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我想和他談談
跌坐在草坪上的顧十年腦海里瞬間冒出了幾個問題。思兔閱讀
第一個,劉濤為什麼要開車撞死自己?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ᴛ𝐨𝟱𝟱.𝗖𝗢𝗠☄️
第二個,劉濤不是去了南方了嗎?
第三個,會不會是楊露……
看著跌倒在地的劉濤,顧十年沒動,不知道是驚嚇的還是怎麼了,腦子裡亂的很,小區的保安和物業來的都很快,畢竟這裡也應該算是個高檔小區了。
而且事情就發生在家門口,聽到巨響的山霞也出來,看到顧十年的樣子嚇壞了。
情緒穩定下來的顧十年一直說自己沒事,但架不住山霞的擔心,還是去了醫院做了檢查,當然,劉濤也被送進了醫院裡。
物業很快就報了案,沒多久,張學亮,崔岩和秦緣麗就都到了醫院,得知沒事這才放了心。
這還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張學亮問道:「劉濤呢?這小子是作死吧,我特麼弄死他得了。」
話是這麼說,真能這麼幹嗎?肯定不能的,物業報了案,已經有警察介入調查了。
顧十年拉了張學亮一把:「人還沒清醒過來呢,你急個什麼。」
劉濤其實傷的也不算重吧,醫生說的清楚,輕微腦震盪,再就是左臂骨折,肋骨骨折,其他的沒什麼,沒傷到內臟。
人清醒過來就被警方控制了,這事上報的很快,市領導都知道了,並且下令要嚴查這件事。
也不得不嚴查,這事絕對是大案,在高檔別墅區開車撞人,這擺明了是故意殺人,更何況這受害人還是星空科技的老總,是市領導,乃至省領導都在關注的人,這要是不給個交代還了得?
錢三兒一到顧十年面前,直接就跪了,這個小區的物業和安保都是他的人,這麼高端的地方怎麼就放了陌生人進去的?
也都問明白了,說是這劉濤是打著顧十年同學名義進去的,這事顧十年還真就沒怎麼怪罪錢三兒,真沒必要,就算是沒放劉濤進去,他就不會找別的機會了嗎?
負責這件案子的還是個老熟人,李東來所長,當然現在不能說是所長了,人家高升了,從小所長進到市局了。
李東來到來說明了情況,劉濤對所做的事情都認了,說了沒有任何人指使,也沒有什麼仇怨,說是就出於心裡嫉妒而已。
張學亮當時就撇嘴:「這不可能,出於嫉妒就這樣?這絕對不可能。」
從李東來的笑里能看的出來,他們也是不信的:「呵呵,說的是,所以我們打算繼續調查一下,事情絕對不會這麼簡單的。」
顧十年猶豫了一下說:「李哥,你看能不能讓我和他談談?」
李東來點了點頭:「這個我可以安排,他現在沒有什麼行動能力,安全問題你可以放心。」
之所以想要和劉濤談談,不是因為想要知道什麼真相,顧十年很清楚,劉濤自己沒有那麼大的膽量敢殺人,這背後必然是有人的,不過是誰無所謂了,只是覺得同學一場,鬧到這個地步真的是沒必要。
很明顯,李東來也是這個意思,興許兩人談一下,可以給他們偵破這個案子節省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劉濤被關在一個單獨的病房裡,李東來讓看守他的人出來,就守在了門邊,顧十年看到的劉濤果然是沒有任何的行動能力。
左臂上打著夾板,右手也被銬了起來,整個人顯得有氣無力的,雙眼無神,看到顧十年進來才精神了一些。
「看到我這樣,心裡很痛快吧?」
顧十年拉著椅子坐在了床邊:「我為什麼要痛快呢?」
「因為我要殺了你,結果你沒事,我成了這樣。」
「呵呵。」顧十年淡笑了一下:「那只能說是你學藝不精。」
聽到這話,劉濤愣了一下,隨後也笑了:「呵呵,說的是,四哥就是四哥,看問題永遠和別人不一樣。」
這一聲四哥,似乎又將兩人拉回到了上學的時候。
「之前聽說你去了南方?」
「嗯。」劉濤緩緩的點頭:「有些心冷了,就想出去看看這個世界,沒想到這個世界真的很大。」
「回來就為了殺了我?」
「也不算是吧。」嘆了口氣劉濤繼續說:「其實回來一段時間了,沒想好要做什麼。」
顧十年咂吧了咂吧嘴,有句話他想說但沒說,劉濤是典型的高不成低不就的類型,這樣的人混在社會上,大多是一無是處的,然而這個社會上,眼高手低的人不在少數。
見他沒在主動說話,劉濤訕笑:「我這次……怕是出不來了吧。」
「不會。」顧十年搖頭:「如果我死了,你肯定出不來了。」
至於說這種事情,量刑上是什麼樣,顧十年不清楚,但覺得應該不會太過嚴重吧。
「顧十年,我是真的很嫉妒你。」稱呼再次改變,也證明著談話進入到了一個正式的階段:「從上學的時候就這樣,你想做的事情總是能做成,你的身邊總是有一群人在追隨,你永遠都不缺喜歡你的女人,我就不明白,憑什麼?憑什麼我就不行?憑什麼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你準備的?」
顧十年微微皺眉,遲疑了一下說道:「因為我知道我想要什麼。」
「我也知道啊,我也知道我想要什麼啊,可憑什麼我就不成呢?」劉濤的話跟的很快,表情都變得古怪了起來。
顧十年攤了攤手:「我知道我想要什麼,並且會制定詳細的步驟,按照我的計劃一步一步走下去,我不會奢求過分的,我會一步一個腳印的走,你可以嗎?」
「我……」
「劉濤,你有野心,有想法,這沒錯,其實每個人都有,但是有的人知道什麼是屬於自己的,什麼是不屬於自己的,什麼是理想,什麼是奢求,你根本得不到的,那就是奢求,是不切實際的,你覺得你活得夠實際嗎?」
劉濤沉默了片刻,笑了,笑到後來變得無所謂了起來:「你睡了楊露,為什麼又要趕走她?」
聽到這個問題,顧十年露出了一個果然如此的表情:「我沒睡她,甚至連多看一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