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部分


  己大大低估了夏耀的爆發力。  能把她哥栓成一條忠犬的,必然不是簡單之輩。  袁茹悻悻地上了夏耀的車,夏耀最後給了那些男人一記警告的目光,邁著穩健的大步回到車上,載著不省心的袁妹子再次上路。  途中,夏耀一直陰著臉,車內的氣氛有些壓抑。  袁茹曾經無數次地幻想過今天這個畫面,她與別的男人廝混的場景激怒了夏耀,然後被夏耀霸氣地劫走。今天終於把這個場景盼來了,可男神卻是以「大嫂」的身份駕到的!多特麼讓人心酸啊!!  車開了大半程,夏耀才沉聲開口。  「你哥安插在你身邊的兩個保鏢呢?」  袁茹掩飾的語氣說:「人家也得回家吃飯睡覺啊!」  「把他倆電話給我。」夏耀說。  袁茹吭吭哧哧的不肯給。  夏耀目放冷箭,「你要是不想讓我把這事告訴你哥,你就麻利兒把電話交出來。」  袁茹只好乖乖地將電話號碼告訴了夏耀。  二十分鐘後,夏耀把袁茹送到了家中,那兩個保鏢也到樓下了。夏耀直接把袁茹推送到他們手裡,再三地警告,決不能讓袁茹離開家門半步。  然後才放心地去公司找袁縱。  這會兒天已經黑了,袁縱和田嚴琦還在靶場上練槍。  黑暗中射擊更有一番挑戰性和刺激性,袁縱在月色下端槍而立的酷影,讓田嚴琦忍不住想起他在床上野戰時那副雄姿英發的模樣。  於是,田嚴琦今天的表現極差。  袁縱說:「你心不靜。」  田嚴琦暗想:有你在的地方我的心就不可能靜。  「是!」短促有力的地聲默認。  回去的路上,袁縱突然開口說:「你送小妖子的那台健身器,又被我砸壞了!」  「啊?」  田嚴琦猛的一驚,結果目光往袁縱臉上掃去,才發現他的唇角隱含著笑意。  儘管轉瞬即逝,依舊讓田嚴琦心跳加速,袁縱竟然也會跟他開玩笑了?  「修得不錯。」袁縱說。  能得到袁縱的肯定,對于田嚴琦而言是莫大的榮耀。  「袁總,我能再給你提個建議麼?」  「說。」  田嚴琦頓了頓,不緊不慢地說:「我覺得咱們公司可以舉辦一些拓展活動,比如說暴力美學一日體驗營。吸引一些對射擊感興趣的人參與報名,咱們負責培訓的食宿,隔日舉辦一場射擊大賽,可以設置獎項,也可以讓每個參與者獲得一份個人寫真。」  袁縱的臉在黑暗中散發著幽幽的寒光,情緒不明。  田嚴琦似乎已經感覺到了袁縱的態度,雖有些失望但也在情理之中。  袁縱一直注重名譽地位而輕盈利,公司巨額資金投入都在各種尖端設備和教員薪酬上,這也是為什麼公司名頭響但創收卻遠不如黑豹特衛的原因。  他欣賞袁縱的高風亮節,卻也心疼他的嚴守自律。總覺得在公司當下勢頭大好的時候,不趁機拓展業務面,多領域延伸實在是可惜了。  「其實我就是沒事瞎琢磨,你就當我沒說。」田嚴琦又補了一句。  結果,大大出乎他意料的是,袁縱竟然鬆口了。  「我可以考慮一下。」  田嚴琦俊朗的面孔上浮現難以掩飾的喜悅,他萬萬沒想到,袁縱會對這種擺明了以撈錢為目的的活動點頭。  袁縱又說:「你可以試著起草一份策劃書,如果策劃方案有操作性,這事就由你一手操辦。」  田嚴琦受寵若驚。  「我麼?」  袁縱點點頭。  田嚴琦瞬間立正站直,朝袁縱敬了一個軍禮。  「保證完成任務!」  ……  袁縱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夏耀也剛進來不久,又在衣櫃裡面鬼鬼祟祟地學麼著什麼。袁縱悄無聲息地走過去,大手在夏耀撅起的屁股上狠扇了一下。  夏耀吃痛,身形凌厲一轉,撕撲到袁縱的身上。  袁縱順勢將夏耀托抱起,獰笑著揉攥他的屁股蛋子。  「又瞎翻什麼呢?」  夏耀說:「沒翻什麼,就瞅瞅。」  「瞅瞅?光用眼睛瞅就能把我衣服瞅沒兩件是麼?」  夏耀哥們似的用胳膊圈住袁縱的脖子,哼笑道:「咱倆誰跟誰啊?!」  袁縱定定地瞧了夏耀一陣,粗糲的手指順著他的低腰褲使勁往裡擠,隱隱摸到溝後呼吸就粗了,眼珠暈上一層血色。  夏耀急忙攥住他的手,說:「我先給你看樣東西。」  說完,用力推了袁縱一把,從他身上躥跳下來,將包里的報紙遞給他。  袁縱只是簡單地掃了一眼便說:「這條新聞我看了。」  「你有啥想法沒?」  袁縱說:「明顯是故意的。」  夏耀問出一直以來悶在心底的話,「黑豹特衛高速路上汽車失火爆炸的事是意外麼?」  「你的意思是這事是我乾的?」袁縱抖了一下報紙。  「不,這事不是你……我就單單問那件事。」  袁縱直言不諱地承認,「不是意外。」  夏耀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砸了一下,雖然他沒有細問那天的場景,但他還是能想像到袁縱冒了多大的風險。  「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袁縱問夏耀。  夏耀把今天遇見豹子的事跟袁縱說了一下。  結果,袁縱不疑惑豹子為什麼幹了這麼一件匪夷所思的事,也不關心黑豹特衛在此事上的處理態度,單單糾結一個問題。  「他怎麼成為你鐵粉的?」  夏耀擰眉,「我還納悶呢!」  袁縱陰沉的目光注視著夏耀,問:「你是不是以前參加過一些舞會,被他盯上了?」  「我什麼時候參加過那些舞會啊?」夏耀被袁縱質疑的態度弄得極不舒服,「我向來不鳥那種事好不?除非是父母強逼著實在推脫不掉,那也是正常的交流會啊!」  袁縱還擰巴著,「你沒參加過那種活動你學會跳舞的?」  「我跳舞也不是從那學的啊!」  「那你是從哪學的?」  夏耀擼袖子,「嘿,袁縱,你丫跑題了知道不?」  袁縱才不管這個,死咬著這個問題不放,非要夏耀說出個所以然來。  後來夏耀煩了,翻臉了,炸毛了。  「袁縱你丫等著!」  夏耀氣洶洶地走進臥室,他打不過袁縱,罵不動袁縱,但有一招可以治袁縱。那就是把袁縱的被子攪和亂了,把「豆腐塊」拽成「大麵包」和「爛窩瓜」。  袁縱這個強迫症是治不好了,床單上有個褶兒就要了他的命。  夏耀直接把自個兒的被子抖落散了。  袁縱威懾性的目光怒瞪著他,「你給我又能好了!」  夏耀又把袁縱的被子拽爛了,還在上面踩了兩腳。  下一秒鐘,整個人被掀翻在床,連同亂被子一起被袁縱扭騎在身下。  「啊……別擰那的肉……呃……疼……我錯了……」  晚上,兩個人一起在新定製的浴缸里泡澡。  點上溫馨的香薰,斟上兩杯82年的拉菲,褪去那層高風亮節、低調內斂的皮囊,兩個爺們擁在浴缸里潮湧對品,縱情享受這**的小日子。  夏耀把豹子今天跟他說的關於自己為何單身的緣由告訴了袁縱,說完發出放蕩的笑聲,「你說他是不是2B?」  「我看你才二!」袁縱在夏耀滑溜溜的腰身上摸撫著,「他都已經離過一次婚了,還單什麼身?這男人嘴裡沒一句實話,心術不正,以後少搭理他。」  夏耀挺好奇,「他到底多大了?」  「三十四。」袁縱說。  夏耀泛著酒香的舌頭在袁縱薄唇上舔了一圈,又問:「我怎麼記得你告訴我黑豹特衛已經有二三十年的歷史了?」  「因為他根本不是創始人,黑豹特衛是他叔叔和另一個朋友共同創建的,中間換了好幾任老總,他才接手不到五年。」  夏耀哼笑一聲,「怪不得這些年黑豹特衛一直走下坡路。」  袁縱手捏住夏耀的下巴,再次厲聲警告。  「總之你離這個人遠點兒。」  「知道啦……」  夏耀幽幽地說完,嘴裡含著一口紅酒,直接將袁縱的某根沒入。  酒精的辛辣感加重了刺激的力度,讓袁縱呼吸頓粗,一手薅住了夏耀的頭髮,猛的按了下去。  ……  137標準。  泡完澡,夏耀裹著一條浴巾趴在床上擺弄手機,袁縱給他吹頭髮。  和每個人一樣,夏耀每天晚上睡覺前都得登陸各種平台查看好友動態,而李真真這位「經驗人士」近來就是他的密切關注對象。前兩天還在上面各種秀幸福,暢談戀愛心得,今兒就人生灰暗,看破紅塵了。  屈原:啟蒙老師,怎麼了您這是?  千萬個人採摘過的殘菊花:大姨媽來了。  屈原:……  千萬個人採摘過的殘菊花:用不用我教你男士姨媽巾怎麼用?  屈原:別介,沒那閒錢,我用點潤滑油還節衣縮食的。  千萬個人採摘過的殘菊花:潤滑油可以自制啊!買的潤滑油會有一些對健康不利的添加劑,還不如自製。我一直都是自己調配,純植物萬分,既可以潤滑又能保養菊花,一百塊錢可以調製一缸。  屈原:一缸???  夏耀赫然一抖,心中有種想法蠢蠢欲動。  千萬個人採摘過的殘菊花:媽的,白調配這麼多了,明個全倒了去!  屈原:為什麼倒了?  千萬個人採摘過的殘菊花:用不著了,還留著它幹嘛?  屈原:你昨天不是還跟我得瑟,說彭子離不開你麼?  千萬個人採摘過的殘菊花:……今天劉萱就找過來了,然後彭澤就屁顛屁顛地跟她走了,你說男人是不是都特賤啊?  屈原:看你自個兒還不知道麼?  過了七八分鐘,還沒等到李真真回應,夏耀心裡有點兒不落忍,又主動發了一條。  屈原:生氣了?  千萬個人採摘過的殘菊花:沒有,我現在心已經木了,撬不動任何一根神經來回應你了。  屈原:你至於麼?閱人千萬,單單斷在他的手裡了?  千萬個人採摘過的殘菊花:假如現在有一個人來採摘,我立馬就能活過來,問題是沒人摘啊!這樣,我跟你商量個事,你把袁縱借我幾天,等我感情癒合了再還你。要不共用也可以,我不介意當小的,你問問他樂意不?  屈原:行,我幫你問問。  千萬個人採摘過的殘菊花:啊?你真問啊?好緊張好羞澀他對我的看法。  屈原:甭緊張,沒戲、  千萬個人採摘過的殘菊花:……就看不慣你這個吊樣兒。  屈原:你想這麼吊麼?想麼?想麼?  千萬個人採摘過的殘菊花:白眼。  屈原:我可以讓你變得和我一樣吊,明天夏老師小課堂,下午兩點半開課,授課地點艾斯尼咖啡廳,學費一缸潤滑油,來不來隨你。  夏耀撂下手機,嘴角偷偷溜出一抹笑。  袁縱掃到夏耀的這個笑容,就像狗尾巴草搔了一下心窩最怕癢的那塊肉。瞬間眸色一沉,壓到夏耀的身上,大手在他後背上按撫一陣,滑入夏耀的前胸。  四個粗糙的指頭捏住夏耀的兩個**搓捻著。  「嗯……」  夏耀臉上的笑容立刻被痛苦的表情取代,腰身如觸電般震顫,連帶著袁縱壓在上面的小腹和胸口都麻了。  袁縱粗重的氣息探到夏耀耳邊,問:「看什麼呢?笑怎麼美?」  夏耀突然想起來什麼,轉過身面朝著袁縱,細長的美目搔弄著袁縱躁動不安的神經。  「你還記得那天咱一起吃飯,彭澤帶過來的小騷男不?」  袁縱微斂雙目,「你說的就是把你和宣大禹過夜的事捅出來的那位?」  「啊……別咬……」夏耀箍住袁縱在他胸口作惡的腦袋,「誰問你這個呢?我問的是你對那個男孩有印象不?」  袁縱勉強按耐住急躁的性子,說:「有印象,怎麼了?」  「你覺得他長得怎麼樣?」  袁縱客觀評價,「沒有男人味兒。」  「咱不論他的氣質,單說長相,夠妖麼?」  袁縱眯縫著眼睛看著夏耀,幽幽地說:「夠娘不夠妖,妖得是你這樣的。」  「一邊去……那我問你,他要是想給你當小的,你樂意麼?」  袁縱一本正經地說:「如果他願意,我沒意見。」  啊——!!!  夏耀心中狂嘯一聲:損了人家那麼多句,敢情到頭來你丫還是心動啊!  「你是覺得我一個人不夠你操麼?」夏耀氣得直飆粗口。  袁縱直言不諱地說:「目前來說,是。」  夏耀雙眼冒血光。  袁縱大手捏攥著夏耀的腰眼兒,沒一會兒就把夏耀凌厲的眼神捏酥了。  「你的胃口還在調試階段……」袁縱說,「誰知道以後是你不夠我操還是我操不夠你。」  夏耀用自己愈見粗硬的胡茬兒去磨蹭袁縱的薄唇,還沒完沒了地試探,「李真真那兩條大白腿長得特騷?」  「沒有王治水的騷。」  袁縱的話瞬間震到了夏耀,他和王治水認識這麼久,從沒注意過他的外形條件。姑且不說王治水的腿是不是真好看,就說袁縱才見了這麼兩面,怎麼就把王治水的外貌優勢一眼看出來了?  「你竟然也會盯著人家各自看?!」  「還用盯著看麼?」袁縱早練就了火眼金睛,「一眼就能看出來。」  夏耀呲牙,「我怎麼看不出來?」  袁縱淡淡說道:「那是因為你太注意一個人的穿著和氣質,所以才會忽略這個人的本來面貌。如果單論長相和身材的話,李真真跟王治水差了一大截。」  「那田嚴琦呢?田嚴琦和王治水比呢?」  袁縱臉色變了變,「問他幹什麼?」  「好奇,就想問問。」夏耀目光灼視著袁縱。  袁縱說:「根本不是一個類型的,沒有可比性。」  「你不用對照氣質和身高,單純論長相。」夏耀對袁縱的審美特別好奇。  袁縱說:「還是王治水。」  夏耀心中醋意翻滾,草!原來那個小癟三兒才是你的真愛啊!  不愧是「村花」所生,「雞精」投胎轉世啊!  夏耀以前一直以為袁縱視線是直的,不會拐彎,今天才發現,敢情人家心裡花花腸子多著呢!不然長那麼大個JB,不拿來思考思考,多浪費那個儲存量啊!  「那我和王治水呢?」  重頭戲來了。  袁縱說:「沒有可比性。」  「不用對照氣質和身高,單純論長相!!!」夏耀豁出去了  袁縱依舊堅持,「我沒法給出評價。」  夏耀那張臉唰的一下就黑了,「你特麼就直說我沒他好看不就行麼了?淨扯那些沒用的!」  袁縱沉默了半晌才開口。  「我沒法評價你。」  夏耀急了,「一鼻子倆眼,怎麼就沒法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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