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 部分


  ,「把碗端起來,頭抬起來,不許再拉著臉了…多大了還用我強調規矩?」  夏耀調整面部肌肉,強逼自個兒咽下不對胃口的飯菜。  母子倆正默默無語地吃著,門鈴突然響了  夏母過去開門。  「阿姨,我做了幾道菜,提過來給您嘗嘗。」  聽到袁縱的聲音,夏耀二話不說抬腳往臥室走。  夏母笑著把袁縱迎進門,結果看到夏耀要閃人,忙喊住他。  「你幹嘛去?」  夏耀冷聲回道:「我吃飽了!」  「才吃幾口你就飽了?你朋友過來了,你再陪送著一點兒。」見夏耀沒動,急著催一句,「快去給你朋友拿副碗筷啊!一點兒眼力薦兒都沒有。」  說完又把臉扭向袁縱,笑呵呵地說:「剛才我就訓他一頓了,不長記性。」  袁縱目光一緊,「您沒動手?」  「沒有,瞧你想的……」  夏母急著把香噴噴的菜餚盛上桌,也沒細想這袁縱比夏耀他老爹還怕自個「虐待」兒子的心態究竟從何而來。  夏耀迫不得已坐回了飯桌,特意找了一個離袁縱特別遠的位置,就是不想吃他夾過來的菜。結果袁縱的長臂一伸,再遠的位置都能夠到,實在不行還有精準拋射,夏耀愛吃的菜一準進了他的碗。  夏耀怕自個扛不住美食的誘惑,冷著臉又拋了回去。  結果,這一幕又被眼尖的夏母發現了。  「我剛才跟你夜總會著?別人給你夾的菜,你再怎麼不愛吃也得吃了,這是禮貌!」  夏母更年期一到,眼前兒又沒個擱輩人,對夏耀的教育瞬間回歸了孩童時代。  夏耀只能硬著頭皮吃,明明很喜歡還得裝出膈應的模樣,生怕袁縱看了笑話。結果被夏母眼睛一瞪,又得變回欣然接受的模樣,還不能表露得太過,一頓飯吃得比打仗還累。  「給你朋友夾點兒菜啊!」夏母提醒。  夏耀心裡那叫一個痛恨!你丫隨便讓別人親,我還得給你夾菜?我操!  夏母和袁縱邊吃邊聊,袁縱就不動聲色地往夏耀身邊挪。  「袁縱,你妹妹是做什麼工作的?」夏母忍不住打聽。  袁縱邊說邊把手往夏耀腿上伸。  「她是自由職業,偶爾在公司打打雜,沒什麼工作。」  「這樣啊……」夏母顧自念叨著,「女孩子還是有一份正式的工作比較好。」  袁縱在桌下的那隻大手爬到夏耀的腿間,把玩起那隻「大象」來。另一隻手毫不耽誤地夾菜,面容沉穩地和夏母熱聊。  「我打算年底讓他出國學點兒東西。」袁縱說。  「出國啊?」  夏母剛驚訝地回一句,就聽見飯桌底下一陣踢踏聲,扭臉看到夏耀正朝袁縱擰眉瞪眼,表情相當不友善。  「夏耀!你是不是非得讓我動手才能消停啊?」  夏耀恨恨的收起踹出去的腳,喪眉搭眼地繼續悶頭吃飯。  袁縱不依不饒地繼續把手探過去,夏耀踢爆了他的蛋的衝動都有了,礙於夏母在只能隱忍不發。況且袁縱摸的那個地方,夏耀很快就來了感覺,更不敢吱聲了,只能在心裡一個勁地惡罵,臉上還得裝作無動於衷的表情。  這頓飯,吃得夏耀一肚子火。  吃過飯之後,夏母問袁縱,「你是怎麼過來的?」  「坐地鐵過來的。」袁縱說,「那邊有個路段正在施工,還得繞很遠的路,我嫌麻煩就坐地鐵過來了。」  夏母誇讚袁縱,「繞遠路起碼得多花好幾十的油錢,我就欣賞你這種勤儉的人。」  夏母只是不知道袁縱衣兜里揣的那個打火機,只為博您兒一笑,就足夠繞幾千趟的油錢了。  「現在幾點了?」夏母看了下表,「都十點多了啊!你看看,這一聊起來就忘了看點兒了,這麼晚地鐵都停了?」  「我可以打車回去。」袁縱說。  夏母溫柔地別了他一眼,「浪費那個錢幹嘛?直接睡在夏耀那個房間,又不是沒在這住過。」  夏耀知道袁縱是故意的,憋著青紫的臉進了臥室。  袁縱緊跟著走了進去。  房間的門一關,隔絕了外面不明情況的夏母,夏耀胸口攢著的火轟然爆發,一開口濃濃的火藥味兒。  「滾蛋!」  袁縱非但不滾,還把手貼在夏耀的褲襠上。  「這都支棱起來了,還讓我滾?」  夏耀的「大象」在袁縱的反覆撫摸下,依舊堅挺著。  結果,袁縱的這句調侃非但沒有緩和氣氛,反而讓夏耀惱羞成怒,一拳砸到袁縱的後肩位置,狠話甩口而出。  「少特麼給我來這套,袁縱我告訴你,咱倆完了!」  袁縱胸口劇震,犀利的目光死死楔在夏耀的臉上。  「你說什麼?」  夏耀大手霸氣一揮。  「一個字,分!」  袁縱的心就像被人硬生生地割掉一塊肉,隨便知道這是氣話,但依舊加不住心痛。要知道袁縱為了「合」這個字付出多大艱辛,怎麼能輕而易舉說出「分」這個字?  「你再說一遍!」袁縱突然擰住夏耀的衣領,將他強逼到牆角。  夏耀看到袁縱眼神中的不堪忍受,其實已經有點兒退縮了,本來也沒多大的事,就是心裡憋屈,說了句橫話而已。  袁縱遁地一聲吼。「你再說一遍!」  夏耀挑起眼皮,愛恨交替的目光和袁縱的烈火濃情激烈碰撞,被逼得一句話說不出來。下一秒鐘被袁縱拉拽著拖到床上,扼住喉嚨厲聲警告。  「你現將再敢跟我說這句話,我直接把你腦袋擰下來你信不信?」  夏耀粗喘了幾口氣之後,以一副要讓袁縱斷後的架勢,狠狠朝他的褲襠上蹬踹。  「你都能讓他親,我怎麼就不能說這句話了?」  袁縱神色一滯,剎那間的猶疑讓夏耀心頭的火再次熊熊燃燒起來。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翻身躍起,不要命地用那條受傷的手臂去衝撞袁縱,一副要跟他死拼到底的架勢。  袁縱努力穩住夏耀,說:「我可能是心甘情願的麼?」  「少特麼跟我來這套!不是心甘情願的你笑得那麼美?你丫反應那麼快,不是心甘情願的怎麼會讓他偷襲成功?」  「行,這事是我錯。」袁縱點頭默認,「是我防備不當!」  夏耀繼續嗆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對你有什麼心思?」  「他對我什麼心思?」袁縱反問。  夏耀說:「他丫打電話直接跟我說喜歡你,說你早晚上他的。」  「那電話不是他打的。」袁縱沉聲勸哄,「那是王治水偷了他的手機存心冒壞,不信你現在回撥一下,看看這個號還能打通麼?」  夏耀半信半疑地拿起手機,撥打後果然不法接通。  即便這樣也難解心頭之恨,「蒼蠅不叮沒縫的蛋,王治水怎麼偏偷他的手機?怎麼偏給我打這個電話?王治水跟田嚴琦剛見了一次面,哪來的這份先見之明?」  「好不容易機靈了一次,不知道怎麼顯擺好了是?」  夏耀眯縫著眼睛,不知道想起什麼,又一頓劈頭蓋臉的怒斥。  「王治水怎麼會跑到你公司?你們倆什麼時候勾搭上的?」  146實踐出真知。  「您這網也撒得有點兒大了?」袁縱捏著夏耀的臉問。  夏耀一把甩開袁縱的手,語氣凌厲。  「甭扯淡,快說!」  袁縱從衣兜里掏出打火機,啪的一簇火苗子,差點兒燎到夏耀的眉毛。  「你幹嘛?」夏耀急忙閃退。  袁縱將打火機拋到夏耀身上,淡淡說道:「我之前就想買過來,王治水沒答應。後來他想通了,去我那就是為了送這個。」  夏耀假裝聽不懂,「你買這個幹嗎?」  「干你。」乾脆利索的兩個字。  袁縱再次將夏耀按倒在床上,這次夏耀反抗的力度沒那麼大了,依舊臉沉著不出好氣。袁縱還偏偏用打火機的熱度燎著夏耀的臉側和脖頸周圍,燙得夏耀頻頻甩頭,又開始揮拳蹬腿說粗話。  「滾蛋,離我遠點兒,少特麼拿這個糊弄我……」  袁縱把打火機往旁邊一拋,身體壓縛著夏耀扭動的身軀,兩隻大手箍住他晃動的手臂,不容分說地在夏耀的臉頰上親吻舔舐著。  「滾……呃……」  夏耀不依從,頻頻轉頭,臉上那點了傷疤暴露無遺。  袁縱一看到夏耀臉上的傷,心疼又開始肆虐,忍不住輕斥了兩句。  「你看看你,那邊的眼角剛要好,這邊又變成這德行了。本來挺好看的一張臉,被你折騰成什麼樣了?」  夏耀本來就重視形象,聽袁縱這麼一說立刻就急了。  「我寒磣我樂意,不是有現成好看的擺在你面前麼?你去瞧他啊!」  袁縱不顧夏耀的反抗,直接將他的衣服強行扯開,檢查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夏耀起初推搡著不讓,後來實在拗不過袁縱就由著他了,反正他也讓別人占便宜了,愛著急不著急,愛擔心不擔心,活該!  果然這招才是懲罰袁縱的良計,夏耀無需說話,只要縱情展示就夠袁縱緩一陣的了。  「你讓我說你什麼好?」袁縱心疼地撫著夏耀腫起的手臂,愛恨不明的目光在夏耀身上掃著,「你都不把自個兒當回事,還賴我凶你?我不該凶你麼?你可人疼麼?」  夏耀臉一沉頭一扭,「用不著你心疼。」  袁縱又把夏耀的頭扭了過來,審視的目光定定地灼燒著他的瞳孔。  「你跟我說實話,這真是你執行任務的時候不小心搞的?」  夏耀再怎麼和袁縱慪氣,為他好的大立場還是很堅定的。  點點頭,「是。」  袁縱粗硬的手指在夏耀嘴唇上一搓,「我要是發現你說的不是實施,那你這屁股就甭指望要了。」  夏耀依舊繃著臉不服袁縱的威脅。  袁縱的手指在夏耀胸口搓傷的幾道血痕上摩挲著,血痕遍布**的周圍,袁縱的手指每每與**靠近,就會惹來夏耀不由自主地一陣戰慄。  「滾……別特麼瞎碰著……」  袁縱偏偏用粗糙的手指捏起夏耀的**地陣把玩扯拽,夏耀身體像泥鰍一樣在袁縱身下掙扎扭動,俊臉瞬間泛上紅暈,怒罵聲逐漸變了腔調。  袁縱趨勢追擊,身軀挺入夏耀雙腿之間,巨物在夏耀臀縫內側廝磨挺動。嘴唇親吻著夏耀頻繁閃躲的臉頰和脖頸,霸道的喘息聲闖入夏耀的耳中。  「這麼騷,還跟我犯橫?」  夏耀依舊擰巴著,「你滾蛋……少拿別人親過的臉蹭我,我嫌髒……」  話音剛落,**被袁縱的嘴唇整個包裹住,遭受牙尖的碾磨。腰身一陣兇狠的顫慄,隨著袁縱動作的進一步深入,反抗動作逐漸「升級」,從拳打腳踢變成薅頭髮又變成牙齒撕咬,最後乾脆用兩條長腿死死纏住袁縱的腰身,企圖「勒」死他。  當袁縱將夏耀的命根吞入口中,夏耀就徹底棄械投降了。  袁縱一邊耐心伺候夏耀的寶貝兒,一邊將粗硬的手指探入,狠戳夏耀的凸點  「還讓不讓我滾了?」  「不了……不了……」夏耀急切地挺胯,屁股已經脫離床單了,「快進來……」  因為顧及到夏耀身上的傷,這次袁縱幹得很溫柔,一切節奏都由著夏耀的意願來。爽得夏耀直夾腿求饒,有兩次射得差點兒哭出來。  都說狠操是勸哄的最好方式,夏耀絕對是這個道理的最有力驗證者。  剛進門的時候還說「咱倆玩完了」之類的狠話,爽過之後一聽袁縱餓了,說什麼都要去廚房給袁縱下餃子,攔都攔不住。  吃餃子的時候,夏耀快捷袁縱燙著,還把碗裡的餃子一半一半夾開了。  「好吃麼?」夏耀問。  袁縱咂著嘴,「味兒還不錯,你要不要嘗一個?」  夏耀不說話,眼巴巴地在旁邊瞧著。  袁縱見他沒吭聲,便自顧自地吃著,一口兩個的進度。  夏公子以為不用他開口,袁縱就會把筷子遞到他嘴裡,哪想人家吃得這麼歡實,壓根沒理他這茬兒。  於是夏耀把嘴張開。  「啊——」唱美聲一樣的哼了好長的一個音兒。  袁縱又把餃子塞進自個的嘴裡,夏耀剛想罵人,突然就被半個餃子封住了嘴。帶著袁縱唇齒的香味兒,夏耀一口將那半個餃子咬了下來。  兩個人對嚼,相視一笑。  「我覺得我吃的不是餃子。」夏耀說。  袁縱問:「是什麼?」  夏耀一本正經地說:「是蜜。」  一句話瞬間將袁昏君哄得找不著北了,哈哈大笑兩聲之後,把碗裡的餃子都餵給了夏耀。說是給袁縱煮的,其實夏耀吃了一大半。  吃過夜宵後,夏耀愛不釋手地把玩著那隻打火機,來來回回擺弄,最後啪的一聲閃出火苗,拉拽著袁縱胯下的一撮毛髮就給燎了。  然後朝袁縱壞笑,笑得特別招人。  袁縱對於夏耀這種不記仇又好哄的「優點」又愛又恨的,大手捧著他的面頰,特別緊迫的眼神看著他。  「你這麼敏感,是不是誰摸你都這麼來勁?一拐就能拐走?」  「那可沒準。」夏耀實話實說,「我這身體又不認人,它想爽我也攔不住啊!」  說完,發現袁縱盯著他的眼神異常的兇險,夏耀嗓子有點兒發緊,試探性地問  「怎麼了?」  「我覺得,我有必要訓練一下你這個身體的辨識能力。」  「呃……」  第二天,夏耀直接去袁縱的公司找田嚴琦了。  田嚴琦正在給一個新學員指導技術要領,就聽門口傳來一聲召喚。  「你田,你過來。」  田嚴琦一轉頭,正巧看到夏耀插兜站在門口,面色陰沉沉的。  「你先等我一會兒。」跟學員打好招呼,田嚴琦跑到夏耀身邊。  「找我什麼事?」  夏耀揚揚下巴,「咱換個屋說話。」  進了一間空屋子,夏耀點了一顆煙,一邊抽一邊用犀利的目光打量著田嚴琦。  「知道我找你來什麼事麼?」  田嚴琦也不和夏耀繞彎子,直接實話實說。  「我當時一激動,沒別的意思。」  夏耀狠狠吐出一口煙霧,「我特麼要是一激動把你媽上了,也說沒別的意思,你怎麼想?」  田嚴琦對夏耀並無敵意,畢竟夏耀資助過他的學費,兩個人平時的感情也不錯。但是夏耀這話對他而言確實過重了,讓一貫好脾氣的田嚴琦也忍不住翻臉。  「你怎麼說話呢?」  「我怎麼說話?」夏耀一把將煙屁股戳到地上,「嫌我說話難聽說別幹這缺德事,他是誰啊你想親就親?平時鬧鬧就算了,這種事是能瞎來的麼?」  田嚴琦直接從兜里摸出錢包,抽出一張卡遞給夏耀。  「這裡面有兩萬塊錢,你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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