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被驚到了劇組
就仿佛方默是李青山一樣！這簡直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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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高材生，難道會去給人當轎夫？
還是當太監？
其實之前劇組的大部分人，對於方默是不感冒的。
別看方默表現出一副人畜無害，彬彬有禮的模樣，但實際上很多人都在等著他的笑話。
畢竟他飾演的只是龍套，在娛樂圈就是這樣，你如果連自己的本職工作都沒有做好，就算你再強，也只是庸人。
而在娛樂圈這樣一個地方，庸人不能說沒有用處，但庸人想要在這個時代憑藉著一張臉就成功，那顯然是不可能的。
現在可不是二十年之後。
現如今的娛樂圈，娛樂明星實在太少了。
大多數都是港台藝人在活躍，內地新生代的一批藝人，還在各個劇組跑著戲。
所以這也是許多人對於方默的表現不以為然的情況。
這年頭，真正有才華的人，都是不屑去交際的。
尤其是對於高材生而言。
只有那些什麼都不怎麼樣，又或者長得難看的才回去社交。
這一點上，倒是方默無心插柳的情況。
也難怪，他前世的年紀就不算小，本身就就已經到達而立之年，二十年之後，社會風氣也大為變樣。
那個時候是個人都叫「XX老師」，風氣也更加浮誇，在那個時候失敗的人，在二十年前，恐怕未必會失敗。
歸根到底，這還是源自於華夏人骨子裡的「禮多人不怪」。
誰知道就在所有人等著看笑話的時候，方默卻展現出了比之前試鏡更加優秀的演技。
這對於許多人而言，就有些難以接受。
畢竟新人第一部戲就這麼強，那你以後豈不是要上天？
可以說只是用這一場戲，方默就奠定了自己在劇組裡的表現。
孫德才這邊結束的快，那邊孫樹培卻遇到了一點麻煩。
劇組是分開拍攝的。
所以孫德才這邊在拍方默的戲，孫樹培拍的卻是室內戲。
也就是康熙因為聽到「康熙康熙，吃糠喝稀」的耳語之後，與大臣們之間的一段對話。
其實這一場戲難度並不大。
但問題就在於劇組的調度出了問題。
一位大臣的官服之前不小心弄髒了。
氣得孫樹培直接破口大罵。
正罵著，無意中看到了孫德才那組的工作人員回來了。
孫樹培整個人先是一愣，隨即皺著眉叫過一位工作人員。
「你們怎麼回來了？」
「回導演。」那名工作人員似乎也察覺到了氣氛不對勁，有些緊張地說道：「拍完了，就回來了。」
「拍完了？孫德才呢？」
「在後面。」
「讓他過來。」
工作人員連忙前去叫人。
孫德才晃悠著大肚子一路小跑過來。
「德才，你該減肥了。」孫樹培沒好氣地吐槽了一句。
「嘿嘿，導演您找我？」孫德才擦著額頭的汗水，拿眼瞥了一眼旁邊的劇組。
人精的孫樹培，第一時間察覺到了情況不對勁。
所以在回答完之後，整個人就十分自然的弓著腰，一副虛心請教的模樣。
這讓孫樹培很受用。
有一種掌控劇組的感覺。
「聽說你拍完了？」
「是啊。」孫德才提起這個，就一陣的興奮。
畢竟方默的戲太順了。
順到差點讓他懷疑人生。
哪次為那些龍套拍戲的時候不被氣個好歹才叫見鬼。
「給我看看。」孫樹培表示懷疑，直言要看底片。
現在這個年代，雖然還有著膠片的存在，但實際上大多數影視劇拍攝的時候，採用的都是數字拍攝了。
這樣拍攝的好處就在於便於保存，而且也不會因為保管不當出現問題。
當然，缺點也十分明顯，更加容易被盜版。
孫德才讓人取過母帶，然後放給孫樹培看。
很快，畫面中出現了李青山的鏡頭。
不過第一個鏡頭並不是出現李青山的全臉，而只是給人一雙快步奔跑的腳的特寫。
屏幕外，有著一個大口大口喘氣的聲音響起。
在山林之中，這雙腳閃轉騰挪，顯得格外遊刃有餘。
「可以啊，德才。」孫樹培雖然心情不佳，但還是給予了很高的評價：「這個鏡頭不錯。」
「嘿嘿，主要是演員厲害。」孫德才有些沾沾自喜地說道。
不得不說，這的確是神來一筆的鏡頭。
只是這一個鏡頭，就足以證明李青山當時的心情。
而作為轎夫的他，下盤是最穩的。
急切，卻又不失穩重。
這種極其矛盾的情況，出現在了鏡頭之中。
可以說只是這一個鏡頭，孫德才就可以出師了。
甚至這部戲之後，也可以考慮拍些小成本的電視劇了。
畫面繼續，鏡頭上移，卻落在一個極速飛馳的背影之上。
「娘啊，哥啊，您可千萬別留我啊！三公公那邊可還等著兒呢。」一個有些尖銳、粗獷的嗓音響起，孫樹培聽得清清楚楚，那是方默的聲音。
只是這一個聲音，孫樹培就眼前一亮。
李青山是一個轎夫。
作為後宮的一員，自然是太監。
所以他的聲音就會又尖銳又粗狂。
但此時畫面中的形象，卻是一個虎背熊腰的背影。
為什麼呢？
因為正常情況下，太監在被閹割之後，身材發育就會異於常人。
為了擔當轎夫，他們就會從小吃大量的肉食，血氣充盈的情況下，雄性激素卻失衡，就會導致他們的聲音變得如此奇特。
這是一個十分細小的點。
一般演員是注意不到的。
往往龍套演員，對於這個角色的把握會出現偏差，認為要麼是正常嗓音，要麼是十分尖銳，但失了粗獷。
就會變成鬧劇。
當然，一個大號龍套的戲，就算成為鬧劇也不會有人多說什麼。
畢竟看戲都在看主角，誰會在乎一個出場就死的龍套的戲份？
畫面繼續，孫樹培眼中的驚訝也在繼續。
見到孫樹培的模樣，一旁正在休息的張國粒來了興趣。
因為剛剛準備拍戲，所以身上的戲服還沒脫，穿著龍袍就走了過來。
並沒有打擾孫樹培，而是將目光看向了鏡頭。
隨即有些訝然。
好俊俏的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