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1 部分


  初給墊的學費。」  「少特麼給我來這套!」夏耀怒目相對,「我就事論事,不針對你這個人。」  田嚴琦也不是唧唧歪歪的貨色,直言說:「事我已經幹了,怎麼處置作你來!」  147倫家一人頂三千。  「行,算你有種!」夏耀冷眸對視,「是爺們就不耍嘴皮子,咱痛痛快快干一場!」  空曠的房間一瞬間硝煙四起。  拳頭碰撞時的咔咔脆響,褲腿揚起時的赫赫風聲,以及四目交接時火星四濺的嚓嚓聲……  最終,夏耀輸了  不知道挨了多少下,摔了幾個跟頭,總之吃大虧了。  於是,先前叫囂著「是爺們就不耍嘴皮子」的人,這會兒一屁股坐在軟墊上,指著田嚴琦的鼻子開始耍嘴皮子。  「田嚴琦我告訴你,我就是受傷了,不然一隻手就把把你撂倒。你喜歡袁縱我早知道,你私底下愛怎麼意淫怎麼意淫,我管不著也管不了。但是你丫明目張胆地占便宜就不行!有本事你先把他搶走再親,想親幾口親幾口,沒那個本事就管好你的嘴!」  田嚴琦整理了一下被扯亂的衣服,目光定定地注視著夏耀泛腫的手背,問:「你那手沒事?」  夏耀眼神中的銳度減緩了許多,仍舊沒好氣地回斥他。  「操,都尼瑪打完了還問?!」  田嚴琦沒吭聲。  夏耀看田嚴琦一直在擺弄耳旁的紗布,語氣又變了變。  「我跟你說田嚴琦,你現在一舉成名,去哪都能混得不錯,我完全可以強令袁縱把你趕出公司我為什麼沒這麼做?就是因為我尊重你,我真心實意把你當哥們兒。你要是敢跟我玩陰的,我絕對讓你丫死無葬身之地!」  田嚴琦沉默了半晌才淡淡開口。  「我要是真想玩陰的,早就給袁總下點藥把他騙上床了。」  夏耀鋒利的視線朝田嚴琦臉上割去,「嘿,你丫還真有這個想法是麼?」  「一直在幻想,從未敢嘗試。」田嚴琦說。  夏耀氣得牙痒痒,「我就煩你這種講大實話的人,不跟你急心裡窩火,跟你急顯得我多沒度量似的!」  田嚴琦笑著坐到夏耀身邊。  「滾一邊去!」夏耀一臉嫌惡的表情,「甭往我跟前湊,說你丫幾句就要把錢還我,我特麼缺你那倆錢兒?」  田嚴琦禁不住感慨,「夏警官,我心裡真挺服你的。」  夏耀斜睨了他一眼,「少用這種話說服我同意你當小的,沒戲,咱這後宮不缺人,倫家一人頂三千!」  田嚴琦哈哈大笑幾聲,心裡的滋味甭提了。  怎麼就碰上這麼個難對付的?  田嚴琦恨不得夏耀是那種小肚雞腸、斤斤計較的偽君子,如果真是那樣他也下得去手。結果碰上這麼個心胸豁達還對他有恩的完美男人,無法走旁門左道只能迎著風浪一直前,就算是輸也輸個漂亮!  夏耀看到田嚴琦目光爍爍,忍不住一呲牙:「你丫還來勁了是不?!」  田嚴琦笑了笑沒說話。  夏耀突然將他的肩膀摟過來,問:「你那天親了他幾秒鐘?」  「就一秒!」田嚴琦說,「然後袁總直接把我扔給那幾個教官了!」  夏耀毫不客氣,直接甩一句。  「幹得漂亮!」  田嚴琦氣不得惱不得,只能默默地當個阿Q自我療傷。  夏耀又問:「親的時候什麼感覺?他臉軟和麼?」  「不軟。」田嚴琦實話實說。  夏耀獰笑,「怎麼沒把你丫門牙硌碎兩顆呢?」  ……  和田嚴琦勾肩搭背從房間出來之後,田嚴琦繼續去找那位一直在等他的學員,夏耀火速衝進袁縱的辦公室。  瞬間撕去仗義純爺們兒的偽裝,進去就一通小報告。  「田嚴琦打我!」  袁縱擰眉注視著他,「打你哪了?」  夏耀把褲子挽起來,衣服下擺撩起來,領口敞開……每一處都給袁縱指出來。  袁縱二話不說,開門就往外走。  夏耀趕忙將他抱住,拼盡全身力氣拖拽回來。  「你怎麼不問問原因就去找他算帳?」  「無論以什麼原因打你,都該死!」袁縱鐵青著臉說。  夏耀心裡那叫一個痛快啊!抱著袁縱爽快大笑。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真的!」  不過話說回來,袁縱又把目光投向夏耀。  「你是不是自個兒去找不痛快的?」  夏耀那張臉嗖的一下就冷了,「我去找不痛快?我操!你聽聽他說了什麼。」拿出揣在衣兜里的錄音笑,把剛才那一段對話回放。  「這回你確定他喜歡你了?」  袁縱沒注意田嚴琦說了什麼,只聽到夏耀那句「咱這後宮不缺人,倫家一人頂三千」,忍不住獰笑兩聲,手扒著夏耀的臀瓣一把將他攬進懷裡。  「你說說,你怎麼就一個人頂三千了?」  夏耀但笑不語。  「是不是你太饞了?」袁縱貼到夏耀耳旁粗聲說,「你一張跟頂人家三千張,我餵飽你一個人都夠嗆,是?」  夏耀一拳掃在袁縱小腹上,佯怒道:「少特麼給我扯開話題,跟你說正經的呢,以後和他保持距離,聽見沒?」  袁縱沉聲道:「就算不保持距離,他也跨不過來。」  夏耀突然來了興致,小言了一把。  「假如沒有遇見我,你會愛上他麼?」  袁縱直言道:「我會像前面三十二年那樣過。」  夏耀眯起眼睛,狠狠地陶醉了一番。  「你這麼一說我就放心了。」  說完踮腳在袁縱跟上親了一口,親得特別柔情四溢,親得袁縱心都飄起來了,在高空中懸著落不下來。  「可我不放心。」袁縱說。  夏耀嘴角抽了抽,「你有啥不放心的?」  「我嚴重懷疑你是一隻給根蘿蔔就會被騙走的小賤兔子。」  夏耀噗嗤一樂,「瞧你這話說的,我是那樣的人麼?」  「你不是麼?嗯?」袁縱邊說邊磨蹭著夏耀的癢處。  「哈哈哈……別鬧……哈哈哈……」  中午一點多鐘,豹子正在午睡,突然一陣阿砸搶燒的聲音闖入耳中。  三輛無牌照的車橫在公司門口,四五十人從車上下來,直接砸門而入。  此時正是午休時間,領導們游離在外,員工們大部分都在宿舍休息。輪流值守的保安攏共不到十個人,還有六七個在值班室打牌……  四五十個人闖入之後,先拉掉電閘,導致正在運轉的機器直接短路燒壞。然後又在公司主樓一頓打砸,玻璃、宣傳欄,精美的壁畫全部砸了個粉碎。接著又闖入大樓內,打砸裡面的辦公設備,連前台服務的電話都給砸了。  情況來得太突然,黑豹特衛一點防備措施都沒有。  幾個滯留在大樓內的保鏢根本攔不住四五十號人的兇狠攻勢,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價值幾百萬的水晶吊燈在地上摔個稀爛。  副管理員聞聲跑出來,對著打砸的人群高聲喝止,結果非但沒用,腳腕還被炸裂的暖壺內膽割了一個大口子。  「你們是誰啊?憑什麼亂砸東西?」  這邊的副頭兒揚言道:「我們是政府的一支特殊隊伍。」  「證件呢?」副管理員怒聲質問。  副頭兒獰笑一聲,「證件?還是不拿了,別嚇著你們!」  「少特麼詐唬人,再這麼砸我們報警了!」  「報警?」副頭兒哼笑,「報啊!現在就報!你看看警察敢不敢管!」  說完,猛的一揮手,「給我往死里砸!」  黑豹特衛向來在行業內橫行霸道,即便處在風頭浪尖上,照樣敢在街上襲警。什麼時候受過這份氣?起來阻攔的工作人員眼珠子都逼紅了。  夏耀一身黑裝,霸氣十足地從雜亂的人群中穿行而過,踩著玻璃碎片,直奔六樓的一個房間走去。  「對不起,沒有總經理的指示,您不能……」  夏耀獨臂一揮,直接將礙事的「門神」甩到旁邊,一腳踹開兩道防盜鎖的門,邁著凜然的大步闖進了豹子的辦公室。  豹子的心理素質不是一般的強,外面都砸成這樣了,他依舊躺在床上閉目休息。  直到一張英氣逼人的面孔出現在頭頂上方,豹子才值得將眼皮撩開。  148你丫眼神真好!  「這麼大排場?」豹子戲謔道。  「老子就是來抄你家的!」  夏耀明目張胆地在豹子辦公室一通打砸,那些豹子心愛的擺飾玩物,他的私人收藏,以及辦公桌抽屜里的重要文件,全都以碎片形式呈現在地面上。  豹子冷眼旁觀這一切,反而用熾熱的視線注視著夏耀掄起棍子時那英姿颯爽的身段。  「你體力這麼好,一定讓你家男人特別爽?」  「那就不是你該操心的事了!」  說完,夏耀手中鋼管狠狠地朝豹子身上掄去,豹子靈活地閃躲,鋼管砸在實木的床上,硬生生地塌陷一塊。  豹子從床上翻身而起,雙腳穩穩砸在地面上,手臂用力一圈,將夏耀半個身體箍進懷裡。  「想整容麼?」豹子盯著夏耀的眼角說,「給你介紹一個韓國的整形醫院,大牌明星的御用醫院。」  夏耀冷哼一聲,手指狠戳著豹子的胸口  「少拿這種態度來掩飾你的肉疼,外面砸成那樣,我就不信你能安安穩穩地站在這和我說這種不痛不癢的話!」  豹子突然就被夏耀狠戳自個兒胸口的動作給萌到了,再配上那凌厲的小眼神,挑釁的小嘴角,扭曲成撒嬌也不為過。  「我確實肉疼,但我覺得賠個幾千萬買你一炮也值了。你說,咱關上門轟轟烈烈地來一場,配上外面的腥風暴雨,滋味該有多爽!」  夏耀瞬間黑臉,冷硬的鋼管往豹子胯下掄去,上演了一場出色的自衛反擊戰。  豹子其實就是逗夏耀玩玩,以前沒覺得這人特別有意思,自打夏耀替袁茹出頭了以後,豹子就對夏耀產生了渾厚的興趣。  夏耀看穿了豹子的心思,停手拋過去一個冷眼。  「別花那冤枉錢了,你那一炮根本不值幾千萬。」  豹子饒有興致地看著夏耀,「你怎麼知道的?」  「因為你那根忒細,沒戰鬥力。」  豹子哈哈大笑,「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從你的五官看出來的。」夏耀直言不諱地說。  豹子又笑,「你這是在間接地否認吳彥祖麼?」  夏耀冷哼一聲,沒說話。  「你早晚會有機會收回這句話的。」豹子語氣篤定。  夏耀沒工夫陪他逗悶子,「那天你綁架袁茹的事該給個說法了?」  豹子嘆了口氣,「夏公司,你說你挺好的一個孩子,瞎摻和袁老槍的事幹嘛?今兒我心甘情願讓你砸,是賠你個心裡痛快。至於說法,你就甭費那個心了,你討也討不走!」  「是麼?」  夏耀剛說完,門口就傳來一陣劇烈的響動,跟著六個壯漢被押進屋。這六個人就是當天企圖侵犯袁茹的那六個,此刻全被五花大綁。  「你說,如果我把這六個人脫逃了懸在窗戶外面,來一場日光浴怎麼樣?」夏耀說。  豹子臉色變了變,打砸搶之類的他都不會計較,黑豹特衛最不缺的就是錢。但是羞辱員工這種事,是在他的忍受範圍之外的。畢竟認識豹子的人都知道,他最大的個性就是護犢子。  「夏公子,這麼幹不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的?」夏耀冷哼一聲,「正好給你們公司炒作炒作,讓這公司其他員工和路過的行人也見識一下他們的風采。」  說完,猛的一擊掌。  「條幅拉起來!」  而後,在豹子陰鶩的目光注視下,直接將這六個壯漢扒光,一絲不掛地綁縛著懸在窗外。六個窗口一字排開,腳下是一條橫著拉起的條幅。  「姦淫婦女——且看六個真性情的爺們兒如何展示他們的傲人風姿。」  這種事私下說很HIGH,但是一旦擺到公眾的目光下,男人的尊嚴瞬間就掃地了。一二點正是日頭足的時候,比太陽更熾烈的,是眾人火辣辣的目光注視。  長達兩個小時的「**秀」,如此浩大的挎,竟然沒有一輛警車過來圍觀。  站在窗戶前,看著夏耀的車揚長而去的靚影,豹子的嘴角咧開一個冷笑。  夏小妖,你夠味兒!  ……  其後的幾天,夏耀又過上了被人盯梢的日子,尾隨他的車不是別人的,正是豹子的。豹子比曾經的袁縱還要閒,夏耀出現在那個地方,他的車就會準時潛伏在附近。  這麼一來,夏耀都不敢輕易去找袁縱了。  因為袁縱一旦發現豹子跟前夏耀,勢必會起疑心,追查下去的話,很可能袁茹的事就被捅出來了。袁縱公司近日來的「一日體驗營」辦得如火如荼,風頭正勁,夏耀不想讓袁縱受到任何負面影響。  這天晚上下班之後,夏耀故意先回了家,等豹子的車開走之後,才開車去找袁縱。  結果到了公司門口,夏耀剛下車,一陣剎車響就在耳旁響起。  夏耀惱了,「你老跟著我幹嘛?」  豹子將頭探出車窗外,說:「你都把我家抄了,我無家可歸了,只能賴著你。」  夏耀顧自磨牙,知道跟這種人廢話太多也沒用,自顧自地走進公司大門。反正有警衛在門口攔著他。只要沒人認出豹子,他就算安全了。  結果恰好有個眼尖的,正提著東西往外走,看到夏耀腳步一停。  「夏警官。」田嚴琦叫了一聲。  夏耀猛的一激靈,趕忙調整面部表情,讓自個看起來更自然一些。  「今兒怎麼這麼早就撤了?」  田嚴琦說:「明天正好是周末,要開營,我早點兒回去準備東西。」  夏耀拍拍他的肩膀,「你們那個一日體驗營辦得不錯,繼續努力!」  說完快步從田嚴琦身邊走過,心裡大鬆一口氣。  結果,田嚴琦在後面問了一句,「夏警官,你和黑豹特衛的老總很熟麼?」  夏耀身形一凜。  「呃……不熟啊!」  田嚴琦納悶,「可我剛才看到你和他在門口聊天。」  「他整成這樣你竟然都認出來了?他們公司的員工有時候看到他都犯二糊!」  夏耀明著調侃,暗中腹誹:操,你丫眼神真好!  田嚴琦說:「我是認得他的車牌號。」  「哦,這樣啊……」夏耀說,「他正好從這路過,我就跟他打了聲招呼。」  田嚴琦一副憂慮的表情,「也太湊巧了?會不會是故意潛伏在公司四周監視咱們啊?不行,我得跟袁總說說這事,讓他提防著點兒。」  夏耀猛的拽住田嚴琦,說:「你忙你的事去,我跟他念叨一下就成了。」  田嚴琦點點頭,「夏警官,你可得留點兒神,我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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