第 23 部分
做了一個夢。」 「夢見什麼了?」 「夢見那個王治水被我逮著了。」 夏耀噗嗤一樂,「然後呢?」 「然後我找了一群老爺們兒插他p眼兒。」 夏耀額頭浮現幾道黑線條,「瞧你丫想這損招兒。」 宣大禹嘿嘿笑,「我現在真有這種想光要是把他逮著了,我就花錢雇幾個基佬,專門干丫的,幹得丫p眼兒開花最好把腸子都搗出來!」 「咱能別提p眼兒的事麼?」夏耀沒好氣,「我這吃著東西呢!」 「吃什麼呢?」 「青梅。」 宣大禹說:「我告訴你少吃點兒那個,吃多了拉稀,上回我一次性吃了兩袋,結果拉得那個**,連著兩天p眼兒都火辣辣的。」 「你丫沒完沒了了?」夏耀瞪眼。 宣大禹嘿嘿笑。 兩個人又閒扯了一會兒,領導打電話過來,夏耀就先掛斷了。 半個鐘頭後,夏耀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小輝和張田已經回來了。 「這麼快?」夏耀詫異。 小輝說:「嗨,就一個喝醉了的小癟三,一條胳膊就給提回來了,我還以為多大的事兒呢,還派了仨人過去。」 夏耀隨口問道:「酒駕啊?」 「不是,這人不……」小輝沒說先樂了。 張田搶著說:「來來來只我給你講,這人特極品,前幾天咱不是總接到舉報電話麼?就那個劉先生,家裡丟茅台酒的那位,這次抓回來的就是那個小偷。敢情他丫不是每次都把酒偷走,而是真接就在人家喝了!你猜這回怎麼著?他丫在人家喝多了,睡了一天一宿,等戶主回來人還沒醒。」 夏耀聽著也挺新鮮的,「還有這種極品?」 「這不是剛逮回來麼?活生生的,就在審訊室關著呢。」 「叫什麼啊?」夏耀隨口一問。 張田說:「叫李治水?」 小輝糾正,「貌似是王治水?」 「記不太清了,反正就叫什麼治水,我就記住後面倆字,大禹治水麼!」 夏耀那張臉噌的一下就綠了,治水……小偷……瞬間起身朝審訊室走去。 張田把臉轉向小輝,「不會是夏少熟人?」 「他能有這號熟人?你要說咱對門伍崽子,他和小偷勾結我還信,夏少犯得上麼?」 「那是慣犯?」 小輝皺皺眉,「不記得有這號人啊!」 夏耀進了審訊室,王治水就被綁在凳子上,老老實實坐著。夏耀掃了他一眼,眉清目秀的,長得倒還不錯。看五官,和宣大禹描述的還真有點兒像。 王治水抬頭看到夏耀,目光瞬間滯楞住,艾瑪這警察長得可真帥!剛才還挺緊張的,怕審訊過程中挨打,一看夏耀這副模樣,頓時覺得不讓他碰自個幾下都虧了。 「姓名。」夏耀問。 王治水還沒反應過來,「這就開始訓了?」 「我問你姓名!」夏耀板起臉。 「王治水。」 夏耀二話沒說,推門出去了。 王治水還有點兒不舍,這怎麼問一句話就出去了?我還沒看夠呢!再進來聊幾句唄…… 夏耀出去之後就給宣大禹打了個電話。 「我說,有現成的p眼兒插不插?」 宣大禹喉嚨一緊,「怎麼,你要……」 那邊傳來宣大禹轟雷般的大嗓門,震得夏耀的手機抖三抖。 「真的?」 「只是初步懷疑,我還沒正式審問,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那個人。」 那邊噼里啪啦一陣搗鼓東西的亂響,「你等著,我馬上就到!」 二十分鐘後,宣大禹進了局子,看到夏耀就迫不及待地問:「人呢?」 「審訊室關著呢!」 宣大禹邁大步就要往那走,被夏耀一把攔住了。 「你不能進去。」 「今兒我必須得弄死那個孫子!」宣大禹怒不可遇。 夏耀冷著臉說:「審訊有監控,你別給我惹事。」 宣大禹鐵青著臉,拳頭攥得咔咔響。 夏耀說:「這樣!我去和領導請示一下,把監視器打開,這樣你坐在外面可以看到審訊過程直播。」 宣大禹勉強按耐住心頭的惱火,被夏耀帶進了另一間屋子。夏耀剛把監祝器打開,調到王治水所在的那間刑訊室,宣大禹那張臉就黑了。 「就特麼是他!那孫子化成灰我也認識。」 「你小點兒聲。」夏耀拍拍宣大禹的肩膀,「那你就坐在這看著,想想你被盜竊的具體案發過程,回頭提供給我。」 很快,夏耀再次走進那間審訊室。 王治水抬頭看見夏耀,嘴角瞬間綻開一抹笑容。 夏耀哼道,「心理素質還不錯麼!」 「我一般看到長得帥的人,心理素質都會變好。」 夏耀冷著臉呵斥,「嚴肅一點兒!」 王治水立刻坐直,一臉聽訓的模樣。 「姓名。」 「王治水。」 「家庭住址。」 「就在我的身份證上呢。」 夏耀拿起王治水的身份證看了一下,確保是真的無誤,再一看地址,暗道一聲我操『還山東?這上面明明白白地寫著,『河北廊坊」;這種大瞎話宣天禹都能信? 「河北廊坊,離這還挺近哈!」夏耀說。 王治水點頭,「一個月能回家一次。」 夏耀又是一臉黑線,不是說孤兒麼?大禹你果真讓人騙得渣都不刺了。 又端起一副正經的面孔,問:「作案幾次了?」 「就這三次。」王治水痛快承認,「那家人三天兩頭出差,他家有一箱茅台酒。我趁著他出差的機會溜進去喝,第一次喝了半瓶,他沒覺察出來第二次我又把剩下的半瓶喝了,他也沒覺察出來。第三次我就多了……。」 夏耀又問:「除了這個呢?以前沒有過麼?」 「沒啊!」王治水面不改色,「絕對是初犯!」 夏耀微斂雙目,「那你認識宣大禹這個人麼?」 王治水神色一滯,眸底的心虛很快就被故作出的疑惑所取代。 「宣太禹?我就認識大禹,大禹治水麼!」說著說著目光頓亮,「真有叫什麼……」什麼宣大禹的這個人啊?我還以為你跟我鬧著玩的,這名字和我的也太匹配了,緣分指數得99%?聽著就跟拜把子兄弟似的。」 宣大禹在那屋砸了監視器的心都有了。 69再撓撓麼…… 夏耀手指輕敲著桌面,目光凌厲地掃著王治水,半天都不說一句話。心裡暗暗盤算,怎麼才能把王治水嘴裡的話套出來。 王治水被夏耀盯得心裡發毛,但又忍不住總往夏耀身上瞟。穿制服的條子他見得多了!但是能把制服穿得這麼有風情的還是頭一個。好歹來了趟局子,不干點兒出格的事,出去怎麼和人家吹牛逼? 想到這,王治水扭了扭身子,一臉焦躁糾結的表情。 「那個,警察同志,我脖子癢,能不能幫我鬆綁,我先撓一下。」 夏耀面無表情地說:「忍著。」 「這哪忍得住啊?」王治水歪脖聳肩,扭動掙扎,「哎呦哎呦,癢死我了,是不是有螞蟻爬上去了?啊好……。」 夏耀冷冷瞥了他一眼,「至於鬧那麼血活麼?」 「真的特難受。」王治水呲著牙哭訴,「警察同志,你們這不是講究人性化審訊麼?群眾的這點兒要求都不能滿足?」 夏耀明確表示,「審訊過程中不可以解開繩子。」 「那您可以幫我撓撓麼?」王治水垮著臉。 夏耀走到他身邊,抬起一條腿,彪悍的警靴揚到他的臉側,幽幽地說:,我拿這個給你撓撓,怎麼樣?」 王治水一副豁出去的表情,「這個也成,這個也成,隨便一樣東西在我脖子上劃拉兩下,我受不了了。」 別看王治水人品不怎麼樣,演戲倒是挺有一套,能把皮癢演繹得像毒癮發作一樣,讓旁人看著也跟著難受。加上夏耀就是典型的怕癢不怕疼的人,一身的痒痒肉,打小兒就把「癢」當成人生中最痛苦的一種感官體驗。 本著人道主義精神,夏耀把手伸了過去。 「你洗澡了麼?」 「洗了。」王治水說,「我每次去那家偷酒喝,都會順便在他家泡個澡。 夏耀哼一聲,「你倒是不把自個兒當外人。」 「他們家浴室特乾淨,比去澡堂子划算多了,浴缸還帶按摩的。往熱水裡一泡,再咂摸一口小酒,那滋味……」 「少給臭貧!」夏耀問,「哪癢?」 「就脖子下邊,對對對,就是那……嘶……」再往右邊去一點兒。哎,你這麼一撓,我怎麼感覺我後背也有點兒癢了?對對,往下,啊……太對了,就那兒,別停……」 兩分鐘後,門口傳來一陣鐺鐺鐺的腳步聲,跟著宣大禹粗暴的嗓門就在外面響起。 「王治水你特麼是不是不想活了?」 幾個在辦公室聊閒天的刑警一聽到這動靜,趕忙跑了出來,三五個人把宣大禹扣住,阻止他繼續用腳踹門。夏耀一聽這動靜也趕緊沖了出來,先把門掩上,然後朝幾個警察說:「別動手,這是我哥們兒。」 那幾個警察聽到這話才把手鬆開,夏耀用手臂勾住宣大禹的脖子,將人拉扯到外面,問:「你要幹嘛?」 宣大禹指著審訊室的門口怒罵:「你看他那個JB樣兒!滿嘴跑火車就不說了,還特麼讓你給他撓痒痒,他……」 「行了,行了。」夏耀打斷宣大禹,「你嚷嚷什麼啊?這是什麼地方你不知道麼?回頭他被放了,你丫再被拘進去!」 宣大禹喘了兩口粗氣,突然拽著夏耀往衛生間走。 「幹嘛去啊?」 夏耀還沒問清楚,宣大禹就把夏耀拽到洗手台,親自給他搓手。手心手背指甲縫,洗手液一連擠了兩次,夏耀想把手拽回來都不讓。 「嘿,我說你這樣就沒勁了啊!」夏耀說,「多大點兒事啊?至於麼?」 宣大禹特別認真地說:「我就見不得你的手碰髒東西。」 這個時候夏耀突然冒出一個奇怪的想法,他在想:假如宣大禹知道他和袁縱乾的那些事,會不會褪了他一層皮? 「我和你說,就那天晚上我背著他穿的那件衣服,他躺過的床單、沙發巾,我特麼全燒了!」宣大禹恨恨的。 夏耀手上的水全都塗在宣大禹的臉上,樂呵呵地說:「為那麼一個人折騰自個兒,犯不上。」 不知道為什麼,當夏耀的手在宣大禹的臉頰上輕撫而過的時候,他突然什麼脾氣都沒了。 「行了,咱說點兒正經的。」夏耀遞給宣大禹一顆煙,邊給他點火邊問,「他兩次偷你的東西,有沒有遺留在現場的證據?」 「證據……遺留在現場的……有倒是有……」宣大禹瞄了夏耀一眼,「剛才不是說了麼?……燒了……」 夏耀,「……」 一根煙下去,夏耀才狠狠朝宣大禹腦門上戳去,「你讓我說你什麼好?讓你提前備案你不備,你要是提前備案了,調查的時候就能一併牽出來了。本來丟失的財物有十幾萬,夠他判個幾年的,現在就三瓶酒,加起來不到兩千塊錢,還不到量刑的起點,撐死了拘留十五天,還得看拘留所有沒有空地兒!」 宣大禹說:「我也沒想讓他判個幾年,也沒想追回那些財物,我特麼的就想逮著他!他要是真被判幾年,我啥時候等到他出獄?我現在沒別的願望,就希望他釋放的那天,你能把人完好無損地交到我手上。」 夏耀不知道該說點兒啥了,捻滅菸頭轉身走進大樓。 因為還要繼續對王治水進行審訊,夏耀晚上要加班,所以提前給袁縱打了個電話,告訴他自個兒不去那吃了。 當時宣大禹就在旁邊,問:「你給誰打電話?」 「哦……沒誰,一個朋友,約好了一塊吃飯,推了。」 宣大禹也沒再問,陪著夏耀一直加班到九點多,兩個人一起開車回家。夏耀上車的時候還明確表示自個兒要回家,而且也是和宣太禹一起回去的。結果快到家門口,眼瞅著宣大禹駕車離開,他的車又繼續朝東邊開。 路上還給夏母打了個電話,「媽,今兒晚上我要執行任務,太晚了就不回去住了。」 「注意安全。」 一路笑吟吟地開車到袁縱的公司,剛一下車就擺出一副被逼無奈的表情。 「哎,加班太晚,怕回去吵我媽睡覺,先在你這湊合一宿!」 袁縱就在門口站著,夏耀從他身邊走過的時候斜了他一眼,說:「不許偷著樂啊!」 結果,人家袁縱把笑容收得好好的,夏耀自個兒倒是繃不住唇綻一朵桃花,美死個人了。 晚上,夏耀趴在床上,拿著平板打遊戲。 袁縱看到夏耀還沒恢復徹底的手肘就這麼長時間戳在枕頭上,心疼著,又不捨得狠管,最後乾脆找了個別的理由。 「成天玩這個有什麼意思麼?」 夏耀幽幽地斜了袁縱一看,一句東北話表達自個兒的鄙視。 「山炮!」 說實話,袁縱還真對這種東西不感興趣,當年在部隊,電子設備是明令禁止的。再加上他是狙擊手,視力保護極其重要。退伍多年也六直很少接觸電子設備,連手機都是那種除了電話和簡訊幾乎沒什麼功能的商務機。 夏耀打累了,按了暫停,趴在枕頭上休息。過了一會兒,突然開口說:,我後背癢了,給我撓撓。」 袁縱的手順著夏耀衣服的下擺伸了進去,隨便找了個觸點就開始撓起來。 「上面一點兒……嗯……中間,對,再往左去一點兒……啊……好舒服……下面,下面,對對對,使勁撓……」 一邊指揮著一邊閉著眼露出享受的表情,是特麼挺舒服啊! 直到夏耀整片後背都紅了,袁縱才停手。 「行了麼?」 夏耀哼哼著,「再撓撓麼……」 袁縱心裡膩歪歪的,心尖都能被這一聲掐出水來。 夏耀把頭扭到另一邊,顧自陶醉去了。 過了好一陣,袁縱感覺夏耀沒動靜了,支起胳膊湊過去看了一眼,夏耀已經枕著平板睡著了。袁縱的大手輕輕從枕頭的縫隙中插進去,輕輕托住夏耀的臉頰,將下面的平板緩緩地抽了出來,放到一旁,然後摟著他睡。 70幼稚。 錄完口供,體檢完畢,王治水就被押上警車,往拘留所送去。 押送的警察一共有四名,其中還包括夏耀。上了車,王治水那雙賊溜溜的眼睛一直瞄著夏耀,夏耀偶爾掃他一眼,他立刻笑眯眯的。那副架勢一點兒都不像是要送進拘留所的,倒像是要送到,『天上人間」的。 小輝就坐在旁邊,看到王治水那樣,心裡挺納悶。 「頭一次見到進拘留所還這麼高興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