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2 部分


  是他請的。因為這坐的都是政府機構的官員,他肯定是買單的那一個人。  吃飯的時候,張寶貴就坐在才的對面,和處長坐在一起,敬酒拍馬屁,掉價的話說了一籮筐。  他現在正處升值的節骨眼上,這個項目拿下來,對它的升值大有裨益。所以為了拿下這個項目,他近期在處長那做了不少工作。  兩杯酒下肚,處長要去衛生間,張寶貴忙不迭起身攙著他。  其實這個時候處長一點兒沒醉,意識很清醒。  解決完之後,處長洗手,張寶貴遞上紙巾。  處長終於到處內情。  「跟你說句實在話,這個項目明著由我來審批,其實控制權在池公子手裡。他盯上了這個項目,你跟我說是沒用的你,你得去找他。」  張寶貴臉色變了變,「池公子?」  「池秘書長的兒子,池騁。」處長說,「就在酒席上。」  張寶貴不由的一驚,「那個是?」  事實上當處長說池騁就在酒席上的時候,張寶貴就已經隱隱間猜到了是誰,因為池騁往那一坐,明顯就不是一般人的氣場。  「太謝謝你了,王處長。」  張寶貴回到飯桌上的時候,池騁還在不動聲色地吃著菜,他和別人沒什麼不同,該敬酒敬酒,對領導也足夠尊重。  看完張寶貴就是覺得這人不好接近,要說他已經是五十來歲的人了,竟然會對一個三十歲不到的小伙子犯怵。  池騁抽出一顆煙。  張寶貴正巧走到他身邊立刻俯身給他點上了。  這是池騁的手機響了,他忙著看簡訊,也就沒看給他點菸的人是誰。  簡訊是吳所畏發來的。  「我餓了。」  張寶貴偷偷喝池騁身邊的人換了個位置,拿起酒瓶,瓶嘴兒對著池騁的酒杯。  池騁按住他的手腕,漠然地掃了他一眼。  「您甭倒了,我不喝。」  吳所畏那邊又來簡訊了。  「餓啊餓啊餓啊餓啊......」  池騁直接回了一句,「我一會兒得開車。」  「沒事,一會兒我讓人把你送回去。」  「咕咕......咕咕......咕咕......」  池騁站起身,朝著幾位領導說:「您們慢慢喝,我有點兒事先走了。」  張寶貴問:「這麼早啊?」  池騁點點頭,他實在坐不住了,吃了不到三口海鮮,錶針就開始嗖嗖嗖飛轉。一會兒下午兩點,一會兒晚上十一點,一會兒再看乾脆不走了......他怕他再不回去,他家孩子都要餓瘋了。  其實這會兒吳所畏剛出姜小帥家的門。  池騁火速開到門釘肉餅店,到那才八點零幾分,生意正火爆,池騁等了好久才把那十五塊錢加三個鋼鏰兒交代出去。  結果出門的時候,才發現牆上寫著營業的時間是到晚上十點鐘。  吳所畏到了家沒一會兒,池騁就到了。  把餐袋遞給吳所畏,虎爪在他臉上狠擰了一把。  「餓死你得了!」  吳所畏聞到一股濃濃的肉香味兒,本以為不怎麼熱了,結果一口咬下去,滋了一嘴油,而且還把嘴燙了。  可以預見池騁把車開得又多快。  門釘肉餅是用牛油做的,油水大,而且牛油容易凝固,只有趁熱吃口感才好。吳所畏嘴疼心美,剛才在姜小帥那積得一肚子怨氣都沒了,就剩濃郁的肉香味兒。  ☆、208你丫夠狠!  吳所畏對選秘書這事很上心,招聘會的時候親自到現場把關。  「怎麼樣?來報名的人多麼?」吳所畏朝林彥睿打聽。  林彥睿說:「挺多的,昨天已經篩選掉一批了,今兒過來的都是參加複選的。」  吳所畏沒有看到人,就看到林彥睿手裡厚厚的一疊單子,心裡頓時充滿了期待。他相信林彥睿的眼光,如果篩選過後還剩這麼多,那必然會有合適的任他挑選。  「那咱現在開始麼?」林彥睿問。  吳所畏說:「嗯」  「是讓她們一起進來讓你過過目,還是一個一個來。」  吳所畏說:「一個一個來。這樣看得清楚。」  林彥睿點點頭,對著那張單子一個一個叫。  「劉琳。」  沒一會兒,這個叫「劉琳」的女孩打開門走了進來,吳所畏神采奕奕的目光瞬間變得混濁黯淡。好麼!臉上的痘痘都能炒一盤菜了,一眼大一眼小,一說話嘴往左邊歪,笑起來牙齒參差不齊,能寒磣到這種地步也挺不容易。  林彥睿問了她幾個問題後,扭頭看向吳所畏。  「你有需要問的麼?」  吳所畏漠然地搖頭,他無話可說。  結果,等第二個人進來,吳所畏發現她更不容易。好傢夥!禿頂小眼兒羅圈腿,酒糟鼻子大扁臉,兩個胸都快耷拉到肚臍眼那了。  林彥睿一看吳所畏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不樂意。  又換了下一個。  這個人的速度稍微有點兒慢,中間間隔了好長時間,吳所畏又把信心拾掇了起來。  拖了這麼久,一定是好貨?一定是值得期待的?  結果,等吳所畏看清她的臉後,前傾的上半身立刻反彈回椅背上,心裡撥涼撥涼的。這人簡直寒磣絕了,腦門占了半張臉,下巴彎得都快碰到鼻尖了。  「下一個。」林彥睿說。  再進來的這個人,已經寒磣到了讓吳所畏忍不住笑出來的地步,遠看像小浣熊,近看像趣多多,但你絕無想吃她的念頭。  吳所畏問林彥睿:「還有幾個?」  林彥睿說:「二十幾個呢。」  「這樣,你讓她們一起進來,我先篩選一下,這樣一個接一個的刺激我也受不了啊!」  「行。」  林彥睿剛要朝門口喊,吳所畏又按住他。  「你先等會兒,先讓我緩口氣。」  五分鐘之後,吳所畏做好了準備。  二十幾朵「佳麗」排著隊走了進來。2739587  吳所畏看到她們,就不是緩口氣的事了,是差點兒一口氣沒喘上來。所有的臉一齊出現在吳所畏的面前,讓他瞬間有種身處重災區的感覺,而且是滅頂之災。  吳所畏平復心情的過程,這些「美女」就在那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旁邊坐著的那個不會就是總經理?」  「真的?那麼帥?」  「就是他,我在公司的官網上看到過他的照片,就因為他長得帥才來的。」  「你好色的!」  「……」  吳所畏絲毫沒覺得讓這群女人「色」是一件讓他愉悅的事。  等這群女人都被轟出去,吳所畏立即朝林彥睿黑臉了。  「你就給我篩選出這麼一批貨色?你丫是不是存心整我呢?」  林彥睿叫屈,「吳總,你是沒看到被淘汰下去的那批,寒磣得根本不像人!」  「我就納悶了,一個兩個寒磣還可以接受,怎麼個個都這個德行?我沒在招聘條件上寫『沒人樣兒』?」  林彥睿噗嗤一樂,「沒有。」  「那到底是為什麼?!」吳所畏一拍桌子。  林彥睿倒出實情。  「吳總,實話跟您說,在我之前池少已經篩選過一輪了。他把素質不佳和業務不合格的都篩選出去了,到我這就剩這麼一批人,我別無選擇。」  吳所畏瞬間明白了。  池騁,你丫夠狠!  ……  這幾天,張寶貴通過多方打聽,總算找到了剛子。  「讓您一個長輩請我,真挺不好意思的。」剛子說。  張寶貴笑得挺和藹,「哪的話?上次我和池騁一起喝過酒,就算是朋友了。那個小伙子真不賴,看著就是幹大事的人。」  剛子點點頭,沒說話。  張寶貴聊天一樣的語氣問:「你和池騁認識很多年了?我聽說你倆交情特好。」  「年份倒是挺長的,交情算不上最好,還湊合。」  張寶貴開始旁敲側擊。  「我聽說他挺喜歡蛇的。」  「那都是幾年前的事了,現在也就那麼回事。」  「你談女朋友了麼?」  「沒有。」  「這麼大了還有啊?」  剛子淡淡一笑,「一直沒找到合適的。」  「我聽說池騁也沒有女朋友,他這麼好的條件都沒找到女朋友,是不是要求太高啊?我聽說他非名門處女不要。」  「沒有的事。」剛子說,「他以前也處過幾個,只不過分了。」  「他處的那幾個都是什麼樣的?為什麼分了?」  剛子說:「我也不太清楚具體怎麼回事,應該是性格不合。」  張寶貴給剛子夾了一點兒菜,有說:「上次我和池騁一起喝酒,他那張臉老是冷著,他和你在一起時也那樣麼?」  剛子說:「我都習慣了。」  張寶貴試探性地問:「那要是有人找他辦事,是不是很難請動他?」  「如果是他樂意去幹的事,根本就不用請,他自個就去幹了。要是他不樂意幹的事,拿什麼請,找誰請都沒用。」  張寶貴尷尬地咧咧嘴:「這孩子還挺有個性。」  剛子呵呵一笑,沒再說什麼。  「照你這麼說,想求他辦事基本沒戲唄?」  「也不能這麼說。」  張寶貴一聽這話,眼睛微微眯了起來,目光爍爍地盯著剛子。  「什麼意思?」  剛子直接條命,「您投其所好沒有用,池少什麼也不缺,您送她什麼,對他而言都那麼回事。可有一個人在他面前說話很有分量,您應該投他所好,只要把他哄好了,那您的事就**不離十了。」  張寶貴目露精光,「誰?不會是池秘書長?」  「池叔差遠著呢。」  張寶貴挺驚訝,「他親爹都差遠著呢?還能有誰這麼能個兒?」  剛子告訴他吳所畏的名字。  張寶貴起初沒聽明白,後來剛子重複了一遍之後,他才知道吳所畏是個人名。  「還有叫這名的?」  剛子笑了笑,「他是後來改的。」  「哦哦。」張寶貴又問,「那他好什麼?」  「他的愛好就簡單了,和所有男人一樣,無非就是錢和色。您給池少送女人沒用,能給吳所畏送女人那才叫能耐。他要高興了,隨便幫您說一句話,就比您這跑東跑西管用得多。」  張寶貴這下明白了,當即重重道謝了剛子。  ……  兩天之後,張寶貴果然找上門了。  吳所畏悠哉哉地倚在窗口,看著張寶貴的車停在下面,腆著大肚子朝公司門口走,嘴角露出一抹促狹的笑容。  「吳總經理,外面有人找您,說是XX集團的技術部主任。」  吳所畏點頭,「行,我知道了,你告訴他我一會兒就下去。」  說完,從抽屜里翻出一包夏威夷果,拿小鑰匙撬開,送進嘴裡,嘎嘣嘎嘣嚼得酥脆。不知不覺間半個多鐘頭過去,吳所畏手裡的零食已經下去一大半。  公司的接待員又來敲門了,「吳總經理,請問您現在忙麼?」  「不忙。」吳所畏說。  接待員提醒,「那個主任還在樓下等您,您現在方便下去見他麼?」  吳所畏說:「我馬上就下去。」  結果,接待員走後,吳所畏繼續吃他的堅果,就跟沒說過這話一樣。  張寶貴在下面等了一個多鐘頭,作為資歷深厚的國企幹部,讓他坐在下面等年輕的私企經理,而且一等等了這麼久,心中的不平可想而知。可沒辦法,再跌份兒也得等,誰讓你有求於人家呢?  又過了二十多分鐘,吳所畏才從樓上慢悠悠的晃蕩下來。  第一眼看到吳所畏,張寶貴還愣了片刻,感覺這人眼熟卻又記不起起來了。等吳所畏快走到他跟前兒,他放鬆刻意聚焦的眼球,笑著迎了上了。  「吳總經理,你好你好。」  吳所畏和張寶貴握了握手,謙遜有禮地說:「不好意思,張主任,讓您久等了。」  張寶貴感覺吳所畏說話的聲音也很耳熟,可就是想不起來他是誰。  吳所畏請張寶貴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又讓接待員給他泡了一杯好茶。  「張主任,您今兒來我們這是有什麼需要麼?還是說想和我們公司開展合作呢?」吳所畏明知故問。  張寶貴說:「我非常欣賞你們公司的產品,也喜歡你們這的經營模式和工作環境。我聽說你最近招秘書,我有個外甥女今年大四,讀的就是文秘專業,她最近也在找單位實習,我想帶她來這試試。錢給不給都成,為的就是鍛鍊鍛鍊。」  吳所畏問:「人帶來了麼?」  張寶貴說:「帶來了,就在車上,挺害羞的,一直不敢下來。」  「那您過去把她叫過來,我去的話我怕她會緊張。」  「好好好。」  張寶貴樂吟吟地朝門口走。  吳所畏迅速拿起果盤裡的一個大蘋果,猛地朝張寶貴的後腦勺砸去,張寶貴被砸得一個趔趄,差點兒撞到門框上。  張寶貴驚愕的看了看地上的蘋果,又看了看穩坐果盤附近的吳所畏,臉色變了變。  「不好意思。」吳所畏面露愧色,「蘋果從手裡滑了。」  從沙發到門口有五六米的距離,這也「滑」的忒遠了?張寶貴看出來了,這吳所畏絕非善類。  但為了他的升職,他也只能忍氣吞聲了。  敲了敲車窗,讓裡面的美女下來。  雖然吳所畏早有準備,可看到這麼亮眼的學生妹,,海事不由的心頭一顫。素顏下的皮膚就跟奶酪似的,模樣很清純,酥胸渾圓立體,簡單用一個詞概括就是童顏**。  吳所畏的鳥又有點兒不老實了。  不過他還是很好地克制住了,表現出了一個企業主良好的風度和氣質。  「你好。」學生妹羞赧地朝吳所畏伸出手。  吳所畏握住她的手,皮膚細滑,軟若無骨,和攥著池騁完全不是一個感覺。後者讓他心裡踏實,而前者則讓他心裡不踏實。  ☆、209你是我的米花  「吳總經理覺得怎麼樣?」張寶貴問。  吳所畏說:「您的外甥女肯定錯不了,這樣,先讓她在我這試兩天,合適的話我就留下了。」  張寶貴挺高興,遞給吳所畏一張名片。  「你有什麼事可以打這個電話聯繫我。」  吳所畏低頭一掃,這個號碼簡直太熟悉了,當初他在張寶貴手底下幹事,一天二十四個小時全由張寶貴支配。無論颳風下雨,陰晴冷暖,無論身體狀況如何,只要這個號碼響起來,必須要在第一時間趕到。  若無其事地揣進口袋,吳所畏朝張寶貴說:「行,我知道了。」  張寶貴剛要走,突然又想起了什麼,朝吳所畏問:「我倆以前是不是見過面?」  「有麼?」吳所畏裝傻,「我怎麼不記得?您認錯人了?」  「可能是。」  張寶貴走後,小美女和吳所畏進了辦公室。  「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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