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3 部分


  呲牙獰笑,一個帶風的拳頭掃了過去。郭城宇硬朗厚實的手心接住,五指一合攏,牢牢攥住後再使勁一拽,倆人齊齊跌入沙發里。  池騁沉默地抽了一顆煙後,身子一歪,半倚半靠在郭城宇身上,長出了一口氣。  「心裡憋得慌。」  郭城宇扭頭問:「怎麼了?」  「今兒大寶跟我回家,我爸媽明著沒說什麼,暗著給了不少臉色,越琢磨心裡越不是滋味。四個人吃飯,魚翅粥就做了三份,把他一個人落下了。」  「這種事你還沒說法說。」郭城宇也跟著發愁,「畢竟是你爸媽,能做到這份上挺不容易了。說實話,我都不敢想像以後帥帥被我父母擠兌成什麼樣。你家大寶還好點兒,禁說禁罵,就帥帥那個小皮臉,超不過三句准爬窗戶。」  池騁不愛聽了,「怎麼就禁說禁罵了?你沒看他回來路上那副小蔫樣兒,特可憐。」  郭城宇仿佛已經看到了不久後的未來,心情突然有幾分沉重。  結果,池騁話鋒一轉,又來了一句「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  郭城宇掃了他一眼,「你今兒是怎麼了?一會兒稀罕一會兒氣人,一會兒可憐一會兒又可恨的。」  池騁原本仰靠在沙發上,停了這話身體前傾,兩條手臂搭在堅硬的膝蓋骨上。定定地注視了地板幾秒鐘後,把頭轉向郭城宇。  「你說岳悅那個賤B,幾百人操過的大**,她有什麼值得大寶為她送死的?」  郭城宇嘴角一扯,「這都哪白輩子的事了?你還提!」  池騁左腳狠跺一下,大地都抖三抖。  「我一想起他跟那個女的上過床,還把JB往她的身體裡面插,我就特別堵心。」  郭城宇玩笑的口吻,「你不是也插過麼?而且人家就插了這麼一個,你插了多少個?我提醒你,你可別鑽這個牛角尖,到頭來理虧的肯定是你。」  池騁反覆運氣後,額頭上暴起的青筋慢慢平緩下去。  「我也就是到你這來說說,圖個心裡舒坦,你以為我真為了這事跟他干一仗啊?」  郭城宇拍著池騁的肩膀說:「我猜你也沒那麼傻,現在根本不是計較她的時候。你別忘了,王大天子駐守在此,一定得看嚴了,別哪天讓他塞行李箱裡託運到國外了。」  池騁陰嗖嗖的語氣回了句,「國外?出了三環我就卸他兩條腿。」  郭城宇但笑不語。  池騁沉默了半響,臉上冷硬的線條又柔和了下來。  「小孩兒肯定得想家,還是先把老院買回來。」  「用錢麼?我給你。」郭城宇說。  池騁搖頭,「用不著,我有轍。」  「你有什麼轍啊?你現在一毛錢都沒有,你爸那邊還壓制著你。」  池騁打手攥住郭城宇的後脖頸,說道:「借你跑車用用。」  郭城宇眯著眼睛問道,「幹嘛?」  「飆,賭。」  ......  吳所畏那邊還在和姜小帥發牢騷。  「他丫肯定是不樂意我欺負那個小獄警!我早就瞧出來了,我們仨一塊吃飯的時候,他就老給我臉色看!」  至於吳所畏腦門兒為什麼挨打,姜小帥心裡明鏡似的,但是他不說。  「誒,我怎麼聞到一股香味啊?」吳所畏吸了吸鼻子。  姜小帥早就在這心猿意馬半天了,就是找不到一個理由回去。  聽吳所畏這麼一說,姜小帥輕咳幾聲,故作一副不在意的表情說:「郭子又在弄那些破點心,沒什麼好吃的,咱繼續聊。」  吳所畏說:「聊了這麼長時間,我早就餓了。走,跟我去看看。」  姜小帥假惺惺地回絕,「要去你去,我不去。」  「你不去我怕郭子不給我吃!」  「......」  「去,求求你了。」  「......」  「師父,為了我的胃,你就暫時放下仇恨!」  姜小帥的面子總算是攢足了,拍拍屁股起身,「好,那我就勉為其難和你回去一趟。」  結果,出去之後,姜小帥的步伐不自覺地加快,然後第一個鑽進屋。  郭城宇朝池騁挑挑眉,「看?我說什麼來著......」  池騁起身朝外走,結果離門口還有兩步的時候,吳所畏的腦袋也探進來了。  「你跑這來幹什麼?」池騁語氣冷硬地問。  吳所畏努了努嘴,「我也聞見味了。」  池騁佯怒著說:「聞見味兒也憋回去,是給你吃的麼?你就往這跑!」  「你管得著麼?爺樂意!」  吳所畏斜了池騁一眼之後,屁顛屁顛地走到烤箱旁。  「呵,聞著真香!」  「哇,吃著更香!」  「郭子你這手藝真是絕了!」  「......」  吳所畏一邊吃一邊貧,不知不覺十幾塊下肚。姜小帥斜了吳所畏一眼,幽幽地提醒,「我說,悠著點兒,晚上吃太多甜的不消化。」  「再吃最後一塊!」  吳所畏說著,把手伸向烤箱,看著是拿了一塊,結果烤箱裡少了四塊。  姜小帥立即叫喚起來。  「嘿,你丫真是占便宜沒夠!吃完我們的還不成,還要從我們家順東西?郭子快來,小丫的挺的又要拿咱家東西!」  郭城宇故意在衛生間吃了片刻才出來,吳所畏已經撒丫子顛了。  姜小帥氣哼哼地說:「他丫絕對是給池騁揣過去,罵得挺帶勁,結果比誰都惦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278甜爆了!  吳所畏回到房間後,把三塊點心放在柜子上的餐盤裡,轉身往浴室走。剛要進去,感覺到身後一股陰風邪氣,嗖的一轉身,凌厲的目光朝池騁掃過去。  「出去!我不跟你一塊洗!」  說完,砰的一聲關上門。  沒一會兒,吳所畏發現沒拿乾淨內褲,便又開門走了出去。結果正好撞見池騁在那吃點心,當即雙眉倒豎,怒喝一聲。  「誰讓你吃的?放那!」  池騁斜掃了吳所畏一眼,問:「不是給我拿的麼?」  「我留著自個兒吃的。」  池騁又問了遍,「真不是給我吃的?」  「不是!」  池騁直接拿起那兩塊點心,強行塞進了吳所畏的嘴裡。  「那你就都吃了!」  吳所畏硬繃著臉走進浴室,嘴上罵罵咧咧的,心裡卻挺不是味兒。池騁偷吃的那一塊點心味道挺一般的,最好吃的這兩塊他都沒吃著。  於是,等吳所畏洗完,池騁進浴室,吳所畏又偷偷溜了出去。  郭城宇房間的門開著,吳所畏把頭探了進去。左瞅瞅右看看,確定沒人後,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  結果,剛把手伸進烤箱,手腕就被人攥住了。  扭頭看到郭城宇冷笑的臉,禁不住一驚。  「你從哪冒出來的?」  剛問完,就聽浴室傳來姜小帥的一聲質問:「郭子,誰來咱們屋了?」  吳所畏手掌一合,眉心一擰,兩個大眼珠子碧波蕩漾,可憐兮兮地朝郭城宇作揖。郭城宇神色微滯,心口窩麻酥酥的,池騁調教的真不錯,賣的一手好萌。  浴室朝浴室的方向說了句:「李旺給我送東西來了!」  「哦,嚇死我了,我以為是大畏呢!」  吳所畏奸笑一聲,挑了幾塊好點心,美不滋的走了。  池騁洗完澡出來,看到柜子上的餐盤裡又多了兩塊點心,和剛才自個兒塞吳所畏嘴裡的一模一樣。吳所畏像個沒事人一樣,趴在床上玩手機,筆直的腿愜意地伸展著,堅挺的雙臀就像兩個包裹嚴實的大蘋果,閃著誘人的光暈。  池騁身體還冒著水汽就上了床,而且還趴在吳所畏身上,手臂上鑲嵌的那點兒性感的水珠全部蹭到了吳所畏的臉上。  吳所畏立刻露出嫌惡的表情,兩個胳膊使勁戳擊池騁的胸膛,想從他的懷裡掙脫出來。結果像小猴一樣被池騁裹在懷裡,兩個手腕都被攥住了,完全動彈不得。  「離我遠點兒!」吳所畏說。  池騁全然不顧他的嫌惡,依舊把頭湊到吳所畏的頸窩處,把滿口的熱氣噴到他大敞的衣領里。  「你要不要臉啊?」吳所畏沒好氣地說,「剛才還為了小獄警打我那麼多巴掌,現在又厚著臉皮膩歪上了......」  池騁沒說話,定定地注視著吳所畏,觀察他的表情變化。  其實吳所畏一直在等池騁解釋,解釋他不是因為小獄警才打他腦門兒的。結果等了好久,池騁一點兒解釋的意思都沒有,吳所畏那張臉上的戾氣越聚越多,越聚越多,終於,小鋼炮一樣的嗓門嚷嚷開了。  「混蛋!甭JB摟著我!爺膈應你!」  池騁被吳所畏這幅小樣兒逗得獰笑兩聲。  吳所畏一看池騁笑,心頭的火更旺了,連爆了幾句粗口。  池騁毫無自覺性,還把嘴唇貼到吳所畏的耳旁,幽幽地說:「我就是不樂意你欺負賈申,人家對我多好啊!其實,我挺不捨得從看守所出來的,在那又小帥獄警相伴,還有小賤犯人給洗腳,日子快活著呢!」  吳所畏連罵人的**都沒了,臉一沉不搭理池騁了。  池騁接著逗他,「以後你也給我洗腳,創個男僕裝跪在地上,用那種賤兮兮的眼神瞧著我,一邊洗一邊管我叫老爺......」  吳所畏一想自個兒那些天苦苦掛念著池騁,生怕他吃苦受罪,結果人家竟然過得這麼逍遙。越想越不是滋味,越想越委屈,半個腦袋都扎進床墊了。  池騁把吳所畏的臉從床墊里「拔」出來,看到他眼角濕漉漉的,心裡咯噔一下。  「你怎麼這麼不禁逗啊?」  說著,大手在吳所畏眼眶周圍掃了一圈。見吳所畏依舊臉色陰鬱郁的,笑容里透著一股無奈和心疼之意。  「老公跟你鬧著玩呢,沒真讓你洗腳。」  吳所畏依舊側過頭不看他。  池騁強行將吳所畏的腦袋擰了過來,命令的口吻說:「聽話,不許跟我拉著臉了。」  說了半天沒動靜。  最後把池騁逼急了,張口就是一句。  「當初人家三番五次地傷你,你還拿板磚往腦門上招呼!我現在跟你開個玩笑,你就給我甩臉仔?」  板磚?......腦門兒?......吳所畏幡然醒悟,終於知道池騁為什麼莫名其妙發怒了,鬧了半天是有人先刺激他了。  這麼一想,吳所畏心情瞬間舒暢了,拿起手機繼續玩。  「看什麼呢?」池騁把下巴墊在吳所畏的肩窩處。  吳所畏愛答不理地說:「新聞。」  「有什麼好新聞麼?給我念一條。」  「沒有。」  池騁把吳所畏的兩個手腕拉過來,自個兒對著手機屏幕看了一眼,嘟噥道:「今兒是立秋啊......」  「立秋又怎麼了?」吳所畏哼了一聲,「立秋還不是這麼熱?」  池騁叼著吳所畏的耳垂問:「知道立秋講究什麼麼?」  吳所畏說:「吃包餃子!」  「你就知道吃!」  「本來就是!」吳所畏不服,「以前一到立秋我媽就給我包餃子吃!」  池騁定定地看著他,不說話。  「那你說講究什麼?」吳所畏問。  「賞菊。」  「賞菊?賞菊跟我有什麼關係,咱家又沒有......」  說到半截,吳所畏突然說不下去了,隱隱間有種不祥的預感。大眼珠緩緩地轉到池騁那一邊,看到他豺狼猛虎般的目光,立刻開始垂死掙扎。  池騁的目光跟著手一齊遊走到下面,下流的口吻說:「讓我來看看,今年的小菊是否有去年開得嬌艷。」  「滾,你丫把手拿走!啊啊啊......別扒我小褲衩......」  賞完「菊」,再吃一口小點心,這日子簡直甜爆了!  ......  第二天一大早,池騁就出去了。  聯繫到了老院現在的戶主,那個矮胖的中年男人。兩個人見面之後,中年男人伸出三個手指,直接朝池騁一比劃。  「少這個數不賣。」  池騁淡淡問道:「你多少錢買的?」  「你甭管我多少錢買的,就這個數,少一個字兒都不賣!」  中年男人語氣相當果斷,吳所畏賣房的時候他就看出來了,吳所畏是個有錢人,肯定是急著用錢才把這老院賣了的。像這種舊磚舊瓦的老院,承載著很多回憶,這是無價財產,無論多少都會贖回的。  所以他一點兒都不擔心池騁會回絕。  「三百萬可以,前提是這房裡的任何異樣東西都沒少。」池騁說。  中年人臉色變了變,好一陣才開口說道:「你放心,自打我買了這個老院,只進去過一次,根本沒動過裡面的東西。!」  「那就好。」  池騁說完,大步朝自個兒的車走去。  汽車開到一個酒店門口,剛子就在那候著,池騁把車停下,和他交換了車鑰匙。  「用不用我跟著你?」剛子問。  池騁說了聲不用,就上了那輛郭城宇改裝的蘭博基尼。  在高速路上試開了一段,伴隨著那低沉、陽剛、超震撼的轟鳴聲,池騁胸中的苦悶和壓力各種情緒都在瞬間得到緩解!  他和郭城宇都是飆車族,前些年經常參加大大小小的飆車局,各種下注各種賭。後來隨著年齡的增長,很多人都從裡面退了,他們倆也很少再參與這種遊戲了。即便這樣,郭城宇改車的嗜好始終沒變,幾乎每一輛車的核心部位都做了相當大的改動。  晚上十一點,池騁接到電話後,開車直奔郊區,沿著盤山公路一直開到頂。  ☆、279我喜歡你男人。  一塊平坦的空地上停放著十幾輛形態各異的改裝車,飛起的尾翼、轟鳴的排氣筒,漂亮的車身拉花,成為它們與普通車輛的最大區別。  車輛旁邊站著十幾位年輕的車主,三五成群地聊著愛車改裝近況。他們大多都是帶著女朋友過來的,那些衣著光鮮的美女們,也聚攏在一起聊著最近的化妝品牌。  池騁的車穩穩地停靠在一輛法拉利旁邊,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法拉利的車主就是約局的人,叫張旺,比池騁小了四五歲。四五年前池騁玩車的時候,張旺還是個小角色,沒人願意帶他玩。後來池騁這些「前輩」們大多退了,張旺才開始慢慢嶄露頭角,現在混得風生水起。  不過他這批飆車族和之前池騁那批已經完全不一樣了,那會兒就是純粹的較量和比拼,大多很低調,不會讓女人參與。  現在成了作秀的一種手段,除了炫技,還有一個重要的目的就是吸引各路美女。  張旺並沒有邀請池騁,池騁的突然到訪讓他隱隱興奮。當即決定把小賭換成了大賭,賭金從幾萬飆升至幾百萬,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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