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2 部分


  地打滾。  「別弄了……別弄了……」吳所畏邊笑邊求饒。  池騁輕聲在吳所畏耳邊問:「現在有興趣了麼?」  一晃兩個多月沒親熱了,突然被調戲都有點兒不習慣了,吳所畏故意把臉轉向別處,胸口火燒火燎的。  池騁熾熱的眸子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沒再說話。  臨近中午,太陽越來越烈,吳所畏在沙灘上的小商場逛了一會兒,再坐回沙灘上時,已經是汗流浹背。  池騁早就把沙灘背心脫了,結實的肌肉在陽光的滋潤和汗水的點綴下,泛著性感的光澤,他平躺在沙灘上,八塊腹肌雕刻出陽剛的輪廓。  吳所畏瞧著嫉妒,就揚起一把沙子,灌進池騁的肚臍眼兒里。  池騁使勁在吳所畏作惡的手上咬了一口,吳所畏呲牙怒吼。  正巧一個身材火辣的比基尼美女從這邊走過,嫵媚的眼神在池騁**的上半身流連片刻,又給了吳所畏一個飛吻。  吳所畏的眼神一直跟著她走到旁邊不遠的地方坐下。  然後手伸到背心兩側,作勢要脫下來。  池騁眼疾手快地按住他,問:「你要幹嘛?」  「我熱了,我也想把背心脫了。」吳所畏說。  池騁果斷拒絕,「你不能脫。」  「為什麼你能脫我就不能拖?」吳所畏反駁。  池騁沒有絲毫解釋,「就是不能脫。」  「嘿,今兒我還就脫了!」  吳大爺使勁和池騁掰哧,說什麼都要脫。  這麼多天,池騁第一次和他黑臉。  「瘦得跟麵條一樣,脫了不嫌丟人麼?」  吳所畏也惱了,「你看那邊那個,比我還瘦呢,人家不是也光膀子?還有那個,一身的肥肉,就穿了一個小泳褲……我去那邊脫還不成麼?我離你遠點兒,不給你丟人!」  剛站起身,就讓池騁撂到地上了。  「至於這麼熱麼?」池騁兇悍的目光灼視著吳所畏,「你是為了涼快還是為了勾搭人家?」  吳所畏呲牙,「你能熱我就不能熱了?你能脫我就不能脫了?都是爺們兒,誰光膀子不成啊?」  池騁眾目睽睽之下,一把將吳所畏摟了過來,手在他**上狠捏了一下。  吳所畏疼得直咧咧。  「知道我為什麼不讓你脫了不?」池騁低沉的嗓音衝撞吳所畏的耳膜,「因為你**太性感,我不想給別人看。」  吳所畏更不服氣了。  「那你丫就能隨便脫,隨便給別人看了?」  池騁定定地瞧了他一會兒,吳所畏毫不畏懼地對視。  幾秒鐘之後,池騁把自個的背心套上了。  吳所畏嘴角微微揚起一個弧度,這就對了,下回你再給別人看你那一身的腱子肉,我還用這招治你!  ……  下午,海浪掀起十幾米高。  池騁拿來兩個衝浪板,長板給吳所畏,短板自己用。  吳所畏剛才坐在海灘上喝著啤酒,吃著爆米花,看著衝浪高手在海浪里翻騰跳躍,英姿颯爽的模樣,早就躍躍欲試了。  池騁見吳所畏迫不及待要下去,忙拽住他,又講了一遍細節要領。  「都記住了麼?」問吳所畏。  吳所畏不住地點頭,「記住了,記住了。」  「再給我背一遍。」池騁領命。  吳所畏不耐煩,「背一遍太浪費時間了,你瞧人家都玩那麼大半天了,咱還在這耗著呢,一會兒浪該沒了。」  「你放心,從現在到晚上,浪只會越來越大。聽話,把我剛才說的再複述一遍。」  吳所畏只好稀里馬虎的說了一遍。  果然被池騁按住不讓走了,直到一條不落全記住,才把他放進海里。  兩個人同時俯臥在衝浪板上,慢慢朝海里划去。  漸漸的,海浪開始推動衝浪板滑行,吳所畏相當興奮,一個巨大的浪峰襲來,吳所畏陡然一驚,所有的鎮定都不在了。不是?這麼高的浪?啊啊啊……我的個天啊!  原本記好了,要在浪峰的前面站起身,但吳所畏一害怕什麼都忘了,像個烏龜一樣趴伏在衝浪板上,結果被大浪掀進了海里,差點兒衝到海灘上。  使勁胡嚕一把臉,再朝池騁那邊看。  池騁閒庭信步,輕鬆地在水上滑出漂亮的拋物線,他的身體像羅盤那樣有方向感,足弓極有彈性,簡直像粘在了衝浪板上。身後形成一個巨大的管狀巨浪,他一躍而起,旋轉翻騰,在兩層樓高的浪花里做出一個高難度的動作,大浪過後繼續飛速滑行。  整個過程驚心動魄,酣暢淋漓,簡直炫爆了。  吳所畏嫉妒得眼珠子都紅了。  不甘心,繼續滑行到海里,一個浪花衝來,他豪邁大吼,慢慢地抬起上身,一隻腳也站了起來,然後膝蓋也挺了起來。  「啊啊啊……我成功了,我成功了!」  剛叫喚兩聲又被掀翻在海浪里,喝了兩口海水。  池騁站在遠處朝他笑。  吳所畏從海里冒頭,捕捉到了池騁這一笑。  從未有過的,燦爛純粹的,激情澎湃的一笑,好像瞬間回到了十七八歲,那段沒有經歷過波折和起伏,無所羈絆的青蔥歲月。  此時此刻的池騁,陽光灑遍全身,迷人的有點兒失真。  吳所畏又爬上衝浪板,這次再也不害怕了,趕著大浪之前站起身,感受腳踩巨浪,不畏艱難,奔騰向前的刺激。  「好爽啊!」吳所畏朝著海浪大喊。  池騁滑著滑著就滑到了吳所畏身邊,長板短板擊撞在一起,共同翻倒在深海里,池騁的手臂一把圈住吳所畏的腰身,把他帶出海面。  吳所畏吐出一口海水,然後在池騁臉上狠狠嘬了一口。  池騁手撫著吳所畏濕漉漉的臉頰,感覺魂都讓這張英氣逼人的俊臉吸走了。  又一個大浪襲來,吳所畏嗷嗷叫了兩聲。  「浪來了,浪來了。」  然後,七八米的大浪瞬間拍了下來,吳所畏緊緊抱住池騁,感受巨浪拍身的強大力量。  等浪一走,吳所畏的腦袋抬起來就哈哈大笑。  不知道為什麼想笑,感覺心裡所有的壓抑和苦悶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了。  他的世界就像一首歌,頹靡和落魄只是其中一個小小的音符,整首歌的曲調還是積極向上的,充滿希望和歡樂的。  上了岸之後,吳所畏和池騁把寫著彼此名字的衝浪板推進了海里。  晚上,兩人一起觀看當地人表演的草裙舞。  草裙舞的裙子是用夏威夷特有的熱帶植物葉子編織而成的,夏威夷女郎們頭戴花冠,身穿無袖裙裝,胸前帶著花鏈和貝殼鏈,腳上不穿鞋,充滿南國海洋的風韻。  「以前我看過最古樸地道的草裙舞。」池騁說。  吳所畏問,「怎麼個古樸法兒?」  「古代的夏威夷女人跳草裙舞是不穿上衣的,只穿草裙,現在不讓了。不過如果你肯出錢,還是會有這種特殊的服務。」  吳所畏嫉妒得咬牙切齒,「你丫跟我顯擺是不是?我也要看!」  池騁哪能讓他看這個?當即冷臉裝死人。  吳所畏只好先看這種穿衣服的解解饞,草裙舞的動作相當誘人。時而歡快奔放,時而舒緩流暢,恰似海浪起伏,充滿動感氣息。  吳所畏一邊欣賞著,一邊腦補她們不穿上衣抖胸甩臀的淫蕩模樣,想著想著就喉嚨干癢,手在池騁腰眼上戳了一下。  「嘿,回酒店不?」  「這麼早回去?」池騁故意問。  吳所畏有些不自然地說,「還不該回去啊?都幾點了?看一群女人瞎扭有什麼意思?」  池騁但笑不語。  回到酒店,洗完澡,吳所畏衣服都懶得穿了,光腚就扎到床上。  「快點兒。」呼哧亂踹地催著池騁。  池騁兩隻大手狠狠扼住吳所畏的手腕,將其按在吳所畏腦袋兩側,虎眸瞬間發出邪光。  「你忘了一件事?」  吳所畏眨了眨眼,「什麼事?」  「岳悅的事就這麼算了?」池騁幽幽的,「這麼大一個拐騙案,您想結就結了?托關係還得花點兒銀子呢,您就想這麼混過去了?」  吳所畏面露苦色。  「我還是有點兒想我媽。」  啪!直接上手銬。  「昨天老太太給我託夢,讓我給你捎個話,你啊,就老老實實認罰!」  ☆、193虐一場。  吳所畏的兩個手腕銬在一起,被池騁壓過頭頂。  池騁跨坐在吳所畏身上,堅硬的下巴抵在吳所畏的胸口處,虎眸中**與愛意交融,形成濃濃的一股火焰,噴向吳所畏的臉。  吳所畏的腳在池騁硬朗的小腿上蹭了蹭,軟語求道:「看在我這麼想你的份上,就別罰了成不?」  男人有時候也禁不住甜言蜜語的誘惑,尤其當他面對的還是自己心尖上的人。  「你怎麼想我的?」池騁問。  吳所畏笑起來英俊迷人,「天天都想,白天想,晚上想,打手槍的時候最想。」  池騁差點兒就讓吳所畏的騷勁而擊敗了。  「想我還不來找我?」  吳所畏避開這個問題,反問池騁:「你想我沒?」  池騁的獠牙在吳所畏的下巴上摩挲著,幽幽地說:「想你,更想你後面。你越是氣我,我越是想你那兒,想徹底給你玩壞了,讓你再也不敢跟別人騷。」  說完,大手滑入吳所畏腿間,手指輕輕在密口處刮蹭一下。  兩個多月沒有肌膚相親,身體變得分外敏感,池騁不過是蜻蜓點水,吳所畏的腰身就狠狠抖動一下,臉上浮現苦楚難耐的神色。  池騁嘲笑的眼神看過去,戲謔道:「真夠騷的。」  吳所畏當即還了句,「你才騷呢!」  結果,這句話剛一說完,兩條腿被池騁吊在床欄杆上了。  吳所畏目露驚惶之色,立刻蹬腿而掙扎。  「別栓,別栓。」  池騁一把將其按住,半個身體壓了上去,語氣溫柔,態度強勢。  「聽話,這次必須得罰。」  吳所畏擰眉抗議。  池騁臉沉了,「你自個說你該不該受罰?」  吳所畏不說話。  「罰完這是就算了,聽見沒?」  吳所畏僵持了好半天才點頭。  池騁直接拉開抽屜,把事先準備好的道具拿了出來。  吳所畏一看到蠟燭,當即嚇得哀嚎兩聲。  「別,別,我怕熱。」  池騁問他,「騙我的時候怎麼不怕?」  「我就是因為怕,才沒敢告訴你真相。」吳所畏說。  池騁淡淡地說,「真相大白的時候,你也沒跟我解釋啊!」  「我……唔……」  吳所畏還想說什麼,池騁已經用嘴封住了他的唇,濃烈醇厚的深吻,兩條舌頭交纏著,訴說著對彼此的思念和渴望。吳所畏緊繃的身體漸漸鬆弛了下來,他相信池騁不會真正傷害他,無非就是嚇唬嚇唬而已。  漸漸的,池騁的嘴從吳所畏的薄唇上離開,含了一塊冰,繼續在吳所畏身上遊走著。  刺骨的涼意襲上胸口,吳所畏難受得呻吟了一聲。  池騁嘴裡的小冰尖惡劣地刺著他的**。  吳所畏腰身劇烈地抖動著,身上的雞皮疙瘩瞬間就起來了。  「好涼……別……」  池騁一路遊走到吳所畏的菊口,**裸的視線不加掩飾地盯視著被他精心呵護過的粉嫩地帶。  吳所畏俊臉微紅,兩隻手伸到下面薅住池騁的頭髮。  「別看了。」  池騁戲謔道,「兩個多月沒撅著屁股跟我騷,現在還知道害臊了?」  吳所畏惱羞成怒,「你大爺的!」  「還有精神頭兒罵人呢?看來你也不害怕啊!」  池騁說笑著,就把一塊冰抵入吳所畏的密口內。  吳所畏被冰得臀尖猛顫,想把冰塊「吐」出來,卻遭到池騁的嚴令喝止。  「給我看看夾著!」  吳所畏難捱地扭動著腰身。  「冷……唔……好難受……」  池騁一巴掌量在吳所畏的屁股蛋兒上,聲音嚴厲。  「不許抖!」  「不是我想抖的……是不由自主的……啊啊……」  池騁又兩巴掌打了上去,結果吳所畏抖得更狠了,呻吟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哭腔,更刺激了池騁的虐待欲。  「受不了了……」  吳所畏此時此刻很需要一股熱度,來排斥掉體內的寒冷。  池騁的舌頭恰到好處地滿足了吳所畏這種要求。  經歷過寒冷之後的溫暖,比直接給的熱度更灼燒吳所畏的神經,池騁溫厚有力的舌頭剛一頂進來,吳所畏就發出高亢的呻吟聲,眼神中染上濃濃的淫慾。  「爽……好爽……再深一點兒……」  與此同時,池騁的大手又開始給吳所畏按摩,力道恰到好處,幾個關鍵的穴位都得到充分安撫,讓吳所畏渾身上下的骨頭都酥了。  身體癱軟之後再施虐,強烈程度是平時的雙倍。  池騁這才點了蠟燭,傾斜四十五度,一滴蠟油滴在吳所畏的脖頸上。  吳所畏瞬間被灼燒感逼得哭叫出聲。  「熱!!嗚……」  池騁旋轉蠟燭,在吳所畏的**旁灑了一滴。  吳所畏脖頸猛揚,表情極度痛苦。  見蠟燭又移了過來,吳所畏一把抱住池騁的胳膊哀求道:「別灑了別灑了,好熱,燙死我了。」  池騁又將吳所畏的兩隻手按過頭頂,將溢滿蠟油的蠟燭在吳所畏**四週遊走著,一次性灑了好幾滴。  吳所畏嗷嗷哭號,被池騁按住的胳膊瘋狂地掙扎著,脖頸繃出隱忍的脈絡,扭曲的臉頰在池騁眼裡分外勾人。  池騁用手揪起吳所畏的**,蠟燭緩緩移了過來。  吳所畏玩命用手阻擋池騁的手臂,說著求饒性的話。  「別滴那兒,我那特敏感,嗚……」  這話簡直就是找燙,池騁在吳所畏惶恐不安的目光中,緩緩地將蠟燭傾斜。  啪!  滿滿的一大滴蠟油澆在了吳所畏嫩紅的**上。  吳所畏劇烈的哭嚎一聲,早已堅挺的硬鳥在刺激下流出透明的液體,池騁收到這一「信號」,不厚道的獰笑一聲,再次揚起蠟燭。  一滴滴熱蠟襲上吳所畏的敏感之地,他扭動著腰肢哭號告饒,屁股下面濕了一大片,慘兮兮的模樣讓池騁更想好好「疼」他。  吳所畏見池騁的蠟燭又要下移,猛地用手捂住了自己早已垂涎欲滴的硬鳥。  「不行!」  池騁強硬的目光投了過去,語氣沉定定的很有威懾力。  「拿開。」  吳所畏死活擋著不撒手。  池騁拿起事先準備好的小皮鞭,狠狠朝吳所畏的手背上抽去,吳所畏疼得迅速收回手,鞭子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吳所畏的大腿內側。  吳所畏痛呼一聲,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池騁的手在空中停滯片刻,問:「疼啊?」  吳所畏拼命點頭。  結果池騁的鞭子就換了地方,換成了吳所畏屁股上最軟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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