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4 部分
胖子自個手欠。」 「嘖嘖……」姜小帥挑挑眉毛,「這就開始替他說好話了?」 吳所畏嘿嘿一笑,「打是疼罵是愛麼」 池騁的臉上霧霾重重。 姜小帥勾住吳所畏的脖子,「走,咱找個地兒聊聊去。」 「嗯嗯,這兩天可把我憋屈壞了,正想找個人發泄發泄呢。」 池騁給了郭城宇一個眼神,郭城宇立刻用手扣住姜小帥的後腦勺。有力的手臂這麼一轉,就把姜小帥整個人兜過來了。 用從未有過的語氣苛責姜小帥,「聊什麼聊?回屋待著去!」 姜小帥雙眉倒豎,目光中透著一股狠勁 「你跟誰嚷嚷呢?」 郭城宇本來就捨不得凶姜小帥,這麼多天姜小帥也沒少擔心受罪。所以姜小帥一瞪眼,他就橫不起來了,只好給姜小帥暗送一個眼神。 他在外面跑了一天,滿身的臭汗味兒,你還不讓他先去洗個澡啊?」 吳所畏自個聞了聞,而後朝池騁問:「我臭麼?」 池騁的臉比吳所畏的身上還臭。 吳所畏連聲招呼都沒打,就扎進了旁邊那間專門為他倆準備的臥室。 池騁掃了姜小帥一眼,也跟著進了那間臥室。 在浴室洗澡的時候,吳所畏就遭到了池騁的虐待。 池騁把吳所畏兩條胳膊背到身後,一隻大手搭住他的兩個手腕,另一隻手拿著花灑。把水流開到最大,強行擠進吳所畏的臀縫中,用冰涼的水流刺進吳所畏敏感的菊口。 一邊刺激一邊審問,「滿大街那麼多人,怎麼就你一個追著裸男看?人家的屁股就那麼好看麼?」 吳所畏的脖頸繃出一個性感的弧度,強辨的聲音止不住的顫抖。 「你……你不是也去看了麼?」 池騁臉色驟黑,「那本來就是我雇的人,不整那麼一出能找得著你麼?」 「啊!」 池騁想起吳所畏那副色眯眯的眼神就生氣,兩根粗的手指強行撐開吳所畏的臀瓣,讓他的密口充分暴露出來,調大水壓繼續衝擊。 吳所畏被刺激得嗷嗷叫喚,屁股來回扭動逃竄。兩個臀瓣夾得緊緊的,阻止池騁把噴頭捅進他的臀縫中。 「屁股撅起來!」池騁霸道地命令,「兩腿分開。」 吳所畏不從,池騁就用噴頭狠狠在他屁股上抽了一下。 吳所畏嗷嗚一聲,怒視池騁的眼神帶著致命的誘惑。 「我剛讓你爸打完,你又打我!!」 池騁心頭一緊,手裡的動作頓了頓,問:「他打你哪了?」 「就你現在打的這個地方。」 吳所畏原本是抱著求安慰的心態去的,哪想池騁看了之後更生氣了。你說他打哪不好?專門打池老爺的專屬地。 於是,池騁用腳勾過一條板凳,坐下之後強行將吳所畏按在腿上,粗的手掌朝他屁股上最嫩的部位抽打上去。 池騁的手勁絲毫不輸板子,想想那位手掌被他砸成肉泥的壯漢就知道了。接二連三的巴掌抽下去,吳所畏疼得掙扎哭叫,屁股在池騁腿上左右扭動,看在池騁眼裡浪得要命。 「下次還敢四處瞎看麼?」池騁訓斥。 吳所畏脖頸揚起,臉色漲紅,聽到此話連連擺頭。 「不看了……白給看也不看了」 池騁不僅沒有停手,還把巴掌轉夠到了吳所畏的臀縫和大腿內側。 吳所畏的呻吟的聲調立刻拔高,疼得伸手去擋,卻被池騁嚴厲喝止。 「把手拿開!」 吳所畏不聽話,結果再次被池騁搭住兩個手腕。巴掌抽得更狠了,而且頗有節奏。幾乎一波痛感剛過去,下一波痛感就來了。 長記性沒有?」池騁問。 池騁用的力道凌駕於池遠端之上,可給吳所畏的感官體驗是完全不同的。挨池遠端打,吳所畏是純純粹粹的疼。結果換成池騁打,痛楚之餘又多了另番莫名的感受,讓吳所畏心頭火辣辣的。 池騁感覺到吳所畏夾在自己兩膝之間的大鳥不老實了,便用堅硬的膝蓋擠壓搓捻。手上的巴掌並未停歇,跟著膝蓋揉搓的節奏一下下抽打著。 「不要別池騁啊啊」 吳所畏劇烈地呻冷扭動,整個上半身因激動而僵挺,身體形成一個平角。高亢得哭叫兩聲,在地上留下一灘白濁。 回到臥室之後,池騁拿出一條繩子。 吳所畏一驚,「你要幹嘛?」 「玩你。」池騁大手鉗住吳所畏的兩頰兇悍的目光直抵他的瞳孔,你讓我著了這麼多天急,我現在就想蹂躪你,欺負你。」 吳所畏嘴上說著不行,池騁捆綁他的時候,他卻沒有過分掙扎。 池騁的繩子綁得相當有技術含量,**上下勒得很緊,將**襯托得更加堅挺**。兩條長腿綁成m字形,兩隻手緊緊縛在大腿內側,卻碰不到關鍵區域。 池騁含住吳所畏的耳垂用力吸吮,低沉的嗓音幽幽地在他耳邊響起。 「我他媽想你都快想瘋了。」 吳所畏被這一句話攪得渾身燥熱,扭頭和池騁深吻。 池騁的手拽住吳所畏**上下的兩根繩子用力勒緊,將**連同周圍的肌肉逼得外凸,透著一股子放蕩勁兒。 「我想吃扔。」池騁語氣下流。 吳所畏面孔灼燒,「我哪有?」 池騁的眼睛盯視著吳所畏的紅果看了片刻,不知從哪找來一根特細的針細得幾乎看不到,就朝吳所畏的**上扎去。 吳所畏立刻痛呼一聲。 原本這麼細的針紮下去是不會流血的,可池騁一口含住,兩腮強有力地吸吮淡淡的血腥味在池騁口中漫開。 一股刺激的疼渾感逼得吳所畏腰身狂抖。 「別吸了.啊啊..」萬互凹 池騁不僅想吸他的血還想抽他的筋扒他的皮把他全部吝進肚子裡。 吳所畏看到池騁又把手伸到另一側更敏感的孔安上求繞的聲音中帶著淺濃的哭腔。 「別那邊不行」 結果池騁在吳所畏高無的呻冷中連扎了四下然後一口含了上去滿注的吸吮聲連同刺鼻的血腥味將房間的氣氛再一次引燃。 吳所畏面色潮紅,表情**!被蹂躪過的那個**腫脹靡紅,楚楚可憐地挺立著。池騁用粗的指尖狠狠捏起,揉捻擠壓,看著上面疑結成一顆紅色的賞露珠。 然後,舌尖一挑,喉嚨翻滾。 「味道真好。」 吳所畏臉色爆紅。 ☆、229好基友。 郭城宇不愧是池騁的好基友,給他預備的好東西真不少。 吳所畏**上的疼癢餘韻還未過去,池騁又拿了一支毛筆過來。耳側、胳肢窩、鎖骨、腰側……凡是敏感的區域,都讓池騁逗弄一番。 吳所畏浸著汗的身體泛著性感的光澤,隨著池騁的撩撥扭動顫抖著。硬朗魅惑的嘴唇一開一合,發出忽高忽低的哼吟聲,蕩漾在潮熱的空氣中。 池騁把毛筆筆尖伸向吳所畏脆弱的頂端,沾上幾滴透明的液體,在他的大腿內側描畫搔弄。 「癢……癢……」 吳所畏腳趾蜷起,臀尖劇烈抖動著,皺起的眉峰透出難以忍受的苦楚。渴望的目光看著池騁,期待他儘快開始下一步的動作。 池騁似乎並不著急,毛筆轉向吳所畏的臀縫內側,在他最敏感的區域作惡。 「拿走……好癢……啊啊……」 池騁變本加厲地用毛筆搔弄吳所畏的菊口,還用小針扎刺吳所畏的兩個肉球,撩撥得吳所畏腰肢亂擺,臀尖離床。兩隻手就被綁在大腿根兒,卻無法碰觸到等待安撫的部位,焦躁的感覺讓身上的慾火越燃越旺。 「受不了了………求你……」吳所畏額頭綴滿了汗珠。 池騁捏住吳所畏的下巴,沉聲問道:「求什麼?」 「求……操。」 池騁眸中暗火熊熊,胯下巨龍威猛。 「求誰操?」 吳所畏羞臊不已地說:「你。」 池騁笑著把嘴貼到吳所畏的薄唇上,蜻蜓點水過後,故意把嘴張開,讓吳所畏銜住自個的舌頭,賣力討好的吸吮。 然後,解開吳所畏的一隻手,幽幽地說:「我看看你有多想被操。」 吳所畏面露難堪之色,但在池騁簡單幾下挑逗之後,這種難堪又被**所取代。他在池騁目光的灼視下,緩緩地將手指插進池騁的嘴裡,足夠濕潤過後,又將手指拔出朝自己的密口處探去。 帶著幾聲粗喘,吳所畏將自己的手指插入菊口之中,緩緩地活動著手指。 起初只是淺入淺出,後來整根手指沒入,活動的頻率也漸漸加快。 「爽麼?」池騁問。 吳所畏搖頭粗喘,「不爽。」 「不爽還插得那麼帶勁。」池騁嘲弄的口氣說,「再加一根手指。」 一吳所畏又加了一根手指,內壁被撐開,手指被夾得生疼,想拔出來卻被油騁嚴令禁止。 「往裡捅,動作快一點兒。」 吳所畏起初只是發出隱忍的悶哼聲,隨著動作的加快,呻吟聲逐漸加大。 「再插進去一個。」池騁又說。 吳所畏對自己下不去手,第三根手指怎麼都插不進去。 池騁眸色一沉,將自個比吳所畏粗了一圈的手指狠狠捕了進去。吳所畏立刻爽得抬起屁股,高亢的呻吟聲破口而出。 「嗯嗯……好舒服…………」 池騁巨物暴漲,如烙鐵般灼熱堅硬。 「干我……」吳所畏用解放的那隻手攥住池騁的巨物,性感的薄唇貼到油騁的耳邊,幽幽地說「『想死你這根大JB了。」 一句話,侵吞了池騁所有的意志力,瞬間將**的堤壩衝垮。 「我乾死你這個小浪貨!」 池騁將吳所畏身上的繩子解開,狠狠壓在身下,一陣暴風驟而般的操干。 堅硬穩固的大床也禁不住如此猛烈的攻勢,發出吱吱扭扭的抗議聲。 吳所畏像是頻頻遭到電擊,一股股電流通體貫穿,攪得他神智迷亂。 兩條腿死死鉗住池騁的腰身,手臂勾住他的脖子,牙齒激動得啃咬著池騁的耳朵,**的哭叫聲刺激著池騁的耳膜。 五天的分別,雖然不長,卻因為時刻的擔心和掛念顯得持別煎熬。 此時此刻,所有的揪心和痛苦都化為激烈的**,在纏綿中宣洩著彼此幟熱的愛。 「唔……行了……要射……要射……」 吳所畏激動得搖擺著腦袋,躲避池騁近在咫尺的灼視。 池騁兩隻大手狠狠箍住他的臉頰,撩起短碎的劉海,讓他完完整整的一張俊臉呈現在自個視線下方。 「我要看你**時的浪樣兒。」 說完,池騁停滯了片刻,結實的腰肢開始強有力的挺動,每一下**都是粗暴而徹底的,帶著池騁對吳所畏結結實實的愛戀。 吳所畏的身體被池騁頂操得顛簸震顫,積蓄了數日的精華噴薄而出。 「啊啊啊……」 被池騁箍在眼皮底下的俊臉露出極致**的表情,扭曲而生動地表現著心底那份歇斯底里的快感。肆無忌憚地表現著自己淫蕩的「醜態」,只給眼前這個愛他入骨的男人欣賞。哪怕會被他嘲弄的目光臊得滿臉通紅,也要把真實的情緒毫無保留地表達出來。 池騁被吳所畏這一表情刺激得粗聲低吼,汗珠飛濺,狂飆一陣之後達到頂峰。 然後,長出一口氣,兩條手臂緊緊圈著吳所畏。 多日來積攢的苦悶和思念總算得到緩解,狂躁了數日的身體也得到片刻的釋放。兩個人終於可以摟在一起,心平氣和地說幾句話了。 「我不是發暗號讓你別來了麼?你怎麼還是來了?」 吳所畏問這個問題,事實上是想聽池騁說我放心不下你,我無論如何都要見到你之類的,結果池騁給的答案卻是:「你什麼時候發暗號不讓我來了?」 吳所畏眨眨眼,「就最後一個暗號啊!」 說起暗號,池騁剛緩和下來的面孔又硼了起來。 「以後發暗號直接說目的,別拐彎抹角的,你知道我當時氣成什麼樣麼?」 吳所畏一臉糊塗,「發暗號哪有不拐彎抹角的?那是手錶又不是手機,怎麼直接說目的啊?」 「你就不能直接說你在我家?」池騁沉著臉一通抱怨,「非得說什麼你愛我爸,你覺得直接說我就不過去救你麼?非要用這招逼我過去是?」 吳所畏懵了,「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愛你爸啊?」 池騁直接把姜小帥破解密碼的那張紙給吳所畏遞了過來。 吳所畏低頭一看,五雷轟頂。 姜小帥,你真是我的好師父,好基友!! 吳所畏翻身下床,隨便套了件衣服就朝郭城宇的房間衝去。 郭城宇正坐在床上接電話,姜小帥用筆在他腳趾頭上畫王八。 「姜小帥!」吳所畏嘹亮一嗓子。 姜小帥扭頭看到吳所畏那張盛怒的臉,放下手裡的筆,面帶疑惑的跟著他走了出去。 剛一出門,姜小帥就遭到吳所畏一陣炮轟。 「你那腦袋簡直無敵了,你不愧是我師父,我……我都不知道該咋誇你了!!」 姜小帥得到吳所畏給出的準確答案之後,面部神經抽搐了好一陣。 「哎呦我操,這也太邪門了,偏差這麼遠竟然都能扯通順了,哈哈哈……」姜小帥笑著拍了拍吳所畏的肩膀,「這只能說老天爺太眷顧你了,出了這麼大砒漏都能把你安全送回來。」 「眷顧個蛋!」吳所畏氣不忿,「破解成這樣還眷顧我?」 姜小帥又開始瞎白活,「你管破解成什麼樣呢!反正結果都是一樣的。我的思路可以走偏,但我的心永遠都是和你拴在一起的。」 「栓你姥姥!」吳所畏氣得直嚷嚷,「結果能一樣麼?我挨打了你知不知道?!」 姜小帥臉色一變,「挨打了,誰打的?」 「你說呢?!」吳所畏無限委屈。 姜小帥咬牙切齒,捶胸頓足。明著為徒弟打抱不平,暗中為自個開脫。甚至故意挑撥離間,將矛盾轉嫁他人。 「什麼?池騁還有臉打你?他自個不夠了解你,破解不出暗號,憑什麼打你?再說了,『我愛你爸』這種混帳話他也信?在他心裡,你就是這種人麼? 大畏啊大畏,你竟然為了這麼個渣男來質問我,你太讓我心寒了!」 吳所畏僵著臉沒吭聲。 姜小帥又說:「大畏,有件事事我沒敢告訴你,你剛脫離危險,我怕你聽了再受刺激。」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吳所畏能不想聽麼? 「你說,反正都已經受刺激了,還怕多一個麼?一起來!」 姜小帥蹲下身,用手在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