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落棗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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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鉤拿出了藥酒,三個人都擦了擦。
白溝:「白滋,趙良娣恐怕盯上小姐了,你之後遇到落雪院的奴才,儘量繞道走。」
白滋生氣的道:「小姐,我和白鉤兩個人丟了,你都不在乎的嗎,我們倆跪了那麼久你才來。」
陸綰綰平靜的道:「我如果不出現,趙良娣也是會放你們倆回來的,但我要是去,這次她出了氣,下次也就會隔斷時間惦記我。」
「白滋,你以後繞道走。」
白鉤直接打斷了白滋又想要說話。
白滋氣的閉嘴了。
陸綰綰揉完了腿,就回了房間。
白滋此時才生氣的道:「白鉤,你看,如果不是白家那死家規,我真的恨不得換一個主子,哪天我和你是不是被亂棍打死了,小姐也不會為我們哭一滴眼淚,她一直都知道,我們對她也沒幾分忠心。」
「好了,這些話以後不要說了,剛剛在落雪院也不是沒有收穫的,趙良娣和她貼身丫鬟小薰不是說了,太子殿下被皇上派遣到吉州去賑災,趙良娣想要隨去。」
白滋愣了楞:「你的意思是,小姐有機會?」
「不知道,要是趙良娣走了,那我們應該就不會被惦記了。」
……
三天後。
消息來的太突然,太子殿下去賑災,帶三位女人出去,可是卻沒有趙良娣,許良媛,幾個得寵的女人一個都沒有帶,點了三個女人,兩個無名分的侍妾,還有陸綰綰。
這讓東宮裡的女人全部驚訝無比。
落雪院裡。
砰的一聲,花瓶瓷器都砸在地上,碎了滿地。
趙良娣氣的整個人都不好。
小薰在一旁安慰著。
「良娣,我覺得這次太子殿下不帶您去,肯定是心疼您,您想啊,賑災的地方,一定都是亂民,要是良娣您有什麼事,太子殿下肯定會心疼的。」
趙良娣暴怒:「那太子殿下為什麼帶落棗院的那個女人去,殿下一定是看上她了,我一定要把那張臉毀了,毀了。」
小薰立馬又安慰道:「小姐,您想想帶出去的另外兩名侍妾以往的身份。」
趙良娣有些納悶:「以往的身份?」
小薰笑得壞:「可是域都有名的百花閣里的姑娘,那地方是什麼地方,您想想,為什麼再加上一個從未侍寢的陸奉儀。」
趙良娣此時的臉上泛著笑:「你是說,她們三個帶出去,就是為了被太子殿下用去陪別的男人?」
小薰捂著嘴笑:「良娣,您不要說的這麼直白,雖然侍妾通買賣,但是古往今來,這種事情,我們各自心裡有數就好了,那三個人,包括陸奉儀,絕對都只是太子殿下的棋子,畢竟有些事情做起來,女人可比男人有用多了。」
趙良娣笑的更歡了:「小薰,還是你懂啊,不愧是爹爹送來我身邊幫我的,我爹和大哥這些年,不也在揚州那邊養了很多瘦馬嗎,那可是,很有用的棋子。」
「所以良娣您應該可憐那陸奉儀,漂亮又如何,太子殿下不是這麼膚淺的男人。」
兩主僕在屋子裡哈哈的笑。
……
落棗院。
陸綰綰聽到自己要陪同去賑災,滿滿的詫異,她對這些事情一竅不通,而且去賑災,還大張旗鼓的帶女人去?
還帶她?
為什麼?
前世的這個時候,她差不多剛進東宮,那個時候太子殿下也去了賑災,但他回來後,東宮就有傳聞。
被他帶去賑災的兩人其中一侍妾,被他賜給了地方官員,侍妾貌美如花,被那幾個官員玩了好幾天,傷痕累累,死在了那幾人的床上。
陸綰綰臉色慘白無比,為什麼選上了她。
陸綰綰手臂緊緊的圈著自己,坐在床上。
白鉤和白滋卻興奮極了的收拾東西。
……
一個時辰後,在東宮門口集合呢。
沒想到這次的機會竟然是從天而降。
等到兩人整理好了行李,帶著陸綰綰來到了東宮門口。
就見到很多人都在,太子妃帶了東宮裡的所有女人出來給太子殿下踐行。
太子妃看著陸綰綰臉色很不好。
「陸奉儀,這路上可是要麻煩你照顧太子殿下,你這身子,能行嗎?」
陸綰綰立馬搖了搖頭,顫抖的道:「能不能不去?」
此時,那邊一穿著黑色長袍的男人邁著筆直的長腿走了過來。
儘管穿的是常服,但那做工,袖口領口的刺繡,卻都是精品,衣服料子更是進貢里的上品中的上品雲錦,黑色的腰帶里,是一把細軟劍,她記得那個手柄扣。
這是這一世,陸綰綰第二次見到他,那晚藏書閣太黑了,就算知道是他,陸綰綰也看不清楚。
但比五年後,她盛寵時年輕一些,那時的他已經二十七歲了,正是一個男人快要而立之時,而此時的他才二十二歲,還透著一絲少年和男人之間的年輕,氣場依舊寒冰,深不可測。
所有女人全部向他行禮。
李砌只是掃了一眼陸綰綰。
「孤的命令只有聽從的份,帶你出去,熬不住死在路上,孤給你埋時會給你準備一口棺材,而不是草蓆。」
這話一落。
陸綰綰的臉色泛白。
但比起她的,東宮裡的其他女人更是怕的發抖。
還好,還好不是自己要去。
趙良娣,許良媛幾人聽到這話。
更是心裡得瑟,看來太子殿下,一點也不喜歡這張臉。
李砌上了馬車,隨後讓兩名侍妾上了他的馬車。
管大海笑眯眯的對著陸綰綰道:「陸奉儀,您的是後面那一輛,和您的宮女一起。」
「是」
陸綰綰,白鉤,白滋三人來了第二輛馬車。
白滋掀開了帘子,看著裡面鋪著好幾床厚厚的被子,旁邊還有水果等等。
興奮極了:「哇瑟,準備的真好,這馬車比陸府的豪華多了,墊的這麼厚,路上也不怕顛簸了。」
三人坐進裡面。
突然覺得三人準備的行禮,還真的少之又少。
陸綰綰臉色卻越來越不好,扯過了被子,蓋在了身上,靠在馬車邊,閉上了眼。
這趟賑災,她會被怎麼辦。
陸綰綰越想,越怕。
現在還沒出宮,就已經讓她寢食難安了。
白滋看了一眼白鉤,小聲道:「你說這趟,太子殿下會讓小姐侍寢嗎?」
白鉤指了指趕馬車的人。
那是太子殿下身邊的貼身侍衛。
白滋立馬閉嘴了。
馬車的速度不算快。
也沒有什麼像別的人有很多人來送行。
她記得前世賑災,太子殿下遇刺都好多次。
畢竟有太多人希望他回不來。
渾渾噩噩中,陸綰綰不知道過了多久。
一直到馬車停了下來。
外面傳來了聲音。
「陸奉儀,太子殿下請您到前面馬車,關於您哥哥的,有些話要問。」
白滋聽到,興奮激動。
立馬就想下馬車跟著。
流扇攔住了白滋:「兩位不去用,就陸奉儀一個人。」
陸綰綰睡意的臉更白了,水潤的眸中泛著恐懼,驚怕。
她記得前世第一次召喚她去他那裡時,也是這個理由。
沒有那麼說,讓她侍寢。
因為那時的他已經是帝王,品階低的宮妃,除非皇上去她的宮中,不然,都是洗乾淨裹著被子被抬進去的。
所以他每次如果是要她去,都是聊聊天。
可是哪次他們聊過天。
哪次不是,那個男人猶如一匹狼般,撲倒她,然後撕碎她。
拆入腹中,蝕骨知味,有時候,興趣更濃厚,直接把她囚在養心殿偏殿。
議事完,就來折騰她,再有事,去辦完,再來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