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部分
種喜歡摸,從光溜溜到刺微微,每天都與不同的手感。 結果今天沒摸到褲子,直接摸到繃帶和光溜溜的大腿,再往內側一摸,就摸到了那剛長出來的短短的硬茬兒。 「唔。。。。」夏耀感覺拽住袁縱的手。 袁縱把夏耀的被子掀開看了一眼,不由得愣住。 為了纏繃帶方便,夏耀幾乎不穿內褲,直接套一條寬鬆的睡褲了事。所以袁縱掀開被子,看到的就是**的夏耀。 「怎麼沒穿衣服?」 袁縱問完,甩一眼旁邊的立櫃,上面放著剛脫下來沒多久的病號服。衣服皺巴巴的,褲腿兒還卷著,夏耀平時那斯文利索的疊衣服習慣,袁縱在了解不過了,這儼然就是匆忙脫下來的。 至於為什麼在袁縱進門前脫下來,那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夏耀特別善於利用袁縱這種帶色的思維,當即薅住他的頭大,在他耳旁黏膩膩的口吻說,「一穿衣服我那下面就扎得慌。」 袁縱粗喘一聲,如餓虎吞食般朝夏耀吻上去。 多少日沒有肌膚纏綿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袁縱在夏耀絲滑如綢的身體上貪戀又狂熱的愛撫揉捏著,夏耀粗喘沸騰到了欲罷不能的地步。 而且他發現今天的袁縱格外的粗野,一呼一吸都充斥著爺們兒的血性,滿滿的雄性氣息從汗毛孔里泉涌而出,有種難以言喻的性感和彪悍。 一般來說,男人在處於危險狀態下,雄性激素會大量分泌。長期處於這一狀態下的男人會比普通男人分泌更過的雌性激素,所以軍人和警察會更有男人味。 袁縱就是剛從激烈的戰鬥中抽身,帶著滿滿的熱血和激情,撲向了令他魂牽夢繞、沉迷深陷的絕世佳人。 夏耀骨節分明的手指在袁縱充斥著汗味兒的脊背上勒出道道紅痕。 「爽、、、、好爽、、、啊啊、、、」 袁縱粗喘著問:「怎麼個爽法?」 「癢、、、、癢得受不了、、、」 袁縱比他還癢,越是隔靴搔癢越是癢得揪心,爆發了,激射了,手在夏耀布滿小硬茬兒的胯下流連的時候,心依舊癢得不行。 夏耀比他還要命,射了不到三分鐘,喘氣剛勻呼,又埋怨聲起。 「一點兒都不過癮。」 袁縱在夏耀下巴上捏了一下,「你想怎麼過癮?」 夏耀讓袁縱鍛造得臉皮越來越厚,尤其有某種需求的時候,會把二十幾歲男人那種血氣方剛、口無遮攔的浪蕩之態表現得淋漓盡致。 「都特麼沒給我舔兩口!」 袁縱磨了磨槽牙,拽著夏耀的臉蛋子哼笑一聲。 「我敢給你舔麼,一舔就浪得渾身哆嗦,你那兩條腿受得了麼?」 夏耀死不承認,「誰哆嗦了,我啥時候哆嗦過?」 袁縱直接抄起夏耀的腰身,俯身在夏耀硬挺的**上狠嘬一口。 「啊。。。。啊。。。啊啊。。」 夏耀整個腰身連帶著屁股蛋兒都不由自主的抖動,連他自個兒都羞臊又真切的感受到了,袁縱就這麼一口將夏耀撂下了,一副你瞧著辦的表情。 夏耀腆著臉說:「我這個可以人為控制的,剛才我沒有心理準備,你再試一次。。。」 袁縱再試就真把控不住了,不慣他這毛病,直接穿外套下去買晚飯。 夏耀下面還翹著,不死心的朝袁縱嚷嚷。「真TB摳門兒!」 袁縱狠心無視他的抱怨,徑直朝門外走。 夏耀又不怕死的喊一聲,「我看你特麼就是不行了,老貨!」 袁縱已經走出門口兩步,虎目頓時爆出凶光,猛地一個轉身,砰的一聲將門踹開。在夏耀驚愣的目光中,邁著狂肆的大步朝病床飛跨過去。 「我鬧著玩兒的、、、我真是鬧著玩兒的、、、唉唉唉、、不行啊、、啊啊、、腿疼、、我草、、腿要顛折了、、、、」 等袁縱再出門,夏耀已經徹底老實了,腿尚存一絲知覺,腰幾乎折了。 費力的從枕頭下面摸出手機,一看好多條未讀簡訊。 「事結了。」 夏耀瞬間一驚,結了?剛才還口口聲聲案情複雜,打個炮的功夫就結了? 夏耀感覺給那邊打了個電話,對方身份敏感不敢亂說話,就隱晦的表達了一下原因。 夏耀猛地一拍床單,解恨,太解恨了!這特麼就是報應啊! 袁縱回來的時候,夏耀坐在床上,兩眼放光,和他出去時判若兩人。 「你知道麼?黑豹特衛攤上大事兒了!據說偷運走私槍枝,貌似在高速路上起火爆炸了,而且還傷著人了。他們投資現在急得團團轉,一門心思要兜住這事,媽的,這就是報應啊!哈哈哈哈、、、你聽說這事兒了麼?」 袁縱淡淡一笑,「沒有,這不是剛聽你說麼.」 夏耀樂不可支。 「行了,先吃飯。」 夏耀說:「我先解個小手兒,回來再吃。」 「用我跟著你麼?」袁縱問。 夏耀慢慢往衛生間挪,擺擺手,「不用了。」 袁縱趁著夏耀去衛生間的功夫,拿起他的手機看了一眼,幾百條簡訊,全是今天一天發的,之前的全部刪除了。這些簡訊來自各方渠道,談論的都是一件事的進展,就是黑豹特衛製造假新聞黑他們公司的事兒。 而且通話記錄上面顯示的號碼也都是各種部門人員的電話,所有通話時間都在自己不再的這幾個小時,幾乎不間斷的接打。 袁縱意識到,夏耀自始至終都沒提過黑子的事,甚至連他的後續狀況都不關心。心裡就像吞下一塊巧克力,苦甜苦甜的。 夏耀側身躺在床上吃包子,咽下去不如坐著吃那麼順暢,袁縱就用大手在他胃部輕輕的下順,一邊順一邊訓他。 「以後還這麼折騰不?」 夏耀搖頭,「再也不折騰了!」 「敢說我老?」袁縱冷哼一聲,「勞資就是四五十,操你也綽綽有餘。」 夏耀噎住,打了個嗝,突然問:「袁縱,你說咱倆現在這樣、、、算是在一起麼?」 「你覺得呢?」袁縱問。 夏耀說:「我覺得不算。」 「那你覺得怎麼樣才算在一起?」 「不知道怎麼樣才算,反正現在不算。」 袁縱有點猜不透夏耀的神邏輯,「你到底想說什麼?」 夏耀塞著豹子的嘴費力的咧開,「假如咱倆真的在一起,你會在乎我的過去麼?」 「你有過去麼?」 夏耀先是一愣,而後氣惱的看向袁縱、「靠,你丫別瞧不起人,勞資也風流過好麼?」 「跟大白腿風流過?」 夏耀猛地竄起來朝袁縱一陣暴打。 袁縱攔住他,沉聲勸道,「別鬧了,好好吃飯。」 夏耀躺下繼續嚼著肉包子,沒吃幾口又開口說,「假如,我是說假如,咱倆現在在一起了,是不是意味著從今天算起,之前的所有事都可以忽略不計了?尤其是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事兒。」 「我和你的算計方式不一樣。」袁縱給了夏耀致命一擊,「我的時間是從你說「我是你的」開始,從那之後,你就得對我負責了。」 夏耀掐指一算,當即瞪圓眼睛。「你這計算方式不科學啊!」 袁縱眯著眼睛審視著夏耀,「那你跟我說說,你糾結的這個時間差意義何在?」 「沒、、、我就是說著玩兒。。。」 113意外的「驚喜」 晚上,袁縱伺候著夏耀洗洗涮涮的時候,發現柜子里那套護膚品不見了,隨口問了句,「你那套護膚品呢?」 夏耀的謊話張口就來,「讓我媽拿回家了。」 袁縱沒有在說什麼,端著臉盆去了衛生間。 晚上,兩人各自誰在一張單人床上,中間相隔不到一米。 夏耀睡覺前最喜歡乾的一件事就是偷窺袁縱,他發現袁縱的生活習慣和他乃至他身邊的人都不太一樣。袁縱睡覺前很少玩兒手機,通常就是看看是否有漏掉的簡訊或者電話,檢查完就規規矩矩的放在柜子上不去動了。 而且袁縱的睡姿也很規整,躺的穩穩噹噹的,極少出現那種七仰八叉的誇張的睡姿。被子也蓋得妥妥帖帖,從不會把床單翻滾得七扭八歪。 若干年的從軍生涯已經讓很多喜歡在他心底紮根了。 夏耀忍不住想,跟這種人生活會不會覺得特別累? 袁縱點了一根煙緩緩地抽著。 從夏耀的角度看過去,袁縱的被子邊緣搭在小腹上,半遮半裸,飽滿的肌肉線條和粗獷的肌肉紋理彰顯出男人獨有的性感和氣度。眉骨、下巴、喉結連成一條如刀鋒般冷厲的弧線,又被深邃的目光恰到好處的柔化處理,讓整張面孔鮮活生動起來。 袁縱朝夏耀掃了一眼,他正在擺弄那個大蘑菇枕頭。 之前信誓旦旦的保證再也不折騰的夏某人,這會兒在大抱枕上揉揉捏捏,蘑菇頭被粗魯的褻玩,莖身在夏耀的擼搓下不停的收縮膨脹。舌頭伸出,與抱枕相隔不足一厘米的間距,從低端向上示意性的舔舐,目光促狹,深色挑逗。 袁縱剛用一根煙穩定下來的心緒,又被一股「鬼火」攻陷了。 有力的手臂伸過去,大手薅住夏耀病號服的前襟,將一百四十多斤的某大隻一把拎到了自個兒的床上。 夏耀笑容里透著一股壞勁兒,那是撕開了所有的偽裝和面具下最**真實的男兒本色,放蕩不羈,滿滿的青春活力。 袁縱滾燙的氣息剮蹭著夏耀的臉頰,「你怎麼就不長記性呢?」 「天-生-就-皮。」 袁縱發現夏耀這話說得真對,和他接觸的時間越久,越發現這人難收拾。 不知道什麼時候心血來潮就給你那麼一下子,讓你渾身上下找不到一點勁兒來對付。 又一次明目張胆的「錯誤」,在醫生的反覆勒令禁止下仍舊如毒癮發作般貪婪且不計後果的放縱著。 夏耀的兩條腿被袁縱的大手禁錮住,保持著一個姿勢,完全動彈不得。每次他激動得想要用腿夾住袁縱的脖子或者下意識的扭動掙扎時,都會被袁縱的強制力絲絲震懾住。這種被束縛的滋味讓夏耀快感激增了好幾倍,如同受虐般的求饒淫叫。 當袁縱的手指從夏耀的身體裡抽出來時,夏耀有種來路不明的空虛感。 「咱什麼時候來一次真格的?」 這話是夏耀問出來的,不要質疑,真的是從夏耀的嘴裡禿嚕出來的。 袁縱眉骨微聳,喉結滾動,「你說什麼?」 「讓我甩開膀子干你一次。」夏耀說得擲地有聲。 袁縱冷哼一聲,「就指望著你那兩條腿?」 「你操我也成。」 聽到這話,袁縱粗獷的無關以一種扭曲的搭配演繹著極度不淡定的心情和激盪又惱恨的複雜情緒。 夏耀被袁縱詭異的表情嚇到了,說話都有點兒不利索。「你……你咋了?」 沉默久久過後,房間裡響起袁縱壓抑到極致後爆發出的呵斥聲。 「能操的時候你不讓操,現在沒法操了你想要了!」 夏耀繃不住甩出一絲笑,讓袁縱粗暴的按在身下好一頓收拾。 事後,夏耀的下半身就想被車碾過的疼,這是袁縱能給他的在身體承受範圍極限的最重的懲罰。夏耀用所謂的「大JB抱枕」在袁縱的臀部發狠的戳了好幾下,又開始進行馬後炮的深情演繹,言語中夾雜著悵然若失的酸楚。 「我覺得我墮落了。」 「沒事,有我給你墊底。」 。。。。。。 一個禮拜後,夏耀出院了。 一個月後,袁縱的公司迎來了新一批的學員的招生。 隨著天氣漸漸變暖,過年前後的種種風波也悄然淡去,黑豹特衛的絕地反擊雖然沒有成功,卻給袁縱的公司帶來了無法彌合的負面影響。即便新聞再怎麼澄清報導,一旦有效影響時間過了,再想挽回公信力就不太容易了。 何況塑造一個良好的企業形象並不難,難的是如何在風口浪尖上維持這個好形象。 最明顯的一點表現就在招生工作上。 今年的教官們也犯了難,招生出現了往年都沒有過的詭異形勢,女保鏢報名人數比往常激增了好幾倍,而男保鏢報名人俗卻縮減了一大半。 大多數女孩子都是看了那檔綜藝節目,發現節目的男人都是清一色的帥哥,於是懷揣著各式各樣的目的前來報名。有的完全都保鏢一無所知,有的根本就不具備身體素質,偶的乾脆就是來著挑戰教官的調戲眼光的。 袁縱公司的女保鏢選拔大賽堪稱選美比賽。 這裡對女保鏢的身高、身材比例和相貌要求極高,因為現在很多女明星或者政要身邊都喜歡安插一名女保鏢。由於女保鏢的行業稀缺性,導致她比男保鏢要顯得醒目扎眼,個人形象氣質一定程度上彰顯了公眾人物的身份和地位。 夏耀自稱看人特別准,所以這幾天招生一直在跟著跑前跑後。 看到那些教官們表情認真的給一群身著比基尼的年輕女孩量著三圍,夏耀心中有種深深的感慨,這哪是選保鏢啊?這純粹就是被袁縱選後宮啊! 旁邊一個工作人員拍了夏耀的後背一下,遞給他一杯茶水。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 「男學員那邊還是不理想麼?」夏耀問。 「嗯,以前從來沒出現過這種情況,都是那幾條新聞鬧哄的。」 夏耀目光在各位佳麗身上掃了一眼,淡淡說道,「女孩倒是不少。」 「要我看都是奔著袁總來的。」 夏耀神色一滯,「你怎麼知道?」 「嘿,你沒看見那條八卦貼子啊?現在在網上傳的特瘋,叫盤點京城最值得嫁的十大好男人,其中排行第一的就是咱袁總。多金多才,有修養有氣魄,最重要的是父母雙亡。現在的女孩啊,心氣都高著呢」 夏耀嗤之以鼻,「他有什麼修養?不就是一個糙爺們麼?」 工作人員以為夏耀是心裡不服,忙補一句,「跟你這種出身和資質的肯定比不了,在我們眼中那就是實打實的男神啊!」 夏耀挺煩別人說什麼都把他的家庭背景牽扯上,不過沒有表現出來,只是端著茶杯去了男保鏢的招生區域。 「我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學費要一次性付清。我們這不是學校沒有助學貸款。」 「我可以先付一半,剩下的通過在這打零工來補上。」 「這有零工可以給你打麼?我們的飯碗都是好不容易端上的!」 「我是奔著袁總來的,我有一顆赤膽忠心!」 眾人一片鬨笑聲,這還是第一個男學員主動說奔著袁縱來的。 夏耀納悶的走了過去,問了當中的一個招考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