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部分


  後要做了對不起自個兒的事,還能拿出來敲詐一筆。  池騁椅靠在床頭,剛點了一根煙,就讓吳所畏叼到自己嘴裡,很很吸了兩口,一口煙霧在唇邊擴散,笑得野性放浪。  池騁盯著吳所畏的眼神中帶著濃濃的迷戀。  吳所畏扔掉菸頭,滯留著熱氣的舌頭在池騁布滿胡茬兒的下巴上舔了幾口,溫吞的向下滑動,在結實的胸肌上徘徊一陣,直向著硬硬的**而去。  一口含住。  池騁粗喘一聲,垂目看到吳所畏認真吮吸的模樣,真想把他那條靈巧的舌頭揪出來使勁咬一口,還想把粗糙的手指伸到他的嘴裡很很攪兩下。  吳所畏把臉埋在池騁的毛髮地帶磨蹭著,池騁眉頭一擰,大手將吳所畏伏睡袍往下一祉,露出半個肩頭,結實勻稱,光滑性感。  吳所畏溫和的口腔含住池騁的命根,巨龍瞬間暴漲。  窺見內褲的輪廓,池騁呼吸一緊,再用力扯下來,眼珠像是被人捅了兩刀,猩紅的火焰噴薄而出,燒灼著某人胯下的那張色情網。  「不錯?」吳所畏還顯擺了一下。  池騁滾燙的心口窩枉肆叫囂著,我特麼真想乾死你!  吳所畏把池騁詞候得挺來勁,自個兒也是心癢難耐,拿著池騁的手往胯下按幾次都沒反應,最後急著開口說:「你也給我弄弄啊!」  池大爺回得瀟灑,「自個兒我什麼都不管。」  「平時我也沒虧待過你?」吳所畏很不滿,「怎麼一輪到你就不管不顧的?」  池騁暗暗一笑,「平時我自個兒動手的時候還少啊?」  吳所畏繃著臉不說話。  池騁支起一條胳膊瞧著吳所畏,說:「你自個兒來,我在這看著。」  吳所畏斜覷池騁的眼神里飽含恨意。  「這就害臊了?那一會兒更激烈的,你還來得了麼?不行還換我。」  吳所畏扯下睡袍,露出那條色情的小內內,手在池騁熾熱的目光追隨下,一路移到網兜上,輕輕拉拽幾下,呼吸立刻就亂了。  「另一隻手也別閒著,揉搓你的**。」池騁在一旁悉心調教,「我上次怎麼教你的?用手指肚兒,力道大一點兒。下面那隻手伸進去,腕子靈活一點兒,別老是一個套路,大拇刮蹭上面的軟頭,對,轉圈蹭……,「吳所畏的藥勁兒剛上來,身體開始變得異常敏感,對池騁的語言刺激反應欲發強烈。越是想穩住越穩不住,越是不想出聲越是哼得帶勁兒,越是被人羞臊越是做出難堪的動作。  池騁大手抄起攝像機,伏在吳所畏的兩腿之間拍。  吳所畏一驚,「你幹嘛?」  想要擋住鏡頭卻被池騁按住,「不是你拿來的攝像機麼?」  「這個鏡頭就別拍了。」吳所畏央求著。  「毒」癮發作的某人哪肯放過這個好機會?雙腳強行撐開吳所畏的兩條腿,拍得那叫一個細緻,那叫一個過癮。  藥勁兒越來越強,胯下燥熱難耐,吳所畏根本熬不住,手抓著下體開始上下套弄。  池騁的鏡頭轉移到他的臉上,給他的表情做特寫,吳所畏肆無忌憚的粗喘著,悶哼著,迷亂的眼神通過鏡頭射到池騁的瞳孔里,竟讓他沉穩的大手抖了一下。  「啊一!!」  吳所畏脖頸猛地揚起,手中壓榨濃稠的白濁,一股一股噴向小腹。  池騁再次開口,」用手拈蹭點,J液,伸到後面的洞裡。」  吳所畏雖深陷在**里,但基本的分析能力還是有的,當時反駁了池騁一句,「為什麼?一會兒又用不到這……」  「不為什麼,就是讓你興奮一點兒。」  吳所畏這個半路出家的小嫩雛,哪能耍得過池騁這個身經百戰的老油條?  手指伸出去就發覺不對勁了,可藥效太強悍,就那麼由著自個兒的手指再次插入,粉紅色的嫩肉翻卷出來.被細細的一很帶子反覆刮蹭,**不堪口。  池騁的呼吸都快把自個兒的嘴唇點著了,忍不住了,再忍就沒命了。  放下攝像機,將吳所畏翻了一個身,胳膊肘死死抵著他的後背,讓他的臀部高高翹起。兩手拽住臀縫內的那很帶子,粗魯地勒著敏感的股溝。  吳所畏的臀瓣下意識的收緊,夾住,臀尖觸電一般的抖動。  「我要草你,我要草你!」吳所畏揪著床單嘶吼著。  池騁神經一陣暴動,抄起皮帶啪的一聲,抽在了肉最厚的地方。他的皮帶抽得相當漂亮,聲音清脆,疼勁兒夠足,卻不留一絲痕跡。  果然,如預期的那樣,一聲沉悶的哭叫從床單處傳來。  池騁真想接二連三的抽下去,抽得吳所畏哭嚎不止,大聲求饒。可一瞧見他把手伸到臀瓣上搓啊搓的,最終還是心軟了,扔掉了手中的皮帶。  「就要草你…草你…,「吳所畏還沒完沒了的。  池騁改用有力的手掌抽打,掰開吳所畏的臀瓣,專門往臀縫附近和大腿內側最嫩的部位抽打。  打得吳所畏扯著脖子叫喚,掙扎狂動,髒話不斷。  「池騁你個畜生,你他媽的騙我!」  池騁在吳所畏的腿根處狠擰了一下,問:「我哪句話騙你了?」  吳所畏疼得直咧嘴,「你說一會兒讓我干體力活兒的。」  「我沒不讓你干啊!」禽獸的一笑,「你可以選擇上體位自力更生。」  說完,繼續在吳所畏臀縫周圍肆虐。  此時藥勁正猛,池騁力道這麼大,吳所畏一邊疼著,還一邊爽翻了天。他想乾池騁,可是手抖得連內褲都脫不下來,大鳥就這麼被囚困在網裡。  後面只有一根帶子,池騁用手指輕輕一勾,障礙全除,強勢插入。  吳所畏背朝著池騁跨坐在他的身上,池騁一邊頂著胯部,一邊舉著攝像機跟拍交合部位的**景像。  吳所畏一邊承受快感的衝擊,一邊玩命地用手擋鏡頭。  「別拍了……別拍了……,「  池騁沉聲說道:「你自己動,我就不拍了。」  吳所畏剛一動起腰身,池騁又把攝像機舉起來了,吳所畏一個勁地哭訴,池騁說了不拍,卻往往在吳所畏意亂情迷的時候再次舉起來。  後來,藥效發揮得淋漓盡致,吳所畏已經徹底亂了心智。  池騁把他轉了一個身,直對著鏡頭,胸口一大片潮紅,兩個**顫慄著,薄唇肆意開啟,發出**不堪的**聲。  「寶兒,看鏡頭。」池騁幽幽的,「老子抽得你爽麼?」  吳所畏嘴裡發出含糊不請的一聲爽。  池騁又問:「哪爽?」  吳所畏狂亂地吞咽著空氣,喉結處汗珠滾動,妖孽的目光勾纏著池騁暴虐的神經。  池騁抬起吳所畏的腰身,兇猛的一番抽動,將吳所畏的硬鳥震得頻頻搖擺,一口一口朝外噴著透明的液體。  再問:「哪爽?」  吳所畏扭曲著臉大聲淫叫」……屁……屁股……屁股爽……,「老闆娘真是個實在人,這一粒藥貨真價實,第一次讓吳所畏和池騁的節奏保持一致,整整折騰了一宿。臉上的肌肉活動過猛,導致停下來的時候,整張臉都麻痹了,完全無法用表情來傳遞情緒。  到了這會兒,池騁還拿起相機,低聲喚道,「畏畏,睜開眼。」  吳所畏費力掀開眼皮,這個頹靡的小眼神,這個癱軟的小身段,定格在鏡頭裡再合適不過了。池騁把他手指放入口中含著,眼睛似睜未睜的,又拍了幾張才肯罷體。  之後,把攝像機和照像機鎖起來,從軸屜里翻出吳所畏藏在那的藥,帶著一抹複雜的眼神.直樓扔了。  ☆、128突然一嗓子  第二天下午,吳所畏拖著一副用藥過量尋致嚴重副作用的身軀潛進了公司。  秘書正在吳所畏的辦公室整理文件,瞧見他進來,隨口關心了一句。  「吳總,你那個重大的任務完成了麼?」  吳所畏幽幽地看了她一眼,嘴裡像是合了一口沙子,聲音暗啞滄桑。  「上班時間不要該論工作之外的話題,」  秘書嘟嘟嘴,不說話了。  吳所畏超緊找個軟乎的地兒坐下,走這幾步路簡直要了他的命,臀縫周圍和大腿內側被抽得紅紫一片。走路的時候難免會擠壓摩擦,恨不得倆手撐開臀瓣叉著腿走,而且這種地方難受還不敢表觀出來,只能默默忍受。  這一晚工夫搭的!錢沒少花,罪沒少受,竟讓人家撿了個大便宜!  越想越憋屈。  心裡創傷還未癒合,更要命的刺激來了,下班時間剛一到,姜小帥的車就堵在公司門口,吳所畏想躲都沒處躲。  姜小帥搖下車窗,朝大廳里吹了聲口哨。  「嘿,吳總經理,你怎麼一天都沒露面啊?「吳所畏暗中咬牙,拿起手機定了幾個鬧鐘,強忍著不適站起身,腳步輕健的走到外面。一隻手扶著車窗,另一隻手按在後腰上,瞧著挺酷,其實就是站不住。  「上午參加了一個品牌合作洽談會,有幾個公司想和我們簽約,中午和幾位老總一起吃的飯,下午有領導祝賀目進展,我又忙著去接待。剛一回來還沒站住腳呢,又到了一批新貨,還要親自驗收審核。這邊的事沒忙完,前兩天匯東大廈那如……」  說著,手機鬧鐘響了。  吳所畏假裝煩躁的從衣兜掏出手機,「你瞧瞧,電話又來了。喂,張總啊?啊,是,我上次和鄭龍說了啊,他沒給您送過去?這事鬧著,您等著啊……  假模假式的轉身進公司,拽著一個人說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話,然後進樓道喘兩口粗氣,擦擦腦門兒的汗,又神采飛揚的走了出去。  姜小帥哪壺不開提哪壺,「你到底把池騁收了沒啊?我這還等著好消息呢。  吳所畏拋過去一個事逼的眼神,「你覺得呢?」  「我覺得夠嗆。」姜小帥還算客氣。  吳所畏對姜小帥的大實話嗤之以鼻,使勁刷亮那雙混沌的大眼,吊著噪子說:「爺不是吹,仨池騁都不在話下,你瞧他挺硬朗,其實一點兒都不禁操。  折騰半宿就受不了了,吳爺爺長吳爺爺短的,叫得我啊……」用手捂臉。  姜小帥暗道:你這不是吹是幹嘛呢?  正想著,吳所畏的手機鬧鐘又響了。  「喂,王廠長,貨到了?好好好,我這就批單子……」  健步如飛的進了大廳,又是剛才那套程序,沒兩分鐘又往外走。一邊走還一邊嘀咕,怎麼這麼沒有眼力薦兒?瞧我這麼忙,超緊打個招呼走人唄,還在這磨嘰什麼?!  「挺忙哈?」姜小帥問。  吳所畏一呲牙,「可不麼!和你說句話都得擠時間。」  「得,那我也不和你貧了……」  吳所畏眼放精光。  「你直接把昨晚的錄像給我。」姜小帥伸手。  吳所畏菊花一緊,腦門浮起一層細密的汗珠,我草,這都記得?  最後一個鬧鐘又響了,救了吳所畏一命。  「王局,哎呦,哎呦……不好意思,剛和朋發聊天來的,這就到,這就到……」說著給了姜小帥一個暗示的眼神,快速朝地下車庫的方向走,兩胯費力的扭著。  不一會兒,姜小帥的車從後面追了上來。  吳所畏咬牙切齒,你丫沒完沒了了?可姜小帥的車開到身邊的時候,還是給了他一個爽快的笑容,「錄像回去發給你。」  想著先隨口一說,以後再想法應付,不想姜小帥開口了。  「甭給我發了,我已經有了。」  吳所畏的腳步硬生生的頓住,閉上眼都遮蓋不住的驚駭之色。  「哪來的?」  姜小帥說,「池騁給我發的。」  吳所畏的臉成了臭豆腐色。  姜小帥噗嗤一樂,手使勁砸了下方向盤。  「其實我就是想通過你的表情,來窺探錄像的內容。」  「……」  池騁自打換了工作,徹底閒了,唯一可做的事就是寫材料,還有一群像警花那樣的女人爭先恐後來代筆,選稿都比自個兒動手要費工夫。  像池騁這樣的公子哥,很少有人會朝九晚五的待在單位,他們往往會遊走在各大休閒場所,社會關係和資源都走那樣建立起來的。真正待在單位埋頭苦幹的,往往是一輩子看領導臉色,永無出頭之日的基層小科員。  可池騁就是個例外。  原本調任之前,他就已經惡名在外,人還沒到,花邊新聞就傳到了各個部門。又說品行極端惡劣,又說私生活腐爛透頂,又說內心陰暗狠毒……總之什麼負面詞彙都往他身上安,攪得人心惶惶。  有幾個自以為條件還不錯的女公務員,每天坐在辦公室長吁短嘆,哎呀,他要是把我潛觀則了怎麼辦?他要是強行把我劫上車,逼我做那種事怎麼辦?  我要是不從,他會不會動用關係咸脅我的家人呢?  所以,很多人都懷著緊張又期待的心情,等著這個傳說中的蛇佬出現。  他們覺得池騁肯定就是來這掛個名,然後繼續混跡他的風流場,所以把他的報導當成首秀一樣觀摩。甚至幻想當日他會一襲黑衣,脖子上圈著條毒蛇,飛揚跋扈的踏進財政局的大門。  結果完全相反,池騁穿得相當隨便,身後沒有保鏢,身上沒有毒蛇,沒朝誰齜牙,也沒和誰瞪眼。一身渾然天成的凜煞大氣,雄性荷爾蒙燃爆眼球,就是老北京地道的純爺們兒,和流氓變態壓很搭不上邊。  更讓人大趺眼鏡的是,池騁的作風比基層小科員還基層。  每天按時到單位,在辦公室一坐就是一天,工作按時按量完成,是不是他做的沒人知道。無論大會小會,逢會必開,從不在會上竊竊私語,也不睡覺,就那麼直筆挺的坐著。  開始都以為他是做做樣子,沒幾天都會打回原形,結果這一待就是一個多月,每天都是如此。說他是個神人,可推開辦公室的門,他就坐在那。說他是個普通人,可看著就是和別人不一樣,具體哪不一樣,還看不出來。  最後把他想家成色狼的那幾位美女公務員,到現在連他的手機都沒撥通過,每天穿梭在他經常出現的場所。穿著低胸衣超短裙,池騁從前面過來就蹲下身撿東西,池騁從後面過來就撅屁股繫鞋帶,等站起身的時候,池騁都上四層樓了。  池騁的確色,但他的色心都讓一個挖走了,連個肉渣兒都沒剩。  自打拍了吳所畏幾張艷照後,池騁就深陷於此不能自拔,像冠希哥一樣沒事就拍拍錄錄。導入硬碟中帶到單位里,上班時間就把這些錄像剪輯加工。2  T的移動硬碟里,有1700多G的影像資料,這就是池騁待在辦公室從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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