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部分


  吳所畏先是一怔,而後狠狠踹了池騁兩腳。  每次看到無所謂斤斤計較的小摳樣兒,池騁就心痒痒,想從他身上拔下一根毛來,到不是稀罕這根毛,就是想看她齜牙咧嘴的那股子心疼勁。  洗完澡,池騁往吳所畏的嘴臉噴藥,剛噴完,吳所畏就呸了一聲,隨口飈了句粗話。  「啥JB味兒啊?真難聞。」  池騁陰黑的實現投射到吳所畏的嘴上,幽幽的說:「你JB是這個味兒啊?來,讓我聞聞。」  說著把吳所畏推倒在床上,做事要掀開浴袍。  「別……別鬧……」  吳所畏急忙扭住池騁的手腕,急赤白臉的朝他說:「你不是一直想要一條新的羊絨褲嗎?我給你買來了,你試試能穿不。」  池騁把羊絨褲拿過來一看,小了一碼,但是沒吭聲,在吳所畏期待的目光中費勁的套上了。  正如售貨員所說,該款羊絨褲是高彈的,穿上基本沒問題,腰身和腿部有點勒,但基本能承受。只是褲襠這,確實有點兒強人所難,兩個扣被頂出來,馬上就要炸了的感覺。  吳所畏也發現了這個問題,心裡忍不住嘀咕,長尼瑪那麼大JB幹什麼?  池騁開口子,「你要是不想讓我慘了,最好換一條大碼的」  吳所畏不想說這是特價的,又不想打錢買條新的,於是把池騁褲襠上的兩個扣子解開,池騁的那傢伙掏了出來,耷拉在外面。  再問:「還憋嗎?」  池騁搖頭。  吳所畏倒挺看得開,「那就這麼穿著。」  就這麼穿著……這麼穿著……穿著……  池騁把手伸到下面,手掌托起巨龍,斜睨了吳所畏一眼。  「我要這麼穿著出去,你放心麼?」  「……」  躺在床上,吳所畏暗暗想到:汪碩送池騁一條蛇,池騁養了七年。那我送他一跳羊絨褲,他能穿七年麼?這麼一想,就問出來了。  池騁說:「如果你只給我買這一條,我能穿一輩子。」  多麼感人肺腑的一句話,可聽在磁鐵公雞的耳朵里,立刻變了一個味兒。  草,聽這意思是嫌這條不好啊,還想讓我再買一條唄?  激戰了N個多回合後,吳所畏還能和池騁聊上幾句,證明鐵屁股功馬上就要連成了。燈都關了,眼皮都快合上了,吳所畏才反應過來一件事。  「池騁,我買的那些破羊肉是不是都讓你吃了?」  池騁的大手托著吳所畏的後腦勺,問:「那是破的麼?」  其實他第一口就吃出來了,羊肉不純,裡面摻了鴨肉。  吳所畏心裡挺不是味兒,「你幹嘛要吃那個?咱冰箱裡不是還剩了好多精品羊肉麼?」  「我敢扔嗎?」池騁低沉沉的說,「我扔了你的跟我玩命,不扔放在冰箱裡,指不定哪天就讓你給偷吃了。」  吳所畏特別過意不去,咬咬牙說:「明兒我去給你換條大碼的羊絨褲。」  池騁哼笑一聲,「算了,就那麼穿著挺好。」  「那你裡面可得穿厚一點,小心漏風。」  池騁用粗糲的掌心蹭了蹭吳所畏的後腦勺,沒說話。  吳所畏腦瓜子一轉,又說:「要不這樣?你不是總說我光吃飯不幹活麼?明兒我來伺候你,你覺得咋樣?」  池騁投過去一個極有男人味兒的眼神,「那敢情好了。」  於是,相反的想法,卻帶著一樣的笑容,兩人相擁而眠。  ☆、126今兒晚上有重要任務  周六一大早,池騁和剛子一起去郊縣拉蛇料。回來的路上趕上交通事故,整個高速路段嚴重擁堵,汽車在路上寸步難行。池騁扯下褲腰上的皮帶,有一下沒一下的在手上軸打著,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剛子在池騁身邊待了這麼多年,基本可以摸請他所有動作背後隱藏的情緒,譬如玩皮帶,就說明他現在手痒痒了。  「他滿足不了你?」剛子問。  池騁粗礪的視線射向窗外,聲音里充斥著渾厚的雄性氣息,「能滿足,就是我手欠而已。」  剛子自然明白,池騁所渭的「手欠,「就是那些虐人的癖好。  「你和他提過這方面的要求麼?或者你可以在他興起的時候,慢慢引導他接受這種方式。其實我覺得在你交往過的那些對家裡,他算身體條件相當不錯的了。而且脾氣犟,有股狠勁兒,機打擊能力強。」  剛子說了這麼多,池騁就回了四個宇。  「下不了手。」  雖然自打池騁和吳所畏在一起,剛子就「驚喜」不斷,可池騁的形象從性虐暴徒一下轉變為五好男人,他還是有點兒適應不了。  「為什麼下不了手?」剛子又問。  池騁給的答案更讓他意外。  「他肯定得哭。」  剛子無語了,誰跟你那個的時候不是鬼哭很嚎的?怎麼他的眼淚就這麼值錢?  「這樣。」剛子想出一個主意,「哪天他把你惹火了,你就趁著那個機會大虐一場,爽也爽了,氣也出了,多好的事。」  不料,池騁又說:「他聽話著呢,無火可發。」  他聽話?剛子心裡噴了一句,是他聽話還是你老往身上潑水啊?  「那就找茬兒,製造機會讓他幹壞事。」剛子說。  池騁礪刃一般的視線轉向剛子,問:「怎麼製造?」  剛子說,「我個女的勾搭他,你再出來捉姦。」  嘹亮的一聲「啪,「順著車窗鑽到橋洞底下,把倆撒尿的爺們兒嚇得大鳥抖三抖。  池騁,「這事要成了,我第一個虐你。」  剛子脖筋縱橫凸起,面孔扭曲猙獰,這一鞭子下來,半條腿都火燒火燎的。  又堵了半個多鐘頭,剛子朝池騁說:「要不咱也下去解決一下?瞧這陣勢,一時半會兒疏通不開了。」  池騁也有這個意思,於是倆人一起下車。  找了一片空地,旁若無人的開始解決。  剛子不走故意偷看池騁,實在是池騁的動作忒利索,他這一層一層的剛把褲子解開,池騁那邊都快解決完了。拿餘光一掃,池騁收鳥,羊絨褲的扣子就那麼大喇喇的敞著,直接拉外面的褲鏈。  剛子艱澀開口,「我說,還差一道扣子呢。」  池騁完全不理他這茬兒,腰帶啪的一別,一身渾然天成的凜然霸氣。  「用不著,這麼尿省事。」  說完,甩下瞪目結舌的剛子,逕自回了車裡。  整整一下午.吳所畏都泡在健身房裡。  回到公司,身上的熱氣還沒散,脫掉外套,露出貼身的棉衫。手臀上方的肌肉隆起圓滑漂亮的線條,胸溝若隱若現,小腹緊緻平坦,身材還是十分有料的。  旁邊的秘書盯著他看了半天,臉頰暈上一抹緋紅。  吳所畏故意調侃道:「哥這身材怎麼樣?」  私書笑得靦腆,「挺結實的。」  吳所畏對這個答案很滿意,也對晚上的「體力活兒」充滿了期待。  秘書又好奇地問了句,「吳總,您今天怎麼在健身房待了那麼久啊?」  吳所畏神請氣爽的說:「今晚上有個大任務,我得做好充足的體力準備。」說著又扭了扭靈活的手腕,發出咔咔的響聲。  下班後,吳所畏沒急著回家,而是先去了診所。  姜小帥正鎖門準備走。  吳所畏吹了聲口哨,「小帥。」  姜小帥神色一滯,「你怎麼來了?」  吳所畏沒有下車,只是搖開車窗,牛氣活觀的朝姜小帥說,「今兒晚上爺要搞定池騁,等爺的好消息!回頭給你錄下來,讓你好好瞻仰瞻仰爺的風姿。  姜小帥除了笑還是笑。  吳所畏不多說一向廢話,一踩油門,英姿颯爽的上路了。  一路哼著小曲,腦海里浮觀一幅幅春宮圖,池騁那個健壯的屁股,也要被自個兒這條硬硬的小鞭子降服了,一想到池騁在胯下扭動呻吟的盛景,吳所畏就樂得不行!後視鏡都快裝不下他的那張嘴了。  不過,有一方面,吳所畏還是頗為擔憂的。  那就是持續時間。  貌似每次「激戰,「吳所畏都比池騁射得快,趕上哪天池騁精蟲旺盛,來一次能讓吳所畏爽三回。這樣可不成啊!萬一他這邊都泄了,人家那邊還沒來神,那也忒載面兒了。  這麼一想,吳所畏又減慢了車速。  眼睛掃向車窗外,不遠處有一家成人用品專賣店,吳所畏心跳快速,倉惶四顧,確定沒人注意,才慢悠悠的朝那開了過去。  說明來意後,老闆娘給他遞過來一盒藥。  「房事前一個小時服用,一晚上三四次沒問題,延時放果也很棒。」  吳所畏交完錢剛要出門,老闆娘又把他叫住了,遞過來一個小盒子,裡面裝的是女式情趣內褲。  「新顧客買一送一。」  吳所畏婉言拒絕,「這個真不用了。」  老闆娘特別精,轉身就從箱子裡拿出一條男士情趣內褲,把吳所畏手上的這條換走了,還遞給他一張名片。  「下次常來。」  上了車,吳所畏心跳過速,頭一次幹這事,有種深深的負罪感。  要說他也是個正常爺們兒,雖說持續時間不如池騁,可相較於一般男人完全夠格了,怎麼就混到用這種東西的地步了呢?看到藥盒上「陽痿」兩個宇,吳所畏心裡真不平衡啊!  池騁怎麼能持續那麼長時間?怎麼能來那麼多次?怎麼能無節制泄用那麼多年後依舊威風不減?很明顯!他肯定用過藥!不用藥能達到那種境界?我怎麼就不信呢?  這麼一想,吳所畏心裡的負罪感瞬間消失了。刀互曰下車之前,剛子朝池騁問:「晚上劉公子的生日派對,邀請函發過來了,你去不去?」  池騁眼睛瞄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嘴角溢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剛子輕咳一聲,「池騁!」  池騁這才把目光移回來,問:「怎麼了?」  剛子把邀請函扔到池騁腿上,又重複了一遍。  「劉公子的生日派對.晚上九點。」  池騁打開瞧了一眼,沒說話。  剛子忍不住感慨道,「去年玩的多HIGH啊!我到今兒還記得那個笑不露齒的孫千金,到最後被玩的當眾撒尿。那個雜交陣容,搞得我連著好幾宿做夢都是白花花的屁股。聽說今年又上了不少新節目,劉公子就特麼喜歡么蛾子不過你可以去解解悶,順便把身上的「毒氣」排了。」  「不去。」  乾脆刺落的兩個宇。  不是特意想證明什麼,而是真的沒那個興致。  池騁又把那張邀請函扔到了剛子手裡,說:「你去,盯著點兒郭子,去年他就瞌藥過量,那個姓劉的沒安好心。」  剛子點頭,「我知道了。」  晚上九點,剛子準時到了舉辦派對的酒店,剛從車上下來,就看到李旺在不遠處打電話。刻意朝四周瞄了幾眼,沒看到郭城宇。  剛子和李旺也認識很久了,池騁和郭城宇明爭暗鬥的,可他倆沒有實質性的仇恨。見面也是該打招呼打招呼,該說話說話,偶爾一起喝個酒,關係還算不錯。  「池騁呢?」李旺先開口問。  剛子直說,「沒來。」  李旺瞬間露出一個憋屈的表情,「早知道他沒來,我就不來了。」  剛子疑感,「他來沒來跟你有什麼關係?郭城宇呢?你沒和他一起來?」  李旺說:「他也不來了。」  剛子心裡也是一句,早知道他不來,我也不來了。  問:「他為什麼不來了?」  李旺說:「我哪知道?池騁為嘛不來了?」  回:「我哪知道?」  又問:「你幹嘛來了?」  李旺說:「我說了你別告訴池騁,郭子讓我過來盯著,他怕池騁瞌藥過量。你呢?你幹嘛來了?」  又回:「我說了你也別告訴郭城宇,池騁讓我過來盯著,他怕郭城宇瞌藥過量,」  靜了五秒鐘過後,倆人齊刷刷的一聲。  「草!」  ☆、127貨真價實  吳所畏晚飯吃多了。  原本今天吃素,結果吳公雞破天荒的拔下一撮毛,買了很多肉回來。而且全擺在自個兒這邊,就讓池騁眼巴巴的瞧著,一點兒都不給他吃。  池騁問:「為什麼不讓我吃?」  吳所畏邊啃骨頭邊說:「你今天最好吃素,」  「口腔潰瘍的是你。」池騁捉醒一句。  吳所畏朝池騁擠眉弄眼,「會晚干體力活兒的不也是我麼?多補補應該的。  池騁意味不明的笑了笑,那是應該多吃點兒。  結果,吳所畏就這麼吃多了。  凡是有生沽常識的人都知道,飽了發困,餓了發呆。飲食過量,血液大量湧入胃部,造成腦供血不足,人就昏昏沉沉的。加上下午運動強度過大,這會兒身體疲乏得很,窩在沙發上動都懶得動。  池騁揉捏著吳所畏發熱的腦門兒,故意問:「你還行不行啊?」  吳所畏嗖的一下睜大眼睛,「沒問題,這就洗澡去。」  說是這麼說,躺在俗缸里又差點兒睡著,要不是池騁老在耳旁「督促」著,吳所畏早就會見周公去了。  趁著池騁去別的房間我東西的工夫,吳所畏超緊打起精神,做好一切準備工作。先把藥吃了,再把高清攝像機擺放在床頭柜上,找到一個最佳拍攝角度。最後拿出那條情趣起內褲,瞬間犯了難,這是給池騁穿的還是給自個兒穿的?  仔細琢磨老闆娘的用意,一般去她那買東西的都是男女性關係的客戶群體,否則她也不會遞給自個兒一條女式內褲。這樣說來,她那裡的男士情趣內褲都是給純爺們兒準備的,為的是凸顯男人身上的雄性魅力。  那就應該我來穿。  這麼一想,吳所畏就把那條內褲套上了。  結果穿好了低頭一瞧,身形劇震,我草!這也忒色情了?連一塊遮羞布都沒有,前面就是一個**網兜,兜得住的**兜不住的淫蕩。更要命的是後面,只有一很帶子,夾在臀縫裡,兩個臀瓣大喇喇的露著。  把線頭都算上,也用不了一米長的布,就算是贈品,也不能這麼坑人?  不過有一點到是讓吳所畏頗滿意,穿在他身上不大不小正合適,證明就是給他準備的。依靠在床頭翹首以盼,眼睛掃視著胯下風情,雖說下流了一點兒,但確實更展雄風。  池騁的腳步聲越來越清晰。  不行!不竹行!吳所畏突的改變主意,著急忙慌地裹上睡袍。  先低調一下比較好,一上來就這麼騷情,池騁該以為他多著急了。  池騁手持一台照相機走了進來。  吳所畏指指床頭櫃,」我已經備好攝像機了。」  「各有所用。」池騁說。  吳所畏想想也對,一會兒池騁意亂情迷之時,給他來幾張艷照,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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