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 部分
了?」 「因為在我心裡你就是標準。」袁縱淡淡地說,「我只能拿你去評價別人,沒法對你進行評價。」 夏耀急喘的那一口氣猛的鬆懈下來,跟著就是惡狠狠的一個笑容,兩隻手捧住袁縱的臉頰,使勁親了一大口。 「你太壞了!哈哈哈哈……」 袁縱一把將夏耀的身體翻過去趴在床上,胯下的硬物在夏耀裹著浴巾的臀部廝磨著。夏耀搖擺著臀部迎合著袁縱,結果等了好久都沒見袁縱把浴巾掀開。 夏耀比他還急,自個要去拽,卻被袁縱攔了下來。 「你自己扭下來。」說守繼續去蹭夏耀的臀縫。 夏耀褪去白天做警察的各種威嚴和剛正,到了袁縱的床上,他就是一個肆意扭擺的妖精,浴巾遮蓋不住滿滿的淫蕩風情。 「已經下來了,你咋還不進來?」 袁縱粗喘著在夏耀耳邊呢喃道「你夾得那麼緊……我看不見具體位置……」 「尼瑪……啊……」 第二天,自稱「經驗人士」的李真真還是放下身段,屈身來夏老師的小課堂求教了。 夏耀現學現賣,「你要想拴住一個男人,就要了解男人選擇配偶的出發點。」 「什麼出發點?」 「實惠。」 李真真鳳眼挑起,「實惠?」 「對,所謂實惠,就是在同等投入的情況下,給他帶來最大得益的那個人。」 138、後院失火 李真真不明白,「照你這麼說,我應該比她更實惠啊!彭澤對我一分好,我會還他十分。他對劉萱一分好,劉萱得跟他索要剩下的那九分,到底誰更實惠啊?」 「你那不是實惠,是賤!」夏耀毫不留情。 李真真拿著「學費」就要走,夏耀趕忙攔住他,開始調整授課語氣。 苦口婆心地說:「你沒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說用同等的投入換來最大的收益,那才叫實惠。比如說同樣一袋大米,這個要價100,那個要價200,你手裡有150塊錢,你是買到100一袋的大米實惠,還是200一袋的大米實惠?」 「當然是200一袋的了。「李真真說。 夏耀一拍桌子,「這不就對了麼?」 「對什麼對啊?」李真真稀里糊塗的,「你到底想說什麼啊?」 夏耀說:「你得做那200一袋的大米啊!只有這樣,他才會覺得把全部的感情財富投入到你身上是值得的!」 李真真聽出點兒頭緒來了,「你的意思是,讓我像你一樣擺高姿態?」 「誰擺高姿態了?」夏耀眉毛一擰,「爺這是貨真價實的!」 「切……」李真真翻了個白眼。 夏耀詐唬一句,「你還聽不聽?你不聽我可走了。」 「算了,看你這樣也是吝輩手沒人賞過臉了,我就當可憐你了。」 夏耀指著李真真說:「你看看你,你就是皮貴骨頭賤,人前不低頭,人後給人舔腳趾頭。你得把自個修煉成一隻高端的狐狸精,名頭賤骨子高貴。」 「我就不明白了,狐狸精怎麼還成高貴的了?」 夏耀手指一揚,「這麼說,男人肯為狐狸精買豪車豪宅,未必會為正妻買,你說誰貴誰賤?女人說狐狸精賤那是因為她們成不了狐狸精,男人說狐狸精賤是給那些成不了狐狸精的女人聽的。你也是個男人,這點兒心思你還不懂麼?」 自打昨天和袁縱一番「交流」過後,夏耀就更加斷定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無一倒外。 夏耀這麼一說,李真真挺好奇的。 「袁縱對你而言的實惠之處在哪?他這袋大米貌似跟白送的沒什麼區別?」 夏耀笑得霸氣,「確實是白送的,但不是贈品,而是特供品。他的實惠之處不在於我拿多少錢買來的,而在於別人拿多少錢都買不來。」 李真真嫉妒得心服口服。 「那你說說,我怎麼修煉成一隻高端的狐狸精?」 夏耀沉思了半晌,一字一頓地說:「把你的不可替代性打造成一款奢侈品,讓他再也不能輕而易舉地獲得,這個時候他才會為你下血本。」 李真真明白了。 不由的感慨,「以前看你傻不拉幾的,以為你釣到袁縱就是因為一副皮囊,沒想到裡面還有點兒料。」 夏耀其實特別想說:我這點兒料都是為了你那一缸潤滑油硬擠出來的,我釣到他還真就是因為這副皮囊。 李真真把自製的一小瓶潤滑油遞到夏耀面前。 「你聞聞,有沒有一股桂花香?」 夏耀拿過來聞了一下,還真有點兒淡淡的香味,很自然清新的那種,聞著很舒服。再倒出一點兒塗抹在手背上,手感滑膩瑩潤,一點兒都不比那些進口貨遜色。 「真的是你做的啊?」夏耀有點兒不敢置信,「你沒事還鼓搗這些東西?」 「不鼓搗怎麼辦?彭澤從來都不準備這些,每次都是直接上,我一個學生能有多少錢買那些高端貨?便宜的我又不敢用,只能自己做了。」 夏耀一聽這話臉立刻沉了下來。 「把你家裡所有做完的和沒做的,原料和成品全都給我拿過來!!」 「幹嘛啊你這是?」李真真被夏耀掃蕩的眼神嚇著了。 夏耀說:「記住我跟你說的話,別拿你那雙高貴的手去幹這種下作的事!決不能把自己交待給一個連潤滑油都不肯為你買的男人!」 李真真嘴角扯了扯,「既然有人肯為你買,你還拿走我的幹嘛?」 夏耀話說得響噹噹,「我是去給他用!」 李真真「……」 夏耀開車到袁縱公司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平時這個時候公司裡面只能聽見鳥叫和青蛙叫。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麼了,車剛從大門口開進去,就聽到一陣人群的喧鬧聲。 這麼晚了還沒下課? 從車上下來,夏耀學麼著聲音的源頭,隱隱是從靶場那邊傳來的。 昨天田嚴琦和袁縱提了建議之後,今天就嘗試著運營了,主要都是內部的員工和邀請來的朋友,一起在這紮營射擊、喝酒暢聊,借著這個機會緩解多日來的訓練壓力。 夏耀過去的時候,這群人正在舉辦籌火晚會。 諾大的靶場四周都是紮起的帳篷,現在已經是六月份,很多學員都赤脖躺在草地上,喝酒唱歌、起鬨架秧子,鬧得不亦樂乎。 夏耀隨便找了個地方坐著,牙齒咬開啤酒瓶蓋子,咕終咕終幹掉半瓶,大呼一聲痛快。 旁邊坐著個和夏耀年齡相仿的小伙子,平時話不多,今兒大概是灌了幾瓶下去,神經有點兒亢奮,也和夏耀閒扯起來。 「今兒有什麼活動啊?」夏耀問,「竟然破天荒讓你們在這鬧!」 小伙手嘿嘿一笑,「這都是田嚴琦整的么蛾子!」 夏耀又把剩下的半瓶灌了進去,打了個酒嗝,一邊看著草地中央的女學員跳舞,一邊漫不經心地搭茬兒,「他怎麼整么蛾子了?」 「他跟袁總說要舉辦一個什麼暴力美學體驗營?利用周六日休息時間請一些喜好射擊的槍友來這賽槍,順便再搞一些小節目,就像現在這樣,然後一次性收人家這個數……」小伙子比劃了兩個手指。 夏耀眉毛一挑,「兩千?」 小伙手點點頭,「而且只有一天。」 挺賺啊……夏耀心裡不由的感慨,不過他覺得袁縱不太可能應這件事。畢竟實彈射擊劃練是很重要的課程,每天都要進行,周六日還要加課。拿這塊場地來舉辦一些娛樂化的活動,實在不符合袁縱的脾氣啊! 「他應了麼?」夏耀又咬開一瓶啤酒。 小伙子說:「應了啊!」 夏耀納悶,「他竟然應了?」 「你看看,這不是都開辦了麼……」小伙子指指整片場地,又指指不遠處的田嚴琦,調侃道,「平時教官讓袁總多休息兩分鐘袁總都不肯,人家小田一句話,我們賺了一整天的假期,果然關係不一般啊!」 夏耀手中的啤酒一口悶的架勢。 袁縱正朝他這邊走來。 本來袁縱是不想參與這種鬧哄哄的場面,結果看到夏耀過來了,硬生生地被逼出了辦公室,生怕他的小騷媳婦兒又被人推搡著當眾炫舞。 結果,先被攔住的人反而是袁縱。 「袁總,您給我們秀秀槍法?」 「平時上課不是天天給你們示範麼?還才什麼可秀的?」 「上課和現在不一樣,上課是以教為目的,現在是以秀為目的。而且袁總每次都只打那麼一兩槍,還沒看過癮就沒了。」 一群人起鬨,拽著袁縱不讓走。 袁縱只好端槍,對準桂在樹杈上搖搖晃晃的靶子。 啪的一槍,正中靶心。 眾人齊聲驚呼。 又有人開始起鬨,「小田也來一個!」 「就是啊,和袁總比一下嘛,看看誰的槍法更准。」 田嚴琦接過袁縱手裡的槍,在夏耀屏住呼吸的一瞬間,手彈從槍口飛出。不偏不倚打在靶子的正中央,也就是從袁縱的彈孔里穿行而過。 「哇……」 一陣煽情的音樂響起。 接著夜明的靶子開始變色,竟然亮起一個心形的圖案,正中央是兩顆手彈穿行而過的孔心,好一個一彈穿心。 眾人齊聲高呼,玩命起鬨。 「表白,表白,在一起,在一起……」 田嚴琦平時遭誰冷嘲熱諷都是面不改色,今兒難得臊了個大紅臉。 夏耀定定地看著他…… 媽的,我這是剛給別人講了一下午的狐狸精,結果後院起火了啊! 139、什麼叫天生一對! 那邊鬧哄完,田嚴琦帶著如釋重負的表情走到夏耀身邊。 「這幫孫子就喜歡整么蛾子,他們知道我們倆沒啥,才敢這麼鬧。那個靶子本來是給曾利和劉曉璐兩個人預備的,結果這倆廢物一直沒打中,才讓我和袁總趕了個巧兒。」 夏耀全然一副不介意的表情,手拍拍旁邊的草地。 「坐這!」 田嚴琦坐下之後,兩個人豪飲兩瓶。 夏耀跟他碰瓶子,大喇喇地說:「你跟我解釋什麼啊?還怕我生你的氣啊?你也把我想的成沒骨乞了!要說客氣話也應該我來說,老是讓你背這麼大一個黑鍋,打不著狐狸還惹了一身騷,委屈你了。」 田嚴琦爽快一笑,「如果是袁總,招一身騷味兒也值了。你要知道,有的人連味兒都聞不著。」 「哈哈哈……」夏耀咕咚咕咚灌了幾大口,指著田嚴琦的臉調仍道:「你這是嫉妒我呢?還是嫉妒我呢?還是嫉妒我呢?」 「肯定是嫉妒你啊!」田嚴琦直言不諱地承認,「不信你讓袁總宣布你倆的關係,看看哪個人不嫉妒你?」 夏耀眯著眼晴打量著田嚴琦,又說:「可他們調侃你們兩個人的時候,我也沒覺得他們嫉妒你啊?」 「那是因為他心裡有數,知道袁總不可能喜歡我。」 「為什麼不可能喜歡你?」 「因為我不夠格。」 田嚴琦說的是自謙的話,可夏耀卻看到了不卑不亢的眼神。完全不是自我貶低,而是一種極度理智和清醒的認知。而且這種認知後面不是不擇手段的搖尾乞憐,而是一種積極向上的拼搏鬥志。我現在不夠格,但我可以努力讓自己夠格! 有時候,酒精有麻痹作用,但也可以讓人感情上更加清醒。 起碼讓夏耀徹底確認一件事,田嚴琦愛慕著袁縱,不管這種愛慕和喜歡相隔著多遠的距離,田嚴琦始終在朝著這個方向挺進。 濃濃的危機感掃來,而且是一種充斥著滿滿的正能量,只有「明爭」而無「暗鬥」的危機。撒開所有小陰謀,小手段,背後使絆子的低俗表演,就是一場純爺們兒之間的較量。 夏耀毫無憋屈的感覺,反而像打了雞血般幹勁十足。 手拍著田嚴琦的肩膀,挺實在的口吻,「別這麼說,感情方面沒有夠格與不夠格,只有合適與不合適。」 言外之意,老子會向你證明,什麼他媽的叫天生一對! 田嚴琦嘿嘿一笑,和夏耀碰瓶,「怎麼說著說著還當真了?來,喝酒!」 夏耀俊臉微醺,平躺在草地上,頭髮插著草根兒,胸口不規律起伏的模樣特別迷人。田嚴琦只是掃了一眼,就有種心跳加速的感覺,更甭說每天對著他的袁縱了。 袁縱應付完那邊的員工和朋友,走到夏耀身邊的時候,夏耀已經半醉半醒了。 「你倆還沒少喝。」袁縱對著一地的空酒瓶說。 田嚴琦說:「我沒喝多少,幾乎都是他喝的,我過來跟他聊天的時候,他就幹掉四五瓶了。」 袁縱眼神變了變,沒說什麼,伸手就去拽夏耀。 「走,跟我上去睡覺了。」 夏耀想想兩聲,一動不動。 袁縱直接一股大力將夏耀掄拽到肩膀上,扛著他往辦公室的方向走。半路,夏耀伸手在袁縱的後背上拍了拍,說:「別這麼扛著我,我胃裡那點兒東西都快控出來了。」 於是,袁縱將扛著的姿勢變為打橫抱著。 夏耀手勾著袁縱的脖子,樂悠悠地說:「我是屈原,你是大『縱』子,我特麼吃了你!!」 袁縱啞然失笑,手臂一抬,將夏耀的腦袋撈到眼皮底下,俯頭在他嘴上親了一口。 噴頭灑下的溫熱水流將夏耀胸口、脖頸和臉頰熏得紅撲撲的,體內的酒精開始從毛孔向外揮發。醉意攻破了夏耀整個腦系統,潰散了他所有的克制力。 夏耀獠牙外伸,又奔著袁縱的身上啃噬而去。 袁縱深深地萌著夏耀這個一喝醉就咬人的小惡習,耳朵被咬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袁縱都臆想著夏耀喝醉後叼著「鳥獸」細細碾磨的滋味。 夏耀仿佛就是為了讓他醉生夢死而出現的,只要袁縱敢想,夏耀就敢將它轉化為現實。 一個突然而來的妖冶笑容,讓袁縱在夏耀頭上搓洗的手戛然而止。 夏耀的牙齒順著袁縱的喉結開始啃咬,往下是結實的胸肌中間那道性感又深途的胸溝,然後是八塊腹肌拼合成「豐」字中間的那一豎,再下面是被水打濕後更顯黑亮光澤的毛髮,最後是那早已昂揚而起的巨物。 袁縱熱切地渴盼著,手已經插入夏耀濕漉漉的發間準備蓐起,夏耀卻突然打住了。 「我想起來了,今天小騷兒給了我一瓶潤滑油。」說著,在袁縱急躁的神經搏動下,不緊不慢地將潤滑油的小瓶從掛著的衣兜里取出。倒在手上一些,塗抹到袁縱的巨物上。 滋潤的感覺加上夏耀掌心的搓撫,袁縱的瞳孔瞬間就紅了。 夏耀塗完之後,湊上前去嗅了嗅,有一股淡淡的桂花香,頓時從內心深處的排斥變成了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