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橫生事端
顧十年懵逼了,自打重生以來都沒這麼懵逼過,什麼我就把人家給睡了?這特麼誰說的啊?
「扯他媽的蛋呢?我要睡她早睡了,還用等到現在?」
這是個事實,就剛結識楊露那會,真就是不用勾手指,人家都能躺好等著了,等到現在去睡這個娘們?有病?我顧十年缺女人了?還是飢不擇食了?
「我覺得也是。思兔sto55.com」張學亮點了點頭:「沒必要的事嘛,可是人家這麼說的。」
「誰說的?造謠呢嘛不是。」
看顧十年確實是急了,張學亮趕緊拽著點:「錢三兒說的。」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s𝕋o5𝟝.c𝑜𝓶
「錢三兒?」顧十年眼珠子一瞪:「你說他把楊露睡了我到是信。」
「說的是啊,我也這麼認為的,不過我問他了,他說他沒敢睡。」
「沒敢睡是幾個意思?」
「是這麼回事,前幾天喝酒他才敢跟我說的。」
聽張學亮說了一下,顧十年這才明白怎麼回事,錢三兒是被楊露撩撥的不要不要的,可是不敢動,為什麼?楊露時不時的會說起當初在顧十年這裡工作的事情,總是若有若無的說起一些略微顯得曖昧的方面,錢三兒多聰明啊,一直告誡自己,這大概率是顧十年的女人,不能動,也就一直忍著了。
但最可怕的是楊露這個女人還不斷的撩撥他,他有不敢直接給開了,生怕得罪了顧十年,說又不敢說,也就這樣了。
那天顧十年住了一晚之後,錢三兒就聽到了手下有人議論那天的事,說是楊露從貴客的房間出來之後就是頭髮凌亂,衣衫不整的,這不就明白了嘛。
在錢三兒看來,一些大人物總是有些密辛的,顧十年在他眼裡就是個大人物了,可想了一段時間,又覺得哪裡不對勁,自己又說不上來,想著張學亮和顧十年的關係是最好的,就約了出來說了這事。
於是……
顧十年直接抄起了電話:「錢三兒啊,滾過來。」
原本想著公司沒什麼事,安排好了山霞那邊的事情,就準備赴京打官司去的,這特麼可倒好,鬧出這麼一檔子事來。
這簡直就是給自己上眼藥的,知道楊露心機,但沒想到真就心機到自己頭上來了,還玩了這麼一手。
錢三兒來的很快,一進來看到張學亮也在,那點頭哈腰的樣子像極了漢奸。
「錢三兒,話我說在頭裡啊,楊露跟我屁的關係都沒有,那天晚上是她說你讓送的好茶,總共沒坐幾分鐘,她沏了茶水就出去了,至於為什麼衣衫不整的,我特麼不知道。」
拒絕的如此乾脆,錢三兒就懂了:「顧總,那我明白了,這是個禍害啊,回頭我就開了吧。」
這話說的還真就沒錯,顧十年也覺得這楊露就是個禍害,趕緊開了的好,去禍害別人吧,我們這些人都是純良的。
張學亮擺了擺手:「開是開了,但做的不著痕跡一點。」
錢三兒打了個手勢:「放心,張少,這點小事我做的來。」
女人嘛,想上的多的是,但要分清能不能上,錢三兒要是沒這點本事,那真就混不到這個地位來,現如今跟對了大哥,那是相當珍惜這份機緣的。
「事你辦,至於那些傳言……」
「顧總放心,我保證您再到我的酒店去,絕對沒有半點污衊您的傳言。」
其實張學亮說的不著痕跡有點扯,不管怎麼說,尋個由頭開了人家,這就是痕跡,錢三兒根本沒等多久,三天後,楊露被辭退了,十分的乾脆。
興許這就叫機關算盡吧,有些事情,不在一個層面上,所能想到的就差了很多,興許楊露是覺得傳出一點謠言會對自己有好處,而又覺得錢三兒不會為了這事去問顧十年,但很可惜啊。
棋差一著滿盤皆輸這種錯誤很多人都犯過,更何況一個在社會上摸爬滾打的女人。
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顧十年也懶得去錢三兒的酒店去驗證什麼,和夜雨薇那邊也做了一個交接手續,那棟小樓到了山霞的名下,隨後西藝的大牌子被摘了下來,換上了國風藝術中心的牌子。
國風也有西方藝術課程,這一點到是不用擔心,而且西藝的員工也都接收了過來。
當然,想走的不留,心裡想著要國風和西藝分個高下的那種極端主義思想的也不留,這一點顧十年很強硬,藝術無國界,想搞藝術,想用心的教孩子可以留下,有歪門心思的趁早滾蛋。
李玉想在國風任教的事情也和白老師說了,白老師欣然答應,其實李玉原本也會在國風時不時的教孩子們一些手工活,只是這樣就正規化了一些,有規定的課時,也有固定的工資。
事情辦妥後,就打算帶著秦緣麗和法務去京城,只是這幾天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總覺得自己開車的時候,總有個車跟著自己。
但仔細想想,又覺得是錯覺,這自己的生活總不能成了諜戰劇了吧,還有人跟蹤自己?圖什麼?
閒暇的時候和山霞說起來這事,山霞都笑著打趣:「你是不是虧心事做多了啊,要不找個大仙兒給你看看得了。」
找大仙兒這事是扯淡,顧十年壓根就不信這些,到也提防了一些。
開車到家,剛把車停好,突然一個激靈,就看到一輛車開著大燈直接駛了過來,根本沒有減速的意思。
「臥槽……」顧十年怪叫一聲,這車分明是奔著自己來的,想都沒想,一個閃身,整個人直接撲倒了路邊的樹牆裡面。
也是這幾天心裡惦記著這事,要不然真沒這個反應速度,人翻到草坪上,就聽著一聲巨響,抬頭看過去,那車根本沒來得及拐歪,直接撞在了路邊的石台上,前臉兒直接慘不忍睹。
心裡很慌,確實是慌亂的,這是誰和自己有這麼大仇要弄死自己?
正想著呢,就看那駕駛位的車門被撞開了,一個滿臉是血的人踉踉蹌蹌的走了下來,看了一眼驚慌失措的顧十年,咧嘴慘然一笑,想要衝過來,沒走兩步卻已經跌到在地上。
「這特麼是……劉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