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14章

  李砌直接把上了她的脈搏。

  陸綰綰驚訝了下,前世的李砌不會醫術的。

  片刻後,李砌鬆開了她的手腕,那俊美冷酷的臉更冷了些,伸手揉了揉她的發。

  「不用多想,我們在前面的路口下船。」

  陸綰綰覺得自己的心就吊著,難受極了,纖細的手指扯著李砌的袖子,顫抖小聲的道:「妾怕。」

  李砌臉色陰沉沉的,俯下身直接堵上了陸綰綰的唇。

  船上還有人在彈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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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彈琴的海棠,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的客人,更多上船的客人都是打她的主意,但卻也看出了那男子的與眾不同,人中龍鳳,渾然天成的矜貴之氣。

  海棠就變成了一背景,襯托著此時美好的畫面。

  這個吻持續了許久,陸綰綰呼吸困難的小拳頭捶打著李砌的胸膛,他也沒放開,直到他覺得夠了,才放開了陸綰綰。

  李砌薄唇貼在陸綰綰的耳朵上。

  「還怕嗎?」

  陸綰綰感覺到耳邊的熱氣,身體微微顫了顫。

  李砌掀開了帘子一角,對著划船的老人家說了一個地名。

  而後,船上只能夠聽得到緩緩的琴音。

  陸綰綰感覺到自己的手指頭,被一根根的捏著,他就把頭埋在她的脖頸處。

  陸綰綰有些不知所措。

  船行駛了一個時辰,到達了一個人煙稀少的轉角處。

  划船的老人家道了聲:「公子,到地方了。」

  李砌睜開了那雙深邃的眸。

  陸綰綰終於鬆了一口氣,他剛才睡著了,陸綰綰也不敢動,這一路上他都睡得少,邊聽琴音他還睡著了。

  李砌給陸綰綰把披風的帽子帶好了,抱著她就下了船。

  海棠才拿起了桌子上的那張一百兩銀票,做了一個扶身的動作。

  下了船,陸綰綰看到了兩個黑衣人,三匹馬。

  兩名黑衣人見到李砌,就單膝跪下了。

  「主子」

  「主子」

  李砌冷聲道:「趕路去吉州。」

  陸綰綰直接被帶到了馬上,只是這坐姿讓她很不習慣。

  和他面對面。

  陸綰綰就看著他接過了黑衣人遞過來的一件男款厚披風。

  以為他會自己穿,直接又給她披上了,然後系好了帶子。

  陸綰綰就感覺自己被裹成了球。

  「殿下,這樣我會熱的。」

  她本來穿的不少,兩件披風,又不是寒冬臘月。

  李砌把帽子又給她帶上了,把她的腦袋往懷中按。

  「馬跑的快,會有冷風灌進來,貼著孤,不能風寒了。」

  陸綰綰也知道他因為她,臨時改變了行程,不然此刻的他應該是在大船上,看著那些人兇狠的屠殺。

  馬兒跑了起來,陸綰綰立馬就伸出兩隻手臂,抱著了李砌。

  路越走越偏僻,黑乎乎的還往一片樹林而去。

  陸綰綰越來越怕,連眼睛都不敢睜開了,抱的李砌越來越緊。

  頭頂傳來了低沉的聲:「冷嗎?」

  「好黑,好安靜。」

  李砌右手鬆開了韁繩,用左手拉著。

  右手臂圈著了陸綰綰的腰,低著頭落了一個吻在她額間:「閉上眼睛,睡一覺,孤抱著你,什麼也不怕。」

  陸綰綰顫抖的小聲道:「妾睡不著,不敢睜開眼睛。」

  陸綰綰是怕黑的,平時睡覺,她都要點一盞燭燈。

  「那你背書,孤聽著,嗯?」

  陸綰綰感覺到微涼的臉蛋上,那薄薄的唇落下了一個個吻,在安撫她的情緒。

  陸綰綰害怕的小聲道:「那殿下要回應妾。」

  「好,孤聽著。」

  陸綰綰慢慢的背著,背的很雜,有時候來一段詩經,有時候來一段故事。

  頭頂時不時的傳來他回應的聲,嗯,一字不差,等等。

  說到後來,陸綰綰就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

  感覺到懷中的人兒軟了。

  黑夜裡的李砌讓馬兒跑的更快,那有力的右手臂緊緊的圈著她,穿過了樹林,小道,又到官道上,只有四人三匹馬狂奔。

  ……

  陸綰綰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被放在一大樹旁邊靠著,本來迷離的眸里瞬間害怕極了,急切的起身,掀開了遮住眼睛的大帽子,就見到了不遠處的李砌,一身黑色的長袍屹立在不遠處,和一個黑衣人在交談,他們說話聲很小,陸綰綰聽不到,另外一個黑衣人守在她三步之遠的距離。

  流光看著裹成球的女孩,昨晚沒看到容貌,剛才她掀開帽子的瞬間那張青澀絕美的面容露了出來。

  只是現下的她緊張害怕,眸光盯著主子。

  李砌和流行兩人結束了交談,邁著筆直的大長腿走了過來。

  陸綰綰眸中泛著淚意,不知所措的圈著了自己。

  李砌走到了陸綰綰的面前,蹲下了身。

  「怎麼了?

  孤就在身邊。」

  陸綰綰第一眼睜開,沒見到他的恐懼感,現在都還沒有緩和過來。

  直到被他圈在了懷裡,陸綰綰才嚶嚶嗚嗚的哭了出來。

  軟軟糯糯聲音委屈極了:「怕死我了。」

  流光流行兩人對視了一眼,自覺的走開了幾米。

  陸綰綰哭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抬頭看著李砌。

  蒼白的淚臉憋的有些紅,小聲道:「妾,妾想小解。」

  李砌看了看四周,此時是在一河邊,四周沒什麼藏的地方。

  只有那邊一高低不平的地方可以擋擋。

  「去那裡。」

  陸綰綰是很想起來的,但腿疼,坐了一晚上的馬,那感覺真不好。

  「殿下抱過去,腿疼。」

  李砌眉心緊擰:「很疼?」

  「嗯」陸綰綰也沒想隱瞞。

  李砌抱著她來到了角落裡,剛好擋著了。

  「殿下遠點。」

  陸綰綰急匆匆的,憋死了。

  李砌走遠了幾步,背過了身。

  「好了叫孤,不要自己走路了。」

  陸綰綰從小生活在陸家,雖然陸家對她就那樣,但也沒有這麼空曠的地里這麼就地來的。

  一直到解決了,陸綰綰顫抖的站了起來,整理自己的衣服。

  難受的朝著李砌走去。

  走了幾步,就支撐不住的摔坐在了地上。

  李砌快速的過來把陸綰綰抱了起來。

  「叫你不要自己走。」

  冷硬的語氣中都是怒。

  陸綰綰臉蛋都紅了,難道她站在原地等他抱嗎。

  臭不要臉。

  李砌眼掃了一眼不遠處的草地:「確定解決好了嗎?

  要不要再來?」

  陸綰綰臉蛋刷的更紅了,結結巴巴的道:「好,好了。」

  頭已經低的羞到不行了,出門在外一點都不方便,她真的不喜歡。

  李砌抱著陸綰綰到了河邊,把她放在一塊石頭上坐著。

  隨後拿了手帕,在河水裡濕了濕。

  陸綰綰就看著他又回來,蹲在她面前,給她擦著臉,然後是手。

  「水有些冷,擦擦就行,你就不要碰那冷水了。」

  陸綰綰不禁想起了前世,很多時候李砌對於她的事情都是親力親為的,他這世也是。

  陸綰綰失神了,直到感覺到他的碰觸,陸綰綰才反應過來。

  慌張的想要收回,纖細的手急切的把衣裙往下扯。

  李砌低沉的聲:「沒有孤的命令,他們不會回頭,乖,給你捏捏就不會疼了。」

  陸綰綰急切的搖頭,害怕的道:「沒,沒事了。」

  捏下小腿,他得寸進尺了怎麼辦,這人可從來是不分場合的。

  李砌深邃的眸陰沉沉的,冷聲:「乖,給你捏完了還要趕路,這次側坐不會難受。」

  陸綰綰聽到他這麼說,鬆了一口氣。

  流光流行兩人哪裡想得到,遲遲聽不來說繼續趕路。

  流光忍不住的回頭看了一眼,就見到了遠處的河邊,草地上的兩人。

  女孩的身影是一點也看不見,男人遮的好好的。

  流光立馬就回過了頭,流行往他頭上拍了下。

  「好奇心會死人的,還敢回頭。」

  流光冷汗直冒:「我什麼也沒看到,主子遮的好好的。」

  陸綰綰哀怨的淚眸看著他。

  李砌用披風把她裹得緊緊的。

  低冷聲:「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孤。」

  陸綰綰生氣聲:「你就是一條狗。」

  李砌臉色瞬間黑了,冷道:「十一」

  陸綰綰難受的大哭起來。

  李砌抱著陸綰綰到了馬兒處。

  對不遠處的兩人道。

  「趕路」

  陸綰綰被側坐著,委屈極了。

  陸綰綰憋著一肚子氣,又趕了兩個多時辰的路,來到了一個小鎮。

  這個小鎮很荒涼,對於突然來的四人,小鎮上本來少有的人們,一個個的盯著他們看。

  流行道:「主子,已經到吉州了,但這個鎮子有些不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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