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22章
陸綰綰臉蛋都紅透了,兩隻手捂著了自己的臉,臭男人,她來月事了,這幾天他都不能碰她了,真好,只是肚子疼會讓她遭罪。
感覺到被人抱了起來,陸綰綰挪開了手,那雙水汪汪的眸看著李砌,膽怯小聲的道:「殿下,妾自己洗。」
李砌把陸綰綰抱進了浴房裡,熱氣騰騰的水還冒著霧氣。
直接把她放在了椅子上坐著。
伸手揉了揉她的發,低緩聲:「孤在外面,有事叫孤。」
陸綰綰點了點頭:「殿下讓人給妾準備甜湯,妾想喝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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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李砌出去了,陸綰綰才鬆了一口氣,開始解開自己的衣服,洗澡。
外面傳來了低沉的聲:「十一,想要孩子嗎?」
陸綰綰剛準備淋著洗,現在不方便泡浴,拿起瓢的手頓了下,不知道為什麼李砌突然的提了這個。
陸綰綰很矛盾,她很想要看到前世自己生下的孩子長大,可卻也害怕有寶寶,懷孕很幸苦,前世折騰了十個月才生下,還沒多看幾眼她就死了,對於那個孩子她是有愧疚和不舍的。
裡面久久沒有聲音,李砌挪動腳步離開了。
陸綰綰洗了很久才出來。
穿著白色的貼身衣服,長長的頭髮用一根玉簪挽在腦後。
李砌拿了一件他的披風過來,直接把陸綰綰裹的緊緊的,隨後伸手拿掉了陸綰綰頭上的玉簪,三千髮絲猶如瀑布般落下,隨意的散落在腰間。
李砌抱起了陸綰綰,到了床上,用被子又把她裹了一層,陸綰綰也感覺到了房間裡暖了些,燒起了炭。
陸綰綰看著李砌一句話都沒說,她鼓起勇氣,膽怯小聲道:「如果妾想要寶寶,殿下會給妾嗎?」
東宮裡,這麼多年來都沒有子嗣,連懷孕的人都沒有過,陸綰綰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經歷過前世,陸綰綰知道,只有他想要孩子才會有孩子,前世那個孩子,也是他想要,她連他給她避孕的方法都不知道,而他想要的時候也沒告訴她,就讓她有了。
李砌把陸綰綰連帶著被子,抱在了懷裡。
低頭,吻落在了她的額頭上,低緩聲:「嗯,十一想要,孤就會給。」
陸綰綰其實清楚,李砌現在的局面。
父皇不喜,兄弟虎視眈眈。
她要是懷孕了,不只是東宮裡所有的女人看她為眼中釘,連幾位皇子,都不會讓她有孩子,讓李砌後繼有人。
陸綰綰臉蛋蒼白,在李砌的胸膛上蹭了蹭。
良久才擠出了軟糯的幾個字:「妾不知道。」
李砌低啞的聲:「先不要,等過幾年再生。」
陸綰綰卻又想到了前世的那孩子,從被子裡伸出了手,揪著了李砌的衣服,蒼白的臉蛋上可憐兮兮的,那水汪汪的眸泛起了淚意,顫抖的小聲道:「殿下,妾很矛盾。」
「嗯?
想要?」
那雙深邃的眸盯著陸綰綰的臉,從她的神色中辨明她的內心。
陸綰綰眨了眨眼睛,感覺到喉嚨那裡哽的疼,難受的哭腔聲:「妾會很喜歡很喜歡孩子的,但是又怕,怕很多很多。」
李砌吻落在了陸綰綰的眼角處,吞噬了她滾燙的眼淚,嘶啞至極的聲道:「不怕,我們順其自然,有了就生下來,孤不會讓你們受到絲毫的傷害。」
陸綰綰看著李砌,纖細的手臂圈著了李砌的脖頸,不解的軟糯聲道:「殿下為什麼想妾生?」
前世陸綰綰也問過這個問題,李砌沒有回答過她,現在她一問,李砌和前世一樣的沉默了,挑起了陸綰綰的下巴,霸道的吻壓了下來,帶著滿滿的占有欲索取。
許久,李砌才結束了這個吻。
陸綰綰被吻的氣都喘不過來了。
李砌唇角微勾,手指捏了捏陸綰綰的臉蛋,低緩聲:「喝了甜湯,好好躺著。」
陸綰綰軟糯糯的聲道:「殿下陪妾嗎?」
「就在那,你肚子疼了叫孤,孤給你捂。」
陸綰綰的眸光看向了對面的桌椅,新搬進來的。
等到陸綰綰喝完了甜湯,就窩進了被子裡。
那邊的李砌開始處理事情。
起初的沒睡意,迷迷糊糊的陸綰綰又睡了。
……
渾渾噩噩的幾天,李砌陪了她三天,她肚子不疼了,就又不見人影了。
再等他回來時,已經是好幾天後的事情了。
李砌風塵僕僕的進來,陸綰綰就聞到了血腥味。
急切的起身朝著他跑去。
李砌把陸綰綰帶入了懷裡,俊美冷酷的臉很沉。
低冷的聲:「十一,我們現在得離開吉州了。」
陸綰綰愣了下,水眸往李砌的身上看。
「你受傷了嗎?」
「沒有,別人的血。」
李砌直接拿了陸綰綰的厚披風,給她披上了,就帶著她離開。
此時,陸綰綰也感覺到了四周氛圍很不對勁,本來隱藏的暗衛,全部都出來了,好幾十人,全部都在院子裡。
平時,陸綰綰都是看不見他們的。
突然一出來,陸綰綰都感覺到了濃濃的殺氣。
流光上前一步,行禮。
「主子,全部安排妥當。」
「嗯」
陸綰綰茫然的被摟著出府,才發現節度使府里到處都是屍體,有小廝丫鬟的,有節度使府闖進來的人的,好似經歷了一場血洗。
走的很急,馬車都沒有,陸綰綰被李砌用他的厚披風又裹了一層,抱上了馬。
陸綰綰就看著後面黑衣人一個個的騎上了馬。
一群人太壯觀了。
陸綰綰還來不及說什麼,李砌的手就按著了陸綰綰的腦袋到懷裡,低沉的聲:「乖乖抱著孤。」
陸綰綰害怕,點了點頭,纖細的兩隻手臂緊緊的抱著了李砌。
馬兒飛快的跑了起來。
陸綰綰也發現了,越往城門的方向,士兵越多。
而黑衣人們在前面開路,直接和士兵們殺了起來。
陸綰綰疑惑萬分,郭姜大人叛變了?
還是說有人調來了軍隊,想要不惜一切代價在吉州城裡殺李砌。
一直衝到了城門處,跟著李砌的暗衛們殺紅了眼,一個個戾氣十足,長長的劍上都是鮮血。
陸綰綰看的臉色慘白無比。
直到一隻手遮住了她的眼睛,頭頂傳來了低冷的聲:「別看,我們會闖出去。」
城門上有弓箭手,兩個人站在上面。
一個是大皇子李礬,一個是郭姜。
李礬冷笑的道:「老三,沒想到吧,本王這一招請君入甕如何?」
李砌深邃的眸里冷冷的,好似對於郭姜的叛變瞭然於心。
冷聲:「郭姜是你吉州的一顆暗棋,要是沒了,大哥你就失了整個吉州。」
李礬哈哈的笑:「老三,河州成了你的囊中之物,讓老二損失慘重,你還覺得本王會把吉州輸給你不成,今天就讓你死在吉州城裡,郭姜這步棋本王可是走了多年,連你都沒察覺吧。」
李砌冰冷的眸里泛著殺意,薄冷的道:「流光,傳令下去,殺李礬。」
「是」
陸綰綰臉色一白,殺李礬?
前世她只知道,大皇子早死,但不知道是李砌殺的。
她知道大皇子死後,域皇大怒,直接下令把李砌打入了天牢要廢太子,後來兩父子談了一夜,不知道李砌又做了什麼,域皇放了李砌,但從那時起,兩父子在朝堂上斗得更凶了,而且域皇開始毫無底線的想要殺了李砌。
陸綰綰顫抖的聲:「殿下,不要殺人,生擒,生擒好不好?」
大皇子不死,域皇和李砌的矛盾才不會開始擺在明面上,暗箭難防,他現在就與域皇為敵,路會更難走的。
李砌低頭,深邃的眸盯著陸綰綰,動手揉了揉陸綰綰的發,低沉的聲:「乖,聽話。」
隨後就聽到城牆上的李礬大聲道:「放箭」
李砌直接帶著陸綰綰沖城門。
暗衛們殺的更加沸騰了。
此時的李礬也發現了,一半的弓箭手不聽指令。
開始對著自己人,還有他。
郭姜擋在了李礬的身前。
「大皇子,不好,軍中有太子殿下的人。」
兩班人馬開始了互相殘殺,城門那裡更是廝殺慘烈。
有要打開城門的,有要守著的。
陸綰綰覺得自己的身子被一拉,歪了,躲過了一隻箭。
嚇的淚眼汪汪,兩隻纖細的手臂緊緊的抱著李砌。
城門在黑衣人的加入下,終於打開了。
李砌帶著陸綰綰衝出了吉州城。
而身後,血流成河。
……
趕了好一段路。
再次停下來的時刻,是在一岔路口處,那裡停了一輛馬車。
李砌把陸綰綰抱了下來。
看著哭的眼睛紅彤彤的人兒,李砌一個吻落在了陸綰綰的額頭,低啞的聲:「不怕。」
隨後對著流光,冷道:「傳令下去,四處散播流言,大皇子在吉州起兵造反。」
「是」
數十名黑衣人,單膝跪下。
聲音震的陸綰綰往李砌的懷裡縮了縮。
李砌帶著陸綰綰進了馬車裡。
卻發現馬車裡有一個女人。
吳真真高興的跪著行禮。
聲音都嬌軟:「真真見過太子殿下。」
李砌冷聲:「嗯」
陸綰綰不明所以,水汪汪的眸看著李砌。
卻被他扣著了後頸,霸道兇狠的吻席捲而來。
絲毫不顧及,此時馬車內還有他的一位『良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