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4 部分


  縱一個服從命令的軍禮,然後沉默無言地走出去。  田嚴琦把命令一下達,整個公關宣傳部一陣譁然。  「什麼?要咱們配合媒體炒作袁總和小田的姦情?」  「那豈不是間接地印證了之前黑豹特衛的性醜聞是咱們一手策劃的?」  「不帶這麼玩的?」  「……」  田嚴琦的臉陰沉沉的,揮手意識大傢伙安靜下來。  「都幹活。」  辦公室內一片抱怨和不滿。  「這不是把屎盆子往自個兒腦袋上扣麼?」  「就是,這是自暴自棄了麼?」  「還讓不讓人活了?」  「……」  田嚴琦突然將手中的印章猛的砸在辦公桌上,發出砰的一聲震響。  「都特麼給我住嘴,不想干就滾蛋!」  此話一出,私底下所有的議論聲都默默地停了。  短短兩天的時間,版面上關於縱橫特衛和黑豹特衛的新聞報導全部大換血,夏耀這名神秘的官二代瞬間消失在公眾的視野中,取而代之的是更大的,『內幕,……據知情人士透露,縱橫特衛安全顧問有限公司總經理於基金會成立不久後購置的那套房產並非為那名神秘的官二代所得,而是之前與黑豹特衛總經理爆出性醜聞的田XX。有人質疑其中存在不正當競爭和商業敲詐等內幕,相關部門還在進一步調查中。」  「驚天太逆轉!原來田XX與黑豹特衛總經理街頭激情一幕是個陰謀,田XX只是黑豹特衛與縱橫特衛殘酷商戰的一個犧牲品。」,  一瞬間,網上對於縱橫特衛的征討聲愈演愈烈,不明真相的網友甚至發起了為黑豹特衛正名的種種呼籲,輿論風頭瞬間轉向黑豹特衛這裡。  袁縱的公司迫於輿論壓力,只能終止一切商業活動,每天都有大批記者找上門。更有群情激奮的網友過來砸公司的大門,要為黑豹特衛討一個說法。  公司之前積攢的種種名譽和形象瞬間毀於一旦。  袁縱這兩天不知道進了多少次公安局,清高偉岸的形象被各種罵名所頂替。  唯一的好處就是,夏耀從這場征討中悄然隱退了。  豹子近日來深居簡出,每天宅在辦公室關注新聞動態,極少在公眾場合露面。  「袁縱真有魄力啊!」豹子呲牙獰笑,「就為了把夏耀引出公眾視線,竟然這麼大放血?真是『痛哭三軍俱猛素,衝冠一怒為紅顏,啊!」  旁邊的助理也表示,「確實夠狠的。」  「自黑不是咱們的強項麼?」豹子說。  助理哈哈大笑。  豹子又說:「這個風頭怎麼能讓他們搶走?我得跟著起起鬨啊!」  助理神色一滯,「您要幹什麼只這可是洗脫罪名的良機啊!咱正好可以剩用公眾的同情心,把這份新產業轟轟烈烈地搞起來,要知道『民心,是可遇不可求的。」  豹子點點頭,「得民心者得天下。」  「就是嘛!」  豹子話鋒一轉,「可是比起得天下,我更想讓袁縱失紅顏怎麼辦?」  「……」  就在袁縱公司的宣傳部門終日怏怏,愁雲不散的時候,突然一道陽光攝入,刺得員工的眼睛都有點兒睜不開。  「小田,快,快過來看。」  田嚴琦打開頁面一看,當即傻眼了。  昨天還充斥著縱橫特衛黑幕、醜聞、袁縱、田XX的新聞版面,今天居然全被黑豹特衛、豹子和官二代取代了。  夏耀重新殺回版面,而且帶著更強的輿論攻勢。  「真正內幕大爆料!原來不是袁XX與田XX有姦情,而是那名神秘的官二代與黑豹特衛的老總官商勾結,同流合污。」  「關於之前盛傳的黑豹特衛被黑事件,內部人士提出幾大疑點。」  「疑點之一:有人稱,官二代的所作所為均是在縱橫特衛總經理袁XX不知情的狀況下所施行的。其曾向縱橫特衛慈善基金會注入資金而不記名,疑有故意利用身份栽贓之嫌。」  「疑點之二:官二代每次『興風作浪」黑豹特衛總經理都採取『助紂為虐,的態度,進一步加大了二者明著作對,暗中勾結的嫌疑。」  「疑點之三:據稱,之前盛傳的官二代房產並非是空穴來風!真正內幕是那套房產為原黑豹特衛總經理所購,而不是縱橫特衛總經理袁XX私自挪用基金會的資金所購。」  「因此有人推斷,那名神秘的官二代才是黑豹特衛老總的幕後『情人」是其遣送到縱橫特衛老總身邊的真正臥底。」  看完這條新聞,田嚴琦都傻了。  宣傳部的主任唐文才看完拍桌大笑,「我操,誰這麼大張旗鼓地幫咱們洗脫罪名?」  田嚴琦一臉黑線,「幫什麼啊?咱們辛辛苦苦把夏警官撤出版面,又讓這麼幾條新聞給炸回來了,之前的努力不是白費了?」  「咱不能老是自我犧牲,也得有個喘口氣的工夫?」唐文才哼一聲」反正我覺得這對咱們有利而無害,由著他鬧騰唄。」  下午,唐文才專門去房產公司跑了一趟,回來立刻被袁縱叫了過去。  不出所料,袁縱雷霆大怒,直接青令唐文才在一天之內將此勢頭壓下去。  唐文才不解,「為什麼啊?眼瞅著咱就要有轉機了。」  袁縱陰鶩著臉吼道:「這明擺著是豹子趟渾水、攪局你還看不出來麼?我現在不要轉機,只要夏耀撤出這個版面!」  「他們幹嗎要攪局黑自個啊?」唐文才不解,「袁總你是不是被蒙蔽了?  如果眼神能殺人,現在唐文才早被袁縱大卸八塊了。  不過有人天生不怕死,而且還頻頻找死。  「袁總,你怎麼就知道夏警官不是和黑豹特衛串通一氣呢?」  袁縱心中的寒氣逼上眉梢,語氣中透著濃濃的危險。  「你給我說說,怎麼就串通一氣了?」  唐文才說:「您看看,新聞里爆出的疑點明明都是真實的,我問過基金會的理事會了,夏警官確實往裡面投過錢,足足有五十萬,卻記入朋友名下。」  袁縱身形劇震。  唐寒才又說:「假如他心裡沒鬼,幹嘛不公布出來啊?這也不是什麼壞事啊!公布出來還免得讓人背後說閒話,諷刺他不捐錢之類的。」  袁縱完全沒聽進唐文才的胡亂推論,一直在揪心著夏耀五十萬錢財的來源。  」還有,他和黑豹特衛確實有合作的嫌疑啊,您想想,他三番五次去黑豹特乓找不痛快都是背著您?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假如真是為了替咱出氣,明明可以大張旗鼓地說出來啊!」  袁縱想起他問及夏耀為何去黑豹特衛找麻煩時,夏耀那副遮遮掩掩的表情,但他對夏耀的動機沒有一絲質疑,只是不明白夏耀怎麼和豹子結下如此大的仇恨。  「再說了,夏警官的這些做法對黑豹特衛沒什麼實質性的打擊啊,他們雖然倒閉了可在這之前就轉投房地產了,打擊的反而是咱們啊!」  袁縱把那條新聞稿的紙質文件甩到唐文才臉上,粗聲質問:「那豪宅呢?房子呢?你怎麼給我解釋?」  唐文才急忙接住文件,小心翼翼地說:「那套豪宅……」真的有……」  袁縱雙目充血,「你說什麼?」  「我說……」我剛才去房產公司跑了一趟,夏警官的名下確實有一套豪宅,而且是近期購得的……」  袁縱的面部肌肉驟然僵死。  「袁總,關係可以造假,新聞可以瞎編,可錢是實打實的啊!你想想,真要沒點兒關係,誰花那個錢啊?那可是上億啊!豹子可以名聲掃地,可他什麼時候幹過虧本的買賣啊?」  「……」  唐文才憂心忡忡地回到部門,看到田嚴琦對著十幾名員工發號施令。  「繼續聯繫網管,無論採用任何手段,花費多大代價,也要把主流媒體的新聞刪除。」  唐文才鄙夷地看著田嚴琦,「又刪?不是說這招不管用了麼?」  田嚴琦興沖沖地說:「這回可不一樣了。」  那邊的豹子一聽到消息,當即發出一陣冷笑。  「又特麼來這套?這是江郎才盡了麼?!」  「我看是袁縱被你那一條假新聞給擊潰了,徹底沒鬥志了。」  豹子說:「主流媒體刪了不要緊,咱有網絡推手,那麼多八卦版面,自主傳播平台,輪番轟炸唄!」  結果,這邊的田嚴綺也選擇了這些渠道。  不就是炒作麼!誰不會?  當即下命令,「全特麼給我憋足了勁炒!什麼新聞有煽動性發什麼,越瞎扯越好!」  部門員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這特麼是要瘋的節奏啊!  不管了,就算真要死,也得死個漂亮!  於是,備種論壇、貼、微博開始展開輿論廝殺,一系列閒扯類的內幕報導開始充斥著各大版面。  「今年是個搞基年,且看保鏢行業兩大巨頭如何演繹他們的愛恨情仇。」  「驚天內幕,其實袁XX和豹彥祖才是真正一對!」  「黑豹特衛和縱橫特衛傻傻分不清。」,「整容可不是娛樂圈的特權,借豹彥祖的整容事件,專門開一茶名人和富商的整容貼。」  「……」  豹子開始還跟著炒,後來越炒越不對勁。  主流媒體的導向性一旦喪失,各種自由性論壇的帖子就開始不受控制,公眾的焦點很容易被轉移。豹子這邊瘋狂地折騰了半天,最後發現,這些帖子全部成了充斥版面,炒作話題墊腳石。  而明明性質嚴重的商業糾紛,在過度炒作的情況下,竟然演變成了一場八卦盛宴。  裡面真假新聞魚龍混雜,公眾再也不想費腦子去揣測真正的內幕是什麼,開始從裡面擇取更有趣,更適合調侃的點來供自己消遣,那些真正想傳播的東西在各種八卦中石沉大海。  「媽的,白幫他們忙活幾天!」豹子砸桌子。  助理在旁邊咬牙切齒,「袁縱這招兒玩得太狠了。」  「不是他玩得狠,是他用人用得太狠了!」豹子攥拳,「這個土鱉、山炮還真有兩下子,都特麼把我擠兌硬了!」  「呃……」」助理看豹子這幾天也是不辭勞苦,貼心地詢問,「要不,去給你找幾個大美妞兒過來?」  豹子哼笑,「自打操完那個山炮,對大美妞不感興趣了,就特麼想操爺們兒!」  「要不……我再去把那個山炮給你綁過來?」  豹子舔了舔嘴唇,笑不是好笑。  「我不想操那個山炮,我就想操夏耀。」  助理不解,「為什麼?給你帶來極致體驗的是那個小土田兒啊,你為什麼想操夏公子呢?」  「你想想,小土田兒操著那麼爽袁縱都不要,那夏耀操起來得有多爽啊?  「我勸您悠著點兒,這可是掉腦袋的事。」  「人生難得幾回搏麼……」  「……」  170什麼才叫真愛?  夏耀在家裡被綁了十幾天,除了上廁所、吃飯的時候被短暫地放行,其餘時間都在床上度過。手機、電腦之類的全都不讓碰,對外面的風雲變幻芒概不知。  小鷯哥也蔫了,這幾天一直沒聽它叫喚,而且頻繁地嘔吐。  夏耀和夏母說:「媽,我想帶小鷯哥去看看病。」  「不行。」夏母斷然拒絕。  夏耀說:「可它一直吐。」  「那是因為前兩天餵了生冷的東西,餵點兒大蒜水就好了。」  「我餵過了,沒用。」  夏母不耐煩地說:「我現在有事要出去,等我下午回來,我再帶它去看。  夏耀著急,「還要等到下午?您看看它現在都什麼樣了?不能再拖了。」  「那我就找個人帶它去看。」  夏耀說:「它看到生人就害怕,我不放心。」  夏母故意說氣話,「那就讓它等死!」  夏耀來了句更狠的。  「它要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夏母咬牙切齒地說:「瞧你那點兒出息!我現在就把它宰了,我看你死不死!」  結果,夏母剛把鳥籠子摘下來,小鷂哥就在裡面發出難受的哀鳴聲。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些什麼,突然一口血吐出來。  夏耀傻了,大喝一聲。  「媽——!」  夏母的手抖了抖,愣在床邊猶豫了很久,終於還是抵擋不住心疼鬆口了。  「你出去可以,手機不許帶,我找兩個人跟你一起去!」  夏耀點頭答應。  為了防止身強力壯的夏耀有偷襲隨從人員的野心,夏母沒把夏耀的手銬招下來,而是將兩隻手銬在一起,就這麼被押上車。  十多天來頭一次上街,儘管夏耀一直在暗示自己鎮定下來,可依舊難以掛制內心的激動。袁縱那到底怎麼樣了?有沒有度過危機?小田是不是整天和袁縱並肩作戰,他是不是又要重返公司了……  種種擔憂闖入腦中,讓夏耀的心跳速度越來越快。  別瞎想了……現在想也沒用,你不能亂來,一旦反抗不成很可能鬧出大事。到時候非但幫不上忙,還可能添麻煩,忍著……  或許是天意弄人,車突然在半路熄火了。  夏耀剛有些平緩的心跳陡然加劇,隨著其中一個人的下車達到巔峰值。  車上只剩下司機和夏耀兩個人。  夏耀伸手去拿衛生紙,一不小心衛生紙卷出溜下去,滾到車座下面。司和大哥體諒夏耀的手被銬著不方面撿東西,便彎腰替他去撿。  夏耀眸色一沉,突然將手肘對準司機的後腦勺,猛的襲了上去。  司機哼都沒哼一聲就暈過去了。  下面的人喊,「給我遞一把鉗子下來。」  夏耀拿著鉗子走了下去,那人正彎腰檢查著,也沒看送工具的人是誰,就把手伸了過去。結果沒接到工具,反而被人狠敲了一記,腿一軟癱倒在車尾箱荒  夏耀激動地坐上駕駛位,卻意識到自己的兩隻手被銬著,沒法攥握方向盤。於是只能將兩個人拽上車,再把車鎖上,匆忙攔了一輛計程車。  「快,去縱橫特衛有限公司。」夏耀說。  司機師傅笑道:「那個公司最近挺火的麼。」  夏耀剛想多問幾句,突然發現這輛車沒有計價器,忍不住問道:「師傅您不打表麼?」  司機說:「不打,來這就是為了接你,打什麼表?」  夏耀驚了,再扭臉看向司機,心裡暗呼一聲不妙。  急忙去拽車門,結果發現車門鎖上了。  司機說,「我們老總想清您去喝杯茶。」  夏耀一腳飛踹上司機的臉,司機猛的一剎車,脖子差點兒轉不回來。  就在夏耀搞定司機準備開車的時候,後車門突然被打開,跳上來六名壯漢。依舊是當初企圖迫害袁茹的那六位,經歷裸曬之辱後,對夏耀的笑容又猙獰了幾分。  「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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