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部分
,平時在公司總是喂,時間一長大鷯哥也認識他了,每次見著話都特別多。聽到大鷯哥叫喚,田嚴琦不由自主地朝陽台走去。 夏耀剛才還淡然自若的輕鬆表情,在田嚴琦閃開的一瞬間迅速變臉,五官扭曲,呲牙咧嘴,拼命趁著這段時間緩釋久坐給屁股帶來的疼痛。 田嚴琦朝大鷯哥吹了聲口哨,喚道:「黑子!」 大鷯哥鏗鏘用力的一聲吼。 「我操死你!」 呃……田嚴琦臉都青了。 房間內的夏耀隱隱間有種不詳的預感。 果然,沒一會兒,小鷯哥就在旁邊叫喚起來了。 「嗯……嗯……好爽……」 大鷯哥又說:「小賤媳婦兒!」 「哎!」小鷯哥答得可脆生了。 千萬別覺得這倆鳥太神叨,誰讓兩個的複讀機在房間裡響了一宿。小鷯哥平時都是夏耀帶,對夏耀的聲音特別敏感,很自覺地就學他說話,連語氣都學得不模有樣。大鷯哥平時是袁縱帶,經常學著他在公司訓話,幾乎就是袁縱的「發言鳥」。 夏耀剛緩過來,一聽這些話差點兒癱回床上。 田嚴琦憋著笑走進來的時候,夏耀那副苦大仇深的表情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看到田嚴琦一個勁地盯著他看,明明捂著屁股,卻偏要意味深長地說一句。 「我這腰啊……」 田嚴琦見過打腫了臉充胖子的,但是沒見過對自個下手這麼狠的。 臨走前,田嚴琦盯著袁縱看了好一陣,目光爍爍。 「這麼看我幹什麼?」袁縱沉聲開口。 田嚴琦嘴角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搖搖頭,「沒什麼。」 田嚴琦走後,夏耀繼續癱在床上,眼睛四處學麼,突然在床下的紙簍上定住。等袁縱回到房間,夏耀才想起一件事。 「他剛來的時候貌似說的是你病了,也就是他是專程來看你的,並不知道我在這。這大晚上一個人往這跑,沒別的目的?」 袁縱反問:「你覺得他有什麼目的?」 夏耀目光轉厲,「這就得問你了。」 其實夏耀並非真懷疑田嚴琦有什麼想法,他就是存心找茬兒,心裡不平衡。憑什麼我和宣大禹喝碎酒稀里糊塗睡了一晚上,你丫不問清楚情況就把我整成這副德行?那我也可以捕風捉影,可以打著懷疑的旗號報復你! 結果,袁縱回了一句特別絕的。 「你也可以操我。」 夏耀虎軀一震,別說干袁縱了,就是從床上起來都費勁。 「你丫別逼我啊!」眼睛瞪著袁縱。 袁縱一步一步朝夏耀靠近,「就現在。」 「你丫離我遠點兒啊!」夏耀手指著袁縱,「你過來我可真敢幹你!」 眼看著袁縱就要走到面前了,夏耀瞬間使出絕招——乾坤大挪移。 「我草!那紙簍里的潤滑油不會都是昨天用的?」 袁縱濃眉一挑,「你覺得呢?」 夏耀草草一看,起碼有三四瓶,他現在明白袁縱為啥說保持期內能用完了。照著這個速度和力度,用不了一個月就把這幾箱幹掉了。 問袁縱:「多少錢一瓶啊?」 袁縱買的都是進口貨,價格肯定不會低。 「有五百多一瓶的,有七百多一瓶的。」 夏耀原來是拿這事岔開話題的,結果一聽這話真給鎮住了。 平均六百多一瓶,昨天晚上就用了四瓶半,合著就是三千來塊錢。假如一個禮拜只干一次,一個月還要四次,那就是一萬二。可看袁縱這樣,也不像一個禮拜只干一次的啊!這麼一來,一個月光在這上面的開銷就要幾萬塊。 問題是沒嫖沒包養,也沒享受到限制級的刺激,就特麼跟媳婦兒踏踏實實幹,這錢花得多怨啊! 夏耀簡直都想給那個潤滑油代言了,「用了七百多塊的XX潤滑油,嘿!還真對得起咱這個屁眼兒!」 「這也太貴了。」夏耀趕忙說,「一次性幾千塊,誰特麼操得起啊?!兩口子掙點錢還不夠打炮的!忍忍,過兩天再說!」說完,嗖的一下鑽回被窩。 晚上,夏耀再次拿手機登陸聊天軟體的時候,發現「經驗人士」的頭像亮著。一想到這人是李真真,心裡還窩火呢,怎麼找了半天愣找的是他? 正想著,李真真發了個賤笑過來。 千萬個人採摘過的殘菊花:感覺怎麼樣啊? 屈原:白眼。 千萬個人採摘過的殘菊花:他是不是特猛?操得你特爽? 屈原:要不你來試試? 千萬個人採摘過的殘菊花:口水,巴不得呢! 屈原:賤貨! 千萬個人採摘過的殘菊花:你問問他唄,問問他想不想操我,想操我馬上過去。 屈原:哼,還用得著他?我特麼就能把你操爛了! 千萬個人採摘過的殘菊花:嘖嘖……活兒是有多好啊?把你急成這樣? 屈原:滾犢子! 135自黑帝。 夏耀這一躺就躺了將近一個禮拜,再回到單位上班的時候恍若隔世。 小輝說:「告訴你一件好事。」 夏耀剛升的警銜,一時半會兒想不出有啥好事還能落到他的頭上。 「黑豹特衛最近又犯事了,而且是在咱這一片區犯的,昨天剛被逮進來,我跟大田子一直在審這件事。」 夏耀目放精光,立刻把凳子挪到小輝的身邊。 「到底怎回事啊?」 小輝一拍大腿,「這倆孫子忒狂了,違章駕駛就算了,還特麼毆打交警,報廢了一輛警車,你說這不是純粹打死麼?」 夏耀忍不住幸災樂禍,黑豹特衛淨養這種極品。 張田又說:「這一檔子接著一檔子的,過年偷運槍械那事還沒處理利索呢,又特麼開始挑事,我都替他們頭兒累心。」 「輪得著你操心麼?」小輝哼笑一聲,「人家還有閒心去韓國整容呢!」 「整容?」夏耀嘴角扯了扯。 一說起這事張田來神了,「黑豹特衛不是偷運槍械的途中汽車失火爆炸上麼?把他們頭兒的臉給炸歪了。他們頭兒就去韓國整容了,你猜怎麼著?整得跟特麼吳彥祖似的,比以前不知道帥了多少倍,他們公司的女員工都瘋了!據說現在倒貼他的都能從黑豹公司大門口排到咱們局裡,這真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 操……夏耀腹誹:一場災禍還特麼給他迎來人生的第二春了! 張田又說:「韓國整容真有那麼神麼?要是真有那麼神,我也花錢去整整,我老瞅我臉上這條疤彆扭……」 夏耀沉著臉,不知道在琢磨些什麼。 過了一會兒,他又問小輝:「那倆人審完了麼?」 「早就審完了,交待得清楚著呢,認罪態度好著呢,操!」 夏耀不解,「主動交待還不好麼?」 「你進去溜達一圈就知道這倆孫子多招人膈應了!」 夏耀懷著一絲好奇的心情進了審訊室,結果剛一推門進去,裡面關押的嫌疑人就主動開口說道:「我就打警察了,我就砸警車了,我是黑豹特衛的,有本事你們上我上新聞啊!」 夏耀忍不住疑惑,這是黑豹特衛麼?不會像上次那個自製炸藥代人討債的孫子一樣,是個高級黑? 夏耀眯著眼打量著這個人的時候,這個人也打量著他。 「你是夏警官麼?」嫌疑人先開口。 夏耀面無表情地點點頭。 「可把你盼來了。」嫌疑人突然開口一笑,「我們老大讓我替他轉告你,他是你的腦殘粉。」 夏耀一臉黑線,「他還能來這見你?」 「不能啊!」 「那他怎麼讓你轉告我的?」 嫌疑說:「我犯事之前他就叮囑我了,一旦我進來了,千萬不要忘了幫他轉達這句話。」 「你的意思是,他一開始就知道你要犯事?」 嫌疑人直言不諱地說:「就是他指使我這麼幹的,他說一旦我犯事了,給黑豹特衛抹黑了,你一定特高興,這是他一個腦殘粉對偶像的小小敬意。」 夏耀:「……」 然後夏耀又去了另一候審訊室,那個說的是同樣的話,一看就是事行商量好的。 夏耀出來後忍不住和小輝吐槽,「哪交待了?明明一句實話都沒有。」 「怎麼沒實話了?」小輝問。 夏耀斬釘截鐵地說:「他根本就不可能是黑豹特衛的!」 一聽這話,小輝立刻給夏耀出具了一份材料。 夏耀一看傻眼了,這倆人不僅是黑豹特衛的,而且還是元老級人物。 怎麼回事? 夏耀忍不住又問:「他們怎麼跟你倆交待的?」 「就是直接承認啊!語氣特別猖狂,好像咱不能把他們怎麼著似的!還沒完沒了地自黑,一副求咱們嚴厲執法的吊樣兒!」 張田又說:「我猜他們公司高層有了矛盾糾紛,這倆孫子存心報復。」 小輝朝夏耀眨眨眼,「這不是挺合你意麼?」 夏耀嘴角立現一抹不厚道的笑容。 「如果真是這樣,那挺好。」 下班去袁縱公司的路上,夏耀那叫一個美啊!他現在和袁縱幾乎就是一條心了,巴不得黑豹特衛出事。想到那兩個2B貶損黑豹特衛的熊樣兒,夏耀就忍不住想樂。那得多「好」的人品才能養出這樣的白眼狼啊!豹子真是管理界的人才! 正想著,紅燈亮了,一看還有兩分鐘才變燈,便先把車熄火了。 搖下車窗正要透透氣,突然在旁邊那輛商務房車裡掃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哎呦我操,這不是吳彥祖麼? 正想著要不要下去要張簽名的時候,就掃到了車身上黑豹特衛的LOGO,身形一凜,敢情不是虛傳,真特麼給整成這樣了! 夏耀雖然極度仇視這個人,但是不得不打心眼裡佩服他的魄力。這要是放在袁縱身上,他就是被削掉半張臉,也是不會去整容的。 只不過在這遇上有點兒太碰巧了? 正想著,旁邊的車窗搖開,豹子的彥祖臉轉向夏耀的方向。 「夏警官,找個地方聊聊?」 交通信號燈已經倒數五個數字,馬上就要由紅轉綠了,夏耀有條不紊地啟動車子,冷淡淡地回了一句。 「甭找我,沒用。」 說完,一腳油門開了出去,搖上車窗就開始幸災樂禍。 活該!讓你丫的不安好心眼兒,你就是跪在地上給老子磕頭,老子也得黑你們到底! 結果,這個路段的紅綠燈特別多,夏耀沒開了一會兒又停下來了。 搖下車窗,還是豹子那張彥祖臉。 「夏警官,我是你的鐵粉。」 夏耀冷哼一聲,「你是誰的粉,這事也得公事公辦。」 說完又一腳油門出去了,心裡還在得瑟,抓瞎了?慫了?「鐵粉」都特麼搬出來了,我認識你麼我? 操!怎麼又趕上紅燈了?夏耀只好再把車停下來。 旁邊又發話了,「我不是想替他們求情,我是想告訴你,治狠點兒。」 「想借刀殺人?」夏耀冷笑,「我才沒義務給你除了心病,這倆孫子該怎麼治怎麼治。倒是他黑你們公司的那些話,會給媒體提供一個很好的素材。」 「用不著了。」豹子將報紙捲成筒狀飛入夏耀的車窗內,「已經登上了。」 夏耀掃了一眼標題,不由的愣住。 這時後面的司機開始狂按喇叭,夏耀只好先開車,再找個地方將車停下,然後仔細閱讀商報上的相關報導。 結果真如豹子所說,貶斥黑豹特衛的文章已經刊登了。 豹子的車也跟著停了下來,他交手肘搭在車窗沿上,直直地盯著夏耀看。 「你什麼意思?」夏耀凌厲的目光掃視著他。 「我那兩個副手沒和你說麼?我是你的腦殘粉,這麼做就是博君一笑。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你特麼是把臉炸了,還是把腦子炸了啊?」夏耀怒目冷對。 豹子悠然一笑,「你知道我這麼多年為什麼一直單身麼?」 「你單不單身跟我有什麼關係?」 豹子說:「因為每當我喜歡的人跟我說他喜歡我,我就立刻不喜歡他了。就是這麼有原則!我無法接受如此沒有眼光的人。」 夏耀的面部肌肉抽搐了好一陣。 「你的意思,自黑是你的一大愛好?」 豹子什麼都沒說,直接開車走了。 夏耀心裡不由地罵:傻逼這人?怎麼有種袁縱剛追他那會的即視感? 不過,夏耀可不認為事情有豹子口中描述的那麼簡單。 把報紙往兜里一揣,剛要啟動汽車,又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已經好幾天沒有露面的袁大妞,正從一輛車裡走出來,和三四個男人有說有笑地往酒裡面走。 而且這幾個男人夏耀一個都不認識。 夏耀二話不說,直接從車裡躥出去,離老遠就大喝一聲。 「袁茹!」 袁茹扭頭看到夏耀,忍不住一愣。 「你怎麼在這?」 夏耀走過來,審視的目光盯著袁茹,問:「幹嘛去?」 「進去喝酒聊天啊!」袁茹大喇喇地說。 夏耀默不作聲地在這幾個男人身上掃了一眼,又把目光轉回到袁茹臉上。 「這都誰啊?」 「我新交的朋友。」 夏耀惱了,「剛認識你就陪人家喝酒去?」 「沒事啦,我們都在網上聊了半年了!」 夏耀二話不說,拽著袁茹便走,語氣冷硬。 「跟我回去。」 袁茹還挺不樂意,「你幹嘛啊?」 旁邊三四個男人見勢圍了上來,其中一個還擋在夏耀面前不讓走,推推搡搡跟他挑釁。 「你特麼誰啊?輪得著你多管閒事麼?」 136離這個人遠點兒。 夏耀垂目注視著抵在胸口上的那隻手,冷言道:「把你的狗爪子拿開!」 這男人也算個半吊子公子哥,哪聽得進這種話?當即怒罵著朝夏耀臉上揮拳頭。 夏耀眼皮都不帶眨一下的,攥握住這個男人揚起的手臂,一記硬拳襲向他的腋窩。男人嗷的一聲慘叫,又被夏耀一腳飛踢直接掃出兩米多遠。 然後又薅住另一個男人的頭髮,將他的腦袋壓至胸口,兇猛的一記飛膝撞臉,鼻血當時就躥到地上了。再拽住企圖從後面扳倒自己的兩條手臂,直接將這人的身體在半空中掄了大半圈,猛的砸到路邊的欄杆上。 眨眼間的工夫,一個人撂倒仨。 剩下那一個原來也想比劃兩下子,結果看這陣勢嚇得都不敢上前了。 「有多遠滾多遠!」夏耀直吼一聲。 袁茹也給震到了,急忙過來攔著夏耀。 「別這樣,這都是我朋友。」 夏耀語氣不善,「回車上去。」 「我跟他們……」 「我讓你滾回車上去!」夏耀虎目威瞪。 袁茹頭皮都麻了,以往從沒覺得「威嚴」這倆字跟夏耀有什麼關係,現在發現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