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部分


  類的。還有每次用完之後記得清洗,尤其是那個部位,免得感染細菌。」  夏耀腹誹:連我媽都沒被這麼伺候過!  回去的路上,夏耀的手機響了,一看是袁縱。  「下午公司有個期末總結匯報,你能過來麼?」  夏耀挺為難的口氣:「那個……我有點兒不舒服,不去了。」  「怎麼了?」袁縱問。  夏耀說:「就是頭疼,躺一會兒就好了。」  說完,夏耀迅速把手機掛斷了。  這東西可不能讓袁縱瞧見,到時候再瞎琢磨之類的,還是趁早收起來比較放心。  87夏耀你留下。  回去之後,夏耀出於好奇,打算將娃娃充上氣,看看到底怎麼樣。  於是,夏耀將層層密封的箱子打開,拿出裡面乾癟的膠皮囊,先學麼到充氣的位置。然後拿起配送的充氣筒,一鼓作氣,很快「塑造」出娃娃豐滿的身形。為了避免爆炸,夏耀沒敢打得太滿,感覺差不多就把充氣筒放下了。  然後放在床上,仔細打量了一番。  「不錯,挺厚實。」夏耀自言自語道。  目光轉移到娃娃的胸口,用手在嬌紅的**上捏了一下。  「嗯……」  竟然還會叫喚?這一點老闆事先沒說,完全出乎夏耀意料之外。忍不住又捏攥了幾下,感覺娃娃叫起來還挺撩人,心裡的滿意度又增加了幾分。  夏耀又撩開娃娃的裙子,看了下私處。  要說這個娃娃做得最精細的部位還要屬這裡,本來麼,它就是幹這個用的,肯定要在這種地方多下工夫。夏耀的腦袋又往近處湊了湊,下流的目光盯著看,每個構造都特別逼真誘人,尤其是y毛,一狠狠扎在裡面,感覺就像是長出來的。  夏耀也是血氣方剛的男人一枚,只是被曾經的大白腿毒害了一下,正常的生理反應還是會有的。不過嘗試還是算了,他可不想把自個兒的第一次葬送在這麼個塑膠玩具里。  想到那些贈品還在衣兜里,夏耀趕緊掏了出來。  三瓶潤滑油,還真沒少送……夏耀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竟然自個兒私藏了一瓶,剩下的兩瓶放回箱子裡。跳蛋也有兩個,一個被夏耀扔進箱子裡,剩下一個攥在手裡。嗯到網上這種東西賣得那麼火熱,夏耀禁不住想試一把。  看看是否如傳說中的那般給力。  按下開關,感覺到震動後,直接塞進褲襠里。  然後,猛的吸了一口氣。  確實有點兒感覺,但是沒有期待的那麼爽,還沒有袁縱的鐵砂掌帶勁。  夏耀正玩得不亦樂乎,突然聽到外面一陣剎車聲。  因為心虛,夏耀的感覺會比平時敏銳得多,有一點兒風吹草動都心跳加速。趕忙跑到陽台的窗口朝外看,看到熟悉的車牌號,頓時大驚失色。  我草草草,他咋來了?  此時此刻,袁縱已經提著東西往裡走了。  來了夏家無數次,這是袁縱第一次方明正大地從正門進。  夏母過來給袁縱開門,看到他條件反射地朝後撤了一步。  「你是……」  袁縱儘量將面部表情調整得溫和一些,「我是夏耀的朋友,聽說他不舒服,特意過來看看他。」  「不舒服?」夏母詫異,「剛才還活蹦亂跳的呢。」  袁縱臉色變了變,不過沒多問,把拜訪二老的禮物放下,順帶說了句」阿姨,新年快樂。」  夏母這才放下戒心,笑容滿面地朝袁縱說:「快進來。」  此時此刻,夏耀正在房間忙著給充氣娃娃放氣。因為充氣娃娃體型太大,不放氣的話擱哪都裝不下。  結果一著急找不到充氣口了,急得滿頭大汗。  誒?我剛才從哪充的氣?哦哦,在這,在這……  袁縱不愧是當過特種兵的,偽裝技術一流,明明合倆眼都能找到夏耀的房間,硬是等著夏母給他指。  「就在那個房間。」  夏母說完,轉身去給袁縱泡茶了。  夏耀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心裡大呼救命。幸虧他家房間夠大,從客廳到臥室還要走很長一段路,足夠他把氣放完,我壓我壓我壓壓壓,為什麼充氣口這么小?恨不得一腳直接踩炸了。  終於,氣放得差不多了,夏耀迅速把充氣娃娃塞進箱子裡,引要合上蓋子」  門開了。  空氣仿佛在那一刻跟著夏耀的汗珠凝固了。  袁縱高大的身軀幾乎罩住了整個門,讓夏耀看不到一點兒逃脫的希望。他就這麼面紅耳赤,大汗淋漓地蹲在地上,手持著一個還未完全乾癟的充氣娃娃。  「我……」  夏耀一激動站起身,跳蛋的遙控器耷拉在褲子外面。  慘不忍睹!  這四個字是夏耀當前處境的真實寫照。  如果他不慌張,大大方方地承認:「這是我剛買來的,來來來,我告訴你到底怎麼回事,保准樂死你,」情況可能會好一些。可夏耀偏偏是一副畏罪潛逃後被人抓捕歸案的表情,沒有的事也讓他這張臉給招認了。  袁縱定定地看了夏耀一眼,什麼都沒說,轉身走人了。  聽著輪胎摩擦地面的尖銳刺響,夏耀能感覺到那裡面充斥了多少隱忍不發的暴怒情緒。  恨恨的在箱子上砸了一拳,夏耀腦子裡就仨字——我完了。  夏母泡完茶,走到夏耀房間一看,人呢?  「走了。」夏耀說。  「這麼快?連口水都沒喝就走了?」  夏耀沒說話,顧自到陽台上抽菸。  說實話,如果剛才夏耀直接追出去,痛快解釋一番,也就沒什麼事了,可他拉不下那個臉。一方面是因為他確實什麼都沒幹,另一方面是因為他不知道以什麼樣的立場和身份去解釋這件事。  儘管夏耀已經親口承認袁縱對他的重要性,可兩個人並沒有確定關係。換句話說就是兩個人都心知肚明,但誰也沒給對方設限。只是憑著感覺親密無間地相處在一起,想親熱就親熱,想吃醋就吃醋,從不深想其中的指代意義。  所以夏耀就想了:那不就是一堆合成材料麼?人家正牌男女朋友都有用這種東西的時候,人家都沒計較,你憑什麼跟我計較?  別說沒正式和你在一起,就算正式和你在一起了,老子用這個東西又怎麼了?  這麼一想,夏耀心裡又豁達了,不跟他一般見識!明個直接去公司,該談話說話,該逗悶子逗悶子,我就不信你一個老爺們兒好意思小心眼。  晚上,夏耀把那個充氣娃娃貼心地密封嚴實,搬到了夏任重的車上。  「孝敬您老的。」  夏耀不明說,只是嘿嘿一笑,獨屬於父子間的那種默契又邪惡的笑容。  一般兒子都會和媽媽親,畢竟父親對兒子會嚴厲一些。夏耀家正好相反,典型的嚴母慈父,夏任重對夏耀特別寵愛,父子倆的關係一直特別好。  第二天一早,夏任重收拾好東西,又要回工作地了。  臨走前夏任重朝夏耀說:「如果過年的時候我回家,你還沒有女朋友,我就要採取一些措施了。」  夏耀嘿嘿一樂,完全不放在心上。  夏任重走後沒多久,夏耀就開車去了袁縱的公司。  到了那之後,夏耀就像沒事人一樣,大大方方走進袁縱的辦公室。自打他和袁縱關係近了之後,就不再去更衣室換服裝了,直接就在袁縱辦公室就把這件事辦了。  作訓服明明就在裡屋的牆上掛著,夏耀假裝看不見,故意朝袁縱問:「嘿,你把我訓練服放哪了?」  特別淡然的口吻,就和平時一樣,好像昨天被抓包的人不是他。  可惜,夏耀選錯了時機,現在的從容在袁縱的眼裡不是問心無愧,就是單純地想混過去。  夏耀等了半天沒聽到回話,掃了一眼袁縱陰沉的面孔,心裡冷哼一聲,不搭理我就得,我自個兒去找。  平時夏耀換衣服都去裡屋,今兒偏偏要在外面,在袁縱眼皮底下,在一個玻璃外面處處是人影的高調場所。  然後,把外套脫下來掛在門後面的衣架上。  啪的一聲,什麼東西掉了。  夏耀撿起來一看,我草,我怎麼把這個玩意兒也給揣過來了?趕緊塞回衣兜里。  然後,把自個兒脫得光溜溜的,平時是脫一件穿一件,今兒是全脫了,也沒見往身上套。直到身後傳來猛的將窗簾拉上的沉肉聲響,夏耀才慢悠悠地托衣服穿上。本以為一轉身就會聽到袁縱的怒吼,結果還是一張陰寒的面孔,緊閉的唇角。  還不理我是?夏耀繼續自說自話:「我出去跟他們訓練了。」  現在是結業前的緊張訓練時期,每個學員都很賣力,因為結業成績會影響他們證書上等級的劃分。夏耀就不用擔心這些了,他本來就不是參與保鏢特訓的,所以不用參加考試。於是義務當起了陪練,做人肉靶子給人摔打。  「來啊!」  因為對夏耀的身份有顧忌,學員不敢下狠手,夏耀就先用陰招挑釁,激發起對方的挑戰**之後,再心甘情願被人虐。  短短十幾分鐘的時間裡,夏耀不知道往軟墊上摔了多少次。  每次倒下去心裡都是一句狠話,我就不信你不搭理我。  終於,袁縱冷厲的身形從辦公室閃出。  一聲,『集合,」不到五秒鐘的時間,所有學員全部歸位,直挺挺地站著。  袁縱目光如炬,裡面迸射出黑色的火焰。  學員們全都呼吸困難,有一種死到臨頭的錯覺。從沒見過袁總這種眼神啊!這是要血肉橫飛,橫屍遍野,片甲不留的架勢啊!  過了一會兒,袁縱開口。  「解散。」  所有學員都始料不及,解散?我沒聽錯?目目相覷,幾乎沒人敢動。  袁縱緊跟著又說了一句。  「夏耀你留下。」  88小樣兒,讓你挑釁!  訓練館瞬間被肅清,連管理員都自覺地撤了,整棟大樓就剩下兩個人。  夏耀突然感覺一陣陰風掃面。  袁縱還保持著剛才那個姿勢,濃重的黑眸瞪視著夏耀,不發一言。  夏耀強拿出一份膽量繼續和袁縱逗悶子。  「喲?您終於肯理我了?心眼兒挺大麼!」  其實這個時候,袁縱已經從夏耀的眼裡看到了畏懼,心裡還有一絲不忍。可是沒辦法,積摜的怒火已經到了自我消化不了,心疼抵擋不住,瞬間爆棚頂出的瘋狂境地。只要一想到夏耀擺弄那副噁心的軀體,袁縱就有種想強操他的衝動。  「你幹嘛?別拽我!」  夏耀被袁縱一胳膊掄到肩膀上,直接扛進了小黑屋。進去之後容不得半點兒反抗,雙手被反剪在身後,被迫面朝牆壁受訓。  夏耀好歹是名刑警,貼牆根兒的事向來都是犯人幹的,他哪受得了這份委屈?  瞬間撕破臉,朝袁縱喝令。  「你丫鬆手!」  這面牆站過不少人,每個人都是來這挨打的,一棍子下去三天甭想坐著。袁縱肯定不捨得朝夏耀下黑手,氣到爆炸也僅僅是在屁股上的軟肉上擰一下。這裡神經密布,既擰不壞痛感又強烈。,  夏耀嗷的一聲叫喚,瞳孔里滿是怨恨。  「你憑什麼打我?」  袁縱說:「我是你的教官,你利用不恰當方式參與陪練,我不該罰你麼?  說著又在夏耀痛處擰了一下,疼得夏耀直咧咧。  「你丫公報私仇!」  袁縱鐵青著臉質問:「那你說說,我報的是哪門子仇?」  夏耀不想提昨天的事,也不想解釋,就是:個勁地掙扎和較勁。後果就是多挨了好幾下,疼得叫罵連連。後來連罵都不罵了,就在那一個勁的哼哼,看著好不可憐。  袁縱一瞧他這樣,語氣不自覺地軟了下來。  「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說句話麼?非得這麼氣我?」  夏耀眼珠真愣愣地看著某個地方,突然再次聚光,趁著袁縱心軟之際,迅速掙脫開他的禁錮。跟著一記漂亮的轉身螺旋腿朝袁縱胸口蹬去,可惜低估了袁縱的反應能力,袁縱迅速一個接腿摔還了回去。  夏耀凌厲的身姿赫然一轉,高鞭腿偷襲袁縱後肩的位置,被袁縱反手阻攔。那條腿還未安穩落地,就被袁縱大手抄起,再次跌入袁縱的懷中。  不誠心認錯還頻頻挑釁,袁縱的臉更黑了。  夏耀感覺自個兒快玩完了,瞬間使用殺手鐧。  一把抱住袁縱,死死不撤手。  事實證明,這招兒夠陰。  袁縱只拽了一把,沒拽下去,就再也捨不得拽了。  僵硬的脖頸處是夏耀溫熱的臉頰,上面的神經還在緊張地跳動。柔軟的汗毛撫平了暴凸的青筋和血管,心裡的氣被一點一點抽乾,只剩下滿滿當當的火。  夏耀感覺到袁縱肌肉的鬆弛,禁錮著他肩膀的手臂鬆開。兩隻手箍著袁縱的腦袋,定定地注視著他的臉,火熱的嘴唇很快封了上去。  袁縱直覺的自己葬身火海,抱著夏耀狂親了一陣之後,猛的將他摔在床上。  「你真不愧叫夏耀,你是給我下了多少藥,才把我禍害成這副德行?」  袁縱說著,粗魯地撕扯著夏耀的衣服,在他身上栽種著密密麻麻的牙印。  夏耀反覆用腳去掏「鳥蛋。」完全是一副不計後果的架勢。  袁縱的手一晃,突然冒出一個跳蛋,正好是夏耀捎過來的那個。  「誒?你怎麼給拿出來……額……」  袁縱直接按下開關,放在夏耀的**上來回摩挲。  夏耀感覺陣陣電流傳遞到皮膚內層,燃燒著他的神經,胸口不受控地開始色情地抖動,連帶著腰身都跟著震顫,呻吟聲猝不及防地從口中漫出。  「好癢……」  夏耀特別納悶,同一個東西,為什麼他自己用的時候沒什麼感覺,結果到了袁縱的手裡就這麼奏效?難不成發騷還要看對象麼?  袁縱其後的行為告訴夏耀,老子確實有讓你騷的本事。  跳蛋轉移到夏耀的毛髮叢中,觸碰到夏耀分身的軟頭,夏耀瞬間一聲崩潰的求饒。  「別別別……」  嘴上這麼說,兩條腿卻赫然劈開,便於袁縱更大面積的刺激。  袁縱故意用嘲弄的口氣問:「腿張這麼大是幹嘛呢?」  夏耀面孔爆紅,手攥著袁縱的那活兒發泄似地搓弄,直逼得袁縱爆粗口。  「你特麼就是欠操!」  袁縱手裡倒上夏耀「送上門」的潤滑液,強行抹到夏耀的密口處。跳蛋在敏感的穴口四周按摩蹂蹦,逼到夏耀掙扎求饒,欲罷不能之時,再一舉推送進去。  儘管倒了很多潤滑油,袁縱還是感覺到了強大的阻力,那種緊緊包裹夾制的感覺好像已經傳遞到了袁縱的巨物上,光是想想就覺得血脈噴張。  「疼……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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