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0 部分
…」這句話夏耀沒說。 宣大禹用一句東北話埋汰夏耀,「沒出息的玩意兒!這麼完蛋呢!你這不是長別人志氣、滅自家威風麼?」 「我這不是自貶,我是實事求是,他確實特牛X啊!」然後把田嚴琦的各種優勢特長啦啦一通說。 宣大禹嗤之以鼻,「這些東西能當屁眼兒操麼?袁縱是找對象又特麼不是找全能王!我跟你說,男人給太足了容易喪失**,總是差那麼一點兒才能吊起胃口。」 夏耀摟著宣大禹的胳膊又緊了緊。 宣大禹感覺到夏耀不自主的哆嗦,忍不住問:「你穿這麼厚還冷呢?我記得你去年這個時候就穿單褲單褂,也沒見你感冒啊!」 夏耀幽幽地說:「去年?去年有地方蹭暖,今年去哪蹭?」說完放開宣大禹,橫在沙發上,目光幽幽地瞪著天花板。 「再也沒有一個地方可供我臭美了。」 宣大禹看夏耀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忍不住問:「你還好?」 夏耀長出一口氣,「沒啥不好的,我已經習慣了,除了**有點兒癢之外。 宣大禹,「要不我……」 「用這個!」 宣大禹的話還沒說完,王治水就沖了進來,把一個清潔球遞到夏耀面前,笑道:「我單身的時候一直用這個,倍兒好使!」 宣大禹不耐煩地推搡著王治水,「去去去,你丫跟這湊什麼熱鬧?」 夏耀撇開王治水的惡作劇,單純地揪住一句話不放。 「你現在不是單身了?」 宣大禹也瞄著他,一副死不認帳的表情,「我怎麼不知道你有對象?」 王治水像是存心說給夏耀聽似的,「昨天晚上哪個孫子一直在我腿上摸? 宣大禹回斥一句,「那是你丫非得往我被窩鑽,我的床就那麼一塊小地方,手不擱你身上擱哪?」 「夏警官你聽聽,這叫一個老爺們兒說的話麼?」王治水唏噓。 宣大禹佯裝著用腳踢踹王治水,「再胡扯我抽你信不信?」 王治水湊過去,「你抽啊你抽啊!」 宣大禹把王治水按在沙發上一陣蹂躪。 夏耀看著他倆的熱乎勁,比暑期的時候濃烈多了,朝夕相處這麼久,難免會有感情。 就像袁縱和田嚴琦,一不留神就特麼惺惺相惜了。 就在宣大禹和王治水鬧得正歡的時候,夏耀突然爆出一聲吼。 「我決定!!!」 宣大禹和王治水動作一頓,不約而同地看向夏耀。 夏耀陰霾的表情一掃而光,目光爍爍地看著他倆。 「再也不這麼活了!」 王治水當即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拍著夏耀的肩膀說:「你早就該這麼想了,有什麼大不了的?重新搶過來!爺們兒就要能屈能伸,敢作敢為!」 「你錯了。」夏耀薅著王治水的衣領說,「我要正式邁出三人間,加入到你們的雞窩戰隊來。」 王治水,「啥?!」 晚上,夏耀直接跟著宣大禹去了他們家,和王治水各種,『爭寵,」還明晃晃一副小三的口吻向正室發出挑釁。 「借你們家大禹用一宿成麼?」 正室就要有正室的風度,王治水大手一揮。 「隨便用!」 小三還是有小三的自覺,把床留給了王治水,自己和宣大禹睡沙發。兩個人一人一頭兒,腦袋對著腦袋,絮絮叨叨地聊著從小到大的那點俗事兒。 可惜,王治水有正室的風度,卻沒有正室的心理素質,每隔幾分鐘就跑出來一趟。 「那個,我就去解個小手兒,你倆聊你倆的,甭管我!」尿聲震天! 沒一會兒又出來了。 超級大的嗓門,「還沒睡覺呢?哈哈……小哥倆兒聊得還挺帶勁!」 沒一會兒又出來了。 「夏警官你是不是認床啊?進去睡會兒唄,我在沙發上湊合一宿也成。」 「不用了。」 十分鐘後開門一個鬼臉。 「哇卡卡卡,嚇著你們沒?」 「……」 最後沒人搭理他,王治水一個人在裡屋的床上躺著哼歌。 「我躲在窩裡,腳踩著小雞,想要給你下蛋的驚喜,你越走越近,有兩耕腳印,我措手不及,只得憋回蛋去……」 夏耀忍著笑裝睡。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王治水的歌聲還在繼續,越來越哀傷婉轉,纏綿褂惻。夏耀感覺旁邊有腳步聲,朝自己越來越近,跟著便有粗重的喘息聲撲面而來 宣大禹蹲在沙發旁,定定地看了夏耀好一陣。 然後又把自己的被子蓋在他的身上,悄悄地進了臥室。 很快,臥室的歌聲停止了。 夏耀不知道睡了多久,一軲轆滾到地上,手習慣性地往旁邊摸,摸到的是冰涼的地板。 起身將被子撿到沙發上,慢悠悠地晃悠到宣大禹的臥室門口。 被窩裡的兩個人睡得好著呢。宣太禹儼然把王治水當成天然大抱枕!胳膊圈著他,一條腿騎在他身上。偶爾還會在王治水光溜溜的大腿上一陣摩挲,完全是無意識的親昵,在日積月累的生活中慢慢養成到摒棄不掉。, 第二天一早,宣大禹去晨尿的時候天還沒亮,夏耀已經走了。 菸灰缸裡面十幾個菸頭…… 宣大禹心裡有種難以言說的滋味。 一個禮拜後,宣大禹投資的第一部電影舉辦發布酒會。 因為製片人的身份特殊、面子大,此次酒會除了邀請了媒體和參演人員之外,還有明星大腕前來助陣造勢。更有企圖攀親的二流、三流演員過來湊熱鬧,以及名不見經傳的模特、外圍花重金來這博眼球。 鶯鶯燕燕齊聚一堂,現場好不熱鬧。 王治水突然掃到一道極有存在感的身影,身著正裝屹立在人群中,身邊跟著兩名不苟言笑的保鏢。即便沒在人群中晃悠,也沒像其他人一樣四處敬酒、拉幫結夥,仍舊有種渾然天成的強大氣場。 王治水立馬躥了過去,激動地大喝一聲。 「大神!」 袁縱這幾天沒有刮鬍子,硬茬兒在嘴邊密布聳立,更添了幾分男人味。轉頭看到王治水,嘴角隨意扯了一下。 「恭喜。」 王治水感慨萬千,他發邀清函就是意思意思,壓根沒指望袁縱能來實際上連袁縱的隨行人員都想不到,袁縱從不參加這種娛樂化的商業活動,這種婊子賤貨扎堆兒的地方,他竟然興沖沖地來了! 「嘿,大神,我說話就要火了,有沒有在你們公司幫我物色一個保鏢啊? 袁縱沒說話,旁邊的隨行保鏢先開口了。 「這種事你得問我們二當家的,袁總已經退居二線了。」 「二當家的?」 王治水還沒反應過來,會場突然傳來一陣暗呼聲,王治水順著眾人的視殘瞄過去,不由的驚愣住。 夏耀一身銀灰色印花西裝,內搭黑色襯衫,同色系皮鞋,時尚又騷包地步入會場,完爆場內所有明星。就連藤蘿都忍不住呲牙,「我操,這誰啊?」 旁邊的助理湊過去小聲說:「據說是宣製片的朋友,紅貴一族。」 袁縱勁頭十足的目光楔在夏耀身上,從頭到腳一頓撕扯扒皮,好不猛烈。 夏耀看都不看他一眼,先是和宣大禹一個擁抱,然後和熟人碰杯熱聊,笑臉盈盈。最後晃悠著晃悠著,終於晃悠到袁縱這邊,還是一句話不說。 最後,還是袁縱先開的口。 「一點兒人樣都沒有。」 …… 180真特麼爽! 夏耀走到袁縱面前,與他的臉不足五公分的距離,目光跟著眼角斜幽幽地向上挑起,毫不忌諱與袁縱的對視。 「你給爺說說,什麼叫沒人樣?」 「你這就叫沒人樣。」 「我怎麼沒人樣了?」 袁縱不說話了,答案盡在被夏耀整個人霸占的冷眸中。 夏耀手在袁縱胡茬上拽了一下,冷哼道:「有人樣,不干人事也白搭!」說完,轉身將一旁觀戰的王治水攬到懷裡,瀟灑地朝會場中心人多熱鬧的地方走去。 「呦呵,這不是夏公子麼?」一個小鼻子小眼的男人和夏耀打招呼。 夏耀看著眼熟,就是想不起來這人是誰。 「陶三賢,你忘了?咱倆還在俱樂部斗過舞呢!」 哪百輩子的事了?夏耀早就忘了。 陶三賢的眼珠子在夏耀身上溜溜轉了一陣,笑呵呵地調侃道:「我記得你從來不參加這種酒會啊……」邊說邊在走過去的模特屁股上摸了一把。 夏耀說:「誰說我不參加?那是你沒碰上。」 陶三賢和夏耀碰杯,喝酒的時候還透過酒杯窺視著夏耀。,啟動儀式過後,又到了自由鬧妖時間,吃飯的吃飯,熱聊的熱聊。動感的音樂一響起,演員在台上熱舞,嘉賓在台下跟著扭。 陶三賢挑了挑眉,朝夏耀說:「走一個?」 夏耀爽快應戰,「走一個。」 於是兩個人合了一段舞,兩個男人的貼身熱壽是力量和性感的激情碰撞,是相當博眼球的。尤甚像夏耀這種人,本身就是個發光體。熱度以兩個人為原點迅速往四周擴散,最終迸射到整個宴會廳。, 袁縱灌入一口墨西哥烈酒,甜辣甜辣的,纏綿於喉。 音樂聲舒緩下來,陶三賢喘息的間隙,附在夏耀耳邊小聲說:「那邊有個人老盯著你看。」 夏耀不用看也知道陶三賢說的是誰。 「那人就是袁縱?」陶三賢明知故問。 夏耀滿不在乎地扭著腰,「是啊,怎麼了?」 「聽說好多人喜歡他,想跟他上床。」 高腳杯在夏耀手裡一轉,又回到托盤上。 「滿上。」 陶三賢給夏耀滿上酒,遞過去的時候故意挺胯在夏耀小腹處蹭了蹭,終於問出一直想問的,「前眸子鬧得特熱的那個與保鏢公司老總搞基的官二代就是你?」 夏耀差點兒把酒潑上去,「你他媽怎麼這麼嘴欠呢?」 「得得得……我鬧著玩呢。」陶三賢忙勸哄道,「我就覺得你特帥,真的,和這一屋的帥哥都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了?」夏耀問。 陶三賢把手放到夏耀扭擺的腰身上,附到他耳邊小聲說:「讓人特想操你。 夏耀黑臉,「玩你媽蛋去!」 「我媽沒長蛋。」 夏耀剛想在這孫子褲襠上來一腳,就聽到有人在門口喊:「陶三賢,有人找。」 袁縱就在離門口不遠的位置,冷硬的目光注視著他走了出去,然後一轉身也閃出門外,跟隨著陶三賢的腳步由慢及快,突然在某個時刻凌然暴動,飛跨兩大步,芒個高腳杯直接插進陶三賢的後腦勺。 「啊——」正端著盤子過來的服務員尖叫一聲。 夏耀循聲跑出來,看到一地的血和癱倒在牆邊的陶三賢,瞬間驚愣在原地。 袁縱直接薅著夏耀的衣領將他拽出了酒店。 「我操,別尼瑪拽我衣服!」夏耀嚷嚷。 袁縱像拽小狗一樣的把單褲單衣的夏耀從溫暖的大廳拽出去,拽到冷風習習的大街上,拽到他的車旁,赤紅的眸子怒瞪著他。 「夏耀,我問你,你到底想幹嗎?」 「我想幹嘛?」夏耀冷哼一聲,「我跟人家跳個舞又怎麼了?跟你有關係麼?你們家田兒都把被窩給你暖好了,你來這跟我叫什麼勁?」 袁縱將夏耀按在車身上吼道:「你明明知道我們倆什麼都沒有,你心裡明鏡似的,還說這些話有什麼意義?有你這麼耍渾的麼?」 夏耀費力地扭過脖子,尖刻的目光刮蹭著袁縱的臉。 「我不知道。」 袁縱扭攥著夏耀後脖頸的手再次施力,「你捫心自問,你真不知道?」 夏耀依舊硬著頭皮甩出那四個字。 「我-不-知-道。」 袁縱注視著夏耀那張絕然執拗的面孔,心碎得跟渣似的。 外面本來就冷,夏耀又穿得這麼少,還被按在冰涼的車夏鋼板上,凍得牙齒直打顫。袁縱心頭的憤怒、無奈、愁屈都抵不過心疼,手臂一轉,將夏耀攬入懷中。 夏耀與袁縱胸口碰撞的一剎那,熟悉的心痛又開始撕裂他的神經。 他不知道自己在較真什麼,在彆扭什麼,就是有一根巨大的刺扎在胸口,讓袁縱抱他的時候,除了溫暖還有劇烈的心疼。 袁縱強行將夏耀拖上車,車門緊鎖,車裡的空調開得很大。 「袁縱,你放我下去,我不稀罕你這點兒暖氣!」 袁縱突然躥到後車廂,將夏耀的外衣全都脫光,就剩下一條小褲衩。 夏耀以為袁縱要對他怎麼著,急忙用腳蹬踹。 「我告訴你袁縱,咱倆已經分手了,你丫別讓我瞧不起你!」 結果,袁縱硬生生地拋過去一句。 「我也沒那興趣強暴你!」 夏耀突然像被人踩了尾巴的小狗,瞬間炸毛了。 「是,你沒興趣,我特麼都跟人家一張床上睡過了,你還對我有什麼興趣?你打心眼裡把我當今婊子!」 袁縱瞳孔飆血,吼一聲差點兒把汽車玻璃炸裂。 「老子要真把你當婊子,早他媽操上你了!」 夏耀掃到袁縱的褲襠處的異變,心裡有種劇烈的感覺在翻騰。 「老子要真把你當婊子,當初從他床上拽下來就檢查你屁眼了!還他媽用得著聽你說那些作踐自個的話?!」 夏耀心裡咯噔一下,強硬的自尊心又開始作祟。 「那你脫我衣服幹嗎?」 袁縱把夏耀的衣服直接收走,然後把車鎖打開。 「你不要走麼?走。」 夏耀渾身上下就一個小褲衩。 「袁縱,你丫真夠損的!」 袁縱說:「你要嫌還不夠露,我把你褲衩也脫下來,讓你徹底浪個夠。走啊,怎麼不走啊?回去接著浪啊!」 夏耀突然不怒了,漠然的目光看著袁縱。 「這可是你說的……」 砰的一聲,夏耀把車門打開,毅然決然地邁了出去。 他現在已經不在乎臉面了,反正是個老爺們兒,被人看到也頂多增加個笑料。可就是一點,真特麼冷啊!說大話的時候跟個爺爺一樣,走兩步就凍得跟孫子一樣。 袁縱已經被夏耀逼得快吐血了,活了這麼大歲數,該經歷的都經歷過了,就夏耀這個坎兒說什麼都邁不過去了。 「你給我回來!」袁縱怒喝一聲。 夏耀轉頭嚷嚷,「有本事你站那別動!」 袁縱大跨步朝夏耀走過來。 宣大禹也正巧出門找夏耀,夏耀一看到宣大禹,瞬間看到救星,直接扯下宣大禹的衣服就披在了身上。 「快,你的車在哪?」 宣大禹急忙把車門給夏耀打開,夏耀迅速鑽進去,猛的將車門關上,將馬上要走到車門口的袁縱徹底隔絕在車外。 「你能先把我送回家麼?」 酒會已經接近尾聲,就剩下一批閒雜人在那互相
s t o 5 5.c o m讓您輕鬆閱讀最新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