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 部分


  的口中聽到過如此失控、如此性感的爽叫聲,以至於將他口中的痛呼聲都給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而後是更艱難的挺入,每進一寸都要倒很多潤滑油下去,轉眼大半瓶沒了。  夏耀這一刻深深地領教了縱爺的厲害!  多麼痛的領悟!  腦門兒的血管就是腸道的真實寫照,幾乎要衝破頭皮爆炸開來。這粗度、這硬度,沒被爆過是永遠無法理解它有多神話。  沒入大半根後,袁縱才發現,夏耀自始至終都沒哼一聲。  忍不住將他的臉扭過來,粗聲問道:「疼麼?」  夏耀一臉虛汗地搖了搖頭。  這一刻,袁縱的心軟得一塌糊塗,巨大的幸福感將他席捲。兩條手臂緊緊圈著夏耀的胸口,情不自禁的呢喃破口而出。  「媳婦兒……」  夏耀就是看不得袁縱柔情,心疼的樣子,特別想對他說:來,爺們兒!我扛得住!甭有顧忌,甩開膀子開干!  結果還沒說,袁縱倒先開口了。  「我會把我三十年的積蓄全部傾注到你的身上,我會狠狠地——操你!」  呃……夏耀口風立換,」你先讓我緩一會,讓我……啊啊……「  瓶子裡所有的潤滑油全部倒出,一個連根沒入,差點兒頂到了夏耀的肚臍眼。跟著袁縱便開始緩慢地抽動起來,由淺至深,極度費力卻爽得不能自抑。  感覺到進出已經毫不費力了,袁縱兇猛有力的一頂。夏耀直覺得一股火焰從密口猛的擦至內部,在某個點被轟然引爆,爽得腦袋嗡嗡作響。  完全和預想中那哭爹喊娘,血淋淋的場面大相逕庭。  除了一開始撐到爆的腹痛感,夏耀體會更多的卻是逐漸升騰的舒服感。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舒服到骨頭縫裡,讓人全身酥麻的感覺。  袁縱又是連著幾個兇狠的撞擊,夏耀繃不住發出帶著哭腔的**聲。  「啊……好舒服……太爽了……」  聽到這話,袁縱眸中閃過凶駭之光,兩條手臂緊緊圈住夏耀,大刀闊斧地操幹起來。硬如鋼筋的巨物在夏耀甬道里粗暴地穿梭,就像一台失控後無法停止的機器,追趕著夏耀扭擺的屁股玩命地頂撞著。  火辣的電流綿延不斷地在夏耀體內流竄,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叫囂著刺激,太兇猛的快感了,夏耀的頭髮根兒都快燒著了。  「啊啊啊……爽死了……頂我……嗚……」  夏耀扭曲的面部表情看得袁縱相當過癮,他瘋狂地親吻著夏耀的嘴唇,直接將他的**咽進肚子裡,再貫穿到身下的巨物上,更加兇猛地操幹著。  啪啪啪的聲響和失控的淫叫聲直接穿透地板和房頂飆了好幾個樓層。  男人聽得濕了腦門兒,女人聽得濕了內褲。  誰尼瑪這麼牛逼?  袁縱一隻手使勁按壓夏耀的腰身,一隻手不停地上提夏耀的屁股,調整出一個相當淫蕩的趴跪姿勢。跟著雙膝跪床,抵入夏耀的雙腿間,再次粗暴地頂入。  「小騷屁眼兒真特麼的緊……」  袁縱激動得爆了一句粗口後,再掀一輪震天撼地的**。大床玩了命地搖晃,床腳磨地發出尖銳的刺向,地板都不堪重負地顫抖哆嗦,差點兒把二樓的吊燈干碎了。  夏耀雖然覺得這個姿勢屈辱,但架不住更直接且更深入地刺激G點。開始還掙扎著不肯屈服,後來便將屁股撅得更高,迎合著袁縱的頂撞。  「啊啊……別操了……受不了了……」  袁縱嘲弄的口吻戲謔道:「不讓操還把我JB夾那麼緊?嗯?」  說完又是一陣猛干,大手扒開夏耀的臀瓣,欣賞著緊緻的穴口反覆吞吐巨物的誘人模樣,享受著軍爺的「長槍」將粉色的嫩肉翻出來的的滿足感。  「不要……射……呃……呃……」  夏耀吃勁的手腕硬生生地將皮帶爆出裂紋,腰身狂肆震顫,下面泄得一塌糊塗。還沒來得及緩口氣,又被袁縱解開手上的束縛,長臂一抱翻坐在了袁縱的身上。  「先讓我歇一會兒……」夏耀哀求。  袁縱哪肯給他歇著的工夫?巨獸一離開洞穴就沒著沒落的,非得霸占著心裡才舒坦。大手直接掐攥著夏耀的腰身,對著自個兒的巨物緩慢而磨人地往下按。  在這個過程中,兩個人同時扭曲著臉,享受著彼此交合的快感。  「會動麼?」袁縱問。  夏耀別過臉不肯來,「沒幹過這事。」  「爺教你,一學就會。」  說著便用兩隻手托住夏耀大開的雙腿,健壯的臀部自下而上狂肆地頂撞。頂得夏耀臀瓣震顫,雙腿抖動,劇烈而高亢的呻吟著。因受不住過強的刺激玩命想掙脫,卻被袁縱狠狠按壓住兩胯,掙扎得越用力操得越狠。  「別……別別……我自己來……」夏耀哭求。  袁縱這才鬆開手,由頭夏耀自己慢慢找感覺,在幾次蹲起嘗到甜頭後,夏耀結實的雙腿撐起來,開始狂野有力地扭擺起腰身。  這回是袁縱發出失控的低吼聲,爽得五官扭曲,仿佛忍受了極大的痛苦。  性感的純爺們呻吟起來絕對另有一番風情,夏耀無比喜歡看袁縱被他勾的神魂顛倒的失態樣兒。腰身更加肆意放浪地搖擺,兩隻手伸到袁縱的胸肌上大力揉捏著,屁股甩在袁縱的巨物上發出**的啪啪聲。  「老子操死你!」  一聲氣壯山河的猛吼後,袁縱一把將夏耀拽趴下,死死捆在胸口。然後臀部微抬,粗壯的巨物在夏耀穴口內一陣發癲的狂頂猛操,高頻率的衝擊感將夏耀逼得玩命哭叫。  「啊啊啊啊啊……」  袁縱舔著夏耀眼角的水霧,粗重的語氣呢喃著:「小騷媳婦兒……小賤媳婦兒……」  「不行了……又要來了……呃」  袁縱在夏耀面部肌肉痙攣那一刻,突然將他推坐起,與他一同欣賞著硬物一股股噴射的淫景。然後粗糙的手指攜一抹精液插入夏耀的口中,完全不給他任何喘息時間,身下再次迎來又一輪狂風暴雨。  夏耀開始想躲開袁縱手指的調戲,但是下面被幹得太爽,舌頭就突然被逼得沒有下限,開始舔舐起袁縱在他口中**的手指。  袁縱上面被舔著,下面被含著,簡直爽爆了天。  與夏耀十指交纏,猩紅的目光直對著他,身下狂斂起一陣近乎兇殘的頂撞,撞擊的力度的頻率已經超出了夏耀的承受力,逼得夏耀頻頻求饒。  「還敢單獨和別人一起喝酒麼?」  袁縱質問。  夏耀說不出一句利索話,「不……不敢……」  又一陣對凸點的極致碾壓,將夏耀逼到欲仙欲死的地步。  「還敢在別人家過夜麼?」  夏耀崩潰地哭嚎一聲。  「不敢了……」  然後,袁縱直接將夏耀托抱起,兩隻手臂搭在他的腿彎處,站在地上干。這麼一米八幾的小伙子,袁縱竟毫不費事地晃悠著手臂,配合著胯下兇狠有力地抽送。  這種全身重心集中在下面那點的超強刺激更讓夏耀扛不住,十個腳趾全部痙攣,手指在袁縱的後背上抓撓撕扯,情緒近乎瘋癲。  「哪個爺們兒操你呢?」袁縱粗聲質問。  夏耀幾乎將袁縱的肩膀咬出血來。  「袁……縱……」  「你是誰的小騷媳婦兒?」  「你的……」  巨大的滿足感將袁縱的意志力掀翻,手臂青筋暴起,身下迎來最兇殘的一輪暴動。在兩個人相繼失控的吼叫聲中,一股熱流急竄至夏耀的體內。  「啊——」  夏耀躺在床上的時候,目光渙散,整個下半身都不是自己的了。  袁縱故意逗他,「你不是也要來一炮麼?」  夏耀「身殘志堅」地挺起雙臂,反覆嘗試著爬起來,最終都癱軟回床上,然後再攥緊拳頭爬起來,接著再跌回去,場景無比心酸。  袁縱不擠兌他了,趴在他身上分享「洞房」的喜悅。  「爽夠了麼?」袁縱問  夏耀點頭。  袁縱又問:「還想再來一次麼?」  夏耀搖頭。  「可我還沒操夠呢。」袁縱獰笑。  夏耀哭喪著臉,「下邊疼著呢。」  袁縱心疼地在夏耀的臉上親了一口,柔聲問:「哪疼?」  「你說呢?」夏耀幽幽的。  袁縱偏問:「屁股眼兒疼?」  夏耀臉繃著不說話。  「我看看操成什麼樣了。」  夏耀急忙推搡,「別……你丫別碰我……」  分開夏耀的腿,看到夏耀的穴口已經紅腫,**的穢物散布在周圍。更要命的是,夏耀被他看得羞臊難當,一緊張內射的淫液從粉紅色的密口滑出,**裸地給袁縱上演了一場「中出」的淫蕩大戲。  毋庸置疑,袁縱又提槍上陣,這次直接一槍給夏耀干暈了。  然後袁縱又趴在夏耀的胸口,吃他的**,揉他的大白蘿蔔,半昏半醒間將硬邦邦的巨物埋入他的體內,又一番粗暴的律動。  硬生生地將夏耀干醒了。  夏耀疼癢酸麻,難受得近乎崩潰,爽得歇斯底里。不知道什麼時候一股電流在腦袋裡面轟炸開來,眼前一陣白光,眩暈到瀕死狀態,接著昏迷。然後不知在哪一個時刻醒來時,發現自己還在被干……  就這麼在天堂和地獄裡顛倒來回,在清醒和夢境間掙扎徘徊,直至徹底不省人事。  「保證不會虧待你!」這七個字就像軍爺胯下的七發子彈,彈無虛發!  134、昂貴的代價。  第二天中午,夏耀迷迷糊糊地醒過來。  腦子裡冒出的第一個想法就是:我還活著?  細長的美目溜溜轉轉,看到胸口下面疊壓著胸口,腦門下面貼著喉結。視線再往上延伸,是袁縱那張沉穩酣睡的面孔,感覺就像是一頭蟄伏在叢林中的野獸,隨時可能會怒張起利爪朝他狂撲上來。  夏耀這個時候才發現,他昨晚是趴在袁縱身上睡的。  又看了下時間,竟然已經這個點兒了,今天又是工作日,這種事在嚴於律己的袁總身上發生的概率幾乎是零。  不過凡事都有個特例,袁縱是真不忍心把夏耀放床上讓他一個人瞎滾,反反覆覆被身後的痛楚弄醒。  夏耀要是知道袁縱這份苦心,一定會感動得說一句:「你特麼昨天晚上少干兩次比什麼不強?」  夏耀費力地清了下嗓子。  袁縱眼皮微睜,大手摸上了夏耀的後腦勺。  「醒了?」  夏耀費力地咧開嘴角,「是啊!」  「疼麼?」袁縱問。  夏耀露出一個疲軟的笑容,「倒沒覺得哪個地方特殊的疼,就是感覺跟散了架一樣。」  「槍王」的最高境界不是讓你菊花疼,而是讓你渾身上下都疼得忘了菊花也是疼的。  「昨天晚上對不住你了啊……」夏耀又朝袁縱露出一個特別有男人味的笑容,「光讓你累了,我都沒伺候上你。」  袁縱本以為夏耀醒來會罵人或者委屈抱怨,沒想到這些戲碼非但沒有,而且還給他賠不是,甚至還一個勁地笑,這是要讓他醉死在這個溫柔鄉裡面麼?  「怎麼總是笑?」忍不住捏著夏耀的臉問。  夏耀又笑,「因為我只有臉上的五官是能動的,其餘部位都廢了。」  要知道這話對於男人的刺激程度,就跟吃了一盒偉哥不相上下。  夏耀還說:「你那根大JB真棒!」  袁縱嗓子眼冒火,「你是不想活了麼?」  「我現在整個人還火燒火燎的,心口窩特別燙,這是對你熾熱的愛……」夏耀沒完沒了的。  開始袁縱還把夏耀的話當真,心臟亂撲騰一陣,後來夏耀越說越過,袁縱感覺有點不對勁了。大手往夏耀衣服裡面一伸,目光瞬間頓住。  敢情真他媽特別燙!起碼三十九度往上了!  這是燒糊塗了啊!  袁縱趕緊一個電話把醫生叫過來了,試表後打了一針,夏耀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因為身體太虛,夏耀睡著之後「鬼壓床」了,這隻鬼就是袁縱,夢裡還在一個勁地干他。使勁掙扎著醒過來了,沒一會兒又睡了過去,接著在夢裡被干。  這一干直接干到晚上六咪多,天都快黑了,夏耀才解脫。  袁縱一直看著夏耀沒去公司,看著他睡覺的時候滿頭大汗,哼哼唧唧,擰眉咬唇的,心裡一陣懊惱,以後可不能這麼折騰了。  夏耀終於退燒了,也恢復了一些氣力,迫不及待地給昨天晚上的「洞房」做了一個最恰當的總結。  「你這三十二年……真沒白忍。」  袁縱做好飯,一勺一勺餵給躺在床上的夏耀吃。  夏耀問他:「你妹呢?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一直沒見著她。」  「指不定跑哪野去了。」  夏耀說:「你得管著她點兒,女孩子家家的,老這麼瞎混早晚得出事。」  「有人盯著她,沒事。」袁縱說。  夏耀沒再說什麼,噘著嘴費力地吸溜著勺子裡的雞蛋羹。  正吃著,門鈴突然響了。  「我去看看。」袁縱起身朝門口走去。  打開門,看到田嚴琦提著兩盒點心站在外面。  袁縱納悶,「你怎麼來了?」  「我聽說你病了。」  夏耀的耳朵特別靈,一聽到田嚴琦的聲音,不知哪來的一股神力,一咕嚕坐了起來。  袁縱一邊帶著田嚴琦往房間裡走一邊解釋道:「我沒病,是小妖子有點兒發燒。」  田嚴琦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不知道袁縱口中的「小妖子」所指何人,後來一想明白了。這還是他第一次聽袁縱叫別人暱稱,感覺從這種男人口中說出的肉麻話特別帶感,特別招人嫉妒。  可聽在夏耀耳朵里卻一陣嚴寒,小腰子?咋不直接叫腎呢?  走到臥室,田嚴琦關切地問夏耀:「你病了?」  「沒啊!」夏耀攤開手,「我這不是好好的麼?」  田嚴琦一看到夏耀大敞的領口裡面那青一塊紫一塊的瘢痕,頓時什麼都明白了。心裡酸溜溜的同時又忍不住YY昨天晚上各種翻雲覆雨的場景,幻想袁縱各種勇猛強悍的表現,然後再不碰上痕跡地轉嫁到自己的身上。  夏耀看到田嚴琦眼中的邪光,不由的發出一陣尷尬的笑聲。  「那個……我就是懶得上班,才跟單位請假說自個兒發燒了。」  袁縱完全不介意在學員面前做這種跌份兒的事,繼續端著碗餵飯。  田嚴琦故意調侃夏耀,「你還用餵飯啊?」  夏耀樂呵呵地說:「他這人就這麼膩歪,平時老玩這套,特受不了。持我懶在家不想上班,他丫也賤骨頭非要陪著我,怎麼攆都攆不走。」  田嚴琦還沒說話,陽台上的大鷯哥叫喚起來了。  「你好!你好!」  田嚴琦特別喜歡這隻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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