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2 部分
最後埋入袁縱的耳孔中勾繞攪動,磨蹭膩歪了好一陣,才小聲朝袁縱說:「求……操……」 袁縱的耳朵里就像被灌入一團火,迅速蔓及全身,勢不可擋。 夏耀再急也時刻不忘自個的小伎倆,手推著袁縱的胸口說:「你先去衛生間拿點兒潤滑的東西過來,免得一會兒又往那跑……」 袁縱去了,夏耀迅速把筆記本裡面的光碟彈出,嘎嘣一聲掰折,扔進垃圾桶里。 這下可以安安心心爽個你死我活了。 夜色撩人……此處省略五千字。 一直到後半夜,夏耀才噘起嘴,吐出一口舒暢又放鬆的空氣,臉埋在鬆軟的枕頭上,無欲無求、踏踏實實地睡了過去。 袁縱卻又將筆記本電腦打開了,點擊早已複製儲存在文件夾里的電影播放。 一個半小時瞧下來,袁縱抽了一包煙。 這叫一個煽情、一個淡淡的哀傷中透出的濃情蜜意、一場激情四射的擼管、一張精湛又投入的表情演繹…… 影片播完袁縱都沒想起關閉,自動重播,又是那段接吻的視頻。 袁縱青筋暴起的手點了一下「彈出。」結果光碟機彈出來之後,發現裡面是空的。袁縱的目光再往下一掃,垃圾箱裡幾片碎裂的光碟。 陰黑透頂的目光緩緩地挪到夏耀的臉上。 夏耀睡得那叫一個香,一個嘴角還保持著睡前勾起的狀態,迷醉撩人。 第二天上午,醫生剛走沒一會兒,病房裡就傳來某人的哀喙聲。 「你再讓我睡一會兒……就五分鐘……我困著呢……」 緊跟著一頓訓斥聲,「老實給我做!」 夏耀苦逼地站在袁縱的床邊,被袁老槍逼著做深蹲,平時夏耀健身的時候經常做這種訓練,倒不是什麼難事。問題是昨天晚上折騰一宿,現在一門心思想睡覺,更熬人的是屁膠還處於被爆完菊未修復的狀態,每一次下蹲都意味著菊花的怒放。 「我憑啥讓你訓?我不做了!……有本事你操我!……操死我……」夏耀來橫的了。 袁縱直接拿出那張被尿了的床單,「你做不做?」 夏耀又抱頭蹲下了。 想他夏警官叱吒擂台三年,英勇抓敵,立功無數,竟落得這番田地。 「電影都是假的……是那個編劇不是東西……啊……」 袁縱毫不領情,他氣的不是電影的真實性問題,而是夏耀每次都來此地無銀三百兩那一套。 「別貧了……給我好好數著……」 夏耀擰眉咬牙,口中滿是怨氣。 「七十八……七十九……八十……」離五百個還早著呢。 袁縱又用皮帶抽了下床板,「你把腿給我邁開點兒!」 夏耀心中把袁縱家祖宗八輩都問候了一遍,以前有人給他說過,找軍官不好,無論是在任的還是退伍的,都有體罰媳婦兒的傾向。那會兒他不信,袁縱敢罰我?老子一槍崩了他!結果現在人家用一張床單就把他給收服了。 「一百八十八……蹲不下去了……」夏耀裝可憐。 這要是換做袁縱以前的脾氣,蹲不下去?一腳踹上去,永遠甭想起來了。 現在卻臉色一變,說:「那就歇會兒再做。」 夏耀一歇就往床上一紮,癩皮狗一樣。 「你給我起來。」 袁縱皮帶狠狠甩出,輕輕在夏耀屁股上著陸。 夏耀哼道:「起不來了。」 袁縱剛要過去,夏耀的手機就響了。 「喂,爸?」 「我已經從機場出來了,馬上到醫院。」 夏耀的手一陣激動地顫抖,前幾天總是害怕夏任重過來,今兒把老爹當救星了。手機往袁縱那邊一甩,臉悶進被子裡就沉睡了過去。 200反擊。 夏耀睡著的這段時間,袁縱給他擦了擦身上的汗,換了一身乾爽的病號服,又把身體扳正,被子蓋好,全部歸置好了沒一會兒,夏任重就推門進來了。 「兒子,兒子……」 夏任重喚了兩聲沒人應,見夏耀也沒動彈,意識到他可能在睡著。先把東西放好,把衣服隨便掛在一個地方,朝床邊走了過來。 「什麼時候睡的?」小聲問袁縱。 袁縱說:「除了接您的電話,其餘時間一直在睡。」 夏任重起身要去接水,袁縱直接端到他面前。 「您喝水。」 夏任重下了飛機連口水都沒顧得上喝,就急匆匆地趕過來了,這會兒渴礙夠嗆,也來不及跟袁縱寒暄,端起水杯就咕咚咕咚一頓喝。 「要不要再去接點兒?」袁縱問。 夏任重擺擺手,把水杯一撂,發出暢快的喘息聲。 「不用了。」 袁縱發現夏任重的頭髮還是亂糟糟的,大概是走得急被風吹的,可憐天下父母心。 夏任重歇了一會兒緩過來了,這才打量起袁縱來。 「你是……」 袁縱朗聲回道:「我是他朋友。」 夏任重突然意識到什麼,募的睜大眼睛。 「誒,你就是把我兒子從井裡救出來的那個小伙子?」 袁縱點了點頭。 「哎呦,恩人啊!這可真是恩人啊!」夏任重激動不已地和袁縱握手,「真不知道該說點兒什麼了,我們夏耀積了多少德才能換來你的拼死一救啊!」 袁縱倒挺淡定地說:「沒事,應該的。」 夏任重之前聽說了這件事,現在急忙將目光轉向袁縱的腳,唏噓不已。 「你這腳……」 袁縱又說:「習慣了,對我生活影響不大。」 夏任重嘆了口氣,說:「小伙子,你放心,你在這住院的醫藥費叔叔全包了,另外還會給你一筆補償金,算是對你這雙腳的彌補。」 「不用了,醫藥費已經結得差不多了,過幾天就能出院了。」 「我知道你是做生意的,不缺這個錢,這就是我們的一番心意,你別嫌少。」 「不是多少的問題。」 「……」 兩個人聊著聊著,夏母也趕過來了,走到門口腳步一頓,瞧見夏任重正攥著袁縱的手,噓寒問暖,言語關切,好不溫情。 袁縱百般推搡,夏任重便直接站起身,拍著袁縱的肩膀說:「小伙子,你可以提出任何要求,叔一定滿足你!」 夏母「……」 袁縱這邊還沒說話,夏任重就被夏母拽出去了。 夏任重將袖子上的褶皺拍打平整,皺眉看著夏母。 「幹嘛啊你這是?沒看我正跟人家孩子道謝呢麼?」 夏母氣不忿,「我要再不進去,你都把咱兒子賣了!」 「賣了?」 夏母一看到夏任重這副對家事漠不關心、稀里糊塗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耗 「裡面住的那位,就是縱橫特衛的總經理,你兒子的相好,知道了麼?」 夏任重虎軀一震,「你說什麼?就是他?」 夏母那張臉難看到了一定地步,直接跟夏任重說:「去去去,你走,忙你自個的事去,這不用你操心了。」 「這事也不賴我啊!我提前也沒見過他本人啊!」 夏母說:「不賴你,咱家出什麼事都不賴你,行了?」 夏任重這麼久沒回來,顧念妻兒,知道夏母一個人持家很辛苦,不敢和她置氣。只能先好脾氣地安撫她的情緒,再商量解決對策。 夏任重說,「咱欠著人家一份人情……」這事不好辦啊!」 「所以說啊……」夏母眼圈都紅了,「這種氣我真是受夠了!」 「什麼意思?他還仗勢欺人啊?」夏任重問。 夏母嘆一口氣,「要真仗勢欺人我就不這麼發愁了,人家厚道著呢!對我、對咱兒子都沒話說。你瞧見沒?他的腳都成那樣了,我不在的時候照樣把咱兒子伺候得順順貼貼。飯他管去端,床鋪他管收拾,連褲衩、襪子都給洗了。 夏任重納悶,「那你還受什麼氣?」 夏母簡直無語了,「我終於知道咱兒子的情商隨誰了!」 「咱兒子情商挺高的。」 「是,因為你比咱兒子情商還低。」 「這話說的……」夏任重說,「我在外打拼那麼多年,腦袋瓜子不夠用,能走到今天這一步麼?」 「你混到現在這個位置全仰仗著你爸!」 這種話若是別的男人聽了,一定會自尊心受挫,當眾翻臉,可夏任重聽後依舊面不改色。 「你的意思是我兒子肯定會成材唄?」 夏母「……」 「行了行了,怎麼說著說著說到我身上了?」夏任重好言相勸,「這種事急不來,等他倆病好了,咱好好跟他們談談,感情的事需要溝通。」 「這種事要是溝通就能解決,我還至於整天上火麼?」夏母急得雙手互攥,「問題是咱們現在太被動了!」 夏任重說:「我覺得,你要想主動起來,就得先把這份人情還了。」 「怎麼還?先把兒子借他一段時間,等他玩夠本了再還回來?」 「你想哪去了?」夏任重說,「我的意思是咱先想方設法把他腳趾頭醫治好了,你不能對一個殘疾人下狠手啊!」 夏母思忖片刻,不耐煩地擺擺手。 「算了,算了,這事回去再商量不……」說完,老兩口一起走了進去。 看守所內,豹子又被獄警領到了會見室。 這次來看他的人是田嚴琦。 豹子第一眼瞧見田嚴琦,差點兒沒反應過來。 「你怎麼來了?」 田嚴琦冷哼一聲,「我怎麼就不能來?」 說實話,豹子看到田嚴琦這張臉,心裡還有點兒不落忍。 「我還頭一次聽說被害人過來探望嫌疑犯的。」 田嚴琦特別吃力地笑笑,「人生灰暗,悲痛欲絕,過來從你的臉上找點兒樂子。」 「你心裡素質可真好,自個的臉都成這樣了,還有膽量來我這找安慰?」 田嚴琦說:「為什麼不敢?我這張臉再慘,別人掃一眼就不敢再看了,你這張臉只要一被人盯上,那就過目不忘了。……你是不是還覺得自己挺光榮啊?覺得我田嚴琦真漢子,大情聖,特別有為愛犧牲、令人仰望的成就感啊?」 田嚴琦沒說什麼,漠然的目光直對著豹子。 豹子哼笑一聲,「田嚴琦啊田嚴琦,我該說你什麼好呢?說你精!你整天往傻子堆里扎,說你傻!一般人都對付不了你。你就像飛到人家火鍋里的一隻蒼蠅,自個把自個當道葷菜,不知道人家有多腩應你!」 田嚴琦「……」 「你說你這麼幹圖個什麼?以前你臉沒被燒的時候還有個人樣兒,頂多土了點兒,勉強能當個備胎,現在當備胎開出去都嫌丟人。你說說那些處了十多年的兩口子,其中一個毀容了,倆人還要鬧離婚呢。你這種八字都沒一撇的,還指望用這招套住他?」 田嚴琦,「……」 「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幹嘛?嫌我說話難聽?傷你自尊了?我告訴你,我豹子從來不會玩袁縱那虛情假意的一套!我有啥說啥,你就是沒戲了!甭想著涅槃重生了,你壓根不是鳳凰,充其量是一隻土雞,燒到死也就是一盤菜。」 田嚴琦,「……」 豹子看了一下表,還有五分鐘,見田嚴琦還愣愣地瞧著他,忍不住嗤笑一聲。 「哎,你說你大老遠跑這來,什麼也沒撈著,白挨了一頓罵,叔心裡過意不去啊!這麼著,還有幾分鐘時間,有什麼難聽的話儘管招呼,叔絕不還嘴。 田嚴琦終於開口,「我們買下來的那塊地……」 豹子漫不經心地點點頭,等著田嚴琦往下說。 「就是挨著你們樓盤的那塊地……」 豹子依舊點頭。 「會修建成一大片私人墓地。」 「……」 豹子的臉色陡轉直下。 田嚴琦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墳-地。」 豹子的臉猙獰得不忍直視。 田嚴琦笑笑,「民政局已經批下來了,用不了多久就可以開工了。我們投資小工程期短、收效快。等你們的客戶搬進來的時候,地下就會有很多人陪著他們了。」 豹子「……」 「時間到了。」獄警在旁邊提醒。 田嚴琦把那張慘不忍睹的臉貼在玻璃上,最後說了一句。 「等你們的樓開盤的時候,我一定會清幾個喇叭班為你們宣傳造勢的。」 爽快一笑,起身走人。 201怎麼會是你? 晚上,夏任重和夏母離開過後,病房裡就剩下夏耀和袁縱兩個人。 夏耀一直在衛生間沒完沒了地打電話,接了打,打了接,袁縱進去好幾趟,夏耀都在那急赤白臉地跟人家嚷嚷。 好不容易喘口氣,回病房裡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水。 「你這幹嘛呢?」袁縱問。 夏耀說:「預約美國那邊的醫生給你治療腳傷啊!」 「這麼快?」 「趕早不趕晚啊,治病這種事能拖麼?」夏耀突然急了起來。 袁縱疑惑地打量著夏耀,說:「咱不是商量好了一個月後再去麼?你單位一堆事,我公司的事也沒處理完,趕得太急容易出亂子。」 「真的不能再等了!」夏耀一臉慎色,「我有種強烈的預感,我爸媽一定會想方設法把這份人情還給你,然後再翻臉不認人。咱必須得趕在他們前面把事辦了,不能讓他們有可乘之機。只有讓他們虧著你,欠著你,你才能守住主動權。」 袁縱啞然失笑,手擰著夏耀的臉說:「你爸媽怎麼養出你這麼個白眼狼? 夏耀也訕笑兩聲,「我也不是胳膊肘往外拐,我這人憑道理辦事,誰有理我向著誰。」 「那你說說,我有什麼道理?」袁縱問。 「你想想,要是沒有你,他們連兒子都沒了,還談什麼結婚生子?再說了,你對我媽什麼樣她自己心裡還沒數麼?換成哪個媳婦兒也做不到這份上。而且我一直信奉一個道理,人如其雞,你的羽粗長挺直,寓意憨厚可信、為人正直。」說完,自個兒都忍不住,哈哈一笑,攥住了袁縱的大鳥。 袁縱提醒他,「現在不怪我罰你下蹲了?」 夏耀都把這一茬給忘了,經袁縱一提醒,才張牙舞爪地朝他扑打過去。 「對,白向著你丫的了……」 袁縱一把摟住鬧騰的夏耀,說:「昨天折騰一晚上,今天也沒睡好覺,你不困麼?」 「困……」夏耀說著就仰躺在大床上,四肢攤開,目光懶懶散散地望著天花板,悠悠地說:「今天我得早點睡了。」 「還沒洗澡呢。」袁縱說。 夏耀說:「不洗了,累著呢。」 「那我給你擦擦。」 夏耀神經一緊,「又擦?」 「你睡你的,我擦我的。」 袁縱說完就進了衛生間,等把東西準備齊全端出來的時候,夏耀已經睡著了。知道他是真累了,袁縱沒捨得像上次那樣折騰他,而是認認真真地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