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8 部分


  ,我想問你一件事,你務必要對我說實話。」  錢程點頭,「你說。」  「你對李真真……到底是怎麼樣一種感情?」  錢程說:「兄弟之情啊!」  「你確定?」夏耀質疑的目光投向錢程,「可我覺得像你這種性格的人,不會跟李真真這種人做兄弟啊?」  錢程說:「最開始你讓我幫忙的時候,說實話我挺不樂意的,我不太喜歡這種不夠爺們兒的男人。後來接觸時間長了,發現他身上有很多優點,比如善解人意,能說會道。這都是我朋友圈那些糙爺們兒身上沒有的,我就覺得碰上這麼個投緣的人挺難得的。」  夏耀又問:「那你對他有那方面的**麼?」  「哪方面?」  夏耀用邪惡的眼神掃了掃錢程的襠下。  錢程立刻露出無奈的笑容,「你想哪去了?」  錢程這麼一說,夏耀心裡踏實多了。  「那我可就走了,回頭你跟袁總說一下。」  「別!」夏耀還是攔住了錢程,「那個,你有什麼東西要送啊?給我,我正巧也要去真真家一趟。」  錢程猶豫了一下,說:「成,那你幫我捎過去。」  夏耀把錢程的東西拿過來之後,沒去找李真真,而是開車去了一所學校。  袁茹接到夏耀電話後,興高采烈地衝到門口,給了夏耀一個熊抱。  「好不容易看到親人了!」  夏耀問她,「在這待著怎麼樣?煎熬麼?」  「還成。」袁茹說,「課程挺有意思的,最主要一點,我們班帥哥特多。我跟你說,我又有一個目標了。」  夏耀臉色一變,「你不是說你改邪歸正,決定投奔錢程了麼?」  「投奔前程?」袁茹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什麼前程?」  我擦……夏耀忍不住腹誹:同樣是一個爹媽生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一個專情得要命,一個多情得要死!  「哦哦,說的是錢程啊……」袁茹忙補一句,「你不是說他不可以麼?我只好換人了。」  夏耀突然攥住袁茹的手,說:「你別換了!」  「啊?」  夏耀又說:「那個……我跟錢程談了談,他表示對你挺有好感的,我覺得你應該出手了。真的,這種男人不好找了,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袁茹詫異地看著夏耀,「我怎麼覺得你最近就跟神經病似的?一會兒一個變。」  夏耀摸了摸鼻子,「啊?有麼?」  他又想起錢程買給李真真的那些零食,忙從車裡提出來遞給袁茹。  「這個是錢程給你買的。」  袁茹更驚異了,「他給我買的?」  夏耀厚著臉皮點頭,「他聽說我要來學校看你,就讓我給你捎過來點兒吃的。」  這種話也就騙袁茹這種智商的將將夠用。  袁茹雖然有點兒不信,但還是美不滋的接了過來。  「替我謝謝他。」  「別光謝啊!」夏耀揮拳,「該出手時就出手!」  袁茹眨眨眼睛送著夏耀離開。  田嚴琦頂著烈日在營房裡忙活了一個下午,突然想起五點鐘有個會,需要他和袁縱一起出席。於是擦擦頭上的汗,大步朝袁縱的辦公室走來。  夏耀走之前也沒有鎖門,田嚴琦直接推門進去了。  沒看見袁縱,口渴得要命,拿起紙杯要去接水。結果發現「水」是現成的,於是也沒仔細看,端起來就喝了一大口。  呃……呸呸呸!  這是啥玩意兒啊?甜滋滋油膩膩的,糊得滿嘴都是,田嚴琦忙去衛生間漱口。  可惜他已經喝了一口下去,漱口也不管用了,在袁縱衛生間催吐的話實在有點兒不禮貌。想著肯定不會是毒藥,於是就狂灌了幾口水,草草地在胃裡稀釋了一下,就出去了。  田嚴琦出去沒一會兒,袁縱就進來了。  進了衛生間,看到夏耀弄髒的那個包,順手拿起來就給洗了。  結果洗的時候感覺越搓越熱,越搓越熱,而且是不正常的那種熱。袁縱開始以為是洗衣液放多了,於是投洗了好幾遍,依舊覺得手很熱。  因為急著出門,袁縱沒有研究灑在包里的這東西是什麼,直接把洗好的包晾曬到陽台,就擦擦手下了樓。  此時此刻,田嚴琦已經把車開出了公司,在大門口候著。  結果,不速之客又找上門了。  「山炮!土鱉!」豹子戲謔著。  田嚴琦面無表情,全然不理會豹子的人身攻擊。  結果,豹子眯縫著眼晴,打量了田嚴琦好一陣,突然開口說:「你的臉很紅啊!」  田嚴琦也覺得臉莫名的發燙,眼晴下意識地掃向後視鏡,發現自己的臉果然紅得不正常。  會不會是剛才曬的?  於是,相當注意自己在袁縱心中形象的田嚴琦,看到距離出發還有一段時間,於是便回到辦公樓洗一把臉,給自個兒降降溫。  就在他離開的一小段時間內,豹子就在車門處動了一點兒小小的手腳。  等田嚴琦回來,特意將整輛車檢查了一遍,都沒發現有什麼異樣。  畢竟豹子也是在這行混的,論資歷比他老得多,他知道怎麼設什陷阱,可以躲過保鏢的排查。  袁縱先是去營房那邊轉了一圈,到了車上時,發現裡面異常的涼爽。  田嚴琦把空調開得特別低,即便如此還在往外滲著汗。  袁縱上車後,田嚴琦又想把溫度調回來,結果被袁縱攔住了。  「就這樣,挺涼快。」  田嚴琦如釋重負般地吐出一口熱氣,說:「今兒貌似特別熱。」  「確實。」  袁縱也感覺到了,點菸都不用火,恨不得一根搓書包的手指就能燎著了。  車門關死,兩個人上了路。  夏耀回到袁縱公司,第一件事就是去洗包,結果發現皮包已經洗乾淨晾曬了。  「真有眼力見兒。」暗暗誇了袁縱兩句。  等走出衛生間,夏耀突然又想起了什麼,這玩意兒貌似是抹在身上的,假如袁縱用手搓洗,勢必會觸碰到,那豈不是……  趕忙給李真真打了個電話求證。  「那個**油勁頭兒大麼?假如用手搓洗的話,會不會起反應?」  李真真說:「那個只要滴一滴,輕輕塗抹一層就好了,吸收特別快的,幹嘛用手搓啊?」  「不是……」夏耀一邊往辦公桌走一邊說,「我灑了一書包,然後袁縱幫我洗了,應該是和水幫釋過了,沒關係?」  「這個東西跟水是不相融的,根本稀釋不了,所以你就等著享福……」  享福……享你大爺的福……問題是他現在沒在我身邊啊!  夏耀正著急的時候,突然又掃到紙杯里的**油少了一大口。  呃……不會?  夏耀脊背開始冒冷汗。  「那個,我再問你,要是喝了呢?」  李真真一聽就嗆住了,「喝了……那樣恐怕會爽炸天,我都沒敢試過,不過內服應該比外用更好吸收。」  夏耀掛了李真真的電話後,二話不說就給袁縱打了過去。  「我的包是不是你洗的?」  袁縱發熱的大手不停地灼燒著手機。  「除了我還能是誰?」  夏耀一懵,「那……杯子裡的不會也是你喝的?」  「杯子裡的?」袁縱詫異。  旁邊的田嚴琦聽到這話,立馬插了一句。  「是紙杯里的麼?」  夏耀一聽到田嚴琦的聲音,再聽到「紙杯」那倆字,腦子就轟的一下就爆炸了。  田嚴琦主動承認,「是我喝的,我開始以為是水呢。」  夏耀的嘴唇不停地哆嗦,哆嗦,再哆嗦……剛要開口,手機掛斷了。  再想撥打過去,那邊突然關機了。  因為手機溫度過高,直接死機了。  啊——  夏耀從辦公室衝出去,拽住一個人就問:「袁縱和田嚴琦去哪了?」  「開會去了。」  「去哪開會了?」  那個人說了地址過後,夏耀直接從二樓的窗戶飛了出去,朝著自個兒的車狂奔而去。  千萬要等我啊啊啊啊!!!!  160快還我大粽子!  車內的空氣越來越燙,而偏偏此時又遇上堵車,行進速度慢得像頭牛,加速點燃了心裡那份焦灼的氣氛。  田嚴琦開車,袁縱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  又趕上一個紅燈路口,田嚴琦踩下剎車的一剎那,整個人都暈乎乎的。異樣的感覺在兩腿中間升騰,田嚴琦緊了緊嗓子,掃向袁縱的目光中帶著幾分邪性。  「袁總,問你一個問題。」  袁縱還在注視著自己的手,頭也不抬地嗯了一聲。  「我很土麼?」  其實這個時候袁縱應該回復田嚴琦一句,你不「土」,你很「火」。因為田嚴琦的臉已經紅得像一盤醬菜,五官就是主料,嘴裡還在不停地冒熱氣。  「還可以。」袁縱說。  田嚴琦驀的一愣,「還可以?那是土還是不土啊?」  袁縱現在已經無心去和田嚴琦討論這個問題了,因為他的手心發燙得帶動渾身上下都開始發熱,腎上腺素飆升,滿腦子都是夏耀扭臀的浪樣兒。  田嚴琦比他更嚴重,喘息越來越粗重,心跳越來越快,汽車啟動後仍然沒有緩解。  此時此刻,袁縱已經明白了怎麼回事。  夏耀包里灑的液體肯定有催情作用,既然灑了就一定會換杯子,現成的就是紙杯。田嚴琦承認自己喝了紙杯里的東西,肯定就是那杯催情液體。  又一個路口遇堵,車輛已經達到寸步難行的地步。  田嚴琦把汽車熄火,腦袋燒得喪失了基本的理智,嘴裡發出無意識的呻吟聲。  「去醫院。」袁縱說。  田嚴琦耳朵嗡嗡響,幾乎只能聽到自個的喘息聲,攥在方向盤上的手顫抖發熱,仿佛失去了控制力。  袁縱看田嚴琦這副根樣應該中「毒」更深,於是大手拽住他,企圖趁著停車的時候交換位置,田嚴琦坐車袁縱來開。  結果,田嚴琦在袁縱觸碰到他的一剎那,就像拽住一根救命稻草,整個人都粘靠在袁縱的身上,無論如何都不撒手。  此時此刻,堵車情況有所緩解,前面的車輛開始緩慢移動,後面的車狂按喇叭。  袁縱只好先把車啟動,拐到另一條路上,再找個沒人的地方停車。  而在這個過程中,田嚴琦就一直在袁縱的身上蹭來蹭去,煽情的悶哼聲猝不及防地從口中漫出,伴隨著失控的言語和挑逗。  「袁總……我也不知道我怎麼了……」田嚴琦滾燙的面孔貼靠在袁縱的肩膀上,手試探性地朝袁縱的褲襠上摸去。  袁縱一隻手轉動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死死扼住田嚴琦亂晃的爪子。  結果,袁縱掌心的熱度進一步點燃了田嚴琦心中的渴望,他的情緒更加不受控制,開始把袁縱的手往自己的褲襠上拖拽。  「袁總,救救我,我難受……」  袁縱勉強穩住呼吸,赤紅著瞳孔朝田嚴琦命令。  「難受也先忍著,我帶你去醫院。」  田嚴琦拼命搖頭,臉上的汗珠飛濺,透著別樣的粗野和性感。  「忍不了了……我忍了太久了……每天晚上都想你想得發瘋,用自己的手代替你的手、你的嘴、你下面的那根……」  袁縱手上的藥效本來就擴散了,旁邊有個活物就想操上去,更甭說是同樣被催情藥禍害、此時此刻還在煽風點火的田嚴琦。  終於到了一處僻靜的街道,袁縱將車停下,用手去推車門。  結果車門根本推不開。  袁縱想用拳頭砸開,結果田嚴琦一把將袁縱抱住,整個人纏了上來。不僅如此,還將手摸索到袁縱的胯下,喘著粗氣的薄唇在袁縱耳旁廝磨著。  「我想看看你的JB……我知道它特別大……特別硬……每次水下技能訓練的時候……我都偷偷看……晚上回去再偷偷摸摸地想……」  袁縱讓田嚴琦逼得瞳仁赤紅,粗喘如牛,砸車門的氣力被削弱了一大半。  兩個人在車內獨處的時間越長,情況就越危險,因為袁縱完全心中的那根弦已經繃到細得不能再細,恨不得看一眼就能斷。  田嚴琦比他情況更嚴重,已經徹底喪失意志力,瘋狂衝擊著袁縱的承受底線。  「袁總……我受不了了……你干我……」  此時此刻,夏耀的車也堵在半路了。  眼看著天就要黑了,如果這個時候再追不上袁縱,就意味著更難找了。於是夏耀找個地方將車停下,用雙腳代替車輪在擁堵的馬路上狂奔。  夏耀一輛車一輛車排查,足足跑了七八里地,都沒看到袁縱的那輛車。  車呢?人呢?  夏耀都快急哭了,我的大粽子啊!你可不能讓人吃了!  就在夏耀跑到六個路口,想繼續前行的時候,猛然間發現了豹子的車。不知道想起了什麼,瞬間轉向跟著豹子的車繼續追。  袁縱用拳頭不行換做用腳踏,每踹一腳車身都會劇烈地晃動。  豹子饒有興致地在不遠處看著。  當初被袁縱死鎖在車內,差點兒跟著爆炸的車升天的仇今天終於報了。同樣是汽車著火,可袁縱的這團「火」可比當初豹子車裡燒得旺多了。  豹子看到袁縱的眼珠都快燒著了,卻還沒等到「爆破」的大戲,心中不免感慨。  不愧是袁老槍,這忍耐力真特麼絕了!  袁縱和田嚴琦**還未點燃,風一般的「屈原」便從天而降。  妖精,妖精,快還我大粽子!!!  夏耀火速衝到袁縱的車前!看到田嚴琦抱著袁縱,眼珠差點兒飆出血來。  雄渾粗野的一聲長吼,神乎其神的超能力再次降臨到夏耀的腳上,車門直接被踹開。  袁縱大步跨出來,狠狠抱住夏耀。  夏耀從未感受過袁縱如此失態地渴求著自己,又看到他衣著完好,心中升騰起幾分感動,頭一次充當大男人的角色體貼地安撫著袁縱。  「沒事,咱這就回家。」  田嚴琦怎麼辦?  說實話,夏耀看到剛才那一幕心中還是有些氣憤的,但催情油是他拿來的,他不可能把田嚴琦一個人撂在這不管。  這麼一想,夏耀急忙給家住附近的朋友打了個電話,讓他過來接應一下。  「我們先回去了,你再忍忍,我朋友一會兒就過來。」  給田嚴琦關上車門,夏耀便抱著袁縱先上了車。  到了車上,身邊的人換成了夏耀,袁縱就再無任何克制力了。徑直地將夏耀裹在懷裡,滾燙的手指探入他的口中不停地抽搐。  夏耀迫不得已發出「啊啊啊」的萌叫聲,被前面司機咳嗽聲警告過後,只能咬住袁縱的手指防止他作惡。  到了電梯上,袁縱簡直就已經瘋了,差點兒在這幾秒鐘的時間內製造一場「電梯謀殺案」。  夏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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