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部分


  掩住嘴,果然池騁這一口咬在了吳所畏的手背上,要是咬在嘴唇上就出血了。  吳所畏凌厲的目光飈了過去。  池騁獰笑一聲,作勢起身要走,突然感覺褲子被人拉扯了一下,低頭一瞧,那一枚孱弱的曲別針啊,簡直閃瞎了他的眼睛。普天之下,敢拿一枚小別針去套牢大灰狼的這份魄力,非吳小紅帽一人莫屬。  「怎麼勾住了?」池騁故意去摘。  「別亂動!」吳所畏威聲喝止,「我這褲子好幾萬塊錢一條呢,碰壞了你給我賠!」  見過訛人的,沒見過這麼敢訛的。  吳所畏站起身,挺發愁地看著自個的褲子,「嘖嘖……不得了了,這麼大一個別針,要是硬拆,得弄出多大一個窟窿啊!這樣,先讓它這麼勾著,一會兒找家服裝店,讓專業的裁縫給咱拆開了,得,就這麼著了。」  自作主張地把池騁的胳膊繞到自個肩膀上,勾肩搭背一起走。  「餓了。」池騁說,「我女朋友還說要……」  「我請你吃飯!」立馬豪爽地打斷。  池騁眼中透出笑模樣,「請我吃什麼?」  「麻—辣—燙!」  ☆、64無名火。(3054字)  說話就到七月了,人家都在街上吃燒烤,就吳所畏領著池騁去吃麻辣燙。沒轍啊!燒烤多貴,反正又不是真心想請,能糊弄就糊弄!  這種天氣吃麻辣燙,簡直和蒸桑拿沒什麼區別。  吃完,吳所畏整個人跟水洗的一樣,寬鬆的T恤貼在身上,從領子到胸口的位置全都濕了。忘了身邊還有個色狼,習慣性地把T恤擼到胸口,露出平坦的小腹和一大片濕漉漉的脊背,一直延伸到起伏的臀瓣上,低腰褲騷性地遮著性感的臀溝,純粹的玩火***。  池騁的喉嚨像是燒著了,汗珠子爬過凸起的喉結蜿蜒直下。  「把衣服放下來。」沉聲提醒。  吳所畏熱得忘乎所以,還在往上撩著,**微露。  「我讓你放下來!」池騁狠狠一拽。  吳所畏不怕死地抗議,「我熱!」說著又把衣服撩起來了。  「你熱是?」赤紅的眸子直逼著吳所畏。  吳所畏突然覺得哪裡不對勁兒,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池騁押進了車裡,空調大開,身上的汗瞬間冷了下來,可微妙的氣氛卻讓車裡再度升溫。池騁火大,狠狠扯拽著吳所畏的T恤,呼吸粗重地說:「既然你這麼熱,那我就給你扒光了,讓你徹底涼快涼快。」  「別碰我!」  吳所畏怒聲抗議,拳頭攥得咔咔響,保衛著自個兒不容侵犯的一畝三分地。  池騁突然發現,相比焚身的慾火,他心裡燒得更旺的卻是一種無名火。按照以往的脾氣,剛才在街上的時候,吳所畏敢那麼招他,他就敢當街折騰回去,在路人眼皮底下羞臊他,那才叫爽叫刺激。可當時他卻生氣了,真真切切地火了,就因為吳所畏那麼毫無形象地一露,他心裡吃味了。  「以後別這麼穿了聽見沒?」池騁突然冒出一句。  吳所畏悶著臉問,「我怎麼了我?」  「你說你怎麼了?穿成這樣兒走街串巷,生怕別人瞧不見你是?你當著我的面怎麼騷都成,到外面你就給我捂得嚴嚴實實的!」  吳所畏不明白了,他就這麼隨便捯飭一下,怎麼就騷了?他一身長褲長衫的怎麼就不能上街了?  池騁瞧吳所畏還跟他瞪眼,欺身壓了上去,磨著後槽牙質問:「誰讓你穿低腰褲的?」  「穿低腰褲怎麼了?」吳所畏不服,「我又沒露哪兒!」  「非得整個屁股都晾出來才叫露?」池騁眸中暗火翻滾,「你再拽低點兒,我都能從後面直接捅進去干你了!」說著真去拽吳所畏的褲子。  吳所畏怒不可遏,擰著池騁的手腕大聲嚷嚷,「我警告你,我這條褲子好幾萬呢!」  「好幾萬……」池騁嘲弄地瞧著吳所畏,「你乾脆剪下一個褲邊兒,咱拿著它去吃頓燒烤得了。」  吳所畏威脅不成又打苦情牌,眼神悽苦好不可憐。  「你這是嫌我沒錢,請你吃頓東西還那麼寒酸是?」  池騁反問,「你說呢?」我要真嫌你還能讓一個曲別針騙走麼?  吳所畏不管那個,我就悲憤,我就心寒,我就一副被排擠的厭世絕望滄桑樣兒。  池騁悲哀的發現,他就是被撩撥成這樣,還是會被吳所畏那點兒雕蟲小技逼回去,怎麼都下不了手,邪了門了!僵持了許久過後,大手扣住吳所畏的後腦門,硬是將他圈了過來,凝視了半晌,霸道地親了上去。  吳所畏越來越習慣和池騁接吻了。  以前覺得親熱是件吃虧的事,是為了釣到這條大魚付出的代價,現在完全不這麼想了。池騁這個舌頭真是個尤物啊,能在口中攪個天翻地覆,酣暢淋漓,兇狠激烈,每次停下來都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池騁的大手滑到吳所畏的腰際,粗糙的指腹在肚臍周圍刮蹭著。  吳所畏不舒服地挺了挺腰身,按住了池騁活動的手腕。  「有感覺了?」池騁問。  吳所畏挺不自然地回了句,「不習慣。」  「那你習慣什麼?」池騁朝吳所畏的耳朵吹氣,「習慣直接干?那你下次來的時候別穿低腰褲了,乾脆穿開襠褲,方便!」  幸好吳所畏的心中有一根驢鞭做底限,要是換做以前,早就揭竿起義了。  池騁的手突然撬開吳所畏的褲腰,沒給吳所畏任何心理準備,粗長的手指就鑽入叢林地帶,將毛髮悉數攥起,犀利的一聲質問。  「你三番五次來招我,招上了又不讓我碰,耍什麼貓膩呢?」  該來的質疑還是來了,吳所畏一時間找不到好的搪塞之語,池騁的手還在他的褲襠里不依不饒的,胳膊擰不過大腿,實在沒轍了,只好亮出底牌。  「你不是我男朋友,憑什麼讓你碰?」  一句話,一針見血。  池騁臉色變了變,手從吳所畏的褲子裡伸出來,定定地看著他。  「大寶。」  吳所畏不情願地嗯了一聲。  「去我那。」池騁說,「我很久沒和別人一起睡了。」  吳所畏扔給池騁一個後腦勺,「我不去。」  你不和她分手,我就不去!  「那好。」池騁說。  吳所畏磨牙,果然,多情的人最薄情,你丫吃著碗裡瞧著鍋里的,岳悅也是瞎了眼的,不!你倆互相瞎了眼了!氣洶洶的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結果,這還不算完,更氣人的還在後面。  池騁跟著吳所畏回了診所,竟然又讓他吹糖人。  「我把陪女朋友的時間拿來陪你了,回去她肯定得生氣,你吹一朵玫瑰花,我拿回去哄哄她。」池騁說。  吳所畏磨牙狠笑,不到二十分鐘,又一個傑作誕生了。  一根竹籤上插著一個栩栩如生的屁股,遞到池騁面前。  「玫瑰花不會吹,拿菊花湊合湊合。」  ……  晚上,池騁一個人躺在床上,小醋包乖乖地盤在他的旁邊,看著他的手不停地搓著手裡的竹籤,那個吹出來的大屁股就這麼轉啊轉的。  就像吳所畏走在街上,那個風騷的扭胯動作。  很久沒有這種癢到骨子裡誰都搔不到只有那個屁股可以解癢的極端狀態了。  他見過無數個人穿低腰褲,丁字褲,甚至不穿褲子,跪在地上扭著腰甩著臀,什麼下流的動作都看過,卻不及吳所畏一個撩起背心的舉動來的淫蕩。池騁始終覺得,騷不是演出來的,是從骨子裡帶來的,吳所畏的那種騷就藏在汗毛眼兒里,密密麻麻遍布全身,卻只有行家才能窺的到。  房間裡就自己一個人,吳所畏一絲不掛的坐在床上,盯著私處的毛毛看,毛髮根部有點兒紅腫,那是被池騁薅的。  真尼瑪變態……吳所畏不由的想。  正罵著,變態的電話打過來了。  吳所畏蜷進被窩,懶懶地喂了一聲。  「睡了麼?」池騁問。  吳所畏打了個哈欠,「正準備睡,你呢?」  「正準備**。」  吳所畏腦子裡嗖的躥出一簇火星子,差點兒把底下的毛毛燒焦了。  「你丫**給我打電話幹什麼?」  池騁拿手指刮蹭著小醋包的蛇身,幽幽地說:「想讓你給我加油!」  「行,沒問題。」吳所畏磨牙,「那邊的大美女聽好了!你男朋友不是什麼好鳥!他摸美女屁股,揪爺們兒陰毛,操完你就翻牆出去操別人,流氓看見他都躲著走……」  罵完,狠狠一撂手機,真解恨!  那邊也解饞了,想到吳所畏炸毛的狠樣兒,心裡的小刺兒全都拔出來了,那叫一個舒坦,摟過小醋包就歇了。  結果,第二天,岳悅直接到交警辦公大樓去押人,壓根沒給吳所畏耍心眼的機會,就架著池騁的胳膊離開了。  吳所畏對著他們成雙成對的背影看了許久,神色複雜。  看來,不動真格的是降伏不了那個丫頭了……  ☆、一個不幸的消息……(118字)  以下內容,請做好心理準備再看。  我沒存稿了。  今天我寫了一天論文,腦子昏昏沉沉的,剛才試著碼了幾百字,實在沒狀態,就刪了。於是今天晚上的一更沒有了,明天繼續,就這樣,等更的親們辛苦了,抱歉抱歉抱歉……說一萬遍……  ☆、65橫刀奪愛。(1645字)  回去的路上,岳悅朝池騁問:「今兒怎麼允許我來單位找你了?」  池騁的車開得很慢,餘光一直掃著後視鏡,吳所畏落寞的身影在鏡子裡越來越小,越來越模糊,直到他拐彎了,池騁才漫不經心地開口。  「我送你回家。」  岳悅萬分不理解,「你讓我來找你,就為了送我回家?」  池騁手指輕扣著方向盤,「你家住得太偏,最近流氓多,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回去。」  岳悅心裡跟灌了蜜似的,隨口就是一句,「流氓都躲著你走。」  一模一樣的話,在未經商量和溝通的情況下,從兩個人嘴裡說出來,前後僅隔一天。這份默契,恐怕只有磨合了七年的戀人才能做得到。  池騁的手指頓了一下,拋給岳悅一個意味不明的眼神。  岳悅敏感的捕捉到了,立即回問:「怎麼了?我說你流氓不對麼?全北京的老少爺們兒加起來,也沒你一個人花花腸子多。有時候我也懷疑,你到底玩過多少人啊?怎麼就那麼多……損招兒……想想就起雞皮疙瘩。」  池騁目視前方,不咸不淡地說:「你是想想就濕了?」  岳悅紅著臉去砸池騁的手臂,「你討厭!」  池騁哼笑著點了一顆煙。  岳悅的屁股蹭了蹭坐墊,眼神很磨人。  「我不想回家了,我想去你那。」  池騁不動聲色地彈菸灰,「今兒沒空。」  岳悅嘟嘴,「你已經好幾天沒空了。」  池騁從車頭的儲物箱裡抽出一個盒子遞給岳悅,裡面是情趣工具,這種東西一直備在車上,就是為了車震和野戰方便。  「先拿這個湊合幾天。」池騁說。  岳悅沒好氣地嘟噥:「這種東西用多了會有依賴性的,以後換你就沒感覺了。」  池騁動了動陽剛味兒十足的薄唇,「在我這,完全可以打消這種顧慮。」  「也就你敢這麼說。」  岳悅撇撇嘴,其實心裡特美特蕩漾,也就我男朋友配說這種話。  車子整整開了一個鐘頭才到岳悅家,下車前,岳悅禁不住感慨,「我家的確住得太偏了,要是在市區有套房就好了。」  ……  不出池騁所料,吳所畏就像心眼不活泛的小毛驢,抽一鞭子走一步,不給點兒刺激就一直在原地耗著。這不,昨天瞧見他和岳悅一起駕車離開,今兒就不打籃球了,直奔停車場,橫在池騁的車頭上抽菸,倍兒有魄力。  瞧見池騁過來,吳所畏從車上跳下來,用腳捻滅菸頭。  「幹嘛呢?」池騁問。  吳所畏懶散的目光環視四周,漫不經心地說:「沒事,看看車。」  池騁直接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吳所畏趴到池騁的車窗上,黑亮的電眼瞄著他。  「我決定賣了蛇就買輛二手車,你這車什麼時候買的?多少錢?」  「去年買的,全算下來六十多萬。」池騁如實相告。  吳所畏把手伸到方向盤上,細細摸索著外面的皮套。  「六萬賣不賣?」  池騁攥住吳所畏亂動的手,幽幽地說:「把你搭上我就賣。」  吳所畏挑了挑眉,「讓我坐進去試試唄。」  坐了幾十次了,這會兒才想起試,傻子都能聽出來他是別有目的。當然,吳所畏一點兒都不傻,他知道對付池騁這種人就得用笨招兒。  上車之後,吳所畏假裝觀察了一下車內環境,覺得體驗不到位,又朝池騁說:「我能開起來試試麼?」  「隨便。」池騁說。  於是,這車一開就開到了池騁的住處。  「行,車不錯。」  阻撓岳悅和池騁見面的目的已經達到,吳所畏打算全身而退。  池騁說:「我送你回去。」  吳所畏連忙擺手,「別介,我自個走回去就成了。」  「我就勢去接我女朋友,順路,上車。」  算你狠!……吳所畏清清嗓子,「有點兒渴了,要不去你那坐一會兒,喝口水再走?」  池騁沒說話,定定地瞧著吳所畏。  吳所畏回敬了池騁一眼。  片刻之後,池騁大步跨上前,拎著吳所畏的褲腰帶就給拖了進去。  ☆、66原來如此。(1483字)  池騁一腳踹上門,蒸籠一樣的地下室瀰漫著雄性荷爾蒙的味道。  手機響了,被吳所畏掏出來狠狠摔在地上。  他用胸膛撞了池騁一下,將池騁抵在門框上,霸道地吻了上去,頭一次這麼主動,連吳所畏都不明白自個的失控源自何故。汗珠子穿成線瘋狂地往下飈,吳所畏顧不上擦,像是個飢不擇食的孩子,毫無章法地在池騁嘴裡鼓搗著。  池騁瞧出來了,吳所畏這回是真急了。  停歇片刻,池騁的大手捏上吳所畏的臉頰,嘲弄著說:「你就是頭小活驢。」給一鞭子走一步的那種,只要不抽不打,就翹著屁股在那曬太陽。  「我是驢?」吳所畏哼笑一聲,「不敢搶了您的名號。」  池騁眯起眼睛,「那你說說我為什麼是驢?」  「你的大鳥像驢鞭。」多麼誠實的孩子。  池騁不厚道地笑了,驢鞭……咂摸著這倆字,又把吳所畏的手硬拽過來,按在自個的褲襠上,強悍的目光燒灼著吳所畏的臉。  「你再胡說,信不信我拿這條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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