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1 部分
,直接把子彈打出來了!」 夏耀不知道想起了什麼,突然笑得前仰後合。 「你說那個子彈會不會有一天躥到你的JB上,然後射出來啊?哈哈哈哈哈……」 袁縱在旁邊幽幽地說了一句:「而且是內射,徹底圓了你被乾死的夢。 夏耀,「……」 兩分鐘後,夏耀朝袁縱追打過去。 「操,你丫又轉移話題!讓你轉移話題,讓你丫不正經……」 198你就這麼重口味? 夏耀和袁縱回去的時候,李真真正好在病房門口徘徊,狐狸眼兒顧盼神飛,滾珠似地轉著。每從他身邊走過去一個人,都會被他從頭到腳打量一番。 「在這幹嘛呢?」夏耀拍了李真真的後背一下。 李真真陡然一激靈,轉過身就噘起嘴。 「下回你能不能先打聲招呼啊?」 「我這不就是在跟你打招呼麼?」 李真真沒說什麼,埋怨的目光從夏耀臉上移開,投到袁縱的臉上時,立刻春光燦爛、眉飛色舞,語氣也轉了180度。 「回來了?」 袁縱點點頭,直接走了進去。 這要是換做平時,夏耀早就開損了,你個見了猛男就菊花怒放的小**!今兒也不知是怎麼了,心胸特別寬廣,態度特別友善,看見了也裝沒看見。 而且還笑著把胳膊搭在李真真的肩膀上,摟著他往裡面走,噓寒問暖「最近怎麼樣啊?收到什麼過年禮物啊?有沒有旅遊度假的計劃啊?……」 突如其來的熱情讓李真真措手不及,平時被夏耀擠兌的時候伶牙俐齒的,這會兒竟然有點兒說不出話來了。 夏耀又笑著問:「怎麼想起看我來了?」 「這不是想你了麼。」李真真說這話的時候瞥了袁縱一眼。 夏耀依舊大度地笑笑,「算你丫有點兒良心。」 等李真真把禮物放到柜子上,夏耀還對著他笑。 李真真汗毛都豎起來了,「你能別笑了麼?」 夏耀是不由自主笑出來的,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 「怎麼了?」 李真真說:「你今天心情怎麼這麼好啊?」 夏耀摸摸下巴,將笑容收斂了一下。 「有麼?」 李真真點頭,「就是一副爽大勁兒後的癲狂狀態。」 夏耀那張臉嗖的冷了下來,「給你丫點兒好臉,不知道姓什麼了?」 李真真沒說話,目光四處游離,魂不守舍。 開始夏耀以為李真真是在偷看袁縱,結果觀察了一會兒發現不是,於是伸出手在李真真眼前晃了晃,又嚇得李真真一激靈。 「你瞎學麼什麼呢?」夏耀問。 李真真遲疑了好半天才開口,「我聽說錢程今天來看你們啊,怎麼一直都沒看見他呢?」 袁縱在一旁接道:「他剛給我打過電話,說明天才來。」 「靠,白來了。」李真真一不小心嘟噥出聲。 夏耀冷幽幽地問道:「你是來看我的麼?」 「是!是!」李真真忙點頭,「我還給你們帶了禮物來呢。」 「什麼禮物?」 李真真說:「性用品啊,我自製的。」 「你快拉倒!」夏耀臉色驟變,起急冒火,「要沒你當初那一瓶藥,不至於出這一檔子一檔子事!去去去,麻利兒揣東西走人!」 「不是,你聽我說……」李真真忙不迭解釋道,「我開了一家網店,專門賣這種性用品,全都是手工調製的,才一個月就四顆鑽了!」 夏耀冷哼一聲,「你是這塊料。」 李真真又說:「只我想著用不了一年,我就可以成為百萬賣家了,不用等到畢業,我就是千萬賣家了……」 「然後你就可以包養很多猛男輪番干你了是?」夏耀壞笑一聲。 「你討厭不?」李真真翻了個白眼,「我的意思是等我到了那一天,彭澤再開著那輛加長悍馬來校門口堵我,我鳥都不鳥他一眼。」 夏耀誠心鼓勵李真真,「好好干,孩子,你有這個潛力。」 「所以我今天過來,就是把我們店賣的最好的這個菊花護理液帶過來送你們一瓶。這個護理液不僅有清潔和殺菌作用,還可以消炎和消腫。而且可以深入到身體內部,毫無刺激性,洗完之後特別舒服。」 「你留著自個兒用。」夏耀塞回李真真手裡,「你見過哪個大老爺們幾每天還專門洗個屁股啊?」 「冬天洗澡傷元氣,洗洗屁股又怎麼了?」 夏耀說:「我元氣足著呢。」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人家有痔瘡的不是也要每天定時清洗麼?對了,這個護理液對痔瘡也管用。」 夏耀陰著臉,「我沒那毛病!」 李真真正要開口,旁邊的袁縱突然發話了。 「放那。」 夏耀剛想扭頭吼袁縱,突然又意識到什麼,緊繃的面部肌肉瞬間鬆懈下來,輕描淡寫地說:「那就放這,留著給你袁叔用。」 李真真坐了一會兒,又問袁縱:「錢程真和你說明天過來啊?」 袁縱還沒說話,夏耀就把李真真的頭轉了過來。 「不是我說……你什麼意思啊?你把我哥們兒置於何地了?」 一提起彭澤,李真真立刻撇了撇嘴。 「以前他對我不冷不熱的時候,我還覺得他挺有魅力的。現在他整天跟在我屁股後面,我怎麼就對他沒感覺了呢?」 夏耀冷笑一聲,「你丫就端著,吊著,早晚有你後悔那一天。」湊到李真真耳邊小聲說,「看見哥現在這個下場沒有?就是當初作的!」 「誰作了?」李真真死不承認,「我就是對他沒感覺了,就是嫌他煩,我巴不得他趕緊從我眼皮底下消失。」 夏耀說:「甭著急,快了。」 李真真臉色一變,「你什麼意思?」 「前兩天他參加一個舞會,有個姑娘瞧上他了,他對那女的還挺有好感的,昨天還約在一起吃了個飯。」 李真真的臉徹底綠了,差點兒把腦袋上那頂帽子給染上。 「我走了。」拎包直奔門口。 夏耀急忙在後面喊了一句,「祝你生意興隆啊!」說完嘿嘿一笑,怪不得叫真真,真夠天真的,說啥都信……正笑著,突然發現袁縱正在旁邊端著筆記本看著什麼,臉色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猛的躥了過去。 宣大禹的這部電影夏耀早在住院前就看過了,雖然靈感源自一篇小說,但改編過後更影射他和宣大禹的竹馬情,幾乎和他們有點兒交情的都能看出來。但也有為了票房刻意誇張的鏡頭,比如接吻、互擼一類的。 夏耀躥到袁縱床上的時候,袁縱的臉已經沉了下來。 因為影片採取插敘的方式,開頭就是在學校廁所激吻的片段。 袁縱略顯凝重的黑眸朝向夏耀,問:「你的初吻給了宣大禹?」 「沒啊!怎麼可能?電影都是虛構的!」 「那給誰了?」 「一個老外。」夏耀實話實說,「黑人,二百多斤……」 袁縱臉上的肌肉一陣抽搐,仿佛極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你就這麼重口味?」 夏耀猛的在袁縱胸口砸了一拳,「你想哪去了?那是他強迫我的!」 「那麼壯實的一個男人強迫你,就只親了你一口?」 「他打不過我啊!他想干別的也幹不了啊!」 「他打不過你又是怎麼強迫你的?」 「當時在擂台上啊!我躲避不及!」 「擂台上比這個?誰先親到誰,誰贏是麼?」 夏耀越解釋越亂,最後乾脆真接撂狠話,「袁縱你丫是不是個男人啊?哪百輩子的事了?你還跟我較真!我就是真親了宣大禹又怎麼了?小時候我倆還睡一個被窩呢,難道你都要拎出來說的說的麼?」 袁縱沉著臉不說話,又把目光轉向電腦屏幕。 夏耀特別不滿袁縱這種態度,本想冷著臉膀著他,結果發現袁縱還在繼續看,突然又慫了。接個吻都氣成這樣二,要是看到互擼的片段,不得鬧翻天啊? 這麼一想,夏耀又粘靠過去了,一手將筆記本合上。 「有什麼可看的?磨磨嘰嘰的,跟我聊聊天。」 袁縱臉色依舊不好看,但語氣緩和一些了。 「聊什麼?」 夏耀想了半天沒想出來。 袁縱又把筆記本打開了。 夏耀再次合上,伸出胳膊圈住袁縱的脖子,開始打柔情牌。 「哎,真不想回家啊!就想一直在這住著。」 袁縱扭臉看著他,問:「為什麼?」 夏耀說「等咱病好回家了,就不能這樣想待在一起就待在一起,你也得工作,我也得工作。我媽肯定會看我看得更緊的,晚上下了班就得按時回家。 袁縱沉聲安慰道:「沒事,你媽既然都不拒絕咱倆住在一個病房,肯定也不會硬攔著咱倆見面的。」 「可那樣見面機會也會少很多。」 夏耀邊說邊用胡茬蹭著袁縱的脖頸,表面上柔情四溢,心中卻腹誹道:看你丫還有心思看電影不! 結果袁縱卻說:「這事我自有辦法,你就甭操心了。」 然後,又把手伸向筆記本。 柔情攻勢宣告失敗。 姥姥的!我就不信這個邪了,夏耀使出絕招,直接把那瓶護理液舉到袁縱面前。 「咱去洗個澡。」 袁縱二話沒說,痛快下地,扛起夏耀就往浴室走。 夏耀心中咆哮:你丫要不要這麼畜生?要不要這麼男人? 199你往哪躲? 夏耀以為到了衛生間肯定能有個鴛鴦浴,氣氛一撩撥上來,到時候誰還去想電影的事啊? 結果想得很美好,袁縱壓根就沒打開淋浴噴頭,而是直接用盆接了些熱水。 「你幹嘛?又擦?」夏耀問。 擦?袁縱把水盆往地上一撂,沉著臉朝夏耀走過來,手臂一彎,直接將夏耀夾抱起來,直奔著水盆而去。 「諉,你幹嘛呀?我自個兒能洗!」 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身體一陣下沉,袁縱直接蹲下身,把夏耀強按在腿上,然後就去脫褲子。 夏耀這會兒才明白過來,袁縱這不是要給他洗澡,而是直接洗屁股。 要是洗澡的時候袁縱把手伸過來,在他屁股上搓兩下也就忍了,只洗一個地方也太丟人了。一個大老爺們兒自己洗屁股的時候都嫌臊得慌,更甭說這樣被人抱在腿上洗。 夏耀赤紅著臉掙扎,手肘狠戳袁縱的胸口,一個勁地怒罵。 「你滾……有你這麼寒磣人的麼……放開我……」 袁縱一隻手臂死死箍著夏耀,強行將他的褲子褪到膝蓋的位置,手臂挽著他的腿彎兒,讓整個屁股袒露在水盆上方。 「袁縱……你別讓我跟你急啊……」 剛說完,袁縱的手就揚起水花,朝夏耀的私處撩去。夏耀腰身猛的一震,掙扎得更凶了,無奈袁縱的手勁哪是一般人能抗衡的?又撩起一些水朝夏耀的私處衝去,順帶著用大手在上面細緻地搓洗。 夏耀被這撓心的癢勁兒和別樣的舒服刺激得喘息粗重,瞬間就折騰不起來了。腰身軟塌塌的,在袁縱的膝蓋上不受控地抖動,震得袁縱兩條腿都麻了。 袁縱細緻地搓洗夏耀的陽物,尤其側重清洗上面的小孔,濕潤又粗糙的拇指肚兒在上面一個勁地刮蹭,惹得夏耀呻吟不斷。 「……別……我要來勁了……啊啊……」 洗完前面,袁縱又調整了一下姿勢,把夏耀的兩條腿往高抬,幾乎貼到腦口上。再將自己的膝蓋壓低,讓夏耀的兩個臀瓣距離水面更近,密口充分暴露出來。 然後,袁縱才開始用手攜水朝夏耀的臀縫內側撩去。 「……爽……舒服……」 夏耀的膝蓋幾乎頂到了臉頰,褪至那個部位的內褲恰好就在鼻息上方,淡淡的肥皂香和男人體液的味道混雜著刺激雄性荷爾蒙的分泌,讓夏耀氣息越發紊亂難控。 袁縱拿出那瓶護理液,倒在手上一些,清涼滑潤,塗得密口四周油膩膩的。 啊啊啊……爽死了……」 夏耀撅在水面上的臀瓣一陣激烈的震顫,密口縮得很厲害,腰身不由自主地扭動,呻吟聲中滿是欲罷不能的哭腔。 袁縱又用手指攜著護理液順進甬道內部。 夏耀腰身狂抖,兩個臀瓣上的肌肉像是觸電般高頻率抖動著。 「老實點兒……」袁縱故意在夏耀臀瓣上抽打一下,濺起色情的小水花,呵斥道,「不許扭屁股……」說完捅得更深,手指在內壁上細緻又緩慢地刮蹭著,相當折磨人。 夏耀這副敏感的身子骨那忍得住啊?袁縱越是讓他老實,他越是不老實,屁股顛著差點兒栽進水盆里。 「你還扭……再扭一個試試……」 屁股抽得挺響亮,完全是助紂為虐的意圖。 「不行……我受不了……啊啊啊……」 袁縱故意在這個時候問:「老子給你洗個屁股怎麼了?瞧你那不樂意勁的 夏耀剛才不樂意,現在早沒那心思了,滿腦子都是要洗就給我洗得徹底點兒。 袁縱頭俯下去咬著夏耀的嘴唇問,「老公能不能給你洗屁股?」 夏耀沒說話。 袁縱使勁用手指貫穿他的甬道,利齒依舊在夏耀嘴邊粗暴又溫柔地啃咬著,不罷休地質問:「老公能不能給你洗屁股?嗯?」 「能……啊啊……別捅那……要射了……」就在夏耀即將低吼出來的時候,袁縱的手指突然拔了出來,用毛巾給夏熠擦擦濕處。冷厲的目光注視了夏耀一秒後,獰笑二聲,化為滿滿的溫柔,給他提上褲子,扛抱著回了病房。 夏耀被袁縱甩在他的病床上後,就一直賴在那不走。 腦子一邊想著那些淫蕩事兒,一邊惦記著電影的事,怎麼掐算今兒都得大幹一場。 於是,翻身摟抱住袁縱,將袁縱嘴裡的煙抽出,捻滅在菸灰缸里。然後將自己的手指插入袁縱的口中,在袁縱的舌頭上摩擦生熱。 袁縱一口咬住夏耀的手指頭,嘲弄的目光拋射過來。 「別瞎鬧著……」 夏耀不死心地將攜著袁縱津液的手指伸進袁縱的褲襠里,拎起那根大物件,轉著圈地蹭。 袁縱啞然失笑,手扼住夏耀的手腕,故作正經地呵斥夏耀。 「耍流氓是不是?」 夏耀熾熱的氣息撲到袁縱的臉上,「是。」 然後又埋頭咬住袁縱不斷滾動的喉結。 袁縱被他咬得必里酥麻酥麻的,好像對外界的環境一無所感,眼裡就裝著下面這個禍害。手薅住他的頭髮,使勁將腦袋拖拽到自個的眼前,臉貼著臉,鼻尖頂著鼻尖。 「你到底想幹嘛?」袁縱問。 夏耀色情的魅眼轉了轉,油膩膩的口吻說:「求爽……」 「怎麼個爽法?」 夏耀的舌頭沿著袁縱的薄唇一路舔紙到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