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13章

  

  聽著李砌無理取鬧的話,陸綰綰瞬間都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說了。

  陸家對她再不好,也是她的家,就算是爹爹大哥都不在乎她的死活,可是還有三哥在乎她,她怎麼會真的和陸家脫離關係。

  李砌冷峻的臉色越來越陰沉,大拇指直接掰開了陸綰綰的下唇,冷聲道:「不願?」

  陸綰綰聲音小小的道:「願意,妾以後就抱緊殿下,殿下護著妾好不好?」

  纖細的手臂緊緊的抱著他,這個臭男人喜歡聽好話,她就先哄哄他。

  果然那陰沉的臉色就好了很多。

  「嗯,孤不會讓你有事,入夜了,讓人給你準備吃的。」

  陸綰綰的眸光看了一眼桌上的信紙。

  「殿下,和漠北要一直打嗎,那邊關的子民不是天天都在水生火熱中。」

  她還記得前世的李砌讓三哥揮刀漠北,李砌是有野心的,現在天下分五國,漠北,域,蜀,雲楚,東,也不知道前世他一統天下的野心實現了沒。

  李砌指腹在陸綰綰的唇邊撕磨了會,唇角勾起:「不關你的事,你好好學學如何取悅孤。」

  陸綰綰低著頭,腦袋靠在他的懷裡,沒再看他了。

  她本來還想套點三哥哥的情況,看來,他是不會講的。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李砌說了聲:「進」

  流光推門而進,看著裡面的兩人,立馬就彎腰低頭,單膝跪下:「殿下,對面有事說要單獨和您談。」

  李砌聲音都冷了很多:「單獨和孤?

  誰?」

  流光:「吳大小姐。」

  李砌沉默了一會,才道:「說孤允了。」

  流光愣了下,抬起了頭,就看著陸綰綰迷茫的眼神看著李砌,許是不懂還談都沒有談怎麼就允了。

  單純懵懂的模樣讓人心亂。

  流光立馬就低下了頭,這個女人不能看,會被殺的。

  李砌冷聲:「滾出去。」

  「是」

  流光出去,把門關上了。

  來到了對面,吳真真看到了流光,臉色上立馬都是開心。

  「太子殿下呢?」

  流光看了一眼另外的三人:「吳大小姐可以把條件提出來,太子殿下說了,合理的範圍內他允了。」

  吳真真臉上都是羞澀:「做太子殿下的妃子,也是可以的嗎?」

  流光心裡冷笑,還真是這個條件,看來太子殿下也是預料到了,趙良娣那幾人不都是見了太子殿下一面,就被迷住了嗎。

  流光嗯了一聲:「可以,吳將軍殺了李渝一家,吳大小姐以後就是太子殿下的良媛。」

  吳真真整個人都激動了:「真,真的?」

  「是」

  那邊的李默暴怒至極:「你們敢。」

  流光看著撲過來的李默,身體直接一讓,砰的一聲把李默踢到了地上。

  李默立馬吐了一口血,柯寅急切的到了李默的身邊。

  流光道:「李二少,你還是想想你還有什麼利用價值用來保命。」

  流光轉身出去了。

  ……

  陸綰綰又聽到外面傳來了怒罵聲,那些話都傳了過來。

  陸綰綰臉色微白,眸光閃爍看著李砌,微顫的聲:「你真的要納吳小姐為妃嗎?」

  李砌俯身過來,薄唇貼在了陸綰綰的耳邊,低啞至極的聲:「十一,吃醋了?」

  陸綰綰覺得可怕,他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女人在他眼裡永遠都是一顆棋子,吳小姐的天真會讓他們一家更加的加速死亡,感覺到一隻手扣著了她的後頸,耳垂上被落下了一個個吻。

  李砌聲音很低:「十一,吻孤。」

  陸綰綰覺得,這個人的心永遠都看不透,撇開了頭不想吻他。

  李砌聲音更啞了幾分:「乖,一顆棋子,不用放在眼裡。」

  陸綰綰纖細的手微顫,揪著他的衣服,直接把臉埋在他的胸膛,好似很委屈的樣子,可是陸綰綰是真的怕,所有的女人都是他的棋子,她是哪一顆子,前世她沒弄明白,今生也是稀里糊塗的。

  許是陸綰綰這麼抗拒,難受的樣子,取悅了李砌。

  李砌唇角勾的更甚,吻上了陸綰綰的唇。

  這次不同於以往,細膩又緩慢,好似真的在哄她般。

  陸綰綰是錯愕的,他就算是妃子無數,她也沒覺得什麼,這人本來就風流,前世為帝王后的第一次選秀,幾乎把朝堂上重臣的女兒,每家每戶都收了一個進宮,宮裡熱鬧極了,前朝後宮為了爭奪皇后之位,後宮斗的你死我活,前朝斗的你死我活,他把所有人的心全部掌控著。

  等到結束時,陸綰綰都暈的了。

  漂亮的臉蛋粉撲撲的好看,好似被淋濕的花朵,嬌羞可人。

  李砌:「好點沒?」

  陸綰綰卷翹濃密的睫毛顫了顫,看著這男人俊美的容顏。

  「以後都這樣子,才行。」

  「是你取悅孤,不是孤取悅你。」

  伸出大手揉著陸綰綰又細又密的長髮。

  流利送餐進來,就發現太子殿下心情貌似不錯,這可是少有的。

  飯吃完。

  李砌拿了一披風,給陸綰綰披上了。

  「帶你出去逛逛。」

  聽說要出去,陸綰綰還是開心的。

  兩人到了船尾。

  陸綰綰就見到了跟著的船少說有十來個,有些錯愕。

  不是才三艘大船嗎?

  怎麼都變成了小船。

  而且船上的燈,這麼看過去還是很漂亮的。

  頭頂傳來了聲:「冷不冷?」

  陸綰綰感覺到他又把她的披風緊了緊,然後摟她緊了些。

  陸綰綰搖了搖頭,有些不太明白。

  「為什麼那麼多船?

  都是跟著來的嗎?」

  陸綰綰怕會是殺手。

  李砌低緩的解釋道:「這河是有名的墨河,那些船都是紅船。」

  陸綰綰茫然了:「嗯?

  不是你的?」

  李砌唇角微勾:「不是,紅船里的女人都是河州星月樓里的藝妓,不賣身。」

  陸綰綰才想起,她好像在書上看過,這麼看過去,才關注到好像都是紅燈籠。

  「那她們在船上接客嗎?」

  李砌嗯了一聲:「要不要去看看?」

  陸綰綰驚訝滿滿,一雙水潤的大眼睛看著李砌,不是太明白他,這人高傲的像只孔雀,媚兒都被他殺了,他去逛星月樓的紅船?

  這時陸綰綰也才發現,他們這條大船好像沒走了。

  而紅船越來越近。

  有一艘直接停在了船尾邊。

  李砌給她把披風的帽子帶上了,低沉的聲:「帶你去聽曲。」

  隨後走了幾步進了這一艘紅船。

  船頭只有一個划船的老人家。

  老人家恭敬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李砌帶著陸綰綰就進了裡面。

  陸綰綰沒看到。

  十多艘小船超過大船,隨後在一岔路的河口處,往三條不同方向而去。

  而她在的這條船,也離大船漸行漸遠了。

  船內有一女子,一身淡紫色的長裙妖嬈嫵媚,坐在琴台前。

  看著兩人,笑的動人:「兩位請坐,不知公子和夫人想聽什麼曲?」

  李砌帶著陸綰綰坐在了坐墊上,伸手揉了揉陸綰綰的帽子,低緩的聲:「想聽什麼?」

  陸綰綰不是很明白,李砌為什麼這樣子,這個時候天已經黑了,他不是更加要擔心,殺手來嗎?

  「都可以,姑娘拿手的便好。」

  「行,酒水點心都有,兩位請便。」

  琴音響起,細細緩緩又如流水般清澈,應景也應心情。

  如果此時真的是賞曲賞美人還是很舒心的。

  陸綰綰回過神就看到李砌盯著她看。

  紅暈的燈籠下,這個男人更加的俊美,五官精緻的毫無挑剔,要不是那雙深不見底的眸,陸綰綰以為她遇到了世間上最美的男人。

  有多美就有多狠。

  李砌聲音磁性低緩:「盯著夫君看什麼?」

  陸綰綰稚嫩的臉蛋刷的紅了,夫君?

  他怎麼這麼不要臉。

  陸綰綰慌亂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微顫小聲道:「沒看,姑娘的曲子很好聽,我聽入迷了。」

  李砌唇角微勾,也不知道從哪裡拿了一張銀票出來,放在了桌子上。

  「那我們今晚包了這艘船,你多聽聽。」

  彈琴的海棠姑娘笑了:「好,謝謝公子和夫人,海棠今晚讓夫人聽的盡興。」

  陸綰綰不知所措,她哪裡是域國太子殿下的夫人,也就是一個小妾,還是小妾中品級最低的那種,一時間陸綰綰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船慢慢的行駛,後面還跟著兩艘。

  此時已經到了一條小河,河兩邊還有人,陸陸續續的多了起來。

  陸綰綰剛想挑開窗簾,就被李砌握著了手。

  低緩的聲:「乖,外面冷。」

  陸綰綰看著他,哪裡是外面冷,外面好熱鬧,就算在船艙里她都能夠聽得到兩邊的吆喝聲,他是不想露面。

  陸綰綰隱隱約約有些擔憂,害怕。

  船上就他們兩個人,該不會他一個人把她從大船上帶出來了。

  可是要是被殺手們發現,大船上沒有他,追殺過來,她會不會真的成了人肉盾?

  越想陸綰綰的身體都開始顫抖了。

  李砌臉色沉了許多,直接把陸綰綰抱起了,放在了他的大腿上。

  聲音又低又冷:「怎麼了?

  哪裡不舒服?」

  手掌放在了她的腹部緊貼,再次詢問:「肚子痛?」

  陸綰綰臉色蒼白,淚眼汪汪的,害怕的哆嗦。

  完蛋了,今晚該不會死在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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