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4 部分


  車地點也從高速路變成了盤山公路。  池騁剛一下車,站在她不遠處的一個美女就捅了捅旁邊的姐們兒,頻頻用驚訝和興奮的眼神暗示她往那邊看。  「池少怎麼來了?」  此話一出,湊在一塊八卦的美女全把目光投向池騁。十幾雙桃花眼從上到下,從裡到外,恨不得鑽進汗毛眼兒盯著池騁看。一邊打量著一邊把頭湊到姐們兒耳邊,偷偷交流著什麼,不時露出一個會意的笑容。  張旺朝池騁走了過去,順手給他點了一顆煙。  站在張旺旁邊的是他女朋友,叫湯寧。三年前和池騁上過床,池騁早就對她沒印象了。不過她對池騁有印象,而且印象特別深,直到現在和張旺上床,腦子裡還時不時閃過池騁的影子。  「池少,沒想到你真來了,張旺跟我說還不信呢。」湯寧笑著說。  池騁一個面無表情的點頭示意。  湯寧又說:「哎,池少,我聽說你上班了。」  池騁還沒說話,手機響起來了。看到是吳所畏,便走到一個背人的地方去接。  池騁剛走沒一會兒,張旺那張臉就拉下來了,對著湯寧一陣數落。  「你瞧你剛才那副賤樣兒,看見他兩條腿都合不上了?我要不在這站著,你是不是就跪在地上給他舔JB了?」  湯寧羞憤不已的眼神盯著張旺看了會兒,一句懶得理你就先上車了。  池騁接了電話,吳所畏困頓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到哪了?」  池騁說:「還在我爸媽這。」  「我怎麼感覺你那邊風那麼大啊?」  「哪有風?」池騁語氣穩穩的,「是我喘氣聲。」  「你喘氣聲這麼那麼粗?」  池騁說:「想操你。」  那邊傳來吱吱的磨牙聲。  過了一會兒,吳所畏又問:「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早著呢」。  「甭回來了。」吳所畏故意說:「我偶像在這呢,你不會來我還能和他多待會兒。」  池騁說:「行。」  「行?」  其實池騁想說的是:「行,你這招不錯,可以讓我開得更快一點兒。  平時吳所畏一提汪朕,池騁就跟吃了炸藥似的,吳所畏總怨聲載道,怪池騁小心眼兒。今兒池騁終於大方起來了,吳所畏小心眼兒了,直接把電話掛斷了。  池騁淡淡一笑,徑直地朝自個兒的車走去。  吳所畏把手機一放,剛要去浴室洗澡,就聽見外面傳來汪顧的聲音。心裡納悶,這麼晚他怎麼過來了?一想到汪顧,吳所畏自然而然就想到了汪朕。汪顧幾乎每次出行汪朕都跟著,莫非......這次也來了?  不會?那麼准?  吳所畏快速穿鞋躥出門外。  汪顧進了郭城宇的房間,汪朕那如一尊天神般的高達身軀就佇立在郭城宇房間的門口。  吳所畏沒有走過去,而是倚靠在自己房間的門框上,使勁咳了兩聲。  汪朕紋絲未動,硬朗的線條勾勒出一張冷酷十足的面孔。  吳所畏又吹了聲口哨。  汪朕還是沒朝這邊看過來。  吳所畏撇了撇嘴,最終還是沒能抵擋住偶像的魅力,慢悠悠地蹭過來了。  「嘿!」朝汪朕肩膀拍了一下,「我叫你你怎麼不理我?」  汪朕的目光自然而然地掃到他的臉上,淡淡問道:「你什麼時候叫我了?」  「好......」  吳所畏搓搓手,突然有點兒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他不說話,汪朕也不說,倆人就那麼直愣愣地對視,詭異的氛圍在四周蔓延。  終於,吳所畏想到了一件令他氣氛的事。  「那天他們拿水澆我,你為什麼也跟著一起澆?」  汪朕的大手伸到吳所畏的後脖頸上,直接把他整個人提了起來,拉到與自個人視線平行的位置。  「我為什麼不能澆?」汪朕問。  吳所畏語塞,好半天也沒想出答案來,或者想出來沒法說。於是兩條腿在空中亂蹬了兩下,沒掙紮下來,又朝汪朕的胸口給了一拳。  「放我下來!」  汪朕依舊那副沉定定的口吻,「你先回答我。」  「你先回到我!」吳所畏和他扛上了,「你為什麼要澆我?」  「......」  「你怎麼能對我干出那麼缺德的事?」  「......」  吳所畏嚷嚷了無數句後,終於敲開了汪朕那張嘴。  「因為我喜歡你男人。」  吳所畏聽到前六個字的時候,心瞬間飆到了懸崖頂上。再聽到後面倆字,直接掉下去了。  「真......真的?」  汪朕把手伸到吳所畏的腰上,輕輕一用力,就幫他來了個漂亮的後空翻。吳所畏的兩隻腳剛落地,汪顧就出來了。汪朕在吳所畏腦袋上拍了一下,什麼都沒說就走了。  吳所畏懵了好一陣,直到姜小帥開門瞅見他。  「你在這幹嘛呢?」  吳所畏汪朕的最後一句話告訴了姜小帥。  他原本是想讓姜小帥說一聲:「怎麼可能?」來給他壓壓驚,哪想姜小帥聽後面色徒寒,眼睛裡籠罩著一片猛然醒悟的懼怕之光。  「大畏,他說得恐怕是真的。你仔細想想,池騁為了他和你爭吵這麼多次,都是意外麼?都是汪顧慫恿汪朕這麼做的麼?恐怕不是!他這種人可能讓汪顧慫恿麼?  那就剩下另一種可能性,他也不希望你和池騁在一塊。他為什麼不希望?是因為他喜歡你麼?如果他喜歡你,那他應該支持汪顧和池騁複合,趁機和你在一起。可他一直持發對態度啊,而且強制把汪顧帶走了。  這說明了什麼?說明他不喜歡你!那他為什麼又要在你和池騁只見搞破壞?  換個角度想,池騁為什麼總對汪朕那麼客氣?他怕汪朕麼?他怕過誰啊?那他為什麼每次對你倆的事都那麼激動?還總是把火發在你身上!卻對汪朕百般寬容,他......」  姜小帥的話還沒說完,吳所畏轉身就要走。  姜小帥拽住他,「誒,你要去哪?」  「我趕緊離你遠點兒。」  「......」  盤山公一片寂靜,猛然,從山頂傳來斷斷續續的馬達聲。初始還是一兩輛改裝跑車的聲響,隨著馬達聲越來越近,一副壯觀的場面出現了,十幾輛形色各異的改裝車帶著囂張與暴虐在夜幕下呼嘯而過。  空氣仿佛開始凝固,車輛急速轉彎發出恐怖的嘶鳴聲,使勁揪著人的神經。  行至半山腰,這些車有秩序地一字排開,等待著挑戰。  在盤山公路上競速,時常有霧,之前出過不少意外。因為對駕駛技術要求很高,大部分玩車者都不敢在這麼危險的路段飆高速。  池騁面無表情地系好安全帶,刀削般的側臉在玻璃上劃出濃重沉穩的線條。  組織者站在一排車輛前方,高舉右手手臂,手掌伸開記數。  「五、四、三、二、一!」  隨著裁判的拳頭用力揮下,兩輛跑車率先從起跑線衝出,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尖叫」,一股橡膠高速摩擦發出的異味也鑽進鼻孔。  ☆、280失而復得。  池騁自然應戰,熟練地掛檔,一踩油門,發動機強行裝置發出巨大的噪聲,猛地沖了出去。張旺的法拉利從後邊趕上來,池騁向右撥方向盤,控制住內道。法拉利從外線拉出,不斷加速,超過了池騁的蘭博基尼。  池騁的車像一條死鯊死死盯著他,後視鏡內的氣氛相當緊張。  到了掉頭位,張旺的車先掉頭,當他開始加速時,池騁剛剛完成掉頭。不料,池騁一腳油門跟進追上去,只用了3秒鐘就超過了張旺。  張旺驚吼一聲,「我草,這貨直線加速太厲害了,直線沒法給他玩!」  汽車越往上行駛,山上的霧氣越重,加上路面潮濕,每個大轉彎都是一個冒險,卻也是超車的絕佳時機。  由於池騁在直道上的出色發揮,讓他處於遙遙領先的位置。張旺在後面奮起直追,不斷把距離逼近,伺機超越。  湯寧坐在車裡,看著白線朝自己撲面而來,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平日裡她跟張旺飆車都會興奮地大呼大叫,這次一點兒聲音都不敢發,生怕一個干擾跑車就掉下了山澗。  池騁故意穩住油門,等法拉利的頭部快要靠近他的尾部時,一個相當勇猛的加速前沖,又將張旺的車甩開。  張旺怒罵一聲,繼續提速。  湯寧看到測速表上的數值,臉色已經開始發白。  池騁的車開得相當冒險,每個陡坡度讓有種死裡逃生的感覺。但他的表情有時那麼沉穩,轉彎、加速、剎車一氣呵成。再來一個渦輪增壓,急速下坡,繞開了危險的障礙物。  相對於池騁而言,張旺的優勢就在於熟悉路況。所以他全神貫注地觀察著路面信息,尋找著反超池騁的絕佳機會。  路程過半,一輛銀灰色的保時捷突然加速從張旺身邊擦了過去,黃色地燈霧晃過他的眼睛,搞得他瞬間火大。  「草!」  此時此刻,保時捷已經超過池騁的蘭博基尼,躍居第一位。張旺給池騁的蘭博基尼閃燈,池騁置之不理,讓張旺更加惱火。  又是一個陡直的下坡,失重的感覺讓湯寧心臟極度難受。緊張的喘息聲猝不及防地從口中溜出,衝進了張旺的耳中。  張旺此時正是心態不穩的時候,雖然湯寧跟他好的時間不長,但沒少跟車,哪次也沒這樣緊張。她的緊張出賣了他對張旺的沒信心,而這種沒信心很容易聯想到池騁的緣故,讓張旺的惱火瞬間爆棚。  正好前面有個60度的彎道,張旺打算從外線超車。彎道是一個向左的上坡,他猛踩油門,在入彎的時候瘋狂加速從外道超車。  而在這個時候,池騁的蘭博基尼卻減速了。  張旺不要命似的繼續加速,猛打方向盤。彎後是一個下坡,速度太快轉彎不及,他連忙踩剎車,車身已經橫著從路面上一路擦過。入彎的時候車速已經達到90公里/小時,到出彎踩剎車之前,湯寧瞟了一眼,已經達到了130公里/小時。  車身橫著滑出去的一瞬間,張旺聽到車身下邊「砰」的一聲巨響,跟著就是湯寧歇斯底里的尖叫聲。  此時此刻,池騁的蘭博基尼嘲弄似的從他身邊呼嘯而過。  霧氣越來越重,前面的保時捷車主飈了一陣過後,已經看不到前後方向的車,只能從後視鏡仲窺到兩個光點。  相比較而言,他的車技不如張旺,但他比張旺聰明,知道利用矛盾制約對手。但他有個硬傷,就是不熟悉路況,一旦飆到首位,就不敢貿然提速,需要先觀察路況再穩重求快。  整因為如此,池騁先滅了張旺,剩下他就好辦多了。  霧氣籠罩仲兩團光亮越來越近,震耳欲聾的引擎聲(無力吐槽一下,原作是寫馬達聲O__O」…,有誰會把引擎說成馬達,對作者是一百個無語~~~)響徹山谷,保時捷車主已經感到到了池騁的來勢洶洶。但他毫不畏懼,也不強攔,對他而言,緊跟著池騁直到明路再反超,比一開始就龍爭虎鬥到終點要容易得多。  只要在這幾個危險路段盯住了,他就徹底不怕池騁了。  正想著,池騁的車在從他左側呼嘯而過,急如閃電。快到他根本來不及反應,車就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別說盯住,連看都沒看見,他甚至不知道池騁究竟是在前面開著,還是已經飛出了公路。  超車的那一瞬間,池騁的時速已經飆出了350,超過了高鐵的速度。幸好是直道,要是彎道,能從一個山頭飛到另一個山頭。  在盤山公路上這麼開車,簡直就是作死。但池騁什麼也不想了,為了吳所畏在父母墳前抹的那把眼淚,死也沖!  藉助大霧的遮蔽,池騁的車很快衝出了保時捷車主的視野區域。  而後,他就降速了,車開得相當平穩。  保時捷車主不知道,其實池騁的車就在距離他不到一公里的地方,和他保持著一樣的速度前行。但兩者的區別就是池騁對路況的識別能力更高,所以速度穩中有升。而他對路況不熟悉,其他車又被遠遠甩在身後,為了求穩便降了車速。  所以,前兩名到達終點的時間相隔了足足五分鐘。  保時捷車主到達終點後,故意先掃視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發現池騁的那輛蘭博基尼真的不在,才猛砸了一下方向盤,大笑幾聲下了車。  裁判就坐在不遠處抽菸,保時捷車主激情豪邁地大吼一聲。  「爽!」  裁判還沒給個回應,身後突然傳來一個沉睿的男聲。  「爽麼?」  保時捷車主身形一凜,轉過身看到池騁就坐在他的車頂上,低眉獰笑。  ......  錢到手後,池騁由中年男人陪同來驗房。  相比上一次,這次房主的態度好多了。池騁仔細地查看著每一個角落,他就喪眉搭眼地跟在旁邊,時不時冒出一句。  「這的東西我一樣都沒動過,你就放一百個心!」  池騁在房間裡溜達了一通後,又來到院子裡。在老杏樹下轉了一下,撿起一根斷了的樹杈,仔細端詳著。  男人乾笑一聲,調侃道:「這老杏樹長得真茂盛,我要是在六七月份買房該多好,還能吃上幾個杏。」  池騁晃了晃手裡的樹枝,,木頭陡寒,轉身將樹杈插進了男人的嘴裡。  男人的嘴角直接被豁開,裂到了下巴上血狂涌而出,染紅了整個脖子。男人瞳孔外凸,表情猙獰地嚎叫一聲,又被池騁狠狠踹了一腳,倒地抽搐不止。  「你他媽把我當傻子麼?」池騁怒不可遏,「你以為隨便找一棵差不多的杏樹,我他媽就看不出來了麼?」  男人半個身子都讓學染紅了,眼珠里透著難以掩飾的驚恐。  池騁蹲下身,定定地注視著他。  「樹呢?」  「賣......賣了。」  「賣誰了?」池騁問。  男人艱難地吐出一句話。  「不清楚,就是個過路的,看中這棵樹就拉走了。」  池騁的臉瞬間陰寒無比。  「樹要是死了,我讓你陪葬!」  ......  其後的幾天,池騁利用各種途徑打聽這棵樹的下落。聽說過找人的,也聽說過找貓找狗的,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找樹的。要是稀有的樹種也就罷了,偏偏就是一顆不起眼的杏樹,尋找難度可想而知。  而且這活兒只能池騁自己來干,因為別人全部都不認識那棵樹。  經過一個多禮拜的努力,池騁總算在距離家門口一百多公里外的一個果園找到了那棵老杏樹。是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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