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部分


  在那有熟人啊?」  王治水笑著搖頭,「沒有。」  「有人找你追債?」  依舊笑著搖頭,「沒有。」  「那你美個什麼勁兒?」  「不知道。」還是笑眯眯的。  小輝……其實王治水沒有明說,他就是看到夏耀高興,可惜夏耀不待見他。別的警察都會和他聊幾句,就夏耀一直膘著他。  王治水主動和夏耀搭訕,「夏警官,你貌似不愛說話。」  小輝在一旁哼道,「那是對你。」  王治水滿不在意地笑笑,繼續打量著夏耀。  夏耀把手機揣進兜,總算拿正眼瞧了王治水一眼。  「帶夠錢了麼?」  王治水說:「帶什麼錢?」  夏耀好心提醒,「那裡面伙食不好,你最好讓家人送點兒錢來,免得到時候挨餓。」  「沒事,我吃什麼都成,不挑食。」王治水嘴角一撇,「再說了,那裡面的東西那麼貴,我有那份閒錢讓他們坑?」  「你倒是挺精。」小輝忍不住調侃,「我就不明白了,人家偷茅台酒都是拿去倒賣,就你偷著自個兒喝,你是有多饞啊?」  王治水大言不慚地說:「我這是追求高品質的生活。」  小輝嗤笑一聲,沒再說話。  夏耀卻在這時細細地打量了王治水一翻,他發現王治水從頭到腳都是地楠貨,就那個頭髮還算拉風。心裡不由的納悶,他從宣大禹那偷了那麼多東西,少說也值個十幾萬。他不買名牌不下館子不租房,喝個酒還得偷人家的,那些錢到底讓他得瑟到哪去了?  正想著,王治水突然朝夏耀說:「夏警官,能問你個事麼?」  夏耀回過神,問:「什麼事?」  「你湊過來,我小聲問你。」  小輝顧及夏耀的安全,就在一旁冷聲說道:「有什麼話就痛痛快快說,當著大傢伙的面說,要是什麼見不得人的話,那就憋著!」  夏耀反倒按住小輝的手臂,直接把頭探了過去。  王治水頓了頓,小心翼翼地朝夏耀問:「那個……」拘留所會不會有人插p眼兒?」  夏耀就送了仨字。  「想得美!」  好……王治水勉強鬆了一口氣。  夏耀言歸正傳,「每個監號都有攝像頭,暴力事件是不可能發生的,這點你就放心。」  王治水痛快道一聲謝。  這周六,夏耀終於恢復了正常訓練的資格,一大早就提著鳥籠子興沖沖地去了保鏢公司。  一個女學員過來的時候,看到夏耀正在逗鳥,故意湊過去搭訕。  「夏少,你這鳥成天放在籠子裡關著,悶不悶啊?偶爾也得給他放放風?」  夏耀說:「萬一飛跑了怎麼辦?」  「應該不至於?我表姐家的那隻鸚鵡天天帶出去遛彎兒,它就落在我表姐夫的肩膀上,從來都不到處亂飛,我覺得你也應該培養培養這隻鳥的意識。  夏耀突然想到了什麼,嘴角露出一個不厚道的笑容。  中午吃過飯,夏耀遞給袁縱一塊榴槤。  「吃。」  袁縱挺不喜歡吃這玩意兒的,倒不是聞不了那個味兒,就是覺得膩。  夏耀又補了一句,「這是我從家帶來的,就帶了一塊,我都沒捨得吃。」  事實上這塊榴槤是他帶給小鷯哥吃的,小鷯哥特別迷戀這個味道,每次聞到都特別興奮,各種好話酸詞兒都在這個時候往外蹦。  向來不承認自個兒惦記袁縱的夏耀頭一次示好,袁縱哪捨得拒絕?  拿過榴槤,三口兩口就吃進去了。  下干第六節課是理論講解課,袁縱是主講。袁縱的垂講課很少,一般講解的都是高精尖的東西,加上他惜字和金」所以這種課程很珍貴。學員們人人必到,連遲到清假都不敢,全是一副高度緊張的狀態。  別的教官都在專門的教室撐課,只有袁縱的課程在訓練室。而且每個學員都必須站軍姿聽課,可謂相當嚴格。  袁縱一板一眼地說著,表情特別嚴肅。  學員們也都挺直腰板屏氣凝神,晃都不敢晃。  就在這樣嚴肅緊張的氣氛中,突然一隻通體烏黑的小鷯哥飛了進來。  沒人敢去看鳥,因為一走神就會挨打。  小鷯哥在袁縱頭頂上方盤旋兩周後,落在袁縱的肩膀上,使勁叼著他的耳朵不放,一個勁地嚷嚷,「吃飯……吃飯……」  嚴肅的氛圍瞬間被破壞。  所有人都憋著笑,暗想這不是小舅子的鳥麼?好大的膽兒啊!  夏耀心裡樂得最歡,臉上裝得最淡然。  袁縱掃了夏耀一眼,沒說什麼,繼續講課。  結果,剛一張嘴,小鷯哥竟然從他的耳側轉移到了唇邊,一個勁地啄著他的嘴角,說:「親一個!親一個!……」  一隻熱情四溢的鳥對一個冷酷男人不斷賣萌,違和衝擊感讓在場的女同志心裡大嚷一聲:「也太有愛了!」  但也隱隱地對小鷯哥表示擔憂,儘管是小舅子的鳥,但深諸袁縱脾氣的人都怕他一巴掌把這麼可人疼的小鳥捏死了。  最好的結果就是,袁縱一巴掌把它抽走。  結果,袁縱不僅沒有一巴掌把它抽走,而且真的在小鷂哥的小尖嘴兒上親了口?。儘管動作很快,但所有人都看到了這一幕,數十雙瞪圓的大眼珠子都能串成一條項鍊了。  小鷯哥咂摸到一絲榴槤味兒,滿足地撲棱著翅膀飛走了。  其後的課堂氣氛已經徹底嚴肅不起來了。  一個男人最有魅力的時刻不是他冷酷懾人,脾睨萬物的那一瞬間,而是在他慣常冷漠的表皮下不小心泄露出的那一抹溫情,特別撩人心扉。  女學員們暗暗交換眼神,都有種別樣的興奮,好像暗藏在心底對袁縱的傾慕突然破土而出,快速發芽生長,開枝散葉,頃刻間長成盧棵茂盛的大樹。  夏耀左右掃了一眼,心裡暗道:姥姥的,明明是想黑他,竟然給他招來了一群腦殘粉。  袁縱那麼精,能不知道怎麼回事麼?要知道一個男人的威嚴是經過日久天長的堆徹才能建築而成,但是摧發就是一炮彈的事。夏耀突然給了袁縱一下子,他能不氣麼?這要是放在別的學員身上,免不了一頓暴打。,但是夏耀肯定受不了這份罪,他就是篤定袁縱不捨得把他怎麼樣,才肆無忌憚整人的。結果他沒想到,袁縱有別的招兒治他。  沒收平板電腦,寫檢討!  夏耀急了,在袁縱辦公室一陣轉磨磨,要知道他最近打遊戲正上癮,沒收平板電腦對他而言簡直是滅頂之災。  「你給我藏哪了?拿出來!」夏耀急著朝袁縱嚷嚷。  袁縱一副不容違抗的表情,「寫檢討,合格了我再給你。」  「你俗不俗啊?」夏耀氣得咬牙切齒,「都什麼年代了,還寫檢討?」  袁縱口氣依舊嚴厲,「寫,不寫甭吃飯!」  夏耀知道袁縱吃軟不吃硬,但又拉不下臉和他道歉,最後乾脆嬉皮笑臉,用手肘戳戳袁縱的胸口,一副打算矇混過關的表情。  「行了,多大點兒事啊?面子有那麼重要麼?老爺們兒,豁達點兒!」  袁縱說:「不是面子不面子的事。」  「那是什麼?」  袁縱忍了很久,才沉著臉質問一聲。  「你不是說那榴槤是給我的麼?」  夏耀嘴角抽搐兩下,「就這麼點兒事?」  袁縱那張冷硬的面孔告訴夏耀,就這麼點兒事。  「靠,服了你了……」夏耀一邊嘟噥著一邊去翻書包,摸了半天就摸到一個橙子,沒好氣地塞給袁縱,「這個是誠心誠意送你的,行了?」  袁縱揚揚下巴,示意他繼續翻書包。  夏耀再一翻,平板電腦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被放回來了。  從包里拿出平板,先檢查一下遊戲記錄,還好保存了,再斜袁縱一眼,幽幽地拋出倆字。  「幼稚。」  71互疼互愛。  晚上,夏耀理所當然地留在公司吃飯。剛才還因為袁縱沒收他平板電腦氣哼哼的,這會兒聞到飯香味兒又滿血復活了。嗯到袁縱白天被鳥叼耳朵的場景,夏耀心裡百般回味的同時又覺得不過癮,好像把袁縱惹惱了是多麼刺激的事。  於是,趁著袁縱彎腰調火的時候,把爪子伸了過去,將全身的勁兒集中於兩個手指。然後呈剪刀狀勾起,在袁縱臀部的硬肉上狠狠擰了一下。  袁縱眸色漸沉,但仍舊有條不紊地將菜入鍋,嘩啦一聲爆響兒,鍋邊燃起一圈耀目的火苗,香味兒跟著躥起。  夏耀斜睨了袁縱一眼,竟然沒反應?  不應該啊!像袁縱這種人,一天到晚拿腔作勢,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臣服於他,把權威看得比命還重的人,他能容忍別人這麼羞臊他?  會不會是皮太厚沒感覺?  於是,夏耀又把爪子伸了過去,這次換了一邊,力度比剛才更大。,袁縱腦門兒青筋微凸,看得出來他有點兒不爽。但是這道菜對火候要求很高,必須要不停地翻炒,不然很容易粘鍋底兒。  又沒收到預期的結果,夏耀心有不甘,再次站到袁縱身後,運功發力,兩隻手一起上。像蟹爪一樣將左右兩瓣的肉狠狠鉗住,擰了好一陣才撤手。  袁縱腦門兒青筋暴起,脖子都和火一個色兒了。  扭頭就是一句,「你討厭不?」  夏耀狂肆大笑,要知道「討厭」這倆字從袁縱的嘴裡說出來,不搭配的感覺聽著太特麼爽了!  下一秒鐘,關火入盤,夏耀笑得正歡,突然一陣揪痛從身下傳來。袁縱兩隻大手幾乎將夏耀整個屁股包住。五指嵌入夏耀屁股的軟肉中,直接將夏耀整個人端了起來。  全身上下的重量都集中在那一處,可以想像夏耀的痛感有多強烈。  而且重心不穩,必須得卡著袁縱脖子才不會狼狽地摔下去。  「疼!疼!」夏耀呲牙怒喝,「鬆手!」  「許你擰我,就不許我擰你?」  夏耀嗷嗷叫喚,「我才用多大勁啊?」  事實上,夏耀用了全力,袁縱用了三成力,力道差不多。唯一的區別就在於袁縱屁股上的肉是硬的,夏耀屁股上的肉是軟的。  見袁縱還不撤手,夏耀忍痛一拳襲在袁縱後肩上,趁其不備之時狠蹬他的膝蓋,直接躥到他的肩膀騎了上去。原本想用袁縱教他的一招「剪刀腿」將袁縱拿下,結果被袁縱反手抄了下來,剛好打橫跌入袁縱的懷中。  夏耀臉頰泛起一層惱紅色,掙脫時玩命揮拳想要再戰。  袁縱及時攔住,好言勸哄,「得了,胳膊剛好點兒,別瞎鬧了。」  夏耀一想是自個兒先挑起來的,也就不好再計較什麼,氣哼哼地閃到一旁打遊戲。玩了沒一會兒,又湊過去了,微踮腳尖,一把勒住了袁縱的脖子,鼻息探到他的耳間。  「我給你介紹個女朋友怎麼樣?」  袁縱濃重的眸色掃了夏耀一眼,問:「為什麼?」  夏耀樂吟吟地說:「今天你親小鷯哥的時候,你沒看那群女學員嗷嗷待哺的眼神啊!你知道麼?我突然就特別想看你和女人在一起恩愛的場景。鐵血硬漢配柔情女子,畫面特別哼哼衝擊感二光是想想就熱血沸騰,」  袁縱什麼都沒說,大手覆蓋到夏耀的腦門兒上,把他撥弄到一邊去了。  夏耀看到袁縱這副陰沉沉的面孔,心裡暗爽。  晚上吃過飯,夏耀窩在沙發上玩遊戲,袁縱故意問:「你怎麼還不走?」  夏耀把遊戲界面退出,撩起眼皮看著袁縱。  「走?」  袁縱邊咬著酸梨邊說:「你不走,我怎麼找女人?」  夏耀臉色先是一沉,很快轉歸興奮,抄起平板裝進包里,特別棒場配合的口吻說:「哎呦呦呦,那我得趕緊收拾東西走人。」  袁縱也不攔著,一口一口酸梨吃得特帶勁。  夏耀走到他身邊,故作一副鄙夷的表情。  「就這玩意兒有什麼好吃的?有那麼多甜水果你不吃,天天啃這個大酸傢伙!」  「這個一點兒都不酸,越咂摸越甜。」袁縱又拿起一個梨遞到夏耀嘴邊,說:「不信你嘗嘗。」  夏耀好像忘了自個兒要走的事,把那個梨拿過來,嘎嘣咬下一大口。嚼了不到兩口,五官瞬間縮成一小團,眼角泛起水霧。  我草你大爺!酸死爺了。  夏耀酸得追著袁縱在房間裡跑著打,書包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甩回沙發上,最後矯健的身姿在袁縱後面高高躍起,瞬間撲在袁縱身丘,兩個人一齊倒在沙發上。  袁縱在下面,夏耀趴在袁縱身上,胳膊肘扼住袁縱的脖子。  「我牙酸倒了。」  袁縱不說話,定定地看著夏耀。  夏耀手肘施力,身體往上挺了一下,腿間之物蹭到了袁縱胯下鼓囊囊的一團。  「我說我牙倒了!都賴你那個破梨!」  袁縱還是不說話,粗重的喘息聲撲到夏耀英俊的面孔上。  夏耀身體又往上挺了一下,臉幾乎和袁縱湊到一起了,擰眉呲牙。  「你丫得給我治好了!」  袁縱瞳孔中撩起一片火焰般的赤紅,手臂將夏耀死死捆住,大手扣住他的後腦勺,使勁往下按,唇齒交纏的熱浪瞬間噴薄至全身。剛才已經「打過招呼」的兩個雄性之物很快廝磨在一起,在兩個人腰肢的挺動和搖擺中縱情纏綿。  袁縱的手剛伸到夏耀的臀瓣上,就受到他的強烈抗拒。  「那會兒掐疼了麼?」袁縱問。  夏耀怒聲哼道:「廢話!」  沒一會兒,辦公室就傳出夏耀痛苦又壓抑的呻吟聲。  「啊……別揉……不用揉……」  將幾天的,『積蓄」排空,再洗個澡,瞬間神清氣爽。夏耀臨鑽進被窩前,故意朝窗外瞄了一眼,說:「我看新聞上說」霧霾裡面含有很多對人體不利的污染物,如果洗了澡再往外跑,那就等於白洗。」  言外之意,我就是懶得再洗一次,才不回家的。  袁縱秉承著,『你若自欺欺人,我就和你一起欺負你」的精神,不回應,不表態,只在心裡默默稀罕這隻表里不一的大白蘿上。  夏耀習慣性地把平板拿過來打遊戲,打得正起勁兒,機子突然開始發熱,跟著就死機了。夏耀心裡一懵,千萬要把遊戲記錄給我自動保存啊啊啊!不然剛才那些工夫白搭了。  結果,讓夏耀更懵的是,不僅剛才的遊戲記錄沒了,之前所有的遊戲記錄都沒了。  夏耀的大腦也跟著遊戲記錄一起被清空了。  袁縱看出夏耀的異常,問:「怎麼了?」  夏耀喃喃自語,「我就不應該相信宣大禹,告訴我這款機子配置可以玩大型遊戲,結果還不是卡沒了,浪費我感情……」  說完,轉過身背朝著袁縱,顧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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