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3 部分
塊肉,一下一下毫不留情地抽打著,而且強行命令吳所畏不許動,一邊抽一邊要他承認錯誤。 抽到一定火候之後再滴蠟,可以降低蠟油對皮膚的灼燒感。 即便這樣,當蠟油滴到吳所畏的命根上,吳所畏還是猛地瞪圓眼睛,噎了好一會兒之後,嗷嗷哀嚎數聲。 「嗷嗷……嗚嗚……」 池騁並未手下留情,繼續下大力度嚴懲其拐騙行為。 蠟油在吳所畏的命根頂端,肉蛋上,會陰部位兇猛肆虐著,一滴滴紅色的蠟油布滿吳所畏的敏感之地,讓這具身軀顯得更加悽慘**。 吳所畏的命根前端被燙得直哭,屁股來回扭著,床單被搓成麻花,身上大汗淋漓,嗓子發出殘破的哭求聲。 「受不了了……嗚嗚……」 池騁嚴厲的語氣質問著,「知道錯了麼?」 「知道了……嗚嗚……不敢騙你了……」 剛說完,池騁就將他的屁股抬高,幾乎和床單成九十度角,強迫他直視著自己的私處被人褻玩,加大精神上的虐待力度。 「別!別!」吳所畏臉都快燒著了。 這一羞臊的表情誘發了池騁的獸慾,他不僅沒有收手,還用手掰開吳所畏的密口,滾燙的蠟油滴在了里側的嫩肉上。 吳所畏失控吼叫,瞬間噴射出一股。 其後,池騁便在吳所畏最敏感脆弱的地方大刀闊斧地肆虐,蠟油滴滴入洞,皮鞭啪啪作響。吳所畏已經完全拋棄了羞恥心,腦袋瘋狂地搖擺著,兩條腿劇烈地痙攣著,白濁四處飛濺,哭叫聲高亢不絕。 「池騁……嗚嗚……我知錯了……啊啊……不敢了不敢了……饒了我……啊啊……要死了……」 最後,狠狠一鞭子收尾。 吳所畏的屁股瘋狂地抽搐片刻,終於癱軟下來。 …… 太久沒受過這種強刺激,吳所畏一時間有些虛脫,身上到處叫囂著疼痛,委屈得直往床腳扎。 池騁笑著把吳所畏摟進懷裡。 「你太狠了。」吳所畏控訴道,「我不打算跟你過了。」 「至於麼?」池騁給他擦著臉上的汗,「你不是也爽到了?」 吳所畏死不承認。 其實池騁給吳所畏用的蠟燭都是低溫蠟,根本不會燙到皮膚,而且還有清熱排毒的療養作用。至於鞭子,池騁也沒用太大的力度,吳所畏叫得血活,多半都是爽的。 「走,我帶你去沖沖。」 吳所畏滿身都是固化的蠟油,池騁耐心細緻地給他搓洗,全都除乾淨之後,兩個人又躺進了寬大的按摩浴池。 熱水咕嚕嚕往上冒,吳所畏微微眯著眼睛,懶懶的不想說話。 池騁的語氣比剛才溫柔了好幾個度。 「以後有什麼想法就直說,別總是藏著掖著,這麼活著不累麼?」 吳所畏臉色悶沉沉的不吱聲。 池騁撫著他的後腦勺問:「我有那麼可怕麼?」 一聽這話,吳所畏眼珠子立馬瞪圓了,兇悍的目光給了池騁最好的回答:你說呢?你這不是廢話麼?!! 池騁被吳所畏這個可愛的表情逗笑了,手撩起水潑向吳所畏的臉。 吳所畏氣得爆砸池騁的頭,把池騁的腦袋按進了水裡。 池騁也不生氣,由著吳所畏撒潑。 過了一會兒,吳所畏又沒羞沒臊地去抱人家了。 「以後,心眼我幫你耍,舒坦的日子你幫我過。」 這一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話,從池騁嘴裡說出來,突然讓吳所畏很感動。 吳所畏再次吻住了池騁的唇舌。 兩個人在浴缸里膩歪了一陣之後,又跑到另一間臥室的大床上。 房間裡的燈光很溫馨,窗外就是海,海浪拍打海岸的聲音叩擊著蠢蠢欲動的兩顆心。 「剛才一點兒都不爽!」吳所畏不知怎麼又掰哧起池騁對他的懲罰,語氣悶沉沉的,「我不喜歡那種爽法。」 池騁臉上透出笑模樣,「那你喜歡哪種爽法?」 吳所畏眼神顧盼風流,斜視了池騁片刻,攻陷了他的意志力之後,猛地一翻身,將池騁壓在了身下。 ☆、194少了一個心眼。 「也該讓我完成心愿了不?」吳所畏說。 池騁明知故問,「完成什麼心愿?」 吳所畏把手伸到池騁的屁股上,輕輕摩挲兩下,朝池騁擠眉弄眼。 「明白了不?」 明白是明白了,可人家池騁說了。 「你的心愿已經完成了,不用完成第二次了。」 吳所畏臉色一變,「什麼時候完成的?我怎麼都不知道?」 池騁的手指在吳所畏的腰線上來回劃拉,惹得吳所畏頻頻腰顫。 「上次在郭子那,催情香精灑了一地,我把你接過來的時候你中毒太深,非我被你反攻不能解毒,於是我就英勇獻身了。」 池騁大方在戀人面前「承認」被上過,其實已經是個歷史性的突破了。 吳所畏不承認,「我咋一點兒印象都沒了?」 「那天你神志不清,幹過什麼都不記得了。」 這倒是實話,因為吳所畏醒過來的時候,基本上除了身體酸痛,知道自個幹過那事,其餘什麼都不知道了。 可他並不傻,當即對池騁的說法提出異議。 「你甭拿神志不清當迷糊藥,你說睡了就睡了?沒證據我不信。」 就因為池騁知道吳所畏不傻,池騁還真搞來一點兒「證據」。 拿過手機,選中一段音頻進行播放。 池騁低沉的嗓音從裡面傳來。 「到時候你不承認怎麼辦?」 吳所畏說,「放心,我幹了就會承認的。」 聽到這段對話,吳所畏赫然一驚。 「真的啊?!」 其實這段話是吳所畏徵求池騁同意時說的一番話,後面還有一句,但是池騁沒錄上。 真實情況是: 「到時候你不承認怎麼辦?」 「放心,我幹了就會承認的。」 「那也不成。」 音頻裡面沒有「那也不成」這句話,於是整個音頻效果一下就從徵求意見變成了倆人已經完事,池騁求心理安慰。 吳所畏把手機音頻拿了過來,反反覆覆聽。 還留了個心眼,特意看了下音頻日期,結果真是那一天。 果然,相比池騁,他的心眼還是少了一個。 「我靠!」吳所畏有些不敢相信,「我竟然早就把你睡了?」 其實讓池騁點頭就是件很不易的事了。 可為了讓吳所畏心裡平衡,他只能這麼幹,因為吳所畏心裡一旦不平衡,他就要去追逐身體上的平衡了。 吳所畏激動不已,一個勁地搓著池騁的胳膊追問。 「當時我的表現怎麼樣?猛不猛?我和你說,別看我這根沒你那麼粗那麼長,但特別靈活,倍兒好使!嘿嘿,你還別不信,我要真來勁了,三五個爺們兒干不過我。」 池騁硬著頭破迎合他。 「湊合。」 池騁輕易不誇人,如果從他嘴裡說出湊合,那言外之意就是相當滿意了。 「好傢夥!」吳所畏還在自戀,「我竟然把你睡了?我竟然把總攻大人睡了?那我豈不是征服了全天下的爺們兒?」 池騁輕咳一聲,「沒那麼誇張。」 吳所畏也刻意收了收激動的情緒,語氣沉穩地說:「對對對,你是京城第一炮,那我就是征服了全北京城的老少爺們兒。」 池騁,「……」 對於吳所畏而言,睡池騁的那種身體感覺並不重,畢竟他是直男,睡個五大三粗的爺們兒不一定很爽。關鍵就是這種心裡成就感,這種吹牛逼的資本,一旦有了,以後就能揚起**做爺們兒了。 再被池騁上都不怕了,畢竟我也上過你了! 可他還是有點兒意猶未盡的感覺,畢竟當時意識不清,事後還想回味回味。 於是捏著池騁的下巴問:「當時你**了麼?」 池騁點頭。 「你怎麼叫的?」吳所畏興沖沖地問。 池騁說:「平時你怎麼叫的,我就怎麼叫的。」 吳所畏當即眼睛放光,「你叫得那麼浪?」 池騁吝輩子沒笑得這麼爽了。 吳所畏這才發現,他貌似把自個……賣了。 下一秒鐘,整個人被池騁壓在身下。 「我特麼真想干廢了你!讓你那麼騷……」池騁邊調笑著,邊挺腰在吳所畏的臀縫內側磨蹭著,眼中火勢愈演愈烈。 吳所畏也被池騁挑起了火,事實上剛才被虐的時候就已經火花四濺。 池騁親吻吳所畏的耳朵,牙齒把他的耳骨磨得咯吱咯吱響。 「嗯……」吳所畏用腿纏住了池騁的腰身。 池騁眯著的眼睛十分有神,色情又下流的在吳所畏耳邊輕聲說:「你說,你要是穿上那條草裙跳舞,是不是比那群娘們兒浪多了?」 吳所畏惱羞成怒,「你拿我和娘們兒比?」 「誰說跳草裙舞的都是女的?後面那排小伙兒你看到麼?」池騁繼續煽風點火,「就是因為他們比不了你,我才想看你穿。」 「我不想穿。」吳所畏撇嘴。 池騁不說話,粗糲的手指在吳所畏的尾骨四周摩挲著,教唆之意明顯。 吳所畏禁不住池騁的挑逗,最後還是鬆口。 「你穿我就穿。」 池騁本來就準備了兩件,這和跳舞穿的裙子還是有很大差別的,首先就是短,就像一圈樹葉圍在腰上,下面的部分半遮半掩,透著原始的野味兒。 吳所畏比前段時間瘦了,腰細了,臀部的曲線更加明顯,細長條的樹葉搭在臀瓣上,內部風情隱隱可見,狠狠地刺激著池騁的眼球。 而池騁胯下的巨龍半醒半睡,藏在樹葉間,透著濃濃的危險氣息,也讓吳所畏嗓子一緊。 兩個「野人」抱在了一起。 池騁靈巧的舌頭撥弄著吳所畏的**,許久未嘗到這種**滋味的吳所畏瞬間悶哼出聲,手也順勢伸到池騁的胸肌上大力揉撫著。 池騁把吳所畏左邊的**吸得腫脹不堪,右邊卻一直冷落著。 事實上吳所畏右邊的**比左邊的要敏感得多。 吳所畏欲求不滿,只好手抱住池騁的頭往右挪,含糊不清地求道:「吸吸這邊……使勁……啊啊……」 池騁的巨龍已經煥發了生機,在草叢間呼嘯而起。 「想讓我給你舔**麼?」池騁問。 吳所畏羞赧一笑,「你咋知道的?」 池騁在吳所畏的腿根處擰了一下,沒開口挑明。 許久未被池騁溫熱的口腔包裹,吳所畏險些激射而出。 池騁的舌尖在吳所畏敏感的玉柱頂端搔刮著,吳所畏癢得大聲呻吟,臀部一顫一顫的,樹葉不停地拍打著池騁的臉,也拍打著他騷動的一顆心。 「不……要射了……」吳所畏意亂情迷地抖了抖臀。 池騁哪能讓吳所畏這麼快就把體力耗沒了?於是轉了個身,靠在床頭上,把吳所畏的頭拉了過來,讓他含住自個的巨龍。 半根沒入,吳所畏就被噎住了。 池騁呼吸一粗,箍著吳所畏的頭,巨龍在他口中快速進出。 吳所畏被嗆得嗚嗚叫喚,池騁好久才放開他。 「腮幫子都酸了。」吳所畏控訴道。 池騁說:「那你就用舌頭舔。」 吳所畏剛伸出舌頭,池騁又命令道:「跪著。」 「我不,太賤了!」吳所畏抗議。 池騁捏住他的下巴說:「就愛看你的小賤樣兒,快點兒,把屁股撅起來,我想看。」 吳所畏越是不從,池騁越是興奮,越是想羞臊他。 「不聽話我可上巴掌了。」 在床上,吳所畏一直做不到不畏強權,畢竟池騁那第一炮的名頭不是虛的,抗爭的後果就是吃更大的虧。而且在吳所畏的意識里,他已經把池騁睡了,所有再被池騁小小的欺侮一下,心裡也沒那麼難以接受了。 於是順了池騁的意,從趴著變成了跪著。 池騁掀開吳所畏的草裙,露出兩個堅挺的屁股蛋兒,沉迷的目光一直盯著那看,想著它扭擺起來的淫蕩模樣。 終於,池騁欣賞夠了之後,一把將吳所畏的臀部拉至面前。 「我不在的日子裡,自個有沒有玩過。」 吳所畏搖頭,「沒有。」 「真沒有?」池騁又問。 吳所畏羞憤不已,一腳踹向池騁的命根。結果被他胯下的樹葉給纏住了,腳收不回去了,又讓池騁把住另一隻腳往反方向拉,強迫其雙腿大分到可以清晰地看到粉色的菊口。 ☆、195悟出一個道理 池騁光是看著,巨龍就脹得生疼。 他又用樹葉惡劣地格弄著吳所畏的臀縫內側,棟拙得吳所畏臀尖亂顫,油騁的胯下又脹大一圈。 事實證明,吳所畏真的沒有擅自動用池老爺的金屁股,池騁一根手指沒入,就受到了強烈的擠壓和排斥。 「疼。」吳所畏推搡池騁的手。 池騁又倒了一些潤滑液,像第一次那樣,耐心細緻地給他擴張。儘管身下的巨龍已經如烙鐵一般堅硬灼熱,可他依舊強力忍著粗暴插入的衝動。 當池騁粗粉的手指頂到吳所畏的凸起之處,吳所畏沒繃住哭叫一聲,噴了池騁一手。 吳所畏這種過激的反應足以證明在離開的這段日子,他有多「想」池騁。 池騁對這樣的吳所畏稀罕的不得了,更想不留餘地的狠狠干他一場。 吳所畏發泄過後,玉莖很快再次豎起,扭頭看著池騁,眼晴里滿滿的渴望。 「想要了?」池騁問。 吳所畏點頭,「快點兒進來。」 池騁說:「你穿著草裙扭兩下屁股,我就滿足你。」 吳所畏羞臊不已,立刻趴在床上裝烏龜,結果池騁埋在他體內的手對著敏感點狠狠戳刺。吳所畏瞬間受不了了,再次難為情地支起雙腿。 只是象徵性地晃了晃腰。 池騁的瞳孔就像是著了火一樣,意志力完全被吳所畏臀尖上顫動的兩團軟肉吞噬一空,拉過吳所畏的腰就是一個粗暴的頂入。 兩個人都在那一瞬間瘋了。 闊別兩個月的,毫無雜念的,身體與心的完美契合,讓人沉醉不已。 「好深。。。」吳所畏哭叫一聲。 儘管這樣,他還是將屁股抬得更高,以迎合池騁更深入的頂撞。 池騁像一頭粗暴的猛虎,撕咬著窺視已久的獵物,每一下都是酣暢淋漓的。速度快起來時,狂潮一浪接著一浪,吳所畏的呻吟聲幾乎沒有喘息的時刻。 「啊啊啊啊……」 池騁攥住吳所畏的兩隻手,趴伏在他身上,胸口抵著他的後背,一邊兇猛地操幹著一邊問吳所畏:「操得夠不夠狠?」 吳所畏嗚嗚的說不出一句利索話。 池騁又加大力度,啪啪聲像悶雷一樣砸進床里。 「夠不夠狠?」 吳所畏崩潰地哭叫聲衝破喉嚨,「夠了,夠了。」 池騁又讓吳所畏趴在自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