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5章

  陸綰綰的一顆心被吊了起來,緩緩的垂下了眸,神色里都是害怕,她很怕的,怕死。

  李砌薄唇落在了陸綰綰的耳垂上,溫熱的氣息盡數的在陸綰綰的耳蝸里。

  陸綰綰的身一顫,想要推開李砌。

  耳邊的聲性感又低沉:「十一,你只有依附於孤,而不是推開孤,這話以後孤不想再聽見,嗯?」

  李砌語氣雖然還好,但字字都在告訴陸綰綰,她只有聽他的話才能夠在東宮裡活的好好的。

  ……

  幾個時辰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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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綰綰覺得,自己要累死了,洗了澡,換了一身衣服,就屁顛屁顛的跟在李砌和吳真真的身後。

  剛才她觀察了下吳真真,發現臉色很不好,不會是被流光打了吧,想想也是,李砌可不會憐香惜玉,前世後宮裡的女人殺的還少嗎?

  連太子妃都是被他親手給殺的,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傳聞說是因為激怒了他,就他腰上的那把軟劍,陸綰綰的目光就落在了李砌的腰上。

  宴會廳里,很多官員迎接,看來聽說太子殿下路經此地,很多臨城的官員也趕過來了。

  「參見太子殿下,良媛。」

  「參見太子殿下,良媛。」

  「……」

  全部的跪下,吳真真臉色好了很多,至少虛榮心還是有的,她想著後面走著的人,想了那些話,全身上下刺骨的寒。

  李砌落坐,吳真真坐在了他身邊。

  陸綰綰站在了李砌的身後,一下子不知道為何,心裡更委屈了。

  嗚,她站在看著他們吃,真的是心難受。

  桌子上的菜都很好,她還餓著。

  被折騰了一下午,他也沒有給她吃東西,洗了澡就出來了。

  隨後就看著一漂亮的丫鬟給李砌斟酒。

  李砌冷聲:「讓她來。」

  陸綰綰愣了下,帷帽下的那張臉都不好了。

  臭男人,還真的當她是婢女了。

  陸綰綰接過來酒壺,跪坐在了丫鬟給的墊子上,就在一旁給李砌斟酒。

  現在又覺得好似還不錯,至少不用一直站著了。

  可是陸綰綰沒倒過酒,倒著倒著就溢了出來,酒濕了李砌的手。

  吳真真立馬要給李砌擦。

  直接被他挪開了手,那雙寒冰的眸冷掃了一眼吳真真。

  吳真真立馬就收回了自己的手。

  陸綰綰看著手都伸到了她面前,用袖子給李砌擦了擦手背。

  「對不起。」

  軟糯糯的語氣里,還真的有抱歉。

  對面的江大人笑意的道:「太子殿下,臣敬您一杯酒,大皇子叛變,太子殿下的人消滅了反賊,臣還想趕往吉州助力都不用了,太子殿下英明神武。」

  陸綰綰的心咯噔了下,李砌拿下了吉州,那大皇子呢?

  李砌冷聲道:「大皇子被人救走,江大人可以派人去追追,要是能夠抓到大皇子,江大人也是功臣。」

  江濤笑意的道:「是,臣一定派所有人去追。」

  陸綰綰鬆了一口氣,李砌這麼跟江大人說,那麼就是他懷疑是江大人的人救走了大皇子,也等於是域皇。

  只是看現在李砌還想不想殺李礬了,要是想,他有的是辦法弄死李礬。

  陸綰綰頓時覺得,李砌身邊更危險了。

  延城離域都也就幾天的路程,這要是回去了,陸綰綰一想東宮就怕怕。

  太子妃看似大度,實則手段在暗裡陰。

  趙良娣喜歡欺負品級低的嬪妃。

  許良媛和趙良娣兩人聯手想要弄死太子妃,想要爭奪太子妃之位,前世是如此,她聽白溝白滋八卦過,可是她不想成為她們其中的人,也不想成為她們爭鋒相對的人。

  陸綰綰水汪汪的眸光看向了李砌,該怎麼求求他。

  陸綰綰一直坐著發呆,直到李砌冷道:「倒酒」

  陸綰綰才回過神來,給他倒酒。

  第二次就好了很多。

  那邊的江大人笑意的道:「小女霜霜從小學舞,這次知道太子殿下要來,就想著獻給太子殿看看,不知道太子殿下願不願意?」

  陸綰綰透過紗幔,看著李砌平靜的喝了一杯酒。

  「好」

  陸綰綰就看著吳真真拿著的酒杯倒了,她想著自己要不要去給她收拾下,畢竟現在她做著婢女的活。

  想起身,直接被李砌的一隻手按著了膝蓋,陸綰綰慌亂的看了他一眼。

  隨後就看到是流光幫吳真真清理了桌面,又換了一個酒杯。

  另外幾位大人看到太子殿下收了江家之女,立馬就一個個的開始自薦自家女兒。

  晚宴下來,李砌收了四個女人。

  都長得不錯,會跳舞,會彈琴,或者畫畫什麼的。

  恐怕今晚過後,李砌風流的名聲就會傳遍整個域國,乃至別國。

  陸綰綰跪的腿都麻了,宴會散場了。

  陸綰綰就跟著李砌和吳真真的後面,回了忍冬院。

  進了忍冬院,陸綰綰就被李砌抱了起來。

  陸綰綰慌亂的往後看,此時忍冬院院子裡的門已經被關上了。

  吳真真的臉色都怒了,卻不得不扶了扶身,看著兩人離開了。

  進了房間,陸綰綰纖細的手臂圈著了李砌的脖頸,軟糯糯的聲:「殿下,我們明天早上出發嗎?」

  「嗯,沒什麼跟孤說的?」

  陸綰綰一對視上那雙眸,膽怯的低垂下了卷翹的睫毛。

  不想和他對視,他一眼就可以把她看穿。

  只聽到冷冷的聲:「十一,看著孤。」

  陸綰綰立馬就把頭埋進了李砌的脖頸處,委屈的聲還帶著哭腔:「不想看,心疼。」

  李砌抱著陸綰綰到了一軟榻上,高大的身軀俯身而下,嘶啞至極的聲:「要不要孤幫你揉揉。」

  陸綰綰立馬就起身了,臉蛋粉嫩粉嫩的,水汪汪的眸里不知所措。

  「不,不用了,殿下抱著妾,就好很多了。」

  李砌勾了勾唇:「想吃什麼,孤讓人端來。」

  陸綰綰看著外面天色已晚,軟糯糯的道:「麵條吧,妾和殿下一人一碗。」

  他整場晚宴下來只是喝酒,陸綰綰都能夠聞到濃濃的酒味,但他神色清醒,根本沒喝醉。

  「好」

  李砌對著門口的流光吩咐了一句。

  隨後李砌就躺在了軟榻上,閉上了眼睛。

  「十一,幫孤揉揉心口處,孤心疼。」

  陸綰綰的手一顫,臉蛋刷的紅透了。

  臭不要臉的,陸綰綰撲進了李砌的懷裡,小心翼翼的道:「殿下,落棗院裡的棗子,回去就應該可以吃了,妾飯量不大,要不你把妾關在落棗院裡吃棗子好不好?」

  李砌睜開了眼睛,深邃的眸看著陸綰綰。

  低沉的聲:「很怕?」

  陸綰綰委屈的縮著身子,淚眼汪汪的。

  「嗚,都怕死了。」

  陸綰綰豆大的眼淚刷刷的往下掉,那真的是恐懼,前世死的稀里糊塗的,今生更怕死的還糊塗。

  陸綰綰哭的梨花帶淚,痛苦萬分。

  李砌刀鋒的劍眉緊了緊,指腹觸碰著陸綰綰滾燙的眼淚,暗沉的聲:「孤會保護好你,放心嗯?」

  陸綰綰邊哭邊把眼淚蹭在了李砌的衣服上,委屈的哭腔聲:「落棗院裡的棗子,不給殿下吃。」

  意思是,你不許來。

  李砌低冷的道:「十一,別讓孤打你。」

  陸綰綰一想,就覺得屁股疼。

  臭男人。

  陸綰綰就想從他身上起來,腰間的手臂卻圈的緊緊的。

  陸綰綰生氣的道:「你放開」

  李砌修長的手指挑起了陸綰綰的下顎,冷冷的道:「十一,你在不相信孤。」

  陸綰綰焉兒了,濕噠噠的睫毛眨了眨,眼淚刷刷往下掉。

  撇著唇:「不是,只是暗箭難防,殿下長了十雙眼睛,但也有眨眼睛的時候,眨一眨時,妾被毒死了,就再也沒有十一了。」

  前世的他護她護的嚴密,鐵桶的棲梧宮,她還不是不知道怎麼的就被毒死了。

  李砌良久沒有說話,深邃的眸看著陸綰綰。

  許久,直到麵條送了進來,陸綰綰卻餓死了,也沒有什麼心情吃。

  纖細的手指揪著了李砌的袖子,難受的哭腔聲:「殿下,就答應妾好不好,小命只有一條,被毒死了或者被毒的以後都生不了寶寶了怎麼辦,妾想要寶寶的,想和殿下生個漂亮的兒子。」

  她前世就給他生了一個兒子,像他,有些鬱悶,怎麼不像她呢。

  李砌把陸綰綰緊緊的抱在了懷裡,聲音嘶啞至極:「好,孤答應你。」

  陸綰綰覺得整個人都鬆散了。

  這可是從未有過的,開先河了,陸綰綰激動萬分,只要他不來落棗院,她的小命就沒問題了。

  陸綰綰卻沒有看到,那雙深邃的眸里卻並不平靜。

  陸綰綰只想要保護自己的小命,卻忘了,她此時都快餓死了。

  李砌低緩聲:「十一,孤有條件。」

  陸綰綰的心咯噔了下,忐忑的小小聲:「什麼,什麼條件?」

  李砌修長的手指觸著陸綰綰的臉蛋,暗啞至極的聲:「路上這幾天,十一讓孤滿意,你主動的撩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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