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6 部分


  騁剝了一個葡萄珠兒,又准又快地拋進了郭城宇張著的嘴裡。  「我也得管得了啊?這還是你們在的時候,你們要是不在,他每天光眼兒在房間裡遛鳥兒。我說了他不止一次了,轉眼就忘。」  郭城宇走到池騁身邊坐下。  「老這麼毫不保留的露著,時間久了你還能興奮得起來麼?」  池騁把手臂搭在郭城宇肩膀上,虎爪在他臉上沙沙的磨著,不輕不重的說:「我就稀罕他這股沒羞沒臊的勁兒。」  「那你就稀罕著,早晚有一天你丫栽自個兒手裡。」  …………  吳所畏把姜小帥拽到另一個屋後,把張盈的事情原委和他講了。  「草,那個缺德的老頭竟然又求到你頭上了?」  吳所畏點頭,「我要是不在財政局門口碰見他,都快把這個人忘了。」  姜小帥摩拳擦掌,「那你絕對不能放過他,到今兒我還記得他半夜讓你冒著大雨去單位看他撒酒瘋的事,忒特麼可恨了!」  吳所畏眼神中透著一股狠勁兒。  「丫這幾年沒少貪,張盈就是他情婦,我不假裝上鉤,他不敢把那筆黑錢壓出來,他當初逼得我走投無路,我現在就要整得他傾家蕩產。」  姜小帥拍了拍吳所畏的肩膀,「我支持你,他坑了你三年,你起碼得坑他三十年。」  吳所畏一把摟住姜小帥,感動不已。  「帥帥,還是你最了解我的心。」  倆人正矯情著,門突然被推開了。  郭城宇叼著一根煙站在門口,冷峻的目光掃向姜小帥。  「走,跟我回屋睡覺去!」  姜小帥不耐煩地說:「沒瞧我倆正熱乎著麼?這沒你的事,一邊待著去!」  郭城宇還沒來得及給出回應,姜小帥就幾大步飛跨到門口,砰的一聲將門踹上了。  吳所畏看得瞠目結舌。  「師父,你太爺們兒了!」  姜小帥冷哼一聲,「敢和我橫?真把自個當盤菜了!」  「就是!」吳所畏煽風點火,「對於這種狹隘的男人,就不能心慈手軟。」  池騁聽到一聲摔門響兒,從衛生間出來,問郭城宇:「嘛呢這是?」  郭城宇無奈地笑笑「裡面又抱上了。」  池騁聽了這話還挺高興。  「這不正好麼?咱倆可以去那屋睡。」  要說吳所畏和姜小帥不避嫌,池騁和郭城宇絕對更不避嫌。人家倆人好歹有個小褲衩防身,這倆直接**上陣,雄鳥並排躺著。  「咱倆有35天沒在一起睡了。」郭城宇說。  池騁揚唇一笑,「記得那麼清楚?」  「因為我和姜小帥整整幹了35天沒停。」  「草!」池騁陰測測的笑,「跟我臭顯擺呢?說天數沒用,有本事你說次數。」  「比次數也不准,乾脆比時間得了。」  倆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相繼露出下流的笑容。  「姜小帥挺緊的?」池騁問。  郭城宇幽幽地說「京城第一緊。」  池騁一把握住郭城宇的那根,戲謔道,」把你這伺候得挺爽?」  郭城宇扭頭給了池騁一個邪魅的笑容。  「不是挺爽,是相當爽。」  池騁獰笑一聲,「皮膚確實夠白夠光溜,上回鑽進我被窩,在我身上蹭了兩下,蹭得我心裡直痒痒。要不是JB頂著大寶的屁股,我真得把他塞回被窩裡。」  郭城宇沒聽見別的,就聽見「鑽進我被窩」五個字。  「他鑽進你被窩?」郭城宇微微眯起眼睛。  池騁說:「還是光著鑽進來的。」  郭城宇一直覺得,他們家姜小帥最講究、最矜持、最知道分寸了,鬧了半天著仨詞都是給他一個人用的。  老油餅眸色轉厲,剛要起身,就被池騁的胳膊肘壓了下去。  「別讓我瞧不起你。」池騁說。  郭城宇僵持了片刻,還是躺了回去。  過了一會兒,郭城宇不知道又想起了什麼,用膝蓋在池騁的巨龍上頂了一下。  「我說,張盈的事你知道?」  「廢話。」池騁語氣淡淡地,「張寶貴是通過我這打探到大寶的,我能不知道他扒拉的那幾個算盤珠子麼?」  「聽你這語氣,還挺放心啊!」  池騁用橫掃千軍的目光回敬了郭城宇一眼,「他受了那麼多委屈,我必須得由著他出了這口惡氣。」  郭城宇哼笑一聲,「你倒挺大度,反正我受不了姜小帥和別人親熱。」  池騁劍眉微擰,「親熱?不是逢場作戲麼?」  「那可真是演技派,反正我沒瞧出他有忍辱負重、臥薪嘗膽的嫌疑。那小手拉的,那一聲盈盈叫的。那一刻我真覺得你是東方不敗,除了自宮沒有別的出路了。」  池騁一直覺得,他們家大寶最膽小,最率真,最藏不住事了,鬧了半天著仨個性都是裝給他一個人看的。  總攻大人臉色驟寒,敢要起身,就被郭城宇的胳膊肘壓了下去。  「別讓我瞧不起你。」郭城宇反捅一刀。  池騁咬了咬牙,還是躺下了。  …………  吳所畏和姜小帥還在另一個房間熱聊。  「你可千萬別讓郭子去池騁那告狀,我這事眼瞧著就要成了,可不能出一點兒差池啊!」  「你放心。」姜小帥拍著吳所畏的肩膀,「你要早說是因為這事才和小秘勾勾搭搭的,我就不讓郭子來著搞破壞了。我倆壓根沒想到這件事的嚴重性,還以為你鬧著玩呢。」  吳所畏試探性地問:「郭子應該不是碎嘴子的人?」  「我姜小帥的對象,能是碎嘴子的人麼?」  吳所畏尷尬的撓撓頭,「你這麼一說我心裡怎麼沒底了呢?」  姜小帥一拍床板,」靠,你什麼意思?不相信你師父的本事?你沒瞧我剛才踹門那架勢?他敢呲一聲麼?我要不讓他跟池騁說,他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吳所畏一聽這話就笑了。「確實,剛才你那一腳太帥了,門砰的一聲就關了,你說郭子站在外面,他那張臉得有多黑?」  「哈哈哈……」姜小帥放肆大笑,「那我就不知道了。」  「你說他倆這會兒幹嘛呢?是不是臉對著臉生悶氣呢?吳所畏壞笑。  姜小帥也跟著呲牙樂,呲著呲著有點兒牙疼了。  吳所畏那邊也醒悟了,對著姜小帥,面部神經抖了抖。  「那個,師父,我咋覺得你剛才那一腳壞事了呢?」  姜小帥用手摳摳腦門,頗為糾結地說,:我咋也有這種感覺呢?我覺得我把他倆留在外面,咋倆貌似也沒占什麼便宜。」  「是呢,而且他倆還占了一間好屋,一張好床。」  ……  ☆、215逮了個正著  張寶貴這十根金條和一輛車砸過去,卻沒聽到一點兒回音。他不敢貿然去找池騁,只能托人去財政局內部打探消息,結果碰了一鼻子灰。  張寶貴隱隱覺得自個被吳所畏耍了,憤怒之下,上門來和吳所畏討說法。  「我憑什麼要把這次機會拱手讓人?」吳所畏說得很明確,「張主任,我想您誤會了,我們公司也在爭取這個項目。」  一道霹雷在張寶貴頭頂炸開,劈得他身形巨震。  「你們公司也在爭取這個項目?」張寶貴臉都綠了,「那你為什麼還要應我?」  吳所畏攤手,「我只是應你去勸說池騁,關鍵是他不樂意給你們公司,我也沒有辦法。何況你那天也沒明說要我怎麼幫,我以為你們公司只是想分一勺羹,不想你們胃口這麼大。」  張寶貴心裡恨得咬牙切齒,他一個國企高管,享受著政策優待,向來看不起根基不穩的私企。現在竟然被一個成立不到兩年的小公司嘲笑「胃口大」,心中的屈辱可想而知,  但他目前只有一條路——忍。  吳所畏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張寶貴的表情,猜測著他的內心想法。  沉默了好一陣,張寶貴終於開口,語氣又恢復了最初的平和。  「這樣,我提出一個建議,你考慮是否可行。這個項目由你們公司接受,然後轉投到我們公司,我們會付你一筆高額的費用。」  吳所畏沉默不語。  張寶貴又說,「你也知道,接受這麼大一個項目,需要一定的經濟財力和社會基礎。我並不是不相信你們公司的實力,我只是建議你在公司發展的最初階段,儘量少冒這麼大的風險。一旦虧損,很可能就是毀滅性的打擊。」  吳所畏眯著眼睛,思忖著張寶貴的話。  「我呢就是給你提個建議,當然最後拿主意的還是你個人,我給你的這筆錢,絕對要高於你在這個項目中的個人收益。你創建公司韋德不就是賺錢麼?這麼一個機會,既讓你把錢賺了,又可以省心省力,多好的事!」  吳所畏頓了頓,開口說道:「你開個價。」  張寶貴伸出一根手指。  「一千萬……」吳所畏笑了,「那您還是請回。」  張寶貴臉色變了變,張口問道:「那你想要多少錢?」  吳所畏伸出三根手指,「至少這個數。」  張寶貴臉色變得有些難看,當即起身朝門口走,走到半路腳步又止住了。三千萬的確是一個割肉的數字,自他上任以來,從未涉及過這麼大的一筆數額。  可是如果不應,錯失了這次升值的機會,他可能就永遠接觸不到這麼大比的錢款了。  官大一級壓死人。  在國企混了這麼多年,張寶貴不可能不懂這個道理。  吳所畏也起身了,腳步沉穩地朝二樓走,張寶貴扭頭看著他,又看了看不遠處的張盈,突然喊了一聲,「吳總,等一下。」  吳所畏站定,神色淡然地看著張寶貴。  張寶貴百般糾結之下,朝吳所畏說:「我考慮一下。」吳所畏揚了揚嘴角,沒再說什麼。  ……  晚上下班之後,張盈一直磨磨蹭蹭不肯走。  「吳總,晚上去哪吃啊?」張盈又粘到吳所畏身邊。  吳所畏說:「回家吃。」  張盈又問:「家裡幾個人啊?」  「兩個。」  「另一個是男的還是女的啊?」  「男的。」  張盈眼睛亮了,「那我可以陪你一起回家吃麼?」  吳所畏暗忖,你要是不想活了,可以上我的車。  還沒來得及拒絕,張盈突然抱了上來,平時都是小磨小蹭的,吳所畏還能消受。突然來這麼大面積的接觸,他渾身上下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偏偏這時,張盈還不停的扭腰,兩團軟肉一直在吳所畏的胸肌上磨蹭。吳所畏手抵著她的腰,剛要把她推開,就聽見她發出誘人的嬌喘聲。  「嗯……」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池騁那張閻王爺索命的臉出現在吳所畏的面前,吳所畏的褲管被灌進徹骨的寒風,兩條腿冷得直打哆嗦。  張盈也從吳所畏身邊離開,嬌羞的臉頰看著不遠處的池騁。  池騁一眼就瞧出這是只雞了。  不過他沒立馬宰了她,而是淡淡地說:「我和吳總有話說。」  張盈朝吳所畏眨眨眼,「我在外面等你哦!」  吳所畏心裡喊了聲親娘,然後朝張盈說:「別等我了,我一會兒得回家,有事明天再說!」  不料,池騁卻朝張盈說:「你等一會兒。」  吳所畏驚愕的看著池騁。  辦公室的門一關上,池騁的臉瞬間就黑了,打手狠狠蓐住吳所畏的頭髮,將他的頭使勁往下仰,後腦勺幾乎匝到桌面上。  「我給足夠的自由,是讓你到這勾勾搭搭來了是?」  吳所畏嘴硬,「我沒有,是她非要倒貼。」  「你再說!!!」池騁狠狠地在吳所畏的**上擰了一把,「我看瞅著她的大**在你胸脯上甩,你撤都沒撤一步。」  吳所畏疼得直咧咧,手攥著池騁的手腕哀求:「疼,疼……」  池騁二話不說,直接進辦公室的裡屋,從床頭櫃裡找出一個又粗又長的假**,立在辦公桌上,扒下吳所畏的褲子,把他整個人抬上辦公桌。  「你不是饑渴麼?自個操!」  這是吳所畏的辦公室,說不上神聖,可對他而言也是相當禁忌的場地。池騁讓他擺出難堪的姿勢不說,還要做出這麼下賤的事,他當然不從。  不過他願不願意已經不重要了,關鍵是池騁不饒了他。  沒有潤滑,沒有前戲,池騁強迫吳所畏蹲在辦公桌上,把假**對準吳所畏的菊口,大手箍住他的腰直接按了下去。  吳所畏痛呼一聲。  「疼……屁股疼……」  池騁不僅沒有停手,還伸手在他屁股上狠狠抽了兩下。  「給我動起來,快點兒……」  「啊啊……嗚嗚……」  吳所畏不動就挨巴掌,動得不夠快也挨巴掌,他只能在辦公桌上,在池騁的眼皮底下,穿著西服襯衫,坐著不堪的動作。  長期被池騁調教的私處已經有了足夠的彈性,起初疼得受不了,慢慢就有了腸液的潤滑。吳所畏不想再這樣的場合露出淫蕩的表情,可池騁無時無刻的羞臊讓他無所迴避。  「瞧你那一福欠操的騷樣兒!」  池騁狠狠擰著吳所畏的**,疼得吳所畏大聲哭叫。  張盈就在不遠處,聽到動靜過來敲門。  「吳總,你怎麼了?」  吳所畏從嘴裡擠出倆字,「沒……事……」  就在這時,池騁突然又把一根手指塞入吳所畏早已被撐滿的菊口內,吳所畏想要躲避,卻被池騁一把箍住腰身,狠狠一番按壓抽動。  吳所畏嘴唇咬得發青,生怕外面的人聽到動靜。  池騁偏偏不依不饒,逼迫著他使勁下蹲,發出啪啪聲不說,還用牙咬爛了吳所畏的襯衫,使勁噬咬著他的**。  吳所畏又疼又癢得扭著屁股,面容扭曲地哭求著池騁。  「我想要……池騁……啊……」  張盈又敲門了,「吳總,你不舒服麼?」  吳所畏不敢發出太大聲音,只能咬住池騁耳朵哀求,「咱去裡屋成不?啊……別咬了……不行了……」  池騁陰著臉說:「真該讓他看看你這副浪樣兒。」  可惜,最終池騁還是沒狠心把池騁請進來,不過也沒讓吳所畏滿足。幫他把衣服整理好,大模大樣地走了出去,給他留足了面子。  而且,池騁還把張盈請到了家裡吃飯。  不過,吳所畏已經對她沒有任何興趣了,滿腦子都是辦公室沒幹完的事,一門心思要和池騁滾床單,早早地把她打發走了。  第二天,張寶貴找到張盈。  張盈樂吟吟地說:「昨晚吳總請我去家裡吃飯了,而且池騁也在。」  張寶貴一聽這話,心裡頓時有譜了。  「今兒晚上務必把他拿下,只有你這邊事成了,我那邊才敢打款。」  張盈笑著在張寶貴臉上親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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