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部分
色,問:「哪不對勁?」 「你想啊,他們倆因為汪碩的事引起矛盾,搭今年已經七年了?可你有聽他們說過,這七年內他們當中的哪一個找過汪碩?沒有?!如果池騁不找汪碩,是因為痛恨他的所作所為,那郭城宇為什麼不找?」 姜小帥這麼一說,吳所畏也有點兒琢磨不透了。 「是啊,如果郭城宇想要報復池騁,最好的方式就是繼續喝汪碩在一起。 姜小帥的手狠狠敲擊桌面,「所以說,問題就出在這!一般來說,郭城宇和池騁關係那麼好,他搶了池騁的男人,應該愧疚啊!而不是這樣三番五次的算計池騁。如果說他真是那種不義之人,擺明了要和池騁過不去,那他為什麼不直接和汪碩在一起呢?」 吳所畏眉頭很擰,微斂雙目。 「郭城宇這人還真是矛盾哈!你要說你心狠,池騁搶蛇的時候,他確實幫了忙的。你要說他心善,那批蛇又是他暗中使壞給弄進去的。你說這人嘿!來來回回折騰什麼呢?……」 說著說著,吳所畏突然目露精光,一把攥住姜小帥的手。 「我想起一件事,那天在車上,郭城宇和我說過一句話,他說他從沒和汪碩睡過。」 姜小帥一拍大腿,「這就對了。」 「對了?」吳所畏不解。 姜小帥半大仙兒一樣的眯著眼睛,徐徐道來,「這事的真相已經出來了,郭城宇他就是喜歡池騁!他當初壓根沒和汪碩睡,之所以編出這個誤會,就是想讓池騁對汪碩死心。然後再把汪碩當一根繩子,拴著他和池騁多年的感情,搞得兩人糾纏不清。」 「這圈子兜得有點兒大?」吳所畏擦了擦頭上的汗,「他要真喜歡池騁,和不光明正大的和他說,非得用這種說招兒毀了倆人的感情啊?」 「這你就不懂了。」姜小帥振振有詞,「有人正著出招就有人反著出招兒,感情這碼事誰也說不清。有時候一個人對你好,你未必喜歡他,可他突然做出對不起你的事,你反倒惦記他了。」 吳所畏不贊同這個觀點,「當初岳悅對我還算不錯的時候,我是真心喜歡她,後來她那麼對我,我就越來越不待見她了。」 姜小帥幽幽的,「你以為誰的腦袋都像你那麼直?」 吳所畏頓了頓,略顯不快的說,「我就覺得,你說的這些挺在理的,可套在他們倆身上,還是有點兒生硬。郭城宇多酷的一個爺們兒啊!他能相上你一個比他還硬的?」 「硬碰硬才能火花四濺,你瞧瞧他們倆人,一個就跟眼鏡王蛇似的,一個就跟蟒蛇似的,繞一塊多給力啊!」 「我沒覺得。」吳所畏沉著臉,「這倆繞一塊,肯定得死一條。」 姜小帥哼笑一聲,「你無法想像的還在後面呢。」 吳所畏等著姜小帥繼續白活兒。 「你想啊,這郭城宇不找汪碩也就算了,這池騁怎麼也沒有動靜呢?還有,當初郭城宇和汪碩做了對不起池騁的事,到底誰告訴他的?還是他親眼瞧見了?他怎麼就那麼不加懷疑的輕信了這種說法呢?如果當初他是因為一時憤怒,失去判斷力,那這麼多年過去了,他也心平氣和了,怎麼就沒再琢磨琢磨呢?」 吳所畏嘆了口氣,「也許他是把這件事當成心中的恥辱,不想再從心裡挖出來。」 「假設你說的是對的。」姜小帥繼續,「那池騁為什麼只報復郭城宇,卻從未對汪碩下手?」 吳所畏淡淡的,「沒準他是不捨得。」 「你覺得他像是那種脾氣的人麼?」 姜小帥這麼一說,吳所畏突然想到池騁和他傾訴衷腸說的那些話。 「他要是敢出現在我面前,老子立馬奸了他,操到沒氣兒為止!」 姜小帥還在滔滔不絕的說著,「他倆一口一個汪碩,汪碩長汪碩短的,其實這個人真的有多重要麼?我感覺他就是一道模糊的影子,或者說是郭城宇拴住池騁的一根繩子。表面上看他一直被池騁算計,其實是他才是把傍家兒送到池騁床上的那個幕後黑手。」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吳所畏問。 姜小帥冷笑一聲,「很簡單啊,只有他送過去的男人,他才放心啊!這麼多年,除了郭城宇的傍家兒,池騁沒再交過一個男友?當然,你是個例外。」 吳所畏還是無法點頭確認,「你所說的一切都是站在郭城宇的角度,可你忘了池騁這個客觀條件,他沒那麼傻?郭城宇真要有這個心思,他不會一點兒都察覺不到?」 姜小帥目光爍爍,「這就是本次八卦的最大亮點!」 吳所畏隱隱間有種不祥的預感。 姜小帥湊到吳所畏身邊,輕聲說道:「其實,池騁心裡明鏡似的。」 吳所畏心裡咯噔一下。 「你想想那天搶蛇的時候,他們倆纏鬥在一起,無論從體力還是技能上來說,郭城宇都略遜一籌,可他倆卻打成了平手。當時你正搬蛇,有個細節你沒注意到,池騁已經占到先機,拳頭扣到郭城宇眼前了,愣是沒下去手。」 吳所畏太陽穴突突直跳,「你到底想說什麼?」 姜小帥腳步一顫,站在房間中央,字正腔圓。 「其實,池騁也喜歡郭城宇。」 這個炸彈把吳所畏腦漿子都炸出來了。 姜小帥言之鑿鑿,「剛才我說了,郭城宇就是拿一根繩拴著池騁,池騁心裡明鏡似的,卻在欲擒故縱。這麼多年,他打著報復郭城宇的旗號,傷害的卻是不相干的人,他們兩個都完好無損。」 吳所畏最後一句反駁,「既然這樣,那為什麼不在一起?非得用這種方式?」 姜小帥聳聳肩,「沒法在一起啊!他倆中間插著一個汪碩呢!他們是什麼人啊?鐵骨錚錚的硬漢子,能公然干出這種事麼?惟一的法子就是以汪碩為紐帶,明著斗,暗著纏。」 吳所畏被說得徹底每詞了。 「合著我是個礙事的唄?」 姜小帥噗嗤一樂,「回去你可以試探試探池騁,就說我和郭子睡了,你看看池騁什麼反應。」 「崩試探了。」吳所畏故作大方的挖挖鼻孔,「乾脆咱倆當個媒人,把他們撮合到一起得了,這麼有愛的一對。」 姜小帥眼睛一亮,「行啊!現在就動手,來來來,趕緊想個切實可行的計劃。」 吳所畏的手指差點把鼻孔戳穿了。 瞧吳所畏臉上掛不住了,姜小帥也就不逗他了。 「行了行了,我就這麼一說,你就這麼一聽,純當個樂子。到底怎麼回事,咱一個局外人哪能說得清楚?」 吳所畏心裡窩火,草!我瞧你丫的說得夠清楚的! 姜小帥看看表,「不早了,你趕緊回去,省得你家那位著急。」 吳所畏這才想起有一件要緊的事沒說。 「對了,小帥,我問你,老乾那事是不是會得肛痿啊?」 姜小帥回歸正色,「這個,說不準啊!至今沒有確切數據證明肛交和肛痿之間存在必然聯繫。」 姜小帥說了這麼多話,就這麼一句說道吳所畏心坎里了。 「說個簡單的例子,有人一天干幾次,屁股照樣好好的。有人幾個月干一次,照樣屁股是洞。」 吳所畏著急的問:「那你看我像哪種?」 姜小帥說:「這個得看你的實際情況了,說白了,就是與你倆的**習慣有關。有的小攻耐心負責,做之前灌腸,做之中帶套,做之後清理,這種情況下感染疾病的可能性很低。」 吳所畏還是不放心,「要不你幫我看看,看看我有沒有那個徵兆。」 姜小帥心臟狂跳,內心邪惡因子爆發,卻還擰著眉假裝深沉。 「不好?萬一讓你家那位知道了,不得把我戳得滿身是洞啊?」 吳所畏已經顧不上哪些了,非要把這個困擾多時的問題解決了。 「他上哪回到去?他又不來郭子這。」 姜小帥像是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那好,我幫你看看。」 轉身去拿醫藥箱的時候,臉都樂成一朵花了。 吳所畏趴著,主動把褲子脫下來。 「你不能趴著,你的跪著,不然看不清楚。」姜小帥以一副醫者救人的崇高姿態來掩蓋他的不良居心。 為了除掉心病,吳所畏也顧不得面子了,跪著就跪著。 姜小帥窺見真容,不由得胸口一震。我草!你他媽是存心想我顯擺你這朵小菊花有多完美有人麼?粉嫩粉嫩的,配上兩個堅挺的臀瓣,池騁牌金屁股果然名不虛傳啊! 「好了沒?」吳所畏問。 姜小帥猛地回過神來,帶著手套的一根手指戳了進去,心裡驚呼一聲:我滴個媽啊!太緊了?!而且括約肌還這麼有彈性!你讓我這個把你拱手讓人的師父情何以堪! 吳所畏喘著粗氣說:「有點兒疼。」 姜小帥戀戀不捨的把手指拔出來,忍不住問:「你有可以保養麼?」 吳所畏大喇喇的說:「池騁總給我上藥,無論做不做,睡覺前都塞一根軟膏,第二天早上醒來就化了,沒什麼不舒服的。」 姜小帥是這方面的資深人士,當然知道吳所畏口中的藥是幹什麼用的。想想那天晚上看到的彪悍場景,以及現在完好無損的小菊花,就知道池騁在這方面花了多少心思。 「他可真體貼。」忍不住感嘆一句。 吳所畏提好褲子,沉著臉說:「他要是真體貼,就不該幹這事。」 「都不一樣,這是增進倆人感情的必經之路。能有一顆厚待你的心,想方設法讓你走的舒坦的男人,就是難能可貴的。好好把握,大畏,千萬別讓郭子那個賤人給搶走!」 吳所畏,「……」 ☆、122煽情牌(3472字) 那天吳所畏為了去見姜小帥,故意騙池騁說他媽生病了。池騁一合計,吳所畏整天這麼忙,很少有空回家看看,他也有日子沒去看老太太了,於是第二天就去了他家。 結果進屋一瞧,吳老媽臉色蒼白,說話有氣無力,兩隻腳腫的像饅頭一樣。池騁二話沒說,帶著老太太就去了醫院,到醫院一查,老太太是糖尿病引發的心臟衰竭,幸虧送來的及時,不然就危險了。 今天正好是吳媽出院,池騁開車來接。 車上,吳媽一個勁的說客氣話。 「又麻煩了,我都說了自個兒打車回去。」 池騁淡淡的道:「沒事,順路。」 吳媽血糖一降下來,心臟就恢復正常了,氣色和送來的時候判若兩人。坐在車上,還一個勁的嘮叨,「說不來,說不來,一個勁的催我來。你瞧瞧,又讓我兒子花了那麼多錢,他掙點兒錢多不容易。」 吳媽一直以為池騁出的錢是吳所畏給的。 池騁說:「他是你兒子,花錢給你治病是應該的。」 吳媽可不這麼覺得,「我兒子還沒結婚,還是個孩子呢,我哪能讓一個孩子養著?我家三兒太實誠,沒有那麼多花花腸子,想在這個世道,實誠人掙不得來大錢,只能混口飯吃。他那副老實樣兒特別隨他爸,我家老頭就那個德行,一輩子淨去吃虧了。」 池騁心中哼笑一聲,您家的三兒早就變異了。 到了家,吳媽讓池騁進去喝水,又和他閒扯了幾句。 「你處對象了沒?」 池騁大方承認,「處了。」 吳媽這叫一個羨慕,「還得說你這樣的小伙子招人稀罕啊!敢說敢做,能抗起事來。我們家三兒就不成了,談了七年的對象都能散了,你說多讓人著急!」 池騁微斂雙目,「他和別人談過七年?」 「可不麼!」說起這事吳媽還傷心,「我們家三兒還把她照片拿回來讓我看,小姑娘長得可水靈了,一雙眼睛就跟會說話一樣。對了,前兩天我還擺弄那張照片來的,你等會兒,我拿來給你看看。」 說著,邁著小碎步走到柜子前,拉開抽屜在裡面翻翻找找,磨嘰了好一陣都沒找到。 「誒,怎麼找不著了呢?」 池騁開口勸道,「甭找了,你就和我說說他們兩個是怎麼分開的。」 吳媽坐回炕上,眼神中帶著濃濃的慚愧。 「我家三兒總說是脾氣不和,其實我心裡明鏡似的,人家一定是嫌我們家窮。去年,那姑娘說要來家裡吃個飯,結果都走到門口了,突然又有急事回去了,我家三兒也跟著走了。自那以後,我家三兒就再也沒跟我提她。」 說著說著,吳媽掏出小手絹擦眼淚。 「我家三兒沒少受苦啊!當初老頭說要兒子,要兒子,結果還沒給兒子蓋上新房,他就撒手不管了。為了養活他們仨,我們兩口子整天去地里幹活兒,我們家三兒就像小羊一樣被養活大的。大學工作從沒管過,都是他自個兒一步一個坎走過來的。」 池騁想起剛認識吳所畏的時候,他推著一輛送貨車,在大雨里艱難地往坡上推。不管當時是無意的還是有意的,反正讓池騁記住了那張被雨水沖刷的俊臉。 吳媽又絮絮叨叨的說了很久,池騁也不嫌煩,就那麼聽著,知道老太太說累了,他才起身告別。 池騁走後,吳媽又開始在抽屜里翻了翻,結果發現那張照片就夾在兩個抽屜中間的那道縫裡。 「剛才想看找不著,等人走了他倒冒出來了……」 結果,一個鐘頭後,池騁又回來了。 「剛才落了一樣東西,這個,是您兒子給您買的保暖內衣,讓我順便捎過來。您試試合適不?不合適我再讓他拿回去給您換。」池騁把剛買回來的保暖內衣遞給吳媽。 吳媽眯著眼睛瞧了一下號碼,立刻點頭說:「合適!合適!我一直都穿這個號的。還是我兒子會心疼人,天涼了還知道給我添件衣服。」 池騁點頭,「那您忙著,我走了。」 「行,你慢走,路上開車注意點兒。」 等進了屋,吳媽掃到柜子上的照片,立刻拿起來小跑著衝到外面,「孩子,別走呢,,我還要給你看……」 話還沒有說完,車就從門口開過去了。 吳媽喘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瞧了瞧手上的照片,忍不住嘆了口氣。 「哎……散都散了,還讓人家瞧什麼啊?留著也是鬧心,還是扔了。」 最後看一樣錯過的「兒媳婦」,把照片扔進爐子裡燒了。 …… 從姜小帥那回來,吳所畏一直沒忘他倆合夥「行騙」的事,想著一定要趁這個機會把當初接近池騁的目的坦白,剩下的事以後再說。 於是,晚上回到家後,一直在醞釀衝突的氣氛。 他想到先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