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3 部分


  照片,雖然照片拍攝不請晰,但仍可看出兩人均為男性,疑為袁XX和那位神秘的官二代。」  夏耀滿肚子都是豹子跟蹤他的場景,那曖昧的目光,調侃的話語,原來都足為了這一刻將他們置於死地的障眼法。  再後面的新聞簡直沒法看了。披露完袁縱和夏耀的關係之後,緊接著所有的矛頭都對準袁縱公司設立的基金會。  「據酒店方而透露。縱橫特衛安全顧問有限公司設天價酒宴。酒水均為茅台。這是參與人員爆料的一組照片。網友質疑其慈善基金會的資金走向。」  「縱橫特衛安全顧問有限公司總經理曾於慈善基金會成立後不久私密購入一套房產。進一步加大了其私自挪用基金的嫌疑。」  「網傳這套房產歸於該官二代名下。是一套近千平米的豪宅。內設游泳池、私人影院以及健身房,預估價格上億。」  「……」  夏耀繃不住發出惱恨的嘶吼聲。  外面記者一下沸騰了。  「請問袁縱先生,您房間裡的聲音……」  「可以透露一下同住人員的信息麼?」  「是不是網傳正盛的那位官二代?」  「……」  三秒鐘過後,所有採訪人員全部肅清。  夏耀把自個兒埋在被窩裡,手死死捂著平板電腦。  此時此刻,距離剛才袁縱要和夏耀親熱的時間已經過去三個多小時,一切熱情都被撲滅了,刺骨的寒意從骨頭縫冒出,逼至全身各處。  袁縱朝夏耀伸手,「把電腦給我看看。」  夏耀搖頭。  袁縱即便到了極度煩躁的時刻,也絕不朝夏耀發火。  「聽話,給我看看。」  夏耀藏著掖著,最終還是被袁縱強行拿走了。  一條一條地翻閱完畢,袁縱忽視掉那些刻意抹黑的新聞,直接問夏耀:「你帶著幾十個人去黑豹特衛打砸?」  到了這份上,夏耀知道瞞也瞞不住了,只能點頭。  「為什麼?」袁縱問。  之前不能說原因,是怕袁縱衝動,現在這個節骨眼更不能說了。  「我看他不順眼。」夏耀說。  袁縱還問:「為什麼不順眼?」  夏耀煩惱地回了一句,「你別問了成麼?就是不順眼,還要什麼理由?」  袁縱突然將夏耀拽到身前,狠狠抱住他。  夏耀感覺到袁縱劇烈的心跳,突然有種特別心疼的感覺。  「沒事。」夏耀安撫袁縱,「咱倆是栓在一條繩子上的螞蚱,有事一起擔當,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好歹也算一號人物,天塌下來有我給你扛著。」  然而,袁縱真正擔心的根本不是這個。  夏耀感覺到了袁縱異常的情緒,忙推開他問:「你不會想這個時候把我甩開,自己獨當一面?」  袁縱沉聲問道,「你爸媽那怎麼交待?」  夏耀似乎才意識到這個問題,臉色有些發白。  「沒事,我先找個藉口敷衍一下,實在瞞不住就攤牌。」  夏耀堅定的眼神讓袁縱心如刀割。  「好了,先睡覺,有事明天再說。」袁縱說。  夏耀毫無困意,攬著袁縱的手臂一個勁地強調,「這個時候咱更得抱成團兒,你要把我踹出去,你丫就不是個爺們兒。」  袁縱點頭,「行,睡。」  夏耀還睡不著,袁縱就給他撓後背,撓一陣就睡著了。  第二天,夏耀回到單位就被領導叫去了。  「你媽今天來找過我了,你爸也給我打電話了,叔叔建議你先休息幾天。因為這事說小也不小,現在這個社會,官二代就是個敏感詞彙。不過你什麼樣我們都看在眼裡,邪不壓正,叔叔相信你很快就能擺平。」  夏耀回到辦公室的時候,本以為小輝和張田會用異樣的目光打量著他,沒想到兩個人非但沒有此意,還一個勁地跟夏耀開玩笑。  「當初袁總可沒少往我們辦公室送吃的。所謂吃人家嘴軟。有什麼需要哥們兒澄清和徹查的,哥們兒一定義不容辭。」  田嚴琦從天不亮就開始忙活,聯繫律師應付記者。到了下午整個人累成一攤泥,嗓子已經啞得說不出話來。  後來實在頂不住壓力。就朝袁縱說:「這種時候刪除、屏蔽負面極道根本不是辦法。這邊剛搞定那邊又冒出來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即便我們把主流媒體全都搞定了。還有貼、論壇、微博,這些自主傳播平台根本就不是我們能禁言的。」  袁縱回執已見,「咱們公司的我不管。凡是涉及夏耀的報導。想方設法給我肅清!」  「可他和咱們是牽連在一起的,你把他拋開了,咱們的問題就能決不了的。我認為當前最好的方式就是公開澄清,我們有心腹媒體。只要有新聞發言人對此事作出回應,問題就不會像現在這麼嚴重。」  「我同意!」  夏耀不知道什麼時候冒了出來,走到袁縱和田嚴琦身邊。  「不用考慮對我個人的影響,在這塊地盤上,還沒人敢把老子大名曝光!」  田嚴琦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他們的主要目的根本不是針對夏警官,不然也不會報導這麼久都沒提及夏警官的真實身份。如果我們一味地逃避,很可能會放棄最佳解決契機,造成無法挽回的損失。」  袁縱還是那個字,「刪!」  夏耀急了,「我出面澄清一下怎麼了?對我的影響微乎其微!可如果這個時候我閃人了,對你們公司的影響有多惡劣?這其中的利害得失你丫算不清楚麼?」  袁縱面不改色,態度堅決。  夏耀不知道哪來的一股狠力,當著田嚴琦的面,一把將袁縱蓐扯到門外。  「這事我特麼管定了!」  168回家。  不料,夏耀的仗義執言只換來袁縱的一巴掌,結結實實量在屁股上。  「鬧什麼?」袁縱瞪著他。  夏耀臉紅脖子粗地跟袁縱嚷嚷,「我特麼跟你說正經的呢,你別老用跟傍家說話的語氣跟我說話!就算真要論個名分,我也是你老爺們兒成麼?」  一瞬間,整個樓道死一般的寂靜。  袁縱和夏耀原本就站在小會議室的門口,裡面前是焦躁忙碌的人員,這一聲爆料,徹底將裡面緊張的氛圍打破了。  所有埋頭苦幹的人都在那一刻將頭抬起來,舉目四望,一片整齊劃一的驚呆表情。  「敢情這事是真的啊?」  「那小田怎麼辦?」  「對啊,小田怎麼辦?」  田嚴琦略顯無奈地看著他們,「該幹嘛幹嘛,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工夫討論這個?」  袁縱把夏耀拽到了車上,兩個人來了一次鄭重其事的談話。  夏耀說:「你丫是不是把我當娘們兒養著呢?每天供我吃,供我喝,再操一操就算完事了?」  「有你這麼難伺候的娘們麼?」袁縱點菸,「人家娘們兒隨便操兩下就完事了,老子哪天晚上不得伺候你三四個鐘頭?」  夏耀惱紅著臉說:「都什麼時候了,你丫還跟我扯淡?」  袁縱顧自抽著煙,眼中的情緒隱藏得很深。  「你現在貧這些,就是打心眼兒里看不起我,覺得我只配跟你聊這些俗重兒。」夏耀說著說著語氣莫名的低落,「在你丫心裡,就小田能耐,就他能幫你幹事。」  袁縱抖了抖菸灰,依舊沉默著。  夏耀憤憤不平,「他也不是你公司的人,憑什麼他就可以想插一腳就插一腳?這事明明關係到我,你還一個勁地把我往外攆。」  袁縱還不表態。  夏耀急了,「你要老這樣,咱倆分了得了,你跟小田好去!」  袁縱突然將手裡剩下的半截煙甩掉,一條胳膊將夏耀大半個身體拖拽過來,如老虎鉗子一樣的硬手在夏耀的屁股上狠狠掐擰著,擰得夏耀嗷嗷叫喚,腦門兒青筋暴起。  「我跟沒跟你說過,別隨便提『分,這個字?」厲聲質問。  夏耀呲牙怒喊,「你丫鬆手,疼著呢……」  袁縱虎目逼視著他,「還說不說了?」  夏耀繃不住一聲求饒,「不說了,快鬆手……」  袁縱鬆手之後,又換來夏耀一陣瘋狂的反擊。  兩個人吵著爭執著,後來夏耀一撇嘴,袁縱又把他摟回了懷裡。  夏耀讒:「你知道我不是故意跟你矯情,我是怕你一個人忒累。有時候為你做事就是一種享受,能幫到縱爺,就覺得倍兒有面子。」  袁縱說:「我要是這點小事都處理不了,就白干你夏警官這麼多回了。」  「我知道你能處理,可處理的門路那麼多,你為什麼不選擇好走的那條呢?別的事就算了,可這事涉及到我本人啊,我不能袖手旁觀?這要讓別人聽了,多栽我夏公子的面子啊!你就給個面兒唄,給一個唄!」  袁縱架不住夏耀軟磨硬泡,還是點頭答應了。  夏耀立刻露出一個如釋重負的笑容,高興得直顛顛兒腿。  袁縱斜晚著他,「又不是去逛窯子,帶你上戰場還這麼高興?」  「能和縱爺並肩作戰,乃是我至高無上的榮耀。」  袁縱看著夏耀壯志勃勃的模樣,心像是被電鑽捅穿一個大窟窿,不停地往外冒血。  兩個人在公司里待了沒一會兒,夏耀的手機就響了。  「回家。」  簡單的兩個字,將額娘的情緒淋漓盡致地表達了出來。  夏耀和袁縱說:「你跟我一起回去。」  「怎麼?」袁縱擔憂地看著夏耀。  夏耀說:「我怕我媽把我扣在家裡。」  袁縱點頭。  回去的一路,夏耀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眼皮一會兒合上,一會兒往上翻,不停地練習著新聞發布會的台詞,嘀嘀咕咕的小樣兒特別可人疼。  袁縱這一路不知道看了夏耀多少次,直到車輪在夏耀家門口停止轉動。  夏耀的呼吸變得異常緊張,迎接他的勢必會是一場空前絕後的暴風雨。  不料,夏母開門後看到袁縱和夏耀兩個人,只是稍微愣了片刻,便讓兩個人進門了。  夏耀暗松一大口氣,小心翼翼地換鞋進屋。  而後,夏母開口說:「袁縱,你到書房來一下。」  夏耀著急,「媽,您要幹嘛?有話當著大家的面一起說唄。」  「沒你的事。」說完,夏母先進去了。  袁縱和夏耀交換了一個眼神後,也跟著一起進去了。  夏耀在外面焦灼地等著,等了二十多分鐘,夏母和袁縱一起走了出來。兩個人的表情都很平靜,完全是和諧交談後的釋然,沒有絲毫鬧翻的跡象。  夏耀趁著夏母去廚房的工夫,偷偷將袁縱拉到一旁問:「你都跟我媽聊什麼了?」  袁縱說:「實話實說。」  夏耀一驚,「那她怎麼會……。」  「我只是說新聞報導都是不實的,沒提咱倆的事。」  夏耀鬆了一口氣,這樣也好,免得所有糟心的事都趕在一起,沒法應付。  後來袁縱又在家裡做飯,夏母和夏耀兩個人在旁邊打下手。  「我跟單位請假了。」夏耀說。  夏母點點頭,「我知道,我讓你們領導給你批幾天假。」  「媽,您可真了解我,正好沒那個心去上班呢。」  夏母牽強地笑了笑,繼續擇菜洗菜。  如平時一樣,三個人圍坐在飯桌旁,一邊吃飯一邊聊天,誰都自覺地避談這兩天的煩心事,一頓飯吃得很和諧。  夏耀跟夏母說:「媽,他們公司的藕熟了,又可以挖了。」  夏母恍若未聞。  「媽!」夏耀又叫了一聲。  夏母這才回過神來,笑道:「那可不賴,又有糯米藕吃了。」  晚上,夏母依舊把袁縱留在了家裡,夏耀和袁縱在一張床上睡覺。  躺進被窩裡,夏耀才真正鬆了一口氣。  「嚇死我了,我以為我媽得拿菜刀把我給剁了!」夏耀說。  袁縱手指搓弄著夏耀的眼角,淡淡回道:「你媽是個很理智的人,小事上不依不饒那是疼你。真發生大事了,她比誰都冷靜。,」  夏耀點點頭,突然想起什麼,又把平板電腦拿了過來。  「你幹嗎?」袁縱想攔著。  夏耀推開袁縱的手,說:「沒事,我就是搜一些新聞發言稿,免得到時候說錯話。」  而後,夏耀又開始繼續車上的練習,一句話變換好幾種說法,翻來覆去地說。感覺捋順了,就說給袁縱聽,讓他給點兒指導意見。  「等我練得差不多了,完整地給你念一遍,念完咱就來一炮。」夏耀說。  袁縱哼笑一聲,「行,我等著你。」  結果,夏耀完整的一篇稿子都沒擬好制氐擋不住困意睡著了,而且睡得特別沉。袁縱把電腦撤走,在他臉上親了無數口,他都沒有一絲察覺。  一陣敲門聲突然在袁縱耳後響起。  夏母站在夏耀房間門口,臉色陰寒無比。  袁縱拿出抽屜里的手銬,殘忍地將夏耀的手腕卡在床的欄杆上,期間夏耀仿佛有了意識,猛的拽住袁縱的手。袁縱又把手伸到他的後背上撓了幾下,夏耀再次睡踏實了,袁縱的心卻在那一刻赫然狂抖。  「銬一隻手……」袁縱低聲清求夏母,「這樣他還可以翻身。」  夏母揚揚下巴,示意袁縱可以了。  袁縱最後狠狠看了夏耀一眼,便從床上起身,走到夏母面前,不容置疑的目光投射到夏母的眼睛裡。  「我就算傾家蕩產,也會把夏耀從這件事裡面徹底撇清的。」說完這句話,袁縱邁著大步走了。  第二天上午九點多,夏耀才醒過來!眼睛剛一睜開就撐到最大,袁縱已經沒了蹤影。又拿起手機看了下時間,我操!怎麼也不叫我?  剛要迅速坐起身,結果感覺手腕被什麼東西卡住了,再仔細一瞧,瞳孔欲裂。  「袁縱,你這個畜生,我**!!!」  嘶吼一聲過後,夏耀弓起的身軀崩潰地彈回到床上。  169一場八卦盛宴。  「什麼?」  田嚴琦接到袁縱的命令,當即傻眼了。  「這麼做……不是自尋死路麼?」  之前袁縱責令田嚴琦聯繫網絡監管部門封鎖新聞、刪帖子的做法就已經讓他接受無能了,若再遵從袁縱的這一指示,簡直和,『自殺」沒什麼區別。  袁縱態度很堅定,「就這麼幹,短時間內轉移公眾視線的最好方式就是用另一個爆點壓住現在的這個。」  田嚴琦欲言又止,「可是,你選擇的這個爆點實在是有點兒……」  「怎麼了?」袁縱不以為意,「既可以把小妖子的輿論風頭蓋過去,又可以為你洗脫罪名,不好麼?」  「可是你呢?咱們公司呢?」  袁縱突然厲吼一聲,「這不是你該考慮的!」  田嚴琦瞬間被袁縱的威懾力鎮住,毫無反抗餘地,只能隱忍著給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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