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9 部分
一直在嘗試著安撫袁縱,而且這種安撫讓他頗有成就感,因為平時都是他突然來勁不受控。這次換成了袁縱猴急地撲到他的身上,一個勁地磨著他,讓他過足了爺們兒癮。 這個藥果然是個好東西……夏耀心中暗道:看來這次趁機辦掉袁縱不是問題了。 進了門,夏耀又被袁縱推擠到牆角一陣蹂躪,繼續擺出大男人的派頭和袁縱說:「不急,不急啊,咱去床上,保證讓你爽個夠。」 結果,到了床上,夏耀就被袁縱拴上了。 「哎,我說……你拴我幹嘛啊?」夏耀急了,「你拴我我怎麼伺候你,給你治療啊?」 掙扎的工夫,四肢全被吊在床頭床尾,像任人宰割的小白豬。 「啊……」 袁縱滾燙的手指搓上夏耀的**,夏耀猛的揚起脖頸,腰身一陣戰慄。 「別……你手好燙……癢……啊啊啊……」 夏耀的皮膚在袁縱粘著催情油的手指撫摸下,快感激增了好幾倍。腰身不受控地扭動搖擺,屁股反覆摩擦床墊的聲音燎起了袁縱胯下的熊熊大火。 「不……不要不要不要……嗚……」 在夏耀毫無心理和身體準備的情況下,袁縱灼熱的手指猛的插入夏耀的體內。 夏耀的臀瓣一陣激抖,密口劇烈地收縮,哭叫著噴射出一股。 手指帶給夏耀的過度刺激讓袁縱獸性大發,粗壯的三根手指長驅直入,在脆弱敏感的內壁上摩擦肆虐。滾燙的指尖兇狠地戳擊著夏耀的G點,捅得夏耀兩冬腿掙扎蹬踏,臀瓣離開床墊左右扭擺。 袁縱則騎到夏耀的脖頸處,將巨物埋入他的口中粗魯地**。 夏耀發出痛苦的嗚咽聲,賣力吞吐間,又一個爆炸式的快感在小腹處升騰。逼得夏耀面孔扭曲,牙齒在袁縱的巨物上打顫,**地**著。 袁縱被夏耀的撩人表情激得粗吼一聲,扭住他的下巴質問。 「你騷不騷?」 夏耀不回答。 袁縱帶電的手指兇悍地戳擊夏耀的凸點,無論怎麼掙扎哭叫都不予饒恕。 「問你話呢,往家裡帶這種東西,你騷不騷?嗯?」 夏耀又噴出一股,身體劇烈地顫抖,在袁縱粗硬的巨物上狠吸了一口。 「騷……」 袁縱將小騷媳婦兒口中的巨物拔出,濃情蜜意的眼神交流過後,一個兇狠的貫穿伴隨著交疊的低吼聲,大床一陣顛簸。 …… 161烽火戲諸侯。 夏耀和袁縱走了之後,田嚴琦一個人在車裡承受著煉獄般的折磨。 夏耀的朋友給田嚴琦打了好幾個電話,田嚴琦恍若未聞,嘴裡嘰里咕嚕不知道在說些什麼。目光直勾勾地掃到窗外,豹子那似笑非笑的面孔在視線內不斷放大。 一個多小時後,夏耀的朋友才找到田嚴琦所在的位置。 這會兒天已經黑透了,夏耀的朋友剛走到田嚴琦的車前,還未將車門打開,就感覺一股強力從身後襲來,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豹子的手輕輕一拉,車門開了。 田嚴琦赤紅的瞳仁看著他。 「怎麼著?我來幫你解決一下燃眉之急?」 田嚴琦幾乎把嘴唇咬出血來,身上的每一寸皮膚都在叫囂著渴望,但是潛意識裡還在垂死掙扎著。他這輩子還沒跟誰做過愛,不能就這樣將自個葬送了。 於是田嚴琦自己把手伸進褲子裡,旁若無人的套弄起來。 「夠浪的。」 豹子嘲弄的口吻調侃了一句,然後坐進車裡,硬是將田嚴琦的手攥住,不讓他自行解決。惡趣味地看著田嚴琦掙扎扭動,痛苦粗喘。 「怎麼樣?用不用我給你解決?」 田嚴琦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成串地往下飆,瞳孔外凸,眼睛裡充斥著**和憤怒交疊的火,在豹子的注視下猙獰地燃燒著。 豹子又把手伸到田嚴琦的衣服里,剛觸碰到他的皮膚,田嚴琦就一陣劇烈地顫抖。 「真不用?」 田嚴琦死咬著牙關,艱難地擠出兩個宇。 「不一用。」 豹子哼笑一聲,他是過來人,對付田嚴琦這樣的小嫩雛輕而易舉。只不過要看他的心情了,畢竟田嚴琦的表現還未到挑起他興致的地步。 「呃……」 田嚴琦眉頭痛苦地擰動,褲襠處一陣戰慄,濃稠的液體無意識地滑了出來。 豹子眯著雙眼注視著田嚴琦,心中嘖嘖稱奇,行啊!小伙子挺有種,讓大叔我刮目相看。若是放在豹子年輕那會兒,他是斷然做不到的,尤其為一個根本看不上自個的男人。 於是,豹子將手伸進了田嚴琦的褲子裡。 「啊啊啊啊——」 田嚴琦不受控地狂瀉而出,**的呻吟聲終於將豹子的「老二」吵醒了。 「別忍著了,有什麼意義啊?」 「你就把叔當成醫生,給你治一治,無傷大雅。」 田嚴琦嘴唇都咬爛了,瀕臨昏迷狀態,還在死死扛著。 豹子眸間閃過一抹厲色,手指攜著粘糊糊的液體往下深入,在田嚴琦歇斯底里的嘶吼聲中,衝破了他用命堅持的那道防線。 一瞬間,田嚴琦吼出了袁縱的名字。 即便豹子對田嚴琦毫無好感,但聽到這個名字,依舊有種挑戰欲在作祟。 袁縱,跟你當了這麼多年死對頭,今兒也幫你一把。 在嘗了無數松貨和黑木耳之後,突然一個緊緻的吸附把豹子逼得粗吼一聲。 「我操,真尼瑪是個處!」 田嚴琦不知道是太爽還是太絕望,突然自己擺動起來。 保鏢全能大賽冠軍,可以在二米多高的牆頭翻上翻下,體能僅次於袁縱。再加上催情油的強悍藥性,田嚴琦的這一番律動可謂是石破天驚、風捲殘雲、氣勢磅礴。 就連身經百戰的豹子,此刻都有些把持不住。 「我操……你特麼要折老子的壽啊!!」 「還來?你是多渴望被人操啊!」 「別夾老子,我操尼瑪,爽!」 「……」 自打豹子跟人**的那一天起,就沒這麼酣暢淋漓地幹過一場。田嚴琦是真彪啊!這無師自通的床上功夫,讓豹子對他的印象大大改觀。 田嚴琦身上的熱度開始退散,眼神從亢奮漸漸過渡到頹然疲憊。 「小土田兒,爽不爽?」豹子的手勾起田嚴琦的下巴。 田嚴琦的頭漠然地扭過去直視著窗外。 豹子輕笑一聲,將一直在錄像的手機遞到田嚴琦的面前。 「你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了。」 田嚴琦猩紅的目光直戳著錄像里那張**的面孔,想像著在公司大樓上的顯示屏上播放時,工作人員包括袁縱那驚愕嫌惡的眼神。 「要麼當一個供所有人唾棄八卦的大紅人,要麼跟著我干一番驚天動地的大事業。」 「……」 第二天,田嚴琦把車開回了公司。 夏耀看到扭曲走形的車門,想起豹子昨天出現在田嚴琦和袁縱的車旁,瞬間明白過來怎麼回事,用拳頭狠狠在車頂上砸了一拳。 「我這回一定要徹徹底底掀了豹子的老巢!!」 換做平時,田嚴琦聽了這話,一定會熱血沸騰,加入到夏耀的戰隊當中。 但是今天,他的神色特別淡然。 「夏警官,我要走了。」 夏耀神色一頓,驚愕的目光看向田嚴琦。 「你說什麼?」 田嚴琦說:「我要離開這個公司。」 夏耀兩道劍眉擰起來,審視又擔憂的目光看向田嚴琦。 「你……你什麼意思?」 田嚴琦說:「謝謝你這麼長時間的照顧,你是這個公司里唯一一個真心把我當哥們兒的人,可惜我站錯了隊。」 夏耀急著問:「你是因為昨天的事麼?我特麼都沒計較你計較什麼啊?那是我自個兒帶回來的催情油,我吃虧我認了,我活該!」 田嚴琦笑著拍了拍夏耀的肩膀。 「特稀罕你的性格,真的。」 說完,田嚴琦甩開神思恍惚的夏耀,邁著大步朝辦公樓走去。 僅僅隔了一個晚上,田嚴琦再走進袁縱的辦公室,就物是人非了。 「我不想聽你對我說滾,所以主動請辭來了。」 袁縱複雜的目光直直地看向田嚴琦。 田嚴琦突然一笑,「即便到了這份上,你再這麼盯著我看,我依然有一種心跳加速的感覺。」 袁縱不說話。 「我沒讀過幾年書,但是我一直記得老師說過的一句話,定目標不要定伸手可得的,要定那個跳起來才能夠到的。而我卻定了一個飛起來才能摸到的,哪怕會粉身碎骨。」 田嚴琦又說:「你知道我為什麼沒有正面表達過對你的感情麼?因為我知道:我一旦開口了,就得從這裡滾!」 「但是我沒什麼遺憾,這麼說出來,心裡反而挺痛快的。」 「行了,我不磨嘰了,最後給你留下一個干脫利落的印象!」 田嚴琦朝袁縱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掉頭走人。 也不知道是誰聽到了田嚴琦和夏耀之間的對話,迅速在公司內部擴散。就在田嚴琦還沒邁出公司大門的時候,很多人就已經知道他要走的消息。 「小田啊!你為什麼要走啊?」 田嚴琦一甩平日裡耿直傲然的形象,嘴角一歪笑容輕浮。 「因為我要去黑豹特衛,那邊出了一千萬。」 田嚴琦一瞬間從不圖名利、恪盡職守的道德模範變成了眾人口誅筆伐的對象。 「我操,真特麼噁心!」 「就是啊,太能裝了?」 「敢情不是能拒絕誘惑,是特麼不把五百萬當回事啊!」 「我咒他出門讓車撞死!」 「……」 田嚴琦瀟灑地走到公司門口,孑然一身。混到這個水平,卻連一輛車都沒有。就這麼沿著人行橫道走到馬路的對面,上了一輛擁擠的公交車。 身後的貶損聲還在持續,夏耀斷然一聲怒喝。 「都別貧了,該幹嘛幹嘛去!」 人群一鬨而散,夏耀跨著大步朝袁縱的辦公室奔去。 砰的一聲將門推開,夏耀急著衝到袁縱的面前。 「你怎麼真把小田放走了?」 袁縱沉定定的目光注視著夏耀,說:「不是我放他走,而是他必須得走。」 夏耀身形一凜,箍住袁縱的肩膀質問。 「為什麼啊?就因為他跟你攤牌了?」 袁縱沒說話。 夏耀死死攥住袁縱的手勸道:「你不能這樣啊,田嚴琦掌握著咱們公司好多一手資料,近段時間很多大動作都是他策劃的!你就這麼讓他走了,會冒很大風險的!」 「袁縱,你不能這麼衝動,才多大點兒事啊?我都沒矯情你矯情什麼啊?你這麼幹,得逞的只有豹子,你中了他的計了!」 夏耀看袁縱無動於衷,猛的躥到他的身上,抱著他的腦袋一個勁地親吻哀求,語氣里透著無盡的焦灼。 「袁縱,我以前跟你說把他轟走都是鬧著玩的,我心裡從沒敢這麼想過,這點兒小事算什麼啊?我一點兒都不在乎,真不在乎。」 「我求求你了,你把他找回來,萬一他跟豹子合起伙來黑你怎麼辦?到時候你要承受多大的損失啊!」 「豹子家大業大,這一攤倒了下一攤很快就能支起了,可你要是倒了那就是毀滅性的打擊!你剛從北京站穩腳跟兒,咱公司馬上就要起來了,容不得一點兒衝擊啊!」 「……」 夏耀苦苦哀求無數句,袁縱只還了他一句。 「你以為烽火戲諸侯是說著玩的麼?」 一瞬間,整個世界都靜了。 夏耀怔怔地注視著袁縱,不知道看了多久,心中暴漲的感情終於在某一刻衝破閥門,咬上袁縱的脖頸,咸澀的液體跟著嗆了出來。 162犧牲。 其後的幾天,夏耀為了先發制人、贏取主動權,動用各方關係,對黑豹特衛展開了殲滅性的報復。 先是將近期所有涉案人員嚴查嚴辦,然後上追五年,把黑豹特衛很多老底兒都給揭了。高層的領導被拉去調查,精英紛紛離職,剩餘的員工渾渾噩噩。與安保有關的經營活動全部停工,只有一些周邊服務還在艱難運營。 每天都有各種各樣的內幕見諸報端,形象毀於一旦。 一向倡狂的黑豹特衛,近段時間如此高調地被黑,無疑給圈內人士帶來了一場八卦盛宴。 很多人都說黑豹特衛惹了上頭的人才會被抽筋剝骨,至於這個人是誰,眾說紛紜。因為夏耀的手段玩得相當隱蔽,在袁縱那都隻字未提。 又是一個工作日的開始,很多單位都已經熱火朝天地忙碌起來,黑豹特衛的門口卻冷冷清清。 警笛聲鳴起,兩輛警車停在門口。 近日來副總已經有些神經衰弱,一聽到警笛聲就開始出虛汗,豹子又長時間不待在公司,挑大樑的就只能是他了。 「黑豹特衛涉嫌多項違規,以辦學為名騙取巨額學費,製造不合規安保器械,您跟我們走一趟。」 夏耀這些天運籌帷幄,看著黑豹特衛屢屢受創,心裡沒別的滋味,就一個字——爽! 竟然敢把我傍家兒和別的男人鎖在一輛車裡?那我就讓你黑豹特衛的大門徹底鎖上! 中午痛快吃了一頓,下午回到單位辦公室,就聽小輝和張田在那議論黑豹特衛的事。 「哈哈哈……我看黑豹特衛是徹底玩完了。」 「就是,別說黑豹特衛玩完了,我看他們老總都玩完了。」 這幾天,夏耀不知道聽了多少類似的詞眼,什麼「玩完」、「栽了」、『歇菜」之類的,百聽不厭。 「聊什麼呢?」夏耀故意過去湊熱鬧。 小輝指著電腦上的新聞說:「正在熱議黑豹特衛是今天關門還是明天關門。」 「哈哈哈……」夏耀爽快大笑,繼而又低調地表示,「沒那麼快,主要涉案人員剛被拘捕,起碼得審一段時間。不過早晚的事,再讓他們蹦躂幾天。」 張田說:「還用得著調查麼?真相就擺在眼前,直接查封算了。」 「就是。」小輝也說,「影響那麼惡劣,留著它幹嘛?」 夏耀說:「先別這麼早下定論,誰知道他們會不會搬出特硬的後台,一下就給解困了。」 「你都把事搞得那麼絕了,後台還有個屁用啊?我估摸後台都沒臉露面了。」張田說。 夏耀以為自己暗中的小動作被小輝和張田曲解了,忙避嫌道:「我哪搞得很絕啊?我不就是按規矩查辦的麼?他們要是沒有這幾檔子事,我也黑不上他們啊!」 小輝嘿嘿一笑,眼中邪性未散。 「連艷照門都上了,還不夠絕?」 艷照門?夏耀身形劇震,怎麼回事? 「那麼勁爆的視頻都曝光了,還跟我們裝?」 夏耀順著小輝和張田誘導性的目光看向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