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部分


  面前。  吳所畏又做出一副明明很盼著池騁來卻又口是心非的高難度表情,「你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池騁坐在炕沿上看著吳所畏。  吳所畏視線所對部位正好是池騁的命根兒,不知怎麼就想起片兒里的驢鞭了,這要捅進去,不得頂到肚臍眼兒啊?!  「怎麼病了?」池騁問。  吳所畏心裡回了句,讓你丫那個驢鞭給嚇的!  「你媽說你見天兒在被窩裡躺著,我聞聞是不是餿了?」  說著,池騁真的俯下身,掀開吳所畏的被子,大半個身子鑽了進去,腦袋湊到吳所畏的脖頸處嗅了嗅,一副嘲弄的表情,「真臭了。」  「不可能。」吳所畏抬起袖子聞了聞,「我天天洗澡。」  池騁的下巴戳在吳所畏的胸口,瞧著他的較真樣兒,不由的樂了。  頭一次收到這麼積極正面的笑容,吳所畏還有點兒不適應,恍惚間覺得,池騁倒也沒有那麼招人膈應了。  ☆、60逮家雀兒。(1505字)  吳所畏總算從床上爬起來,換身衣服出門了。  「這是我們家的地,現在種的是早棒子,過些日子就能煮著吃了。」說著掰下一個,剝皮露出棒子,用手掐一個棒粒兒,流出乳白色的汁兒,拿到嘴邊咬了一口,嚼嚼說:「還是太嫩了,不過挺甜的,你嘗嘗。」  說著舉到池騁的嘴邊。  池騁沒接過去,直接在吳所畏舉著的棒子上啃了一口,確實挺甜的。牙齒挪位,又咬了一口,這一口咬在吳所畏的手背上。  「沒你的手甜。」池騁嘴角噙著笑。  吳所畏把棒子往地上一扔,別過臉不理池騁了。  池騁的手肘一把扼住吳所畏的脖子,將他的腦袋擰了過來,低頭要親,吳所畏明顯想躲,池騁就用飽含韌度的薄唇磨蹭吳所畏的耳垂,淡淡說道:「你媽還不知道你辭職的事?」  吳所畏身形一凜,凌厲的目光朝池騁掃過去。  「你敢說一個試試!」  池騁的額頭抵上吳所畏的腦門。  「你要敢不讓我親,我就敢給你兜出來!」  吳所畏喉結處滾動了一下,沒說話。  池騁狠狠地吻了上去,鼻息間瀰漫著玉米胚芽的味道,很乾淨淳樸的味道,又充斥著濃濃的野性浪漫,刺激著雄性激素的大量分泌。池騁的手又朝吳所畏身後繞去,悄無聲息地滑過腰肌,漫步到了最令他血脈噴張的山丘地帶。  不知道是不是G片兒看多了,這次的接吻並沒有給吳所畏帶來心理上的排斥。  池騁的手又在吳所畏屁股上最軟的部位揉搓著,吳所畏懊惱地用手推阻池騁的手臂,只是這次不是純正意義上的抗拒,有那麼一絲絲欲拒還迎的味道。  這點兒小變化,竟讓池騁這種老油條感覺到了久違的興奮。  臀上突然一涼,吳所畏還沒做出反應,池騁先把罪魁禍首提出來了。  我們的小醋包先生,起初在池騁的肩上盤著,後瞧這倆人親嘴兒沒它的份,直接趁著池某人不注意掛到了吳所畏身上。又悄無聲息地從吳所畏的肩頭往下爬,最後用尖腦袋頂開褲腰上的鬆緊帶兒,爬到了吳所畏屁股上。  「你倒挺會鑽空子!」池騁訓著小醋包。  小醋包腦袋朝下被池騁提著,身子不停地翻滾,儼然一副撒賴樣兒。  吳所畏快步朝不遠處的網罩走過去,撐網的小木棍已經倒了,兩隻小家雀兒被困在裡面,不停撲棱翅膀。吳所畏的手探進網裡,快速用手抓住,拿出來塞進小醋包嘴裡。  小醋包吃得可歡實了。  池騁這幾天也一直餵小醋包野料,從沒見它這麼歡實過,事實上從他把小醋包帶到這來,見到吳所畏那一刻開始,這小傢伙就一掃前幾日的沉悶,一下精神起來了。  「你還用這種土方法抓家雀兒?」池騁問,「那你這一天得費多大工夫,才能抓一網兜的家雀兒?」  你丫知道就好,為了釣你這條大魚,我容易麼我?  當然,吳所畏說出來的肯定是另一套話。  「莊稼地里家雀兒多,沒一會兒工夫就飛進來幾個,而且我家前院有一窩笨家雀兒,沒事老往煙囪里飛,它不知道那是空的,好幾次直接掉我床上了。你用什麼方法逮?你也養了不少蛇,應該有很先進的設備?」  正說著,一隻不怕死的家雀兒撲稜稜飛過頭頂。  吳所畏就那麼眼睜睜地瞧著池騁空手逮了一隻家雀兒,那反應速度和熟練程度,簡直閃瞎了他的眼睛。  「就這麼逮。」池騁答得輕鬆。  吳所畏聽得沉重,這垂死掙扎的家雀兒,越看越像自己,這要有一天敗露了,他還跑得了麼?不得跟這隻家雀兒似的,直接讓人吞進肚子裡?  【親們,我今天看了一下,發現前十的參賽文中,我的字數是最多的,更新也是最勤的,為嘛親們都抱怨我更得少呢?這不科學啊啊啊!!】  ☆、61哪兒大我盯哪兒。(1614字)  回去天已經黑了,吳媽從廚房探出頭,笑著朝池騁說:「飯菜都快熟了,吃完了再走!」  吳所畏家的廚房很簡陋,只有一張掉了漆皮的桌子,一個老舊的碗櫥和一口大鐵鍋。本來是有煤氣和電磁爐的,但吳媽記性不好,家人怕出事就給撤了。這種鐵鍋只能燒柴火,所以地上到處是乾草和樹杈,蒼蠅繞著灶台飛。  這些場景通通被池騁收入眼中。  吳所畏忍不住想,池騁會用什麼方式拒絕他媽的好意。  可池騁想都沒想就應了。  吳所畏突然想起去年的這個時候,岳悅第一次來家裡吃飯,那時候的廚房規製得乾乾淨淨。灶台上沒有油垢,碗櫥里沒有剩飯,地上沒有柴火……可岳悅卻沒留下來,甚至連家門都沒進,就在胡同口打道回府了。  「需要我搭把手麼?」池騁朝吳媽問。  吳媽趕忙揮手,「不用了,不用了,你倆去正屋待著。」  去了正屋,池騁自然而然注意到了牆上掛著的相框,那是很老的相框,裡面可以疊放很多照片,大部分都是黑白的。池騁視線一轉,定在了左下角的一張嬰兒照上,那是吳所畏的百日照,黑亮的大眼珠像是會說話似的,特別可人疼。  「你三個多月的時候,蛋就已經這麼大了?」  吳所畏嘴裡含著一口水,差點兒噴出來。  「你就不能盯別處看看啊?」  池騁答得乾脆,「哪兒大我盯哪兒。」  吳所畏含恨咬下一口梨。  池騁目光一轉,又轉到吳所畏兩歲多的一張照片,推著小竹車,穿著開襠褲,小屁股翹挺挺的,上面全是肉,那會兒沒少挨捏。  池騁笑不是好笑,「我發現你穿開襠褲挺好看。」  吳所畏瞧了那麼多G片兒,能不知道池騁這話什麼意思麼?心裡正罵著,池騁那雙手又伸了過來。吳所畏沒想到,闊別二十多年,他還會因為屁股上肉多而被捏。  ……  吃飯的時候,吳媽不停地給池騁夾菜。  「菜還吃得慣麼?也沒什麼好東西招待你。」  池騁難得說了句人話,「挺好。」  吳所畏坐在旁邊,看著池騁毫無挑剔地吃著碗裡的飯菜,禁不住想道,其實這人有時候看著也挺不賴的……  「您怎麼不吃肉?」池騁朝吳媽問。  吳媽無奈地笑笑,「我有糖尿病,不能多吃肉。」  池騁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吃過飯,吳所畏幫著收拾碗筷,吳媽朝他說:「你這個同事真不錯,來咱家拿的都是實在東西,我就不稀罕那些補品,禮盒,又貴又不實用。」  吳所畏低頭一瞧,橄欖油,芝麻油,盒裝雞蛋,鴨蛋,水果,鮮肉,蝦仁……全是吳媽平日裡捨不得買,捨不得吃的東西,整整四大袋,足夠老太太吃一個月了。  如果這些東西是別人拿的,吳所畏不覺得有什麼,可偏偏是池騁,那個驕奢淫逸,沒人情味兒的惡棍。這種心理刺激,比被池騁擠兌刁難還要強烈。  「三兒啊!」吳媽突然開口,「以後你少和那個同事待在一塊。」  吳所畏一怔,「為什麼?您不是挺待見他的麼?」  「就是因為待見他。」吳媽湊到吳所畏跟前兒小聲說,「你想想,你和他一塊出去,誰還看得上你啊?」  吳所畏,「……」  ☆、62我捏我捏我捏捏捏!(1631字)  當天晚上,池騁走後沒多久,吳所畏就回了診所。  姜小帥收拾東西剛要走,看到吳所畏回來,臉上透出幾分驚喜之色,暫且將手裡的包放下,好奇地打聽,「休養得怎麼樣?」  吳所畏美不滋的,「你覺得呢?」  姜小帥頗感意外,今兒中午池騁來追查吳所畏的下落,他還擔心池騁會去找吳所畏麻煩,讓吳所畏受到更大的刺激,最後回不來什麼的。哪想吳所畏這麼快就回來了,而且還活蹦亂跳地回來了,他徒弟的生命力果然頑強!  「我的糖人兒呢?」吳所畏的聲音從裡屋傳來。  姜小帥如實相告,「威猛先生拿走了。」  「他憑什麼給我拿走啊?」吳所畏急了。  果然是姜小帥預料的結果,於是他又嘴欠地補了一句:「我反覆警告他不能拿,說你回來肯定得生氣,結果他毫不在乎。」  吳所畏氣不忿地拿起手機。  「誰讓你把我糖人兒拿走的?」  那邊嘎嘣嘎嘣的,池某人在嚼黃瓜,無暇回話。  「你也不能全拿走啊!好歹給我留幾個!」  又是一陣咀嚼聲,吳所畏都要掛電話了,池騁才開口。  「我女朋友覺得你上次吹的糖人兒不好看,我就把所有的糖人兒拿過來讓她挑。」  狠狠摁下掛斷鍵,吳所畏的肺都要氣炸了,好不容易對池騁萌生的幾分好感全被這句話抹煞了,當即拍桌吼道:「師父,給我準備一套好衣服,越帥越好,明兒我就去誘拐他,不把他整得五迷三道我就不姓吳!」  第二天,吳所畏一身潮范兒出門了。  棒球帽,寬鬆外套,哈倫褲,手裡耍著個籃球,堅挺的臀部頗有節奏地顫動著,一**的電流咔嚓咔嚓地朝交警辦公大樓的一個窗戶射去。  池騁出來的時候,吳所畏掛在籃球框上,褲子松松垮垮的,露出蜜色的小腹和緊緻的腰身,隱約可見性感的臀溝,隱匿在起伏的臀瓣中央。  吳所畏看到池騁來了,想來個瀟灑一跳,不料池騁直接用肩膀扛住了他大半個身子,結實的手臂猛地一轉,吳所畏的重心大角度下移,耳旁掃過簌簌風聲,等反應過來已經腦袋朝下,被池騁倒掛在身上了。  「你丫放我下來!」  表面上粗聲怒吼,其實心裡美著呢,被我騙過來了?抵擋不住我吳爺爺的魅力了?正想著,突然胯下一痛,蛋蛋被捏了,瞬間惱了,拳頭爆砸池騁的小腿肚兒。  池騁腳步扎得穩穩的,腿都不打彎兒,嘲弄的眼神自上而下飆過去。  「穿得這麼騷,不就是為了讓我搞麼?」說著又把手伸到褲襠里去捏蛋。  吳所畏氣得伸脖嚎叫一聲,習慣性的用大腦門去撞池騁的膝蓋。  硬碰硬,誰都不好受。  關鍵是池騁之前警告過了,丫還不長記性!  「你再撞一個試試!」池騁掐得更狠了。  吳所畏還撞,越疼越要報復。  「你再撞!」池騁真黑臉了,沒見過這麼倔的。  吳所畏疼得腦門兒都冒汗了,還是不肯告饒。  池騁本來還想下手,可一瞧見吳所畏濕潤的眼角,竟然莫名其妙的心軟了,這輩子不知道低頭倆字咋寫的池某人,居然胳膊一松把這犯刺兒的小子放下來了。  「我看看腦門兒是不是又硬了。」池騁伸手要摸。  吳所畏倒黑臉了,拿起書包就要走,又被池騁有力的手臂勾了回來,牢牢圈在懷裡不讓動彈。  「有你這麼不聽話的麼?」池騁沉沉的聲音響在吳所畏的耳畔,「我上次提醒過你沒?別動不動就拿腦門亂撞!」  吳所畏不說話,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僵著。  池騁硬是把吳所畏的包搶了過來,手在裡面掏了掏,掏出一罐豆乾,吳媽親手做的。  「又給我送豆乾來了?」故意問。  吳所畏繃著臉,「誰說給你送的?還我!」  池騁把書包扔給了吳所畏,拿著那罐豆乾走出籃球場,蹲在樹根兒底下,開蓋便吃,那雙頗有韌度的眸子不時地掃著吳所畏。  「你再不過來就沒了。」  吳所畏抬腳,兇悍的鞋底兒磨著沙子拖出一道的回音兒。  ☆、63賴皮(1262字)  倆人就這麼你一塊我一塊地坐在一起吃。  罐頭瓶里的豆乾見了底兒,池騁的手機也響了,吳所畏豎起耳朵在旁邊聽著,對方才一開口,他就聽出是岳悅的聲音。  「你今兒加班麼?」岳悅問。  池騁說,「不加班。」  「那一會兒我去找你。」  池騁,「我……」  後面的話還沒說出來,吳所畏佯裝一副起身要走的樣子,結果腳莫名其妙絆在了一個小石子上,整個人朝池騁撲過去,全身重量都壓在池騁拿手機的那條胳膊上,腦門再一頂,手機脫手飛了出去。  「哎呦!」  吳所畏摔在人肉墊上,還呲牙咧嘴地叫喚。  池騁能不知道吳所畏的意圖麼?不露痕跡地笑了笑,從水泥地上撈起手機,後殼已經摔開了,好在屏幕沒出問題。池騁把電池重新裝好,正常開機,表示機子質量非常好,一點兒事都沒有。  瞧這池騁又要往回撥,吳所畏剛坐直的身體突然又一歪,腦袋砸到了池騁的臂彎里。  「我這腦袋不知道怎麼了,突然好暈,嚯嚯嚯,太暈了太暈了,我啥也看不清了,肯定是讓你這個膝蓋給撞的……」  池騁知道吳所畏是裝的,還偏偏讓這蹩腳的理由給拿下了。  把手機扔到一旁,由著它震動響鈴,大手貼到吳所畏的腦門上,耐心地給他揉著。藥膏就在衣兜,走出辦公室之前特意揣的,擠一點兒抹在腦門上,細緻地按摩著,好讓藥膏快點兒吸收。  吳所畏的那雙賊手又伸到了池騁的褲子上,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曲別針,把倆人的褲腿別在一起。  「好了!」  池騁在吳所畏光潔的大腦門上留戀地揉了一把,示意他可以坐起來了。  吳所畏裝死,一動也不動。  池騁低頭瞧著他那副呆頭呆腦的賴皮樣兒,直想扒光了吊在床上幹個一天一宿,誰讓你這麼招人稀罕,這麼可人疼的?  感覺到頭頂上方的陰影,吳所畏迅速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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