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1 部分


  掛不住了,輕啟薄唇問道:「你自己不會吃飯麼?」  「當然會。」吳所畏相當自信。  池佳麗放出重磅炸彈,「那就把她們請出去,這樣我們也好聊一些私人話題。」  吳所畏很好地掩飾了自個的心虛,語氣穩妥地回了句,「這樣也好。」  池佳麗的助理以及吳所畏身後的四位護法師全部走了之後,池佳麗悠悠的一笑,雖然明顯有看熱鬧的嫌疑,可吳所畏依舊很喜歡。  「吃。」池佳麗開口。  吳所畏彆扭地拿起筷子。  池佳麗看他的那個手勢,就知道他離露餡不遠了。  就在這時,吳所畏的手機響了。  「抱歉,我接個電話。」  池佳麗冷哼一聲,臨陣脫逃麼?  不料,吳所畏並未離開房間,僅僅是站到窗前,笑著朝手機裡面問:「汪朕麼?」  聽到這個名字,池佳麗拿筷子的手抖了一下。  臥槽!他倆怎麼認識的?難道是同名?  結果,吳所畏的手機不知怎麼調成了外放,汪朕低沉有力的聲音清晰地從裡面傳出來。  「是我。」  池佳麗心跳增速,儘管她很努力調整,但收效甚微。  吳所畏連忙把手機揚聲器關上,並回頭朝池佳麗道歉。  汪朕那邊故意問:「你在和誰道歉?」  吳所畏說:「佳麗姐。」  靜默片刻,吳所畏又故作驚訝地問了句:「你倆認識?」  說完,轉頭看了池佳麗一眼。  池佳麗繼續吃飯,不過節奏已經有點亂了。  吳所畏又說:「你很想她?」  池佳麗的手險些把碗碰倒,幸好被她及時穩住了。  結果,吳所畏朝她走了過來。  「佳麗姐,汪朕說他想和你聊幾句。」  池佳麗一激動,不小心踢到了桌子腿兒,桌面一陣晃動。  原本沒事,吳所畏硬是把面前的那碗湯碰倒了,而且還灑在了袖子上,手機也砸在地上自動掛斷了。  「呃……」吳所畏驚訝的目光看向池佳麗。  池佳麗略顯尷尬。  吳所畏盡顯大將之風,「沒事,你不必放在心上,我回去換身衣服就好了。」  池佳麗臉色變了變,沒說什麼,直接提包走人了。  池佳麗剛一出門,吳所畏就瘋了一樣的撲向餐桌。  芥末三文魚,辣得嗷嗷叫喚,灌湯包一口一個,大閘蟹掰下一條腿就啃……太尼瑪過癮了!  池佳麗回到車上,一改方才淑女形象,整段路都在罵罵咧咧的。  回到家,憤憤然地拿出池遠端贈給她的那本「寶典」。  再次翻開池遠端的經驗總結和個人建議,這次多翻了幾頁,結果不小心看到一段令她血脈噴張的話。  「最初對於吳所畏自卑的判定是錯誤的,武斷的,在此做出修正。通過一段時間的觀察,發現此人不卑不亢,遇強更強,大有蹬鼻子上臉之勢。所以將對付此人的最佳手段修改為:不和他一般見識!」  ☆、240兩個活寶  池佳麗將手裡的「寶典」重重地砸在桌子上,氣洶洶的朝樓上走去。  池遠端就站在二樓臥室的窗口,靜靜地朝外面注視著。  池騁蹲下地上,手中捧著一個袋子,裡面全是零食。兜兜就在池騁身邊歡蹦亂跳,池騁由著他自個挑喜歡吃的東西,偶爾還和兜兜說著什麼,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池遠端嘴上嘟噥著:你還知道關心關心自個的外甥?  心裡卻美得不行,看池騁疼孩子,比讓池騁對他好更讓池遠端高興。他仿佛從中看到了將來池騁結了婚,有了孩子,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場景。  還沒陶醉夠,一聲尖利的質問從身後傳來。  「爸,您寫的都是什麼玩意兒啊?一點兒都不靠譜!」  池遠端把頭轉過來,看到池佳麗那張惱怒的臉。  「怎麼不靠譜了?」  池佳麗恨恨地將資料翻開,找到自個最初看到的那一段,又對比後面修正的一段,相當抓狂的口吻,「前面一個樣,後面一個樣,您讓我參照哪個啊?」  「當然是後面那個。」池遠端說。  池佳麗炸毛,「可我按照前面那個執行的!」  池遠端無半點體恤之意,還不客氣地教育道:「那是你自個看東西不認真,假如你把我給你的資料完完整整地看完,不可能出現這種錯誤。」  池佳麗更沒好氣了,「既然前面有錯,你幹嘛不把它劃掉或者撕了?這不是存心誤導我麼?這叫什麼事啊?一晚上工夫都白搭了!」  「留下是為了更好地呈現一個認識的改變過程,為以後的交流工作提供經驗。」  父女倆爭執得正激烈,圈圈的聲音突然從樓下傳來。  「姥爺,我已經藏好了。」  在池佳麗上來之前,池遠端一直和兩個孩子玩捉迷藏。後來無意間看到池騁就愣了片刻,現在想起來趕忙朝樓下應了一聲。  「姥爺這就下來找你。」  說完,隨便朝池佳麗敷衍幾句,就興沖沖地下樓找外孫子。  其實池遠端早就看到圈圈了,但為了讓外孫更高興,故意反覆從他藏身的地點走過裝作看不見,聽著圈圈捂著小嘴發出咯咯的笑聲。  後來,圈圈沉不住氣了,用力咳了一聲。  池遠端佯裝一副驚訝的表情看向書櫃後面,和圈圈對視一眼之後,當即哈哈大笑,蹲下身把衝出來的外孫摟入懷中。  圈圈用英語抱怨,「姥爺好笨,現在才找到我。」  池遠端在圈圈臉上親了好幾口。  池佳麗一個勁地在旁邊翻白眼。  找到圈圈之後,池遠端又抱著圈圈去找兜兜。  相比之下,兜兜更難找一些。因為他只要躲在黑暗的角落,再把嘴巴一閉,就只能靠「碰」和「踩」來發現了。  為了哄小黑崽高興,池遠端也沒有直接找到他,而是先走了很多冤枉路。故意去明亮的角落找,不時地發出失望和著急的嘆息聲,以增加小外孫的成就感。  耽誤了好一陣工夫之後,池遠端才開始正式找。  所以黑暗的角落都搜尋一遍,均未發現兜兜,這可難住了池遠端。要知道現在是晚上,兜兜只要把衣服一脫,基本就等於穿了件隱身衣。如果他不動還好,可以邊摸邊找,這要是為了躲著池遠端故意亂跑,池遠端就甭指望找到他了。  後來,池遠端真找不著兜兜了。  他把家裡的燈全開了,所以的地方都照亮了。依舊在明亮的地方找,依舊發出失望和著急的嘆息聲,可這次是真的。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池遠端心裡越發急躁。因為按照兜兜那個急性子,早就耐不住寂寞自個蹦出來了。  於是,他開始大聲喊外孫的名字。  圈圈拿小拳頭砸著池遠端的臉,一個勁地抱怨,「姥爺你不能喊!你喊了就犯規了!必須要靠自己的本事找到才成呢!」  池遠端發愁地拍拍圈圈的後背,安撫道:「圈圈乖,你告訴姥爺,你哥哥最喜歡藏在哪?」  「我不能說。」圈圈相當堅守自個的原則。  池遠端垮著臉,「你別不說啊!你再不說你哥哥就丟了。」  圈圈的大眼珠骨碌碌轉了轉,最後小手一指,「在那邊,牆根兒底下,兜兜最喜歡停在那。」  池遠端怕兜兜聽到動靜迅速撤離,便想都沒想就大步朝那個地方飛跨過去。結果人沒找到,踩了一腳屎。  圈圈說:「這是我中午剛拉的便便,是對你不尊重規則的懲罰。」  「……」  過了一會兒,池佳麗和鍾文玉也出來了,家裡的警衛和保姆全都跑出來跟著一起找。別墅里里外外全都翻了一通,連周圍的那幾棵樹上都找了,還是不見兜兜的蹤跡。  池佳麗急了,「玩個捉迷藏都能把孩子玩丟了,我真服了您了!」  鍾文玉也抱怨,「你是怎麼看孩子的?那孩子再黑也不能找不著啊!」  池遠端面色凝重地聽著妻女數落,不發一言。  池佳麗不知怎麼想起上次她回來的時候,池騁擠兌兜兜的話了。  「你可得注意點兒,黑天兒別讓這孩子跑出去,准丟!」  這麼一想,立刻朝池遠端問:「是不是讓池騁給弄走了?」  池佳麗一提醒,池遠端才想起剛才池騁給兜兜送零食的事。  臉色瞬間一變,大步走到門衛室,仔細盤問。  「剛才池騁在門口待了幾分鐘?」  警衛說:「沒待幾分鐘就走了。」  「他有沒有把兜兜帶走?」  「沒啊!」另一個警衛說:「他就自個一個人走得。」  鍾文玉急著問:「是他沒帶走,還是你沒看見啊?」  警衛瞬間噎住,這種情況發生在別人身上不可能,可兜兜是全黑的啊!  池佳麗開口,「那我問你,池騁來這都幹嘛了?」  警衛模稜兩可地說:「他……他就蹲著身子,對著零食自言自語啊!」自言自語……自言自語……池遠端瞬間就瘋了。  怒視厲吼,「我都在二樓都看到兜兜了?你愣是沒看見?」  此話一出,池佳麗和鍾文玉全都鬆了一口氣,卻也憋了一肚子火。  警衛辯解道:「可小少爺當時也沒掙扎叫喚啊!他要是能吱一聲,我就能立刻發現並及時阻止了。」  「他能叫喚麼?」池遠端氣紅了眼,「有那麼多零食他還能叫喚?」  越說心裡越來氣,虧他還在二樓自我陶醉半天,敢情那混帳不是稀罕孩子,是特麼拿零食拐騙孩子來了!  鍾文玉忍不住開口問:「兒子走多久了?還追的上不?」  池遠端還沒說話,池佳麗搶過話茬兒。  「還追什麼追啊?這會兒早到家了!」  說完又把惱恨的目光投向池遠端,「鬧啊!能個兒啊!假裝找不著啊!這回追不上了?整個一瞎耽誤工夫!」  池遠端那張老臉都不知道該往哪擱了,陰著臉往外走。  「我去把外孫子接回來。」  鍾文玉攔住他,「你甭去,你去了咱兒子肯定不放人,弄不好還得把外孫子藏別人家。我去,我知道他的脾氣。」  「行啦,你們兩口子在家待著!我對你們誰都不放心,我自個去!」  說完,池佳麗迅速上車,風風火火地開了出去。  ……  池騁剛到家沒多久,背著一個進來的。  「呃……你這是幹嘛去了?」吳所畏詫異。  池騁把書包拿起來放到沙發上,笑著朝吳所畏說:「給你帶回來一個好玩的。」  吳所畏好奇,「好玩的?哪呢?」  池騁揚了揚下巴,示意吳所畏在書包里。  吳所畏拉開拉鏈,眼前出現一個頭頂,上面全是小捲毛,嚇得吳所畏後撤了好幾步。  「啥玩意兒?你可別嚇唬我!」  池騁示意吳所畏繼續把書包拉開。  吳所畏定了定神,緩緩地走了回來。憋足一口氣,直接將拉鏈拉到底,讓裡面的小傢伙全都露出來,瞬間驚愣在原地。  相比他的震驚,兜兜顯得鎮定多了。池騁把他和零食裝在一起,他也毫無怨言。完全無視吳所畏和池騁的存在,小黑手捏著小黑餅乾往嘴裡塞,咀嚼時不時地露出小白乳牙。  吳所畏驚呆了,也太黑了?也太萌了?  一把將兜兜抱起,連捏帶掐,全身上下都蹂躪一遍,也無法變達吳所畏對兜兜的稀罕之情。  因為吳所畏的折騰妨礙吃東西,兜兜的大眼放出犀利的光芒。  「Don't—touch—me!(別碰我)」  幸好吳所畏還有點兒英語的基本功,聽到這話,厚著臉皮哈哈笑了一陣。又捏住兜兜黑溜溜的小臉蛋兒,費力地攢住一句話。  「I—love—you—very—much,what—can—I—do?(我太喜歡你了怎麼辦)」  兜兜回了句,「konck—it—off!」  吳所畏沒聽懂,問池騁:「啥意思?」  池騁說:「他讓你別來這套。」  吳所畏樂得嘴都合不上了。  ☆、241我可以把你變白。  吳所畏繼續和兜兜套近乎,兜兜還是愛答不理的。手持一根巧克力味兒的棒棒糖,傲嬌的放在嘴裡舔紙著,不知道的還以為在吃下面那根塑料棍。  吳所畏想問問他可否讓自己嘗一口,結果想了半天都沒想出來怎麼表達。  叫了池騁一聲,池騁在衛生間應了。  吳所畏把衛生間的門推開,探進去一個腦袋。  「可以給我舔一口麼?用英語怎麼說?」  池騁正在解小手兒,聽到這話獰笑一聲。  「幹嘛用英語說?用中文我也給你舔。」說著掰了掰手中的巨龍。  吳所畏低聲咒罵,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走到兜兜面前,直接把手朝他伸了過去。  「I-want-to-eat。(我想吃)」  兜兜將手中的棒棒糖拿出,黑幽幽的眼珠直視著吳所畏。  「you-are-***ayy!(你瘋了)」  吳所畏,「……」  十分鐘之後,吳所畏從廚房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個小盆,盆里有糖稀。他故意從兜兜身邊走過,用手敲了敲小盆,發出叮噹亂響。  兜兜壓根不理他那茬兒,兩條小黑腿兒一盤,專心致志地吃他的棒棒糖。  吳所畏開始吹糖人,想當初他可是憑藉這一門絕活兒把池老爺勾到手的。  因為太久沒吹,水平有點兒下降。本想吹一隻小兔子,結果吹完之後,一隻栩栩如生的大耗子就這麼出來了。  兜兜那雙黑溜溜的大眼珠偷偷往這邊瞄,結果等吳所畏看向他,他又迅速把腦袋轉了回去。  吳所畏伸出舌頭,自上而下,緩緩地在糖人兒上面舔著。故作一副陶醉的表情,嘴裡發出噴噴的水聲,誘惑兜兜主動來示好。  結果,把池老爺給招來了。  吳所畏掙扎了好一會兒,才把池騁這個纏人的大耗子甩開了。  手裡的糖人兒完全走形了,吳所畏想再吹一隻貓,結果吹出了唐老鴨。  這回,兜兜有點兒坐不住了,他可是迪士尼樂園的常客。  於是,邁著小碎步,一點一點往吳所畏這裡挪。  吳所畏把玩著手裡的鴨子,餘光掃到一團黑影在朝自個靠近。  終於,兜兜挪到了吳所畏面前,好奇的目光審視著吳所畏手裡的糖人兒。  「這是什麼?」  吳所畏一字一頓地說:「糖…人…兒。」  兜兜很認真地重複:「痰…盂…兒。」  吳所畏扶額,差哪去了?  想給兜兜詳細地解釋糖人兒的含義,藉以拉近他和兜兜的關係。結果開口忘詞,無奈之下又進了臥室,以賣身的代價將被自個轟出去的池騁請了回來。  池騁回來之後,相當流利的給兜兜講解了糖人兒這種民間絕活兒,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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