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入戶
「所以說，只要平民還有飯吃，忍者就不會挨餓。即便有守護國家的理由來粉飾，也不能否認，各國供應給各隱村的大量財富資源，是整個忍者階層，對於平民的盤剝。」
「這個世界終究還是靠武力來維繫的，忍者具有超出平民太多的武力，所以不需要付出勞動，只需要接受平民的供養就行了。」
「可是我們也有勞動啊，我們忍者，明明是通過接取任務，來獲得報酬的呀。」一直安靜聽著的宇智波美琴也忍不住反駁道。
鞍馬彥笑了笑：「你一個月才做幾次任務？」
宇智波美琴想了一會兒，張了張口，卻最終無言以對。她還不知道市場經濟、勞動要素分配的道理，不然必定還要與鞍馬彥辯駁一番。
「這麼說，這都是忍者造成的了……都是因為世界上存在忍者嗎？」繩樹有些難以置信，但是他又覺得鞍馬彥說得似乎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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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群有狼王，猴群有猴王，它們都是優先享有食物和交配權的。動物尚且如此，更何況是人呢？即便沒有忍者，自然也有貴族、官員、富人等等特權階層。」鞍馬彥淡漠說道。
從另一個世界穿越來的鞍馬彥，當然知道不是忍者的造成的貧困人口，忍者也不會是唯一的特權階級。
以人類的社會性，只要是有人在的地方就有特權和剝削，就算是有人高喊著不公，推翻了特權階級，但是……屠龍者終究也會變成惡龍。
「難道就沒有辦法改變這種局面嗎？」繩樹仍不死心。
「沒有。」鞍馬彥果斷下結論。
其實在他看來，火之國平民的生活狀況已經相當良好了，與現代人以及隱村中人的生活水平自然不能相提並論，不過大抵也可以與前世天朝古代明君盛世之時相比。
窮困之人當然也有，不過比之周圍國度要少許多。
真正麻煩的還是周圍的風之國、土之國這樣的國家，窮鄉辟嶺，可供種植的耕地太少，人地矛盾突出，那裡的人民還得承受貴族和忍者階層的盤剝，生活苦不堪言。
而雨之國、川之國這樣的小國，每隔幾年就會成為大國交戰的戰場，平民被無情劫掠，耕地被踐踏，也是有苦難言。
像繩樹所想的改變局面，是牽一髮而動全身的事情，其中利益疏導，勢力平衡鞍馬彥光是想想都覺得頭疼。
即便他知道有些制度很好，但是考慮到忍者這種超自然能力者的存在，真要在這個世界改造移植，其實難度也不亞於創造一個新制度。
所以他乾脆也就不告訴繩樹這些了。
反正，以繩樹的腦袋瓜子，讓他自己琢磨，他什麼都琢磨不出來。
而繩樹在得到鞍馬彥否定的答案後，也沒有再說話，沉悶地歪著頭坐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沒過多久，馬車就停在了志治宅邸的門口。
門房看見家主歸來，急忙上前迎接，同時大蛇丸小隊眾人也跟在志治銀鏡的身後一同進入了宅邸大門。
一進入大門，是一個面積頗大的庭院，大體風格有些類似於鞍馬彥前世見過的蘇州園林，在各處細節上又有日式園林的影子，似乎是屬於火之國的獨特風格。
這樣的庭院園林，只有國都的富豪貴族才會修建。木葉村中的建築還是更偏向於簡樸，即便是日向、宇智波這種大家族，也不會花心思構建大型的庭院園林。因為對於忍者來說，這些居所未必沒有遭受摧毀的可能，沒有必要花費過多的代價。
穿過廊道之後，又經過一重一重景致不同的園子，直到經過一個枯山水式的小庭院後，眾人才走到志治宅邸的會客廳。
招呼眾人坐下之後，志治銀鏡又讓侍從奉上了茶水。由於距離晚餐還有一段時間，受不了成年人之間談話氛圍的三人小組自覺地走到庭院裡來透氣了。
「呼……」靠在院子裡池塘邊的欄杆上，繩樹深深呼了一口氣。
「這就是大人的世界嗎？一個無聊的話題都能翻來覆去的談論。」
「這是必要的應酬，學著點吧，繩樹。」鞍馬彥笑道。
「為什麼要我學？」繩樹頗為不服。
「你不是想成為火影嗎？這也算是火影的必備技能吧。」
「有這麼回事嗎？」繩樹眉角抽了抽，但是仔細想想，似乎三代目火影猿飛大叔也是特別囉嗦的人，難道成為火影之後真的就不得不面對這樣的應酬嗎？
「你們看，那邊有個小女孩誒。」宇智波美琴左顧右盼，發現不遠處有個小女孩蹲在池塘邊上，嬉笑著伸手去水中撈著什麼。
那小女孩大約七八歲的樣子，黑髮黑眼，頭上扎著個羊角辮，粉雕玉琢的很是可愛。
「這是志治銀鏡的家屬吧。」鞍馬彥見那小女孩身邊，一個外貌與志治銀鏡有些相似的銀髮男子安靜地站著，於是猜測道。
那男子似乎是感應到什麼，扭頭往這邊望了過來，發現鞍馬彥幾人之後，他溫和地笑了笑，牽著小女孩，向這邊走了過來。
「各位是木葉村的忍者吧，我叫志治銀林，這是我的女兒志治美。」那銀髮男子走過來，笑著與眾人打過招呼。
「嗯，我們都是木葉村的下忍。」站在最前面的鞍馬彥點了點頭。
「說起來，家兄這次能夠平安歸來，還多虧了諸位保護，我可是聽說，這一路上發生了一些狀況。」說著，志治銀林露出一副感激的表情。
「原來他是志治銀鏡的弟弟。」
鞍馬彥扶了扶眼鏡，正要和他客套兩句，志治銀林牽著的小女孩卻對眾人做了個鬼臉，奮力掙脫開父親的手，喊道：「哼，我最討厭忍者了！」
隨即便邁開小腿跑開了。
「哎，小美！」
志治銀林想將女兒喊住，可是她卻跑得飛快，一轉眼便消失在轉角處，只能回頭尷尬地向眾人道歉說道：「小女過於頑劣了。」
宇智波美琴原本還想逗弄一下小女孩，此時也只能露出略顯尷尬的笑容，擺著手說道：「沒事的，銀林先生。」
「小女孩一個人亂跑不太好，銀林先生，你要不要去看看。」鞍馬彥貼心地提議道。
那女孩只是沒有查克拉的普通人，在這個年齡，大人的照看還是很有必要的。
「那……我就先失陪了，不好意思。」
志治銀林本就顧慮女兒，又不方便走開，聽到鞍馬彥的提議，他向鞍馬彥露出一個感激的微笑，隨即便雙手合十向眾人做出抱歉的手勢，先行離去了。
「志治家可真是和睦啊。」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宇智波美琴羨慕地感嘆道。
「嗯，絕對是兄友弟恭的典範。」鞍馬彥也點頭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