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7 部分
放心好了。」 ☆、216出了一口惡氣 張寶貴和張盈一起回了公司。 吳所畏這次誠意十足,直接把政府紅頭文件、項目承包合同和進場施工通知書等二十多份合法文件攤開在張寶貴面前,暗示他項目已經正式批下來了。 「你考慮好了麼?」吳所畏問。 看來大局已定,張寶貴要麼進,要麼退。進的話有一定風險,稍有不慎可能前程盡毀;退的話個人損失巨大,他為這個項目已經投進去不小的數額了。 所以只能賭一把了。 「我考慮好了,同意收購這個項目。」張寶貴說。 吳所畏輕啟薄唇,「那轉讓費......」 張寶貴立刻保證,「還按照我們之前商定的辦。」 「可是現在又有兩個集團想要收購這個項目。」 吳所畏向律師一揮手,律師立刻把那兩個集團留下的信息資料遞送給張寶貴。 張寶貴面露凝重之色,「你的意思是你不打算把項目轉手給我們?還是說你對之前開出的價位存在疑慮了?」 「張主任誤會我了。」吳所畏淡淡一笑,「我既然已經打算與你們合作,就不會輕易食言,何況您也算我的導師,我不能只看利益也得看交情。」 張寶貴的心情絲毫沒因為這番話有任何緩解,反而越吊越緊。 「是是是......」張寶貴點頭默許,「你還年輕,你的發展機會還很多,社會關係對你而言應該比鈔票更有價值。」 吳所畏語氣一轉,「但關係歸關係,大問題上我們還是不敢含糊。現在包括你在內,有三個集團想要收購這個項目,想要讓我落下這一錘,必須要拿出足夠的誠意。」 張寶貴語氣謹慎,「只要你點頭,我就會把30%的預付款打到你的帳戶。等日後辦好了手續,我再把另一部分錢給你打過去。」 「那個不急,我所謂的誠意指的不是錢,是這。」吳所畏指指心口窩。 「這?」張寶貴一邊指著心口,一邊拿眼神暗示張盈。 吳所畏唇邊露出一抹壞笑。 「你外甥女不錯。」 張寶貴跟著露出爽快的笑容。 「能結識你這樣的總經理,是我外甥女的福分,這份誠意我必須有。晚上的吃喝玩樂全算在我帳上,吳總只管盡興就好了。」吳所畏的臉突然沉了下來,「可是我沒有房。」 張寶貴表情一怔。 吳所畏又說:「連個房都沒有,你放心把外甥女交給我麼?您的誠意倒是足了,我的誠意不足啊!」 張寶貴再一次糾結了,之前為了送禮,把他那點兒家底幾乎都掏光了。現在就剩下前年購置的一套房產,本來留著養老的......可這塊肥肉實在太肥了,只要進展順利,淨賺兩倍是不成問題的,到時候的收益就是以億為單位計算了。 「沒事,我就是說著玩的。」吳所畏輕描淡寫地說,「您甭往心裡去,大不了等我考慮好了咱再說這個事。」 「不用考慮了!」張寶貴像是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這個問題你不用擔心,一會兒咱就去過戶。」 吳所畏笑了笑。 「那這事咱就說定了。」 張寶貴暗鬆了一口氣。 臨走前,吳所畏又提醒一句。 「那三千萬是打到我個人帳戶上,與轉讓手續無關。」 張寶貴面無表情僵硬地點點頭。 回去的路上,跟著張寶貴一起來的助理忍不住問:「他剛才那話,是不是暗示你在手續轉讓前把錢打過去?」 「是。」 「那你有幾成把握?」助理問。 張寶貴說:「聽我的吩咐,一批一批打。」 今兒下班之後,張盈再進吳所畏的辦公室,吳所畏看她的眼神都和平時不一樣了。 張盈雪白的臉蛋泛著紅暈暈的光,牙齒輕輕啃咬著紅艷的紅唇,嬌嗔的眼神在吳所畏臉上流連片刻,手朝他的脖頸撫了上去。 「幹嘛這麼看我?」 以往張盈朝吳所畏動手動腳,吳所畏都會有很強烈的反應,今兒突然什麼感覺也沒有了。也許是池騁的一番「整頓」有了效果,也許是馬上要熬到頭,心裡反倒踏實了。 張盈手提著一張房卡,軟酥酥的聲音問吳所畏:「晚上有空麼?」 吳所畏動作瀟灑地拔出那張房卡,眼神顧盼風流。 ...... 張盈一個電話過去,張寶貴又往吳所畏的卡上轉了一部分錢。 晚上八點鐘,吳所畏如約到了酒店。 剛一開門,脖子就被張盈的手臂纏住了。 吳所畏一腳踢上門,紳士風度不在,猛的將張盈甩到床上,開始慢條斯理地解領帶。雄性身姿在幽暗的燈光里拔地而起,一身的男人味兒。 張盈的眼神媚惑撩人地看著他。 吳所畏輕佻的口吻說:「要不是你舅舅磨磨嘰嘰,我早就操上你這個小**了。」 提起張寶貴,張盈才想起來,她得在辦事前給張寶貴吃一顆定心丸。 「吳總,我得先去趟衛生間。」張盈說。 吳所畏問:「幹嘛去?」 張盈伏在吳所畏耳邊小聲說:「噓噓。」 吳所畏邪惡一笑,「不如咱來個鴛鴦戲水。」 張盈佯怒的朝吳所畏胸口捶了兩拳。 「你真壞!」 吳所畏哈哈大笑,由著張盈進去了。 張盈進去之後,迅速個張寶貴發了條簡訊。 「吳總來了。」 說完把手機通過門縫伸出去,拍了吳所畏一張裸照給張寶貴發過去,讓他徹底放心。 結果,發完這條簡訊,張盈就不省人事了。 吳所畏把她拖上床,過了二十來分鐘的樣子,又用她的手機給張寶貴發了條簡訊。 「辦完事了,您過來和吳總簽合同。」 發完這條簡訊,吳所畏就在房間緊張的等著,直到敲門聲響起。 「誰?」吳所畏貼在門口謹慎地詢問。 池騁低沉有力的嗓音傳來,「我。」 吳所畏大鬆一口氣,把門打開,讓池騁把昏迷不醒的張寶貴抬了進來。 然後,張寶貴和張盈赤身**纏綿在一起的畫面盡數進了池騁的相機。 吳所畏查帳,張寶貴已經把錢全部打齊,最後一筆款是在路上打的。也就是在池騁劫下他的前一刻,足見這人行事多謹慎。 不過,再謹慎也沒用,他從一開始就給吳所畏定錯了位。 事情全部搞定之後,吳所畏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就被某人抵到了牆角。 池騁把手伸進吳所畏的褲子裡,檢查他那小玩意兒是否老實。 剛才還威風凜凜,一身爺們兒氣概的吳所畏,被池騁這麼一摸,硬挺的腰板一下就軟了,說話的語氣都變味兒了。 「摸我這幹嘛?」 池騁摸到吳所畏的小鳥軟塌塌的,冷峻的臉部線條柔和下來,但盯視著吳所畏的目光依舊帶著滿滿的威嚴。 「只許一次,以後不能再用這種爛招兒了。」 吳所畏嘿嘿一笑,也把手伸進池騁褲襠貪戀地摸了好一陣。 池騁讓吳所畏先出去,自己把現場收拾「乾淨」。 最後俯視著張盈的**,眸色赫然轉陰,結結實實的一腳楔在了張盈下體上。 吳所畏不知道,池騁這一腳,徹底斷了張盈懷孕緩刑的後路。 張寶貴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了,房間內血腥味兒刺鼻,扭頭一瞧,床上都是血,張盈臉色煞白。 張寶貴臉色瞬變,還沒來得及穿上衣服,房間門就被踢開了。 「張先生,你涉嫌受賄瀆職,包養情婦,貪污公款,我們現在要依法對你進行逮捕。」 張寶貴不敢置信地拿過警察手裡的逮捕證,在受賄一項里分明看到「金條」和「名車」等字眼。而貪污挪用公款的金額恰好為「三千萬」,同夥張盈的名字也赫然在列。 張寶貴瞬間癱坐在地。 ☆、217吃俺老孫一棒 清明節,吳所畏來給吳媽和吳爸燒紙。 「媽,我公司接了一個大項目,馬上就要正式動工了,現在我的公司已經在業內小有名氣了,等發展到一定規模,我就要考慮投資其他產業了。」 「以前我總是和您說,說我領導對我很好,很器重我,其實我是騙您的。以前我處處受他的氣,不過現在我已經把他整垮了。現在我有三套房,一套是從他手裡強要過來的,另外兩套是用轉讓費購買的。」 「這三套房子都很好,又大又寬敞,但我不敢進去住,我一進去就想起你們二老。我經常後悔,後悔你們在世的時候,我沒能讓你們過上好日子。」 「媽,我和池騁的感情一直很穩定。您不用擔心,池騁利用職務便利為我公司謀取利益的違法證據都在我手上。他要是敢對我不忠,我就想法設法把他弄進去。他爸要是敢為難我,我就想方設法把他兒子弄進去!」 「池騁總是笑話我很摳門兒,其實我一點兒都不摳,我一直都記著您說的話,該花的錢花,不該花的錢絕對不花。」 「現在我的小金庫裡面已經有很多錢了,以前是拿來娶媳婦的,現在是拿來給我和池騁養老的。我已經把我的後半輩子計劃好了,您就放心。」 吳所畏又把目光轉向吳爸的墓碑。 「爸,我給您找了一個兒媳婦,除了是男人就沒什麼缺點了。他平時也會做家務,掃床鋪被子都是他的活兒。他經常給我洗衣服,偶爾也會下廚。我這個媳婦兒特別好哄,無論我做什麼錯事,只要朝他笑笑,他就拿我沒轍了。」 「我們倆從來都不吵架,家庭分工明確,他負責搬東西、維修、干雜活,我負責管錢。前段時間為了整那個姓張的死老頭,委屈了我媳婦兒,我打算買個戒指回去哄哄他。」 「爸,您還沒見過我媳婦兒?我現在把他的照片給你燒過去兩張,一張是全身照,一張是大頭貼。您要是還看不清楚,下次我就糊個紙人給您燒回去。您要是覺得還不錯,記得託夢給我個好評。」 「行了,我要說的差不多就這些了,以後我會常來看你們的。」 吳所畏對著墓碑深深地鞠了一躬。 ...... 這些日子,吳所畏的公司正忙著遷址的事情,隨著公司的發展壯大,業務往來的增多,之前租用的辦公樓已經顯得空間不足了。池騁幫吳所畏參考了幾處不錯的地段,最後選定在海淀科技創新中心,又是一處寶地。 這麼一來,吳所畏的公司和池騁單位之間的距離就縮短了一半,更便於「互通往來」。 自打池騁強迫吳所畏鍛鍊身體到現在已經將近一個月了,最初吳所畏怨聲載道,後來漸漸成了一種習慣,每天上下班十多公里,一天不跑就覺得彆扭。 除了習慣,讓吳所畏樂此不疲的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多運動有助於提高性生活質量。雖然他倆的質量已經相當高了,但這並不妨礙吳所畏有更「高」的追求。 晚上下班,池騁把車開刀吳所畏公司的地下車庫,和他一起跑著回家。 路上,吳所畏經常耍酷,沒事就加速狂飆幾步,把池騁甩得老遠,讓池騁在後面看他抖那兩團堅挺的屁股蛋兒。然後停在某個地方,得瑟的眼神睥睨著池騁,一副我讓著你的表情。 要是哪天池騁跑快了故意不等他,吳所畏准在後面罵罵咧咧的。白天鬧騰的地方還好,要是晚上消停的地段,就聽見吳所畏一個人的嚎叫聲。 今兒風大,吳所畏跑起來有點兒吃力。 池騁問:「累麼?累咱就歇會兒。」 吳所畏搖搖頭,「不累。」 「我怎麼覺得你跑不動了?」 「誰說的?我還能唱歌呢!」 說著,又開始大聲哼唱那些老掉牙的歌兒,明明呼吸不過來,還非得裝得一臉輕鬆的樣兒。風越大唱得越歡實,喘氣越費勁嚎得越起勁。 結果到家一唧嘴,滿嘴的沙子。 知道上當了,逮住池騁的腦袋玩命親嘴兒,然後又上了一當。 吃過飯還有一個小時的練功時間,這一個小時池騁會教吳所畏一招半式,偶爾還會和他過兩招,存心讓吳所畏打兩下,吳所畏能樂大半宿。 洗完澡,池騁站在陽台上抽菸。 吳所畏盤腿坐在床上串珠子,小醋包圈在他的腰上。 紙盒裡有各種顏色的珠子,吳所畏要從裡面挑出相同顏色的珠子串成手鍊,都串好了之後讓池騁檢查。以前吳所畏串出來的手鍊特別熱鬧,什麼顏色都有,現在越來越整齊了,偶爾會有一兩個珠子站錯隊伍,但相對於以前已經有很大進步了。 池騁看著是在漫不經心的抽菸,其實餘光一直在掃吳所畏。 他看吳所畏沒夠! 有時候觀察吳所畏,是池騁生活的一大樂趣。 通過這段時間的鍛鍊,吳所畏的身材越發均勻,肌肉線條越發流暢。他兩條腿盤著,濃密的毛髮下面藏著一隻探頭探腦的大鳥,大鳥窩裡藏著兩顆大蛋,一家三口很溫馨。 吳所畏乾淨的手指捏起一個珠子,一雙大眼仔細地辨認,辨認好了之後慢悠悠地穿到線上,穿完之後不放心,還要來來回回看。 就在這時,小醋包的尖腦袋探了過去,小嘴咬上吳所畏的線頭兒。 「別咬別咬......」吳所畏著急地訓斥小醋包一句。 然後小醋包的腦袋晃悠著,又去一家三口那湊熱鬧了。 吳所畏癢得嘿嘿笑,很一條蛇發騷。 「別鬧......癢......」 池騁斧鑿刀削的俊臉上浮現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吳所畏笑得正歡,突然瞥見池騁那兩道精厲的目光,神經嗖的一緊,視線下移,發現他把一家三口的秘密組織給暴露了。 開始還佯裝鎮定,偷瞄了池騁幾眼之後,臉上有點兒掛不住了。手開始伸到枕頭下面摸小褲衩,沒摸到,想起來床頭櫃裡面有,於是撅著屁股又去翻。 池騁都不知道該咋笑了。 幾大步橫跨過去,一隻手扼住他的脖子往床單上按,另一隻手提起他的腰,讓他屁股撅得更高,色情的一巴掌抽到縫裡。 「我看你這隻小妖就是給我這根金箍棒預備的!」 吃俺老孫一棒! 收妖過後,池騁靠在床頭上,兩條有力的手臂把吳所畏圈在懷裡,靜靜地看著他用手機玩遊戲。 池騁把手伸到吳所畏的大腿根兒上來回摸。 吳所畏的遊戲就不停地死。 然後吳所畏轉過身,費勁地把池騁推到在床上,胳膊肘抵在他堅硬的喉結處,眼睛裡冒著精光。 「我又想上你了咋辦?」吳所畏說,「我都忘了干你是什麼滋味了。」 池騁目光陰暗下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