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部分
大晚上不回家,其實是來這替我說情,讓他解除對我的誤會。」 袁縱沒說話。 袁茹僅存的那點兒幻想的氣泡也爆炸了,壓制許久的情緒終於在這一刻發泄而出。 「一真以來我都以為你們倆的親密關係是因為我,我是你倆中間的紐帶,沒我你倆根本不可能處到一起。結果現在我才發現,原來我特麼就是一根糟繩子,打你倆認識那天起我就斷了,嗚嗚嗚……」 袁縱抽出兩張紙巾遞了過去。 袁茹擦擦眼淚,又搏了搏鼻涕,繼續說。 「我聽副總教官說,他在公司待了四年,學員走了一批又一批,其中不乏你的親戚朋友,可從沒見過這麼偏向過一個人。你知道當時我聽了多高興麼?我哥終於認可了一次我的眼光,終於厚待了一次我喜歡的人。」 「後來你經常不回來做晚飯,本來我特別痛恨這件事,可看門大爺告訴我夏耀總留在公司吃晚飯,我心裡一下就平衡了。當時我就想,讓我吃再難吃的飯我都忍了,只要你倆的感情能越來越深厚。」 「即便我找男科醫生強行給夏耀治療,當時你氣成那樣,我都沒往歪處想。我還覺得你是怨我選錯了方式,怕因為這事讓我和夏耀之間徹底黃了。甚至夏耀闖到咱們家,當著王霜的面把你拽走,說出那四個字的時候,我還抱有一絲幻想,幻想後面還有『大舅子,仨字,只是因為那天風太大,被吞了。」 「現在看來,我真的太傻了,就沒我這麼傻的了,我怎麼就這麼傻呢?」說到這,袁茹又哭了起來,一把鼻涕一把淚,哭得好不淒涼。 袁縱一顆煙抽完,捻滅了菸頭,總算清清嗓子要開口。 袁茹哭聲小了一點兒,等著袁縱表態。 袁縱頓了頓,說:「你才發現自個傻麼?」 「……」 袁茹先是一愣,而後便是一陣尖銳的哭嚎聲,跟著朝袁縱撲過去。在他身上折騰了好一陣之後,終於抵不住心頭的委屈,扎到袁縱的胸口失聲痛哭。 袁縱頓了片刻,還是把手伸到袁茹的頭髮上,摟著她,耐心地等她發泄完。 「哥……你咋能這麼對我呢……我就是把咱家八輩祖宗的智商都撂起來,也想不到你會跟我搶男人啊!你三十多歲一直單身,你知道我對你的戀愛對象抱有多大的期待值麼?結果你竟然給了我這麼大一個刺激。你你你……哎呦喂……嗚嗚……」 袁茹在袁縱的懷翼哭了半個多鐘頭,終於掙扎著坐起身,整了整糟亂的頭髮,擦了擦臉上的淚痕,情緒勉強穩定下來。 「我還是想不明白,你怎麼就看上他了?」袁茹還在較真中。 袁縱借用袁茹的一句話說:「我看見他第一眼,就喜歡上他了。」 袁茹神色一滯,等反應過來後,又是一陣咬牙切齒,悔不當初。 「可我還是不明白,夏耀他怎麼就接受你了?他連我這麼個大美女反覆示好都無動於衷,竟然會對你這麼個五大三粗的爺們兒來電?你說你胸脯子上少長兩團肉,褲襠那多長了一塊肉,他看上你哪了?」 袁縱說:「我肉沒長對地方,可我腦子長對地方了。」 袁茹又是一陣女漢子的咆哮,接著一段大喘氣,平息過後依舊是不服輸的表情。 「哥,我要和你公平競爭。」 袁縱特別從容地甩出倆字,「沒戲。」 「你怎麼就知道我沒戲?」袁茹存心較勁,「你就能保證他對你動心,就不會對別人動心了?」 袁縱把頭轉向袁茹,說:「我會拿我的命去拴住他。」 熱血硬漢,錚錚鐵骨,軍人的誓言,一開口便是氣壯山河,石破天驚,縱使千軍萬馬踐踏,也會信守一生。 袁茹不說話了,因為她看出袁縱不是鬧著玩的。 「你拿什麼去拴住他?」袁縱反問,「一個『三秒男,就把你嚇到六環開外了,你還要拴別人?你能把自個兒拴住就不錯了。」 袁茹臉臊得像個大柿子,她是真正慘敗得渣都不刺了。 幸好還有王霜在,這會兒發現閨蜜的重要性了,原來除了八卦,各自吹噓自個兒的男人,炫名牌秀幸福之外,還可以當炮灰的時候抱成團。 開車回去的路上,袁茹又問袁縱:「那我可以yy他麼?」 「你要是把我也yy進去,我沒意見。」袁縱說。 切……袁茹翻了個白眼。 夏耀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袁縱應該到家了,便給他打了個電話。 「袁茹沒事?」 袁縱說:「沒事,你睡覺。」 袁茹一聽就是夏耀,立馬衝過來朝手機裡面嚷嚷:「夏耀我告訴你,我哥那褲襠能撞死一頭牛,你丫瞧著辦,長……」 「早就掛斷了。」袁縱說。 袁茹恨恨的別過臉,不再看搭理袁縱了。 第二天一早,夏耀剛從房間出來,就看到夏任重(夏父)坐在客廳喝早茶。夏耀挺不自在地叫了一聲爸,然後在夏任重的眼皮底下晃悠兩圈之後,又灰溜溜地貓回房間了。 中千,一家人難得吃了一頓團圓飯。 期間夏耀是各種抬不起頭,夏任重也總是欲言又止,好在爺倆兒都儘量避開昨晚的事不提,一頓飯吃得還算和諧。 後來,夏任重喝了點酒,目光頻頻在夏耀臉上定住。 夏耀暗呼不妙。 夏任重說:「過完年二十五了?也該談個朋友了。」 果然來了……夏耀開始月頭扒飯模式。 夏母接口道:「之前介紹了一個,沒幾天就黃了。」 「這樣可不成啊!」夏任重說,「到了什麼年齡就該幹什麼事,你工作也挺穩定的,是時候學麼一個合適的了。」 夏耀說:「不著急,我好多哥們都單著呢,現在都是晚婚族,結婚太早容易離。」 「我沒逼著你談婚論嫁。六復任重說:「我是讓你先找個女朋友豐富一下自己的生活,省得一天到晚陪自個耗。」 夏耀夾起一塊豆腐放到夏任重碗裡,「爸您吃菜。」 「甭給我轉移注意力。」夏任重說,「別以為我沒看到你昨晚藏在被子裡那東西。」 夏耀如遭雷劈,身形劇震,嘴裡的飯差點兒噴出來。 夏任重緊跟著補一句,「那氣充得再足,摸著也不是那麼回事啊!」,夏耀心中一塊石頭猛的落地,砸得頭頂一團白煙盤旋著散開,黑線條跟著布滿腦門兒。原來……他以為……好,那得需要充多少氣才能充得那麼結實啊! 夏母臉色都變了,用胳膊肘捅了夏任重一下,「你跟孩子說這個幹什麼? 「還孩子?他都多大了他還孩子?」 夏任重又接著說:「你也老大不小了,有些話作為家長我也不用跟你繞彎子了。要說這個東西我來用還情有可原!我跟你媽,是,常年分居,條件不允許……你有這麼好的條件可以自由選擇,何必苦著自個兒?」 「受不了你了。」夏母直接端著碗筷走了。 剩下夏耀和夏任重父子兩個人,夏任重的話說得更明白了。 「回頭把這個東西交上來,別說你沒有。」 夏耀事到如今,也只能說一句話。 「爸,你真是個好男人。」 夏任重哈哈大笑,一口酒悶了下去。 86特殊的孝心。 夏耀本來就經濟緊張,因為夏任重的一句,『交上來』別說你沒有。」夏耀陷入更加艱難的境地。怨恨自己當時太心虛,其實理直氣壯地說沒有,說被子裡面只是一些衣服,夏任重也不會死乞白賴的,畢竟這種事查無對證。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只能打腫了臉充胖子,沒有也裝有。 無奈之下,夏耀只好去找宣大禹借錢。 宣大禹隨口問了句借錢緣由,夏耀嘴一時沒把門的,就給禿嚕出來了。當然事情的大部分真相被他掩蓋了,沒有提到袁縱,只說是自個兒擼管被老爹撞見了。 宣大禹捶桌狂樂,自打和王治水槓上,這是宣大禹第一次笑得如此之歡。 「有那麼好笑麼?」夏耀磨牙。 宣大禹樂不可支,「我該咋說你?你說你擼管就擼管,藏在被窩擼就礙了唄,還擼得那麼高調。」 夏耀幽幽地還了句,「刺激不行啊?」 宣大禹收起笑容,表情依舊陰陰邪邪的。 「話說,你當時真的什麼都沒穿?」 夏耀挺不自在地嗯了一聲。 「你爸進來的時候,你的手就放在那地兒,兩條腿就那麼大喇喇地敞著? 夏耀又嗯了一聲。 「你那手是不是在大白蘿上上搓得正起勁呢?沒玩別的地方?你爸看你的時候,你的表情是不是特淫蕩?是不是還沒來得及收起來呢?」 夏耀急了,「你問那麼詳細幹嘛?」 宣大禹饒有興致地看著夏耀,說:「我就是好奇,嘿嘿……」 「甭扯淡。」夏耀伸手,「麻利兒借錢。」 宣大禹突然開口問:「你怎麼不和那個叫袁……袁縱什麼的借啊?你不是和他關係挺好的麼?」 夏耀平時和袁縱交往得特別隱蔽,一般都避開宣大禹,而且打著各種各樣的旗號,營造出兩個人就是正常工作關係的假象。 宣大禹突然冒出這句話,讓夏耀有點兒猝不及防。 「誰說我倆關係好?」 「彭子說的。」宣大禹試探性的口吻,「他說你拋棄我們兩個人,投向大叔的懷抱了。」 因為這段時間夏耀莫名地冷落,彭澤每次想主動去找夏耀,夏耀不是在袁縱的公司就是在袁縱的公司,所以才會發出這種玩笑似的感慨。 「嗯?你怎麼不去跟他借?」宣大禹又問了一遍。 夏耀暗想:我特麼要去跟他借,怎麼開這個口啊?說我爸把你當成充氣娃娃了?信的話會被他笑死,不信的話說不定還搞出什麼誤會來。 「我跟他還沒熟到那個份上,這種私事就跟你開得了口。」夏耀和宣大禹說。 宣大禹對這個理由頗為滿意,但還是忍不住感慨道:「姥姥的,好事從來沒想到過我,借錢的事找上門了,多少?」 夏耀說:「我也沒買過,不知道具體價位。」 「兩萬夠不夠?」 「用不了那麼多?」夏耀直瞪眼,「我到時候也還不起啊!」 宣大禹斜了他一眼,「還什麼還?這點錢算什麼?我少讓王治水那個婊子騙兩次,都夠給你爸買個真人了。」 夏耀噗嗤一樂。 「話說你的日子也過得忒緊了!沒見你剽沒見你賭,你賺的錢都哪去了?工作這麼多年一點兒存款都沒有?買個充氣娃娃還至於跟人借錢?」 「我的存款都在我媽那呢,我只要一從裡面取錢,她那邊好幾條簡訊,電話立馬打過來,問我花錢幹什麼了,我這不是怕她起疑心麼?」 宣大禹唏噓,「你媽管你夠嚴的。」 「這不是怕我**麼!」夏耀幽幽地嘆了一口氣,「算了,不和你說了,我得趕緊買去,我爸晚上回來就得跟我要。」 宣大禹哈哈大笑,一邊跟著夏耀往外走一邊說:「要我說你爸根本沒看到被窩是鼓的,你想啊,真有那麼個東西還自個動手於嘛?我覺得他就是散意逗你的」想從你這廂弄一樣東西。好讓兒子體會他多年在外的疾苦,以後多孝順孝順他。」 「希望如此。」 宣大禹又說:「不過你爸真是個純爺們兒,現在掌握著這麼多優質資源還能想到用這玩意兒的男人真心絕種了。」 「是?我也這麼想的。」夏耀還挺自豪。 宣大禹幫夏耀打開車門,故意問,「用不用我陪你一起去?幫你參謀參謀?不,給咱叔參謀參謀。」 「滾!」 夏耀笑罵一聲,撞上車門揚長而去。 頭一次來成人用品店,夏耀暗示自己要大大方方的,絕對不能緊張或者露怯,免得被人坑。不過看到琳琅滿目的情趣用品,還是難掩好奇之心。 「有充氣娃娃麼?」 老闆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上上下下打量了夏耀一番,挺納月地笑:「你這樣的還沒有女朋友?」 夏耀說:「給別人買的。」 老闆又問:「你是要大屁股還是整人?」 「大屁股?」夏耀一臉茫然。 老闆說:「大屁股就是只有一個屁股的模型,性器官什麼的都在上面,經濟實惠,容易攜帶和隱藏,用著也比較方便。」 夏耀說:「你拿來一個給我看看。」 老闆從櫃檯底下拿出一個」大屁股」的模型遞給夏耀,夏耀禁不住一陣惡寒,「這……這倆個**怎麼直接長在屁股上面了?」 「這不是為了省材料麼!」老闆說,「反正腰那一段也沒什麼用,留著它幹嘛?」 夏耀暴汗,還是算了,這大晚上用完了還不做噩夢啊? 「你要想要完整的半身也有,帶軀幹的,就是貴一點兒。」 夏耀一想,加果夏任重真掃到了被子裡的袁縱,那麼大一個體型,就買一個軀幹回去也糊弄不了他啊! 「算了,您還是給我看看完整的!」 老闆從椅子上站起身,朝夏耀說:「那你跟我過來。」 夏耀跟著老闆走到地下一層,裡面擺滿了各式風格,各種姿勢的充氣娃娃。夏耀甚辜還看到了男版充氣娃娃,心裡真呼我草,不是按照袁縱仿造的?怎麼有種袁縱的即視感?難不成袁縱這種類型才是女人們意淫的首選對象? 夏耀突然想到了公司里的那些女學員,然後他邪惡了。 「你老盯著老爺們兒看幹什麼?」老闆突然開口。 夏耀猛的回過神來,尷尬地笑笑。 「沒事,隨便看看。」 老闆給夏耀介紹,「這幾款比較便宜,三四百塊錢就能買下來。」 夏耀一臉嫌惡的表情,「這也忒寒磣了,有一米二?我花錢買個侏儒回去?」 「你要『:『比例的?那就到這邊看看,不過這種就比較貴了,基本都在一千以上。還有這種更貴,你看這做工,這手指頭腳趾頭,都能以假亂真了。你再摸摸這手感,還能充電注水加溫,摸著和正常人的皮膚一樣。」 夏耀一想,貴點兒就貴點兒,反正是給親爹用,舒適度高一點兒才說得過去。 「多少錢?」 老闆思忖了片刻,說:「這款至少得三千五,我再多贈你兩瓶潤滑油,一個跳蛋。」 「跳蛋幹嘛用?」夏耀不解,「充氣娃娃還用得著**?」 老闆笑著說:「你可以把跳蛋和你那東西一起塞進去,保證爽死你!」 好……不要白不要,夏耀還是收下了。 臨走前,老闆叮囑道:「這東西會像正常人一樣分泌油脂,得經常給它塗點兒護膚品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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