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3 部分
色,遲遲不敢動。 池遠端斂足了氣怒吼一聲「沒聽見我說的話麼?滾出去」 門砰的一聲關上了家醜不可外揚。 池遠端和兩名警衛僵持的空當,池騁已經轉身進了臥室。床頭柜上放著一個書包,書包里儘是池遠端給吳所畏新買的衣服,上面帶著吳所畏身上獨有的氣味。掀開枕頭,下面有吳所畏忘了收拾的內褲。 看到這一切,池騁渾身上下的血液都在倒流。 池遠端走進來的時候,池騁手裡攥著一條內褲,一身的陰寒之氣。 「這是什麼?」池騁赤紅著眼睛質問池遠端,「您都跟他睡在一張床上了還想讓我怎麼著?」 池遠端急得頭皮都在冒火星子。 「你那變態腦袋想不出別的了?你以為你一個人不知廉恥,我這個當爹的就得陪著你一塊喪德性麼?」 「是,您品德高尚,您品德高尚怎麼會出五年前那擋子事?您一輩子乾乾淨淨,我能把這盆髒水往您身上潑麼?什麼人造什麼孽,您自個有過劣跡,就別指望把我洗得一塵不染,老天爺不是瞎子」 池遠端五臟六腑都在叫囂著惱恨,又氣又急又心寒,最後乾脆狂飆一句。 「你直接殺了你老子得了,我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池騁大步跨了過去,動作強硬的拖拽著池遠端。 池遠端雖然在領導中算身體很棒的,可和年輕力壯的池騁比不了。臉上結了一層冰霜,眼珠子都快爆出血來,也震懾不住他兒子。 池騁把池遠端拖到床上,抽屜里現成的手銬和封條。 池遠端看出池騁要幹什麼,當即豹眼圓瞪。 「你敢綁我一個試試」 池騁面不改色地說,「您是我爸,我不能打您,我還不能綁您麼?我也讓您嘗嘗有腿不能走,有話不能說的滋味。」 說完,直接把池遠端拷上,嘴上封條。 然後轉身走出去,來到他早就盯上的衛生間門口。 門是鎖著的,池騁第一腳沒踹開,第二腳門裂了。裡面空無一人。 池騁虎眸爆出一股肅殺之氣,大步走回池遠端的房間,毫不顧忌他爹的嘴硬生生地將封條揭了下來。 「吳所畏呢?」 池遠端疼得眉峰皺起,聲音里透著滲人的寒氣。 「又跟我玩這套?一個犯渾把警衛都招來,一個趁機逃跑,等人不見了又來質問我!池騁,你可真是我好兒子,你那點心眼兒都用在你老子身上了!」 池騁一聽池遠端這話瞬間明白怎麼回事了。 池遠端一看池騁的眼神也明白怎麼回事了。 池騁剛要大步朝外走,突然想起了什麼,一轉身又把池遠端的嘴封上了 池遠端吝輩子沒受過這麼大的氣,心裡火燒火燎的,急得滿頭大汗。眼瞅著時間快到了,他得去和其他領導碰面,走不了可怎麼辦啊 這會兒才想起被自個罵走的兩名警衛,心裡悔得腸子都青了。他多希望那倆警衛可以反抗他的意志濕,沒他的吩咐也上來查探一下情況。 可那倆警衛特別聽話,站在下面跟兩尊雕像一樣。 直到一輛汽車緩緩開到家門口。 兩名領導走了下來,朝那倆警衛打聽,「池秘書長在家麼?」 警衛點頭,「一直都在。」 那倆領導互視一眼場是一臉的不解,在家怎麼到現在還不出發9整個班機就等他一個人了。打電話也打不通,還以為他出什麼事了。 於是,急匆匆地朝二樓走去。 池遠端聽到腳步聲的一剎那,就知道完蛋了。 最終門被推開,兩個領導看到屋內的景家,相繼臉色大變。 一個急著過來給池遠端鬆綁,一個扭頭質問警衛。 「怎麼回事9你們倆是怎麼守衛的9在家出了這麼大的事都不知道?」 警衛小聲解釋道,「剛才池秘書長和池少有了點兒爭執,需要外人避嫌,所以.」 一聽這話,那倆領導明白怎麼回事,全部噤聲了。 池遠端那張老臉一瞬間全都丟盡了。 上了車,什麼都不問,先給秘書下了道命令。 「吳所畏的公司,池騁的單位,池騁現居住所,吳所畏經常光顧的那家診所……這幾個地點重點搜捕,其餘地方也不能落下。他走得早,又沒有手機很可能還沒和池騁碰面!這回我再把他逮回來,絕對有他好看的」 ☆、227裸奔 吳所畏從池遠端家裡溜出來之後,沒敢走大路,專門往汽車通不過的窄胡同裡面扎。這麼一來,他躲避了可能追上來的池遠端下屬,卻也錯過了和池騁相遇的機會。跑到足夠遠之後,吳所畏才上了大路。 身上沒有錢,他也不敢打計程車,怕一道搜捕令下來,他就直接被人扣在車上了。 跑了兩個多鐘頭之後,吳所畏跑不動了,找了個涼快的地方坐下來休息大汗珠子從腦門兒滾落。他喘著粗氣看著來來往往的車輛,心裡竟然有點兒感動,大概是太久沒有聞到人味兒,感覺一張張陌生的臉都那麼親切。 這麼一想,吳所畏更堅定了不再重回「監袱」的決心。 感覺歇得差不多了,吳所畏又拖著沉重的步伐上了路,本來想去池騁的單位!因為現在是上班時間。但後來又覺得池騁在自個公司的可能性比較大,畢竟那麼大個項目,沒有個掌權者是不行的。 於是,吳所畏加快腳步朝公司的方向走去。 池騁逛了兩個多鐘頭沒找到人,料到吳所畏肯定採取步行的方式。又按照吳所畏的思維推斷了下,感覺他的第一站肯定是去公司,於是加派了幾個人手,逆著通往公司的方向走,打算和吳所畏來個碰頭。 吳所畏暴走段路後,又在公共座椅上休息了陣。 這時他離公司只有不到三里地了。 擦擦汗,幻想著池騁見到自個的那份驚喜,身上的勁頭又足了。 剛要起身繼續走,突然個聲音從頭頂上方砸下來。 「哥們兒,幫個忙您見過這個人麼9」 吳所畏低著頭,眼皮底下出現張照片,照片上出現他那張英氣逼人的面孔。 心裡赫然一抖,連頭都沒敢抬起來,說了聲不認識就急匆匆地走了。 那個人手裡還捏著吳所畏一張背影照,越看越覺得像,於是從後面追了上去。 「哎,等下。」 這聲不喊還好,一喊吳所畏就跟踩了兩個風火輪似的急速狂奔。他哪知道這是池騁派來的人?他連池騁去找池遠端都不知道,滿腦子都是池遠端要把他逮回去。跑得那叫一個帶勁兒,整條街就看他個人了。 後面追的那位大哥那叫個窘啊,好不容易有點兒希望,以為自個這回立功了,哪想這位祖宗還不給他這個機會。 「喂,我是池騁手下的人」一邊追邊大吼。 吳所畏哪聽得見啊?耳朵里全是風聲。 後面追的那位跑不動了,無奈之下只好給池騁打電話。 池少,我剛才貌似已經看到吳所畏了。結果我一問他,他立馬就跑了怎麼追都追不上。」 池騁臉色一變,「你在哪看到他的?」 苦逼爺們兒報上地址。 池騁掛掉電話,立刻開著車在吳所畏狂奔的這條街道以及各個岔路口巡查。可吳所畏就像一隻小耗子樣,一溜就沒影了。 結果,人沒找到,池騁還嗅到了一路異常的氣息。 這條街上,除了他手底下的人,儼然已經偷偷插入另一支隊伍。草草一算現在距離他綁池遠端已經過去兩個多小時了,他肯定被解救出來了,一旦手腳自由,第一件事就是把吳所畏逮回去。 這麼一想,池騁急了,他必須要在短時間內把吳所畏找到。多讓他在街上停留一分,就多一分的危險。 於是,池騁把車停靠在路邊。 剛從車上走下來沒一會兒,就有一個不怕死的騙子找上門了。 「帥哥,幫個忙,我是來北京找親戚的。剛下火車錢包就讓人扒了,手機也不見了。您行行好,能錯我兩塊錢麼?我想去公共電話亭打個電話。」 這種騙術已經很out了,風靡的那段時間滿大街都是。有的人明明知道是騙子,可被纏住之後,為了面子,覺得一兩塊錢不算什麼,也就掏錢走人了。可多騙幾個人,積少成多,騙子一天的收入也是不低的。 池騁把這個操著外地口音,看起來老實巴交的中年男子拽到路邊,淡淡說道:「你不就想騙錢麼?我給你一個機會,讓你把一個月的錢都賺夠了。」 中年男子神色一怔,儼然有點兒不相信池騁。 池騁先從錢包里抽出五百塊錢塞到他手裡,騙子用手一搓,還真特麼是貨真價實的人民幣。再看池騁開的車,看他這一身裝扮,就知道自個撞到大運了「有事您說話,只要給錢,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我都能幹。」 池騁問:「丟人的事干不干?」 騙子噗哧一樂,「我都幹上這行了,還怕丟人麼?」 池騁點頭,「那好,一會兒我給你指幾條路,你就沿著這幾條路裸奔,什麼時候我讓你停了你再停。等這事成了,我再給你兩萬塊。」 騙子一聽這個錢數立刻心動了,兩萬塊啊!那得辛苦多少天才能騙到這個數啊?而且還冒著被警察逮住的危險。裸奔雖然丟人,可這沒人認識他啊,就算讓警察攔住也只是說服教育,比行騙風險小多了。 何況丟人現眼的又不是只有他一個人,有的人走在街上還讓人把褲子扒了呢,而且還拿不著錢。自個隨隨便便丟個人就能拿兩萬塊錢,多值的一件事啊 當即朝池騁保證,「帥哥你放心,我一定脫得光溜的,怎麼拉風怎麼飆。」 說話就要脫,但被池騁按住了。 「這是我的身份證,你攥著它跑,一旦有警察攔住你,你就把我身份證亮出來。這一片的警察幾乎都認識我,有人為難你也不怕,我就在離你不遠的位置,肯定能第一時間趕過來,出了什麼事我兜著。」 騙子點點頭,「帥哥我信你。」 五分鐘之後,騙子當街把衣服脫了,玩命朝著池騁指定的路線狂奔。別看穿得不咋滴,身上倒是捂得透白,陽光底下一照顯得特別醒目。 他在前面跑,池騁慢悠悠在後面跟著。 這年頭,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有人義務掃大街絕對沒人鳥他,有人在大街上狂奔,不到半個小時就傳遍整個片區。 「哎,聽說了麼?科學院南路那邊有人裸奔!」 「我怎麼聽人說是在東三街那邊啊?」 「反正就是這一片,媽啊,這人可真想得開。」 「不會又是學生」 「.」 吳所畏為了躲避追捕,專門往人多的地方扎,一方面是不容易認出來,另一方面追起來不方便。跟著人群走著的這一路,吳所畏聽到好多人議論這事本來他已經自身難保了,可一聽到這種爆作性的新聞還是忍不住想湊湊熱鬧。 於是,扭頭和旁邊兩個八卦的女人搭訕。 「嘿,你們從哪聽說的?」 那倆女的一看是帥哥,當即有了八卦的興致。原本就很拉風的一件事,被倆人添油加醋這麼一說,事情更顯得妙趣橫生了。 路人聽說這種新鮮事,頂多就是八卦一下,然後走路的時候刻意留神周圍 看看有沒有好運一睹裸奔哥的風采。 因為都有自個的事要忙,所以沒人會閒得無聊去追查這人的下落。 可吳所畏不一樣,他現在就屬於四處遊蕩的類型,滿大街哪個位置都可以任他跑。他為什麼不趁著這個機會看個熱鬧9即使被逮也沒有遺憾了。 於是,吳所畏開始走街串巷,四處探話,非要看個現場直播。 池騁就在騙子身後不到二百米的地方走路跟隨,沒人注意到他,全都把驚愣的視線投到騙子身上。有些男人存心冒壞,還跟在騙子身後歡口哨,要麼就大喊哥們想開點兒,故而發出陣陣鬨笑聲。 很快,池騁的視線前方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 此人是從前方拐角處衝出來的,還朝池騁這邊看一眼,都沒發現這位想了他五天五宿的男人。而是迅速把腦袋轉向另一側,發現目標,腳底抹油一樣的追了過去。跑得那叫一個歡實,看得那叫一個帶勁兒。 池騁奸了這個小淫貨的心都有了 吳所畏還在追著跑,突然肩膀被並排跑著的一個人拍了一下。 「看得挺爽啊?」 吳所畏光顧著盯裸奔哥白花花的大屈股,連池騁的聲音都沒聽出來。 「是啊,你也來看熱鬧……呃……」 吳所畏本來還想和志同道合的「路人」聊幾句,結果眼睛斜上方掃到他的臉,笑容瞬間僵住了,腳底下一陣急剎車。 靜止了幾秒之後,激動得猴躥到池騁背上,胳膊使勁勒他的脖子。 「你咋才來啊?!!」 池騁恨得咬牙切齒,老子早就來了,盯著你看半天了,你特麼都沒掃我眼! 可吳所畏把臉貼向他的後脖梗,池騁的心軟得一塌糊除。 拎著褲腰帶塞進車裡,留著回家再收拾。 一嗓子把苦逼的裸奔哥喊住,錢一分不少地給了他。 騙子擦擦腦門兒的汗,笑著把身份證還給池騁。 「帥哥,以後有裸奔的活兒再找我,下回有買有送,裸奔贈呼口號。 ☆、228甜蜜的懲罰 為了安全起見,池騁先把吳所畏帶到了郭城宇那。 姜小帥剛從診所那一邊趕過來,怕吳所畏萬一去了那沒人接應。郭城宇一直在家門口徘細,清除周圍一切可疑勢力,為吳所畏和池騁的歸來保駕護航。 吳所畏剛一進門,姜小帥就沖了過去,小哥倆兒樓脖子捶胸口,好一頓熱乎。 池騁和郭城宇站在左右兩側,均以一雙黑幽幽的目光斜睨著他倆。 「我告訴你,要沒我你就回不來了,你傳的那些暗號都是我破解的!」姜小帥恬不知恥地吹噓著。 吳所畏蔑視的目光掃了池騁一眼,又把嘉獎的擁抱送給了把他推進火坑的人。 「有的人平時看著挺精,一到關鍵時刻根本指望不上他。」吳所畏指桑罵槐。 姜小帥連連附和,「就是,那點兒心眼全用在歪處了。」 池騁和郭城宇全都華麗麗的中招了。 姜小帥看到吳所畏英挺的眉毛四周還有淡淡的淤青,忍不住用心疼的口吻說:「哎,那天在監控錄像里看到你挨打,難受得我一宿沒睡,那老頭子也忒狠了。」 池遠端好歹是池騁他爸,吳所畏心中有再多怨恨,也不能當著池騁的面對他爸不敬。於是用很體涼的口氣說:這事不怨他,他根本沒讓人打我,是那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