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部分


  這鬧哄什麼呢?」  「來了個極品,交不起學費,還非要賴在這裡不走。」  夏耀朝招考官指的男人看去,雖然一身土的掉渣的裝扮,但仍舊能看出樣貌俊朗,身子骨硬實。尤其是身後還背著一個大包裹,裡面應該是鋪蓋卷一類的,看來他的態度相當堅定,有種打持久戰的準備。  招考官又說,「你這麼厚愛我們公司,這是我們的榮幸。但是我們這不是福利院,沒有義務和接濟條件不符合的人員,我們也是按規矩辦事,請不要讓我們為難好麼?」  「你們不招收我,將會是袁總此生最大的遺憾和損失!」  此話一出,又惹來眾人的嘲笑,還有人喝倒彩似的鼓掌叫好,儼然是一副看熱鬧的架勢。可是下雨卻發現,周圍的人無論用任何方式仿瓷和攻擊他,這位熱忱人士始終面不改色,眼神堅毅,毫不動搖。  至於周圍人所謂的神經病和極品夏耀沒看出來,他倒是看到一個內心極度強大,胸懷報復,無論是性情和身體素質都十分符合袁縱口味的人。  最重要的,他對袁縱有著不可撼動的赤誠和傾慕之心。把他留在這裡,可以對那群趨之若鶩的女流氓起到一定的遏制作用。  於是,夏耀走上前,問,「叫什麼?」  「田嚴琦。」  「多大了?」  「22.」  「以前是幹什麼的?」  「當兵,剛退伍。」  夏耀點點頭,轉身對招考官說:「他欠下的那一半學費我墊上,這人招了。」  ......  114一隻來自北方的狼。  田嚴琦將身上的包裹卸下,第一時間朝夏耀跑過來表達謝意。  「謝謝你,夏警官。」  夏耀募的一愣,「你怎麼知道我是警察?有人告訴你了?」  「沒有,我事先對公司進行了簡單的了解。這裡每一個教官叫什麼,多大年齡,專屬特長我都知道,還有歷屆的優秀學員我也能背下來。」  這還叫簡單的了解?夏耀腹誹:這特麼的都有臥底的嫌疑了!  田嚴琦又說:「夏警官,錢我會儘早還給你的。」  夏耀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大方的口吻回道:「不著急,你快去體檢。」  田嚴琦點點頭,轉身朝體檢室走去。  夏耀又去招考官那裡看了下田嚴琦的個人檔案,上面確實顯示才退伍,應聘之前沒有任何工作經驗,臥底的可能性很小。  況且哪有一個臥底這麼高調?剛來就把心裡那點底兒兜出來?  這麼一想,夏耀便打消了顧慮。  沒一會兒,袁縱進了招生會場。好多慕名而來的「鐵粉」一看到袁縱本人,全都一窩蜂地衝過去,拍照的拍照,索要簽名的索要簽名,弄得跟明星見面會似的。  夏耀心裡有點兒小不爽,草!這麼一檔節目竟然把他給捧紅了!  袁縱終於在眾位粉絲的圍追堵截中成功脫身,來到夏耀面前。  夏耀往袁縱嘴裡塞了一根煙,酸溜溜的口吻調侃道:「袁大叔,你火了啊!」  袁縱沒帶打火機,直接用舌尖挑了下菸嘴兒。  「點上。」  夏耀呲牙,「說你火你還真來勁了!自個兒點!」  袁縱笑著攥住夏耀的手,引著他去衣兜里摸出打火機,再啪的一聲給自個點上。直到煙著了,一口煙霧撲到夏耀臉上,袁縱也沒捨得撒開夏耀的手。  「從早上忙到現在,一天都沒摸你了。」袁縱說。  夏耀反攥了一下袁縱的手,揚揚下巴,「你看看,多少大美妞上趕著要入你隊,這回你可有眼福了。」  說實話,袁縱對這些美女真沒啥感覺,就是來一火車的人,他看著也就那麼回事。夏耀才是他心裡的「大美妞兒」,無人可以取代。  夏耀又說:「其實你可以多開一個女保鏢班,招收雙倍的學員,免得這麼好的資源浪費了。」  「用不著,女保鏢本來也沒那麼大需求量,過量培養只會造成就業困難。」袁縱眼神略顯憂慮,「男保鏢才是培養重點,不過今年這形勢,我看夠嗆。」  夏耀突然一拍手,「對了,忘了跟你說件事,一個你的腦殘粉被我招進來了。剛退伍的大兵,身體素質很不錯,人也挺機靈,而且最最重要的一點……」  夏耀用胳膊肘戳了戳袁縱的小腹,挑挑眉,「長得也挺帥。」  袁縱一副無動於衷的表情,「我是一個正常男人,你以為我對任何男人都來電麼?」  夏耀越琢磨這話越不對勁,「你的意思是我變態唄?」  袁縱湊到夏耀耳旁幽幽地說:「你是好看得變態。」  夏耀雖然從小被人夸到大,但是聽到這話仍有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以一副受之無愧的表情拍著袁縱的肩膀哈哈大笑。  「沒有的事,沒有的事……」  袁縱無論有多發愁,只要一看到夏耀笑,不順心的事都被兩個若有若無的小酒窩吸走了。  摟著夏耀稀罕了一陣,袁縱才走出辦公室親臨招生現場監督查看。  這會兒備錄的學員基本都註冊登記完畢,統一在體檢室體檢。  袁縱默不作聲地走了進去。  田嚴琦作為一個腦殘粉,被心中偶像這麼盯著看,還是**以對,緊張是必然的。但他儘量穩住呼吸,昂首挺胸,身姿端正地接受檢查。  袁縱在田嚴琦爆滿的肌肉上捏了一把,感受他的結實程度。  「放送!」袁縱說。  一般人看到袁縱這張臉都放送不下來,更甭說田嚴琦了。他感覺身體已經不受控制了,完全在被袁縱的視神經所支配。  於是,在袁縱反覆勒令放送的情況下,田嚴琦的大蘿蔔居然公然違背命令,在眾目睽睽之下立起來了。  旁邊掃見的人吃吃地笑,和另一個人交頭接耳,「誒,我說,那個愣小子是多久沒開葷了?這樣都能起來?」  袁縱完全無視田嚴琦身下的反應,又轉到了其他人的身邊。  此時此刻,還有一個人全程監控著體檢室壯觀的「**秀」,那就是袁大**。她幾乎每次招生都會過來,利用得天獨厚、別人可望而不可即的便利條件,物色著下一任目標人選。  「我擦,今年的這一批整體素質怎麼這麼差?一個能看上眼的都沒有。」  目光轉了轉,袁茹瞬間盯上了田嚴琦。  「這人的丁丁怎麼閉別人大了那麼多?」  「廢話。」旁邊的管理員兼男閨蜜幽幽地說,「人家都是蔫著,就他精神著,能不比別人大麼?」  袁茹眼睛眨了眨,仔細一看……好,她聽說過一種性亢奮症,就是頻繁勃起而不受控。聽著是挺牛逼的,問題是這種人不好駕馭啊!  「身材真不錯,可惜了……」袁茹顧自嘟噥著,「有病的不能要,再換一個。」  於是,換了一批又一批之後,袁茹的目光終於在一個大吊肌肉男上定住,猛的一拍桌。  「查資料,就他了!」  經過層層篩選過後,一百二十個初選的男學員終於塵埃落定。起初田嚴琦還擔心體檢一項不合格被刷下來,直到看到入圍名單,心裡才真正舒了一口氣。  「必須的。」田嚴琦說著就躬身打開包裹。  夏耀一聽田嚴琦的口音像是東北的,隨口一問:「你哪的人啊?」  「黑龍江的。」  夏耀擦了一把汗,真般配……  田嚴琦將摺疊的散件駕輕就熟地組裝好,一台賣相不怎麼好,但是看起來很高端的訓練器呈現在夏耀面前。  「你看,就是一台多功能搏擊訓練器,用料有點兒舊,但是質量肯定沒問題,你可以試一把。」  夏耀聽了田嚴琦的詳細講解,又感受了一把,心中嘖嘖稱奇。他平時酷愛運動,沒事總逛一些體育用品店,幾乎所有訓練器材都見過,包括新出的幾款。都沒有這台設計得這麼精良,人性化,克服了許多傳統器材存在的操作弊端。  「你這可以申請專利了啊!」夏耀禁不住感嘆。  「我就是平時沒事瞎鼓搗的,自打退伍以來也沒找到合適的工作。」  夏耀目露欽佩之色,「你這技術可以直接進研究所了,幹嘛還來當保鏢,多屈才?!」  「我哪有那個能耐?我就初中學歷,畢業沒兩年就當兵了。」  夏耀又擦了把冷汗,真般配……  看夏耀總是愛不釋手地擺弄那台訓練器,田嚴琦說:「你要喜歡就送給你了。」  夏耀急忙擺手,「你花了這麼大心血,哪能白送?這樣,學費的錢你不用還了,這台訓練器就當賣我了。」  田嚴琦特別堅持,「錢我照樣給你,這台訓練器就是送你的。」  「隨你。」  夏耀想:反正到時候我不收。  田嚴琦又說:「是你把我帶到袁總身邊,這麼大的恩情,送多少台訓練器都不過份。」  夏耀手頓了頓,怎麼有點兒不敢接了呢……  115可憐的袁大妞兒。  「你看這個女孩怎麼樣?」宣大禹給王治水看袁茹的照片。  王治水草草掃了一眼,點頭:「挺漂亮啊!」  「漂亮個蛋!」宣大禹莫名發火怒斥王治水,「你這什麼眼神啊?這也能叫漂亮?一身的媚俗之氣。你瞧她那倆大**,一看就是隆的,還有那大屁股,不知道讓多少個男人幹過了,草,想想就JB噁心。」  王治水眨眨眼,「然後呢?」  宣大禹臉色變了變,仿佛極其不樂意開口。  「然後……她跟妖兒在一起了。」  王治水噗嗤一樂。  「笑你大爺啊!」宣大禹狠狠拍了王治水的腦門兒一下。  王治水的腦門兒還未痊癒,被這麼一拍頓時疼得呲牙。  宣大禹略不自在地問:「你那腦門兒還沒好啊?」  「快了。」  「讓我看看。」  宣大禹突然將王治水拉到身前,用手掀開他的劉海,仔細看了看恢復程度不盡人意的傷疤,忍不住皺眉抱怨。  「不是給你錢讓你去除疤了麼?怎麼還這德行啊?」  王治水故意轉移宣大禹的注意力。  「我怎麼覺得夏耀喜歡這女的他哥的可能性比較大啊!他會不會就是拿這個女的做擋箭牌啊?」  宣大禹神經一緊,「你怎麼知道的?」  「要是我,我就喜歡她哥。」  「草!」宣大禹一拍桌子,「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是基佬啊?」  王治水嘿嘿一笑,俊美的小臉湊到宣大禹臉邊,陰陽怪氣地問:「你吃醋了?」  「誰吃醋了?」宣大禹硬著臉不肯承認,「我是怕妖兒吃虧,他丫一點心眼兒都沒有,那女的一看就是老油條,我是怕妖兒讓她騙了。」  「哦……」王治水的尾音兒拖得很長。  宣大禹言歸正傳,「所以我讓你來呢就是派你當臥底的,我總覺得這女人私生活不檢點。你這幾天就甭工作了,二十四小時盯著她,一旦她有什麼『不規矩』的行為你就立馬通知我。錢我按照你平時工資的十倍給,你覺得怎麼樣?」  王治水當然樂意接了,這輕省又賺錢的活兒誰不樂意干啊?  「你想包養我就直說,非要這麼變著法地給錢……」王治水一臉賤笑。  宣大禹巴掌揚起來,「你特麼再嘴賤我抽你信不信?」  王治水直接閃到門口,笑著敬禮。  「保證完成任務。」  宣大禹瞧見王治水腦門像是爬了一條蟲子,笑起來皺巴巴的,心一軟,直接甩給他一個紙袋,裡面裝著五千塊錢。  「先墊付給你的,好好把你那噁心的腦門兒治治!」  王治水往錢袋裡掃了一眼,幽幽地說:「拿著心上人的錢去幫他掃除情敵,這錢賺得真特麼心酸啊!」  說完,沒等宣大禹開口罵,就直接一溜煙閃人了。  宣大禹站在樓上看到王治水一邊走路一邊點錢的得瑟樣兒,心裡忍不住嘀咕:草,這2B小子怎麼還越看越順眼了呢?  自打夏耀和袁縱的關係在袁茹那曝光之後,袁茹就心甘情願當起了電燈泡。每天不厭其煩地來騷擾夏耀和袁縱,最主要的一點表現就在吃飯上,幾乎頓頓都過來蹭。而且每頓飯都要喝酒,喝完吆五喝六的,就沒消停過。  今天耳根兒終於清靜了,因為袁茹找到了心儀的對象,忙著甜蜜去了。  夏耀心情大好,去找袁縱前特意去超市精心為他挑選了一樣禮物。  袁縱正在廚房鐺鐺鐺展示著神乎其神的刀工,夏耀就從他後面冒出來了,特別大男人地勾住袁縱的肩膀,附在他耳邊柔情蜜意。  「老婆,送你一個禮物。」  對於夏耀這種時不時就過把男人癮的舉動袁縱早就見怪不怪了,他更關心的是夏耀所謂的「禮物」。  自打新學員入住公司培訓以來,夏耀就各種貼心。經常在繁重的工作任務完成之餘,還要擠時間過來,以代理教官的身份幫袁縱「分擔解憂」。實在來不了了,也得找人順路捎過來一樣小禮物。  夏耀把禮物盒遞到袁縱手裡,神秘的口吻說:「拆開看看。」  袁縱拿起來沉甸甸,看來是份大禮。  拆開層層包裝後,看到裡面是一把菜刀。  不要以為夏耀是惡作劇,他是真心想慰勞慰勞袁縱每天不辭辛苦地給他做飯。  「我看你那把切菜的刀不太好用了,就重新給你選了一把,我媽告訴我這個牌子的刀特別好使,我特意給你選了一把最著實的。」  確實挺著實的,也就袁縱的手腕能利落的耍起來,因為這根本不是一把切菜的刀,而是一把軟骨刀。這二貨從來沒做過飯,根本分不清刀和刀的區別,以為所有刀都是一樣的。  「快試試好用不!」夏耀迫不及待。  袁縱將手裡的菜刀放下,把夏耀買的那把軟骨刀拎起來,在夏耀熱切期盼的目光下,突然一條手臂將夏耀抄了起來,作勢要把他放到案板上。  「我記得某人說看上我就自割**呢,我等了好幾個月也沒動靜,看來讓你自覺是指望不上了,不如我替你了了這樁心事。」  我草,咋還記得這事呢?夏耀看到袁縱的刀老往自個褲襠上挪,趕忙嚷嚷著否認。  「誰特麼看上你了?我才沒看上你呢!」  袁縱絲毫不理會夏耀的反抗,依舊用刀在夏耀的褲襠周邊轉悠,佯裝要剁的架勢。  「今兒廚房正好缺大白蘿蔔,剁下來還能湊一個菜。」  夏耀雖然知道袁縱的手法很準,可架不住生理性緊張啊!這刀要是有絲毫的偏離就是一輩子的事。情急之下腳在案板旁邊蹬了一下,踩著袁縱的胯下巨物一路往上爬,一直騎到肩膀上。再來個漂亮的後空翻,兩隻腳穩穩落地。  其實袁縱並非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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