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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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真真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看著對面的男人,如此霸道的對他懷中的人兒,那是男人毫不掩飾對自己女人的強勢占有,可是她也是他的『女人』,滿腔的愛意讓吳真真猶如掉進了冰窖里。

  李砌結束了,深邃的眸緊盯著陸綰綰,大拇指的指腹落在了她的粉唇上。

  陸綰綰臉蛋刷的紅透了,完全沒臉見人了,那雙忽閃的眸立馬就收回了自己的視線,不去看他。

  李砌唇角微勾:「在孤懷裡躺著,馬車會有些快。」

  左手臂環繞在陸綰綰的腰上,另外一隻手給她整理了身上的披風,大大的披風把她整個人都籠罩在裡面,裹的嚴嚴實實的,這輛馬車應該準備的很急,沒有管大海墊著厚厚的幾層被子,有些咯的慌。

  陸綰綰蹙了蹙彎彎的月眉,李砌直接提起她的身子把她放在了他的腿上。

  陸綰綰立馬臉蛋上泛著笑,臉蛋貼在了他的脖頸處蹭了蹭,表示很舒服。

  吳真真覺得自己無比的絕望,好想殺了她,看著那側臉漂亮精緻的讓人想要撕爛她的臉,懶散天真的模樣,更是讓尊貴的太子殿下唇角勾了起來。

  感覺到有視線看過來,吳真真立馬去對視,卻見到那雙冰冷的眸里散發著狠絕的殺氣,好似她只要敢動一下,他就會讓她死無葬身之地。

  很快那視線就挪開了,盯著他懷裡的人兒。

  陸綰綰纖細的手扯了扯李砌的袖子,糯糯的聲:「殿下,我們要坐多久?」

  語氣中有困意,卷翹濃密的睫毛已經開始眨了眨。

  李砌手揉了揉陸綰綰的腦袋,低緩聲:「睡」

  陸綰綰立馬就閉上了眼睛,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一個靠著最舒服的狀態,慢慢的睡著了。

  馬車趕的很快,偶爾還會顛簸一下,也沒讓陸綰綰醒來。

  而對面的吳真真沒那麼幸運了,頭都被撞了好幾次,作為太子殿下的『女人『她也非常想要過去靠著他,但是那狠絕的殺氣,讓她不敢挪動半步。

  一直到晚上,陸綰綰睡醒也都還在趕路。

  陸綰綰髮覺她一直坐在李砌的腿上,都要坐麻他了,立馬就挪動的下來了。

  他沒睡也沒看信件,應該是吳真真在場的緣故。

  李砌嘶啞的聲:「怎麼了?」

  陸綰綰搖了搖頭,臉蛋上還有剛醒的迷茫。

  「殿下的腿麻了嗎?」

  李砌高大的身軀俯身而下,薄唇貼在了陸綰綰的耳邊:「十一幫孤揉揉?」

  陸綰綰臉蛋刷的紅了,頭一低,不敢看他。

  李砌一個吻落在了陸綰綰的額上,低緩聲:「餓了吧。」

  陸綰綰嗯了一聲。

  這臭男人,對於她的習慣摸的很清楚了,睡覺醒來一定要吃東西。

  李砌對著外面趕車的流光道。

  「離下一鎮子還有多久?」

  「主子,差不多快到了。」

  「嗯,今晚鎮子裡休息,明早再趕路進延城。」

  「是」

  找了一間鎮子上最好的客棧。

  李砌帶著陸綰綰下馬車,陸綰綰一下車,身子就冷的哆嗦了下。

  李砌直接把陸綰綰帶入了懷裡,往客棧走去。

  吳真真被遺忘在了馬車裡,她跟著下來,在李砌的身後。

  李砌帶著陸綰綰到了二樓的一間房,吳真真也想跟過去。

  直接被流光攔著了。

  「吳良媛,您的房間在對門。」

  隨後流光推開了對面的一間房門。

  吳真真生氣的道:「我有話和太子殿下說。」

  流光道:「太子殿下沒話和您說,有什麼事剛才馬車裡都可以說完了。」

  吳真真想要直接硬闖過去,憑什麼那女人能夠陪太子殿下用一間房。

  流光直接抽出了劍。

  吳真真嚇的不敢上前一步,而此時房間裡傳來了女孩的聲。

  吳真真冷的心發涼。

  本來按照現在這緊急情況,應該是隨便解決一餐,然後繼續趕路的,越早回域都越好。

  可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不顧會不會有追上來的刺客,找了間客棧『休息』。

  流光指了指已經開了的房間門。

  「等會晚餐會送過來吳良媛的房間,請吳良媛不要隨意走動,如果打擾到了主子,他可就不高興了。」

  吳真真生氣的揮了揮衣袖,進了自己的房間。

  ……

  李砌把陸綰綰摟在了懷裡,一個個吻落在了她的臉蛋上,又落在脖頸上,陸綰綰哭腔的委屈聲:「殿下,妾餓的胃疼。」

  李砌停了下來,嘶啞至極的聲:「孤餓了近十天。」

  陸綰綰生氣的好想踹他。

  李砌掀開了床簾,穿了裡衣起身。

  去了門口,給流光吩咐了一些事情。

  沒一會兒就端來了好多吃的,還聞到了雞湯的味道。

  陸綰綰慌亂的穿衣服,然後披著厚披風就下床了。

  李砌就坐在那,穿的單薄無比,這人也不怕冷。

  深邃的眸看了一眼準備往對面坐的陸綰綰。

  低沉的聲:「過來」

  陸綰綰立馬搖頭。

  李砌那眼神瞬間變狠了。

  陸綰綰立馬害怕的朝著他過來,直接被人抱著了。

  害怕的哭腔聲:「殿下,妾真的快要餓壞了。」

  李砌把雞湯放在了陸綰綰的面前,低沉的聲:「先把湯喝完暖暖,再開始吃。」

  陸綰綰立馬端起了碗,咕嚕嚕的喝光了。

  桌子上的菜陸綰綰吃了很多,直到吃飽喝足了,窩在李砌的懷裡就動都不想動一下了。

  李砌深邃的眸看著陸綰綰懶的好似沒骨頭的樣子,唇角微微勾起:「孤摸摸,飽了沒。」

  陸綰綰臉蛋刷的紅了,就感覺到他的手貼在了她的胃部。

  耳邊是那磁性性感的聲:「嗯,終於把十一餵飽了。」

  陸綰綰羞澀的笑了。

  「明早進延城,你換裝後跟好流光。」

  陸綰綰茫然的看著李砌,微顫的聲:「那殿下呢?」

  「延城的城主是父皇的人。」

  陸綰綰一聽,瞬間就明白了。

  纖細的手指扯著李砌的衣服,不知道在想什麼。

  李砌暗沉壓抑的聲:「十一,孤的安排你要全部聽。」

  陸綰綰眨了眨水汪汪的眸,小小聲:「你明天是不是要帶著吳真真,我也不能和你一起坐馬車了。」

  深夜裡,本來累的陸綰綰卻睡不著了。

  前世和今生,他們兩人遇見的時間不一樣,所有的都改變了。

  可是李砌為什麼對她還是如此。

  ……

  翌日。

  衣服送進來,她的是一套黑色的服裝。

  就跟流光他們的差不多,只不過小了些,剛好適合她穿,頭髮也綁成了男人一樣的髮飾。

  陸綰綰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鏡子裡還有一個人影,李砌。

  「殿下,妾像男孩嗎?」

  李砌把陸綰綰拉入了懷中,唇角微勾:「不像,所有人全部會帶帷帽,你這張臉就讓人看不見了。」

  陸綰綰驚訝了下:「可是我不會騎馬。」

  「馬車外面。」

  這話一落,陸綰綰委屈極了:「妾會被凍死的。」

  李砌唇角勾的更甚,手指掐了掐陸綰綰的臉蛋,低啞至極的聲:「等會到了延城城門外,才會讓你出去。」

  陸綰綰撲進了李砌的懷裡,軟糯糯的聲都是委屈。

  「好吧,那你和吳真真兩人在車裡待著。」

  李砌沒回答她這話,帶著陸綰綰用了早餐後就下來了。

  陸綰綰也看到了所有的黑衣人,全部的帶著帷帽。

  看上去,一個個神秘十足。

  但一想是因為她,陸綰綰還是有些暖意的。

  進馬車時,吳真真已經在了。

  陸綰綰感覺到她驚錯的表情,陸綰綰就往李砌的懷裡鑽去,反正現在還不用出去。

  李砌深邃的眸打量著陸綰綰的臉,良久吐出了幾個字。

  「像個孩子。」

  陸綰綰對於這句話聽的茫然。

  什麼意思?

  她及笄了,哪裡像個孩子,他的意思是她的五官還沒長開嗎?

  陸綰綰迷迷糊糊的,水汪汪的眸看著李砌。

  李砌卻直接伸手捂著了陸綰綰的眼睛,暗沉的聲道:「十一,孤不想讓別的人看你的身體。」

  吳真真臉色都難看了,隨後就感覺到李砌看著她。

  那凌厲的眸里冷冰冰的,寒冰的聲:「你出去。」

  陸綰綰的心裡怕怕的,他趕吳真真出去,那馬車裡面就只有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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