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部分
出去辦事也會叫上我,偶爾一起打打牌之類的。」 吳所畏已經相當相當謙虛了,可還是把李之靈羨慕個半死。 「那你可以幫我把東西轉交到他手上麼?」 吳所畏不假思索地說,「當然可以啊,願意為嫂子效勞!」 這話把李之靈哄得都快找不著北了。 當即坐進車裡和吳所畏詳談。問他池騁還喜歡吃什麼,吳所畏把自個兒喜歡吃的一個不落的匯報上來。除了零食,水果和主食什麼的也照說不誤,總之能占便宜的地方就不放過。 最後,想起昨天吃的灌湯包,又提醒李之靈一句。 「吃飯昨天誇你家保姆做的灌湯包好吃。」 李之靈納悶,「你不是說池騁不愛吃包子麼?」 吳所畏是這麼解釋的,「你也不看看那個包子是誰送的!他當著你的面不吃,結果我才吃了兩口他就要和我玩命!說:小靈送的包子你也敢吃?拿來,不愛吃我也得全吃了。」 李之靈被「小靈」倆字繞得暈頭轉向的,當即朝吳所畏說:「那我明天讓保姆多做一點兒,把你那份也做出來。」 「謝謝嫂子。」 謝謝嫂子把我明天的飯錢都省了。 其後的幾天,李之靈就照吳所畏所說,每天都買很多好吃的,直接讓吳所畏給池騁帶過去。吳所畏不僅白吃了幾天零食,而且生了好多飯錢。不過他也算「厚道」,每次李之靈送都東西,他都嫂子長嫂子短的,再製造一些愛美的氣氛,讓李之靈錯以為她和池騁已經郎有情妾有意,只差一層窗戶紙沒捅破而已。 不過,有時候李之靈心裡也嘀咕,為什麼總感覺池騁對她的態度沒什麼改觀呢?好像所有的轉變都是從吳所畏嘴裡得知的,在池騁這裡,收到的依舊只有一副冷麵孔。 於是,當了一個禮拜的冤大頭之後,李之靈有點兒沉不住氣了。 「為什麼我給池騁打電話,他總是不接?」 吳所畏說,「這是他的習慣,一回到家手機就設置成靜音,不喜歡休息的時候突然被吵到。你可以加他的網聊帳號,他這種不愛說話的人,更習慣網上聊天。」 李之靈一聽這話,心裡舒坦了不少。 「那好,你把他的帳號告訴我。」 於是,吳所畏把自個兒的小號告訴了李之靈。 ☆、152我是韁繩你是馬。(3308字) 晚上,吳所畏用手機登陸自己的小號,果然看到李之靈加了他。 暱稱是「縱馬狂奔」。 吳所畏開始還沒反應過來,李之靈這種大家閨秀怎麼起了這麼一個霸氣的網名?後來查了一下才知道,這是「馳騁」一詞中的其中一項解釋。 於是,吳所畏把自個兒的網名也改了,叫「韁繩」。 這邊剛通過驗證,那邊就發來一個可愛的笑臉。 真夠著急的....吳所畏想,雖然我也著急讓你死了這份心,不過為了把池騁演得像一點兒,我還是沉穩一些比較好。 五分鐘過後,吳所畏才發了一個句號過去。 縱馬狂奔:什麼意思? 韁繩:沒。 縱馬狂奔:今天給你買的發酵火腿片吃了麼? 韁繩:嗯。 縱馬狂奔:好吃麼? 韁繩:嗯。 縱馬狂奔:.... 此時此刻,小醋包正趴在吳所畏的肚皮上蹭「熱」,吳所畏就跟一個小火爐一樣,一到夏天就冒煙兒。 二寶喜熱,大寶貪涼,倆活寶天生一對。 看得一旁的乾爹都眼熱了,也不知道是嫉妒二寶粘著大寶,還是嫉妒大寶護著二寶。總之心裡有點兒酸,把手伸了過去,企圖將小醋包提走,結果遭到了吳所畏強烈的抗議。 「別拿走,他一走我就熱。」 「熱就開空調。」池騁說。 吳所畏眼睛盯著手機屏幕說,「我一吹空調容易拉肚子。」 凡是和腸道有關的,一詐唬一個準,池騁絕對收手。 手機又傳來消息提醒。 縱馬狂奔:你平時幹嘛對我那麼冷漠? 韁繩:沒。 縱馬狂奔:明明就有。 「韁繩」剛要說話,小醋包不老實的小腦的撬開吳所畏的內褲鑽了進去,看到大蛋,還是兩顆,甚喜,嗷嗚一口咬了上去。 韁繩:啊啊啊啊啊。 縱馬狂奔:???這是怎麼了? 吳所畏擦了擦額頭的汗,回了一個「急」字。 縱馬狂奔:急什麼? 吳所畏剛打了一個字,左胸敏感的一點就被池騁的牙叼住,身體不受控的抖了兩下,手指在屏幕上戳戳戳。 人話,相當高水準的戳出「急著操你」四個字,而且還發出去了。 不要質疑這種驚人的巧合性,「急」字是吳所畏打出來的,「著」字是系統自動搭配的。此號又是吳所畏和池騁相隔兩地時**的專用號,所以「操你」排在高頻率使用此的第一位,於是... 池騁暗黑的目光搔刮著吳所畏的俊臉,幽幽地問:「和誰聊天呢?」 「沒誰。」吳所畏把手機塞到枕頭下面。 池騁輕佻的語氣說,「叫乾爹。」 吳所畏一愣,「你不是不愛聽這個稱呼麼?上次我和你開了個玩笑你都罵我,還說我找死。」吳所畏可記仇著呢。 池騁的大手包裹著軟綿綿的肉蛋,說:「就因為太刺激,所以不敢聽。」 吳所畏一聽這話更不敢加了。 「你要覺得叫乾爹不夠親,叫爸爸也成。」 吳所畏羞憤不已,「你丫變態!」 「叫不叫?」 臉一橫,「死也不叫。」 「不叫是?那我就操到你叫為止!」 凌晨三點半,在被池騁狂轟濫炸了四輪之後,吳所畏終於發出投降的「號角」。 「乾爹....乾爹.....」 「光叫不成。」池騁壞到極致,「你得說說乾爹這幹嘛呢?」 吳所畏哪開得了口啊?那聲乾爹就把他臊了一個大紅臉。 「不說?」 電腰發動機開火,不間斷的一陣狠頂,把吳所畏所剩無幾的臉皮剝得一乾二淨。 「乾爹...在....干我.....」 就這麼一句話,又讓池騁亢奮了後半宿。 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吳所畏拿起手機,看到鋪天蓋地的回覆,瞬間嚇了一跳。 縱馬狂奔:你...你怎麼可以對我說這些?我和你一起的那些傍家兒不一樣,雖然你劣跡斑斑我不在乎,可我一直很保護自己。我知道男人有哪方面需求很正常,可以不要對一個處女說這種話好麼?你會讓我心驚膽戰、不知所措的。 縱馬狂奔:為什麼不說話了?生我的氣了麼?即便這樣我也要說,就算我們真的在一起,我也不會輕易讓你碰的,對你對我都是一種尊重。 縱馬狂奔:幹嘛不理我?你就這麼想那個我麼? 縱馬狂奔:你再沉默我都有點兒害怕了。 縱馬狂奔:啊啊啊....睡不著啦。 後面全是抓狂的表情,整整抓狂了一宿。 ....... 吳所畏擦了擦額頭的汗,這丫頭比我還敢想。 結果,下午剛到公司,就看到李之靈坐在大廳的沙發上,和林彥睿聊天。 「我們總經理來了。」林彥睿說。 李之靈扭過頭,兩個黑眼圈都要越過眉毛擴散到腦門上了。 「你還說你是池騁的司機,明明是總經理嘛。」 吳所畏繼續謙虛,「這種小破公司的經理叫什麼經理啊?」 「小公司的經理就不叫經理了?」李之靈倒挺會夸,「人家工作室的經理還當得勁兒勁兒的呢。」 「我看你精神不太好了,昨晚沒睡好?」吳所畏故意問。 李之靈一臉糾結,「是啊,昨晚發愁了一宿。」 吳所畏把李之靈帶到自個兒辦公室,關上門密聊。 「怎麼了?」 李之靈嘆了口氣,把那條烏龍信息告訴了吳所畏。 「你說,他到底什麼意思?是不是把我想成那種特隨便的女人了?」 吳所畏暗道:沒意思,就是發錯了而已。 但還是迎合李之靈找虐的心理,「這是男人的正常想法。」 李之靈面孔發燒,「他平時在單位,或者閒暇時間,是不是有特地喲特風騷的女人勾搭他?他是不是總和人家糾纏不清是?」 吳所畏笑笑,「沒有,這種事兒都是以訛傳訛,壓根不符合事實。我整天和池騁在一起,也沒看見他和哪個女的做過不正經的事啊!」 李之靈又問,「真的啊?」 「我還能騙你麼?」 李之靈一聽這話,立刻放下了心裡負擔,說話的底氣也足了。 「其實我在池騁身邊晃蕩這麼久,多多少少看出來了,他單位的那些女人都是暗戀,真正敢明目張胆勾搭他的有幾個?」 吳所畏腹誹:是,人家沒你這種心理素質。 李之靈接著說,「不是我居高自傲,咱說句實在話,那些人有戲麼?強強聯姻是官場法則,她們整天混跡在政治圈裡,不知道自個兒處在什麼位置?我估摸她們心裡也有數,勾搭上也只是被人玩玩,還不如找個合適的嫁了。現階段為止,能和池騁搭上婚姻邊緣的,也就我一個。」 這一番話,徹底顛覆了李之靈「不自信」的形象,也讓吳所畏明白,這種從根上滋生出來的優越性,是不會隨著一次打擊而磨滅的。 李之靈又問:「哎,你說池騁的**...是不是特強啊?」 這個問題,吳所畏最有發言權。 「你說呢?」用反問的語氣表強調。 李之靈臉紅了,「那他和別人那個的時候,是不是特猛啊?我感覺他有時候的眼神特別變態下流,好害怕他在床上也那樣,你說他會不會有一些惡癖之類的?」 您不是處女麼?吳所畏心中暗諷,處女也能想這麼多這麼透徹? 李之靈悄悄朝吳所畏說,「那天我去他辦公室,趴在他的辦公桌上看東西,他就坐在我對面。我忘了自個兒穿的是低胸衣,也沒顧得上擋,結果我發現他那地方....有反應了,而且好大一塊....」說完還用手比劃了一下。 吳所畏真想把李之靈的腦袋按到地上踩踩踩,你丫知道個屁啊!那就是他沒反應的時候!他要是有反應的時候才這麼大一塊,我特麼就不用受罪了! 其後幾日,吳所畏晚上以池騁的身份和情敵搞曖昧,看著她各種裝純各種低調不揭穿。白天以閨蜜身份和局長女兒大侃特侃。看著她各種炫富各種八卦不作聲。 某天晚上,「韁繩」收到「縱馬狂奔」的一條消息。 「明天是我的生日。」 吳所畏終於決定,要用韁繩把那匹駿馬勒住,再把馬背上拿著鞭子瞎得瑟的那位直接摔死,趕緊結束這累人又雷人的日子。 ☆、153漂亮的一仗 第二天一早,吳所畏見列李之靈,就遞給她一個錦盒。 「池騁讓我送你的。」 李之靈面露喜色,但很快又撇撇嘴。 「一點兒誠意都沒有,生日禮物幹嘛還要別人轉送?他自己不能親手交給我麼?」 吳所畏略顯為難,「這個……我估摸他是不好意思。你想啊,近段時何都是我在你倆中間牽線搭橋,畢竟還有一層窗戶紙沒捅破,你總得給池騁一個表明態度的機會?」 李之靈很快明白了吳所畏的暗示,當即爽快她說:「今兒晚上我要舉辦生日宴,正好是個契機,你一定要讓池騁出席。」 吳所畏揉揉眉心,「這種事我來通知不好?」 李之靈想了想,「也對,那我去單位找他,親口告訴他。」 吳所畏禁不住想道,如果池騁不答應赴宴,就證明他對李之靈真的一丁點想法都沒有,那麼吳所畏一定會竭盡所能地勸他去,這事成了之後也不會和他計較什麼。 假如池騁痛痛快快地答應了,無論是出於個人感情還是領導面子,都證明他對李之靈心存顧忌,日後必將是個隱患。雖然拿些事責難池騁有點兒牽強。可對於逮池騁把柄逮到魔怔的吳所畏而言,這已經是唯一一個可以拿來懲治池騁,報復虐待的好機會了。 「對了,你光把這個還給池騁。」李之靈說。 吳所畏對李之靈的配合相當感激,這小丫頭,越來越上道兒了。 「是,如果你要舉辦生日宴的話,這個禮物這麼送你就才點兒不夠誠意了。 李之靈臉頰微紅,「你還給池騁的時候,一定要說一句,我不是不想要,只是現在不想要。該什麼時候送,他心裡應該明白。」 吳所畏笑,「放心,他不明白我也會讓他明白的。」 下午五點鐘,吳所畏接到池騁的電話。 「晚上不和你一起吃飯了。」 吳所畏心裡一緊,問:「你要去幹嘛?」 「朋友生日。」 聽到這話,吳所畏沒再問什麼,直接掛斷了。儘管這是最好的結果,既不用他浪費口舌,還能逮到莫須才的把柄。可一想到池騁這麼痛快就答應了,吳所畏心裡還是很不舒坦。 不過,再不舒坦也得打起精神來,畢竟是最後一戰了。 一定要來個漂漂亮亮的收尾。 想到這,吳所畏馬上離開公司,光回家,到臥室一通布局。然後馬不停蹄地潛伏到李之靈舉辦生日宴的酒店,把車停在一個隱蔽的角落,在對面的酒店租了個房間,架起一台高清晰望遠鏡,嚴密觀察對面的動靜。 七點左右,李之靈的親朋好友到達宴會廳。 長輩只才李之靈的父母,這點讓吳所畏暗中呼了一口氣,長輩太多的話不好收場。剩下的一些就是李之靈的閨蜜、同事、校友……攏共不到二十個人。 再才就是池騁以及他的同事們,重點是池騁相鄰幾個辦公室的,還才單位里模樣相對不錯的單身女。請這些人的目的很明顯,宣告她的所才權,讓這群平日裡才眼無珠,總在背地裡說三道四的人徹底閉嘴。 吳所畏從望遠鏡里清晰地看到李之靈眉飛色舞地朝圍攏著她的那些閨蜜們說著什麼,即便吳所畏沒聽到,也能猜個**不離十。 「池騁?我好像聽說過這個人。」 「是啊,這人在公子哥兒圈子裡很才名的,據說超級喜歡蛇,而且蛇不離身。」 「啊!不是?好恐怖,我一想到蛇就渾身起雞皮疙瘩。靈兒,你不怕麼?」 李之靈淡然一笑,「他每次和我見面,都會提前把蛇關起來,不會嚇到我的。」 「哇,靈兒,你好厲害,這種狠角都能把到手。」 李之靈撇撇嘴,「哪啊?人家可還沒承認呢,誰知道是不是我自作多情? 「哎喲!瞧你這話說的,不是說戒指都給了麼?」 此番爆料一出,李之靈的手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