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章
翌日。
回城的路上,陸綰綰還是一襲黑色的男裝跟著李砌。
因為李砌本來收了四名美人,他直接把吳真真塞到了後面的那輛馬車裡,五個美人讓後面本來不大的馬車裡好熱鬧。
陸綰綰窩在馬車的角落裡,看著李砌看信件,基本寫的都是這段時間他離宮後,宮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陸綰綰想著昨晚李砌的話,撩?
她怎麼撩他?
像吳真真那樣想要撲進他的懷裡,還是像剛才四位美人兒羞澀的給他請安。
陸綰綰看著角落裡放著的食盒,裡面是準備的一些點心,還有一壺水放在一旁。
陸綰綰打開了食盒,拿了一塊糕點,挪動著自己的身體到了李砌的身邊,把手裡的糕點遞到了李砌的唇邊。
李砌停下了看信,眸光看著她。
陸綰綰討好的小小聲:「殿下,妾餵你。」
李砌修長的手指挑起了陸綰綰的下顎,低沉的聲:「十一,你要撩孤,不是伺候孤。」
陸綰綰月眉蹙了蹙,兩個字之間有什麼區別。
李砌直接拿著糕點餵到了陸綰綰的嘴裡,低沉的道:「現在來餵孤。」
陸綰綰臉蛋刷的紅了,那雙呼眨呼眨的眸里慌亂無比,臭男人,有這麼玩的嗎。
陸綰綰立馬自己把糕點塞進了嘴裡,腮幫子鼓鼓的。
李砌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那凌厲的眸光泛著寒氣。
陸綰綰急切的咽下去,卻哽住了。
李砌立馬就拿過了水壺,打開給她喝。
陸綰綰喝了好幾口水,才把點心咽下去。
眼淚都溢滿了眼眶,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李砌在給她拍背。
陸綰綰難受的撲進了他的懷裡,委屈的聲:「殿下,妾不會。」
她不會撩,還把糕點用嘴餵他?
她做不來,這臭男人還真會玩。
李砌直接把陸綰綰提了起來,放在了自己的腿上,指腹觸碰著她的眼角,拭去了眼淚。
低啞的聲:「好些了嗎?」
陸綰綰眨了眨眼睛,看著了他手裡的信件。
「要不,妾給你念信如何?」
李砌把兩封信給了陸綰綰。
陸綰綰立馬興奮起來,這樣子就好啊,方便多了。
把信打開,陸綰綰漂亮的臉蛋上就糾結了。
這封信,竟然是趙良娣寫給他的。
「太子殿下,妾身已經有一個月沒見殿下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妾身日日想念,夜夜入夢都是殿下……」
陸綰綰念的臉色越來越不好,李砌唇角微勾,直接把信件抽走了,薄唇在陸綰綰的唇上輕啄了下,嘶啞的聲:「現在還覺得餵糕點難嗎?」
陸綰綰搖了搖頭,看著被李砌丟在一旁的信紙。
焉兒的沒有什麼力氣了,靠在了李砌的身上。
「妾沒什麼心情了。」
李砌揉了揉陸綰綰的發,低緩聲:「十一,在宮裡,耳聽的不見得是真的,眼見的也不見得是真相,所以你只能夠聽從孤的,懂嗎?」
陸綰綰水汪汪的眸看著他,軟軟的聲道:「那殿下會騙妾嗎?」
李砌沉默了。
片刻後才道:「自己感受。」
聽到了模稜兩可的答案。
陸綰綰委屈極了,難受的聲:「殿下,妾感受不出來。」
前世她也沒有感受出來,李砌對於她,是什麼感情,霸道占有?
就有種好似她就是他的,那種所有物的感覺。
李砌此時卻突然鬆開了陸綰綰,冷道:「去角落反省。」
陸綰綰挪動了身體,縮在了馬車的角落裡。
看著李砌又開始看信件。
等到每一封都看完了,他把信全部裝在盒子裡鎖上後,才抬起深邃的眸看著陸綰綰。
陸綰綰窩在角落裡可憐兮兮的。
此時外面傳來了聲。
「主子,後面的江承徽暈車嚴重,想要懇請主子停車休息片刻。」
李砌冷的嗯了一聲。
這點,陸綰綰還算是習慣了,因為這段時間折騰了很多次,她也就不暈馬車。
只是陸綰綰心塞塞,為什麼這次的四位美人,兩人被封為了昭訓,兩位被封為了承徽,就她的品級最低呢。
臭男人,陸綰綰委屈的淚眼汪汪,前世她從貴人一躍貴妃,再也不用向任何人行禮了。
陸綰綰生氣的踹了李砌一腳。
李砌俊美的臉冷酷,霸道的把陸綰綰拉進了自己的懷中,低沉的聲:「孤不是關心她。」
聽到李砌的解釋,陸綰綰臉蛋上泛著粉色。
小拳頭捶打著他,委屈的聲:「東宮裡,除了侍妾,就妾的品級最低了,以後我見到她們每個人都要行禮。」
李砌唇角勾的更甚:「因為這?」
陸綰綰眨了眨眼睛,很認真的問這個問題。
她不喜歡給人行禮,不喜歡規矩。
李砌修長的手指滑落在陸綰綰的臉蛋上,低緩聲:「孤給予十一的,是她們永遠也得不到的,你不是讓孤把你關在落棗院嗎,不用向任何人行禮。」
陸綰綰茫然了,李砌給了她什麼是她們都得不到的。
陸綰綰委屈的道:「品級能不能提一提?」
李砌深邃的眸盯著陸綰綰看,唇角微勾:「不是怕死嗎,不知道品級越高,死的可能就更快。」
陸綰綰臉色煞白,是啊,前世那幾個女人全死了。
陸綰綰哆嗦了往李砌的懷裡蹭了蹭,顫抖的小小聲:「不要,不要了。」
「回了東宮,孤會讓流紫流綠貼身伺候你,落棗院裡的小廚房也已經修好了,以後吃什麼,讓她們兩個給你弄。」
陸綰綰驚訝滿滿,軟糯糯的聲:「真的嗎?」
「嗯,自己回去看看,你的院子暗處都是暗衛,所以任何事情都不要怕,孤在暗處保護你。」
陸綰綰沒有想到,李砌出來了,還想著給她弄小廚房。
可是一想到,東宮裡除了他的院子,太子妃的院子,沒有人能夠有資格有小廚房,陸綰綰就忐忑:「那妾就被所有人盯上了?」
李砌刀鋒劍眉緊了緊,手指掐了掐陸綰綰的臉蛋,低沉的道:「東宮每個院子裡,孤讓人修了一個小池塘,唯獨你的是廚房。」
陸綰綰欣喜的兩隻纖細的手臂圈著了李砌,軟糯糯的道:「殿下,我就沒有小池塘嗎?
可以餵養一些魚。」
李砌眸很深,低緩的道:「十一,小池塘不安全。」
陸綰綰心一跳,李砌有陰謀。
每個院子裡一個小池塘,唯獨她的沒有。
他想要對『他的女人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