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31章
他們兩個相差七歲,還是差了很多。
李砌唇角微勾,把陸綰綰摟在了懷裡,低沉至極的聲:「十一,孤這幾天不能來落棗院陪你,等父皇的壽宴過去了,來找你。」
陸綰綰驚訝不已,難怪他臉色不太好,皇后娘娘,他的母后,就是域皇壽宴那天去世的,那時候,他還小,十一歲?
傳聞,李砌,皇后娘娘在域皇的壽宴上,被刺客毒殺,而皇后娘娘為了保護李砌,自己擋住了刺客的毒,皇后娘娘死的慘烈,但其實,那些刺客更想殺的是他,因為他是太子殿下,也是皇后娘娘唯一的兒子,沒了兒子的皇后娘娘,不足為懼。
陸綰綰撲進了李砌的懷裡,抱著了他,軟軟糯糯的聲:「好,妾給殿下畫一幅畫像吧,到時候殿下來蓋章,要說妾畫的好看。」
李砌深邃的眸看著她,唇角微勾:「嗯」
陸綰綰拿了很多書,給了流紫。
在藏書閣另外一房間裡,陪著李砌喝了一碗湯,他吃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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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綰綰也看出來了他沒什麼胃口,也沒敢說什麼。
要走的時候,李砌從陸綰綰身後,抱著了她。
薄唇一個吻落在了陸綰綰的耳朵上,嘶啞至極的聲:「這幾天就不要出來了,不太平。」
陸綰綰嗯了一聲:「殿下也要好好睡覺。」
「嗯」
李砌放開了陸綰綰。
陸綰綰和流紫兩人離開了。
走在陰暗的小道上,只有流紫流綠兩人提著燈籠。
李砌其實有失眠的情況,前世她是不知道的,是後來管大海說的,說只有在她身邊,陛下才能夠好好睡一覺,不然基本就是合眼躺著,一點點動靜就睜開眼了,或者乾脆批奏摺一晚上。
域皇的生辰,其他幾國全部都會有使臣來恭賀,李砌作為太子殿下,要接待還要防止他國的探子進入域國。
陸綰綰抬頭看了看月色,這個野心天下的男人,前世她死了,他如何了?
……
回到了落棗院裡。
就看到白鉤在那等著。
白鉤立馬恭敬的行禮。
「見過奉儀。」
「怎麼了嗎?」
白鉤跪在了地上,祈求道:「奴婢想要伺候奉儀,和以前一樣,奴婢一定會好好的伺候奉儀的。」
陸綰綰緩緩的蹲下了身子,眸光與白鉤對視。
「白鉤,你該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太子殿下能夠留著你一條命,是因為你對我了解,必要時能夠像上次一樣,代替我。」
白鉤身子都是僵硬的,看著了守在陸綰綰身邊的流紫,流綠,兩人的手段很狠,整個落棗院裡的太監宮女,都是冷漠的。
白鉤還想說什麼。
陸綰綰道:「離不開,不是我不放你離開,而是在太子殿下那裡,只有死人才是安全的,你安守本分,才可活,你的家人才可活。」
「白滋死了,對不對?」
白鉤恐懼的問著,這段時間都在想著這個問題。
陸綰綰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李砌說了會放過白滋,但是陸綰綰不確定,他也是會騙她的。
白鉤戰戰兢兢的站起了身,往自己房間的方向去了。
陸綰綰起身了,進了房間裡面。
吩咐了聲:「流紫,對白鉤,吃穿用度,按照貼身宮女的給吧。」
「是」流紫恭敬的回了回。
……
翌日。
陸綰綰醒來的還有些早,因為李砌不在,流紫給她準備了暖水袋,好幾個,被窩裡暖暖的,睡得又好,本來打算去書房的。
落棗院卻來了一人。
陸綰綰聽著外面的聲音是熟悉的,趙良娣身邊的貼身宮女,小薰。
奇怪,現在所有人都在對付著吳真真,趙良娣還跑來找她?
沒一會兒,流紫進來了。
「小主子」
「趙良娣有什麼事?」
「小薰說,趙良娣請您到落雪院,有事商量。」
陸綰綰臉蛋上泛著了笑:「她怎麼會有事情和我商量?
奇怪。」
「奴婢已經回絕了,說小主子您的身體不好。」
「嗯,我也不想和她接觸太多。」
把小薰打發走後,陸綰綰就去了書房。
可是畫還沒畫一半,趙良娣竟然親自來了落棗院。
直接被兩名公公攔下來。
趙良娣就在外面撒潑:「我可是良娣,她是奉儀,還不快點讓開,叫你家奉儀來給我行禮。」
陸綰綰放下了手中的毛筆,看著準備去處理的流紫。
「在隔壁的房間見她吧,屏風打開,跟她說,我病的有些重,不能當面的見她。」
流紫是不想陸綰綰見趙良娣的,怕出什麼事情。
看得出來流紫的猶豫,陸綰綰道:「沒關係,她不見到我,不會罷休的,要是請來了御醫,還是一件麻煩事。」
「是」
隔壁的房間是一間簡單的客房,屏風打開後,陸綰綰就躺到床上去了,弄出生大病的模樣。
自己的那間房裡,全是李砌送來的寶貝,趙良娣看了,會起疑。
沒多久,陸綰綰就聽到了腳步聲,立馬就咳嗽了好幾下。
本來準備發火的趙良娣沒說什麼了,這病秧子,恐怕都要死了吧。
「算了,本良娣大人有大量,找你來,是有事相商。」
陸綰綰『虛弱』至極的聲:「妾身體不好,不知道有什麼可以幫到趙良娣的,妾一定盡力。」
聽到陸綰綰這麼說,趙良娣態度也好了很多。
「我父親接了皇上安排的一件事情,需要你大哥戶部侍郎的配合,我需要你牽線,這件事要是完成的好,太子殿下也一定會看你一眼的,你這麼個病秧子,也希望得到太子殿下的寵愛,在東宮裡,也更好過一點吧。」
陸綰綰沒有想到,趙良娣找她的竟然是朝堂之事。
她大哥陸呈是戶部侍郎,但跟她關係又不好,趙良娣不會不知道,她在陸家根本沒任何地位。
「趙良娣,你該知道,妾是庶女,而且大哥是有親妹妹的,還是皇子妃,你覺得呢?」
「我當然知道,所以需要你的爭取,我們都是太子殿下這邊的人,你該知道,要是太子殿下倒台了,我們就都得死了。」
陸綰綰良久沒有說話,她雖然不太清楚朝堂上的事情,但趙,許,太子妃三家,確實是李砌手裡的棋子。
「我盡力。」
趙良娣聽到她這話,心情不錯。
「行,只要和我父親,見一面就可以,談不談的成,就是他們的事情了。」
「好」
趙良娣離開了。
陸綰綰才掀開了帘子,出來了。
只要大哥見了趙大人,其他的皇子就會起疑。
陸綰綰不禁笑了笑。
隨後看向了流紫。
「你把事情給殿下說說吧。」
李砌不會允許她插手朝堂上和東宮的事情。
但趙良娣這個計策是不錯的,可以離間陸家和其他皇子之間的關係,陸綰綰是願意看到的,因為皇位,只會是李砌的,前世是因為三哥哥是大將軍,南征北戰,還有她,李砌不會真的滅了陸家,那時,父親大哥都罷了官,陸家只有一位大將軍。
……
阿落院。
這裡是李砌東宮的住所,此時的書房內,有幾名官員,李砌在和他們決策域皇壽辰當天的安排,調動,對他國的皇子公主的接待等等。
流扇是留在落棗院的暗衛,李砌在看到他時,做了一個打斷的動作,在桌子上用手指敲了一下,本來在匯報的官員停了下來。
李砌高大挺拔的身體從椅子上起來了,冷冷的道:「休息片刻。」
隨後李砌出了書房。
來了空曠的院子裡。
流扇把趙良娣和陸綰綰兩人的對話說了一遍,還有流紫讓他帶的話也說了一遍。
本來聽前面,李砌冷酷的臉色不太好,聽到後面陸綰綰讓流紫傳達的話,李砌臉上的戾氣,才消散。
冷冰的道:「你讓人安排趙斯和陸呈偶然遇見,然後讓他們幾個都知道。」
「是」
他們幾個,指的就是各位皇子了,這次域皇壽辰,大皇子,二皇子,又在算計,直接和東國皇燕氏聯手了,二皇子更是提出娶東國的燕七公主,讓本來是自己的皇子妃慕氏,成側妃。
這個血本下的還是有些大的,至少二皇子那邊的人,有一部分都是因為二皇子妃的母族。
流扇行了禮,準備退下。
就聽到李砌冷的道:「告訴十一,要想孤。」
流扇愣住了,這話,該怎麼傳。
「是」
……
流扇退下了,回到了落棗院裡。
來到了書房,看著陸綰綰又在畫畫,進去了。
恭敬的道:「小主子,主子有句話,要流扇帶到。」
陸綰綰看著一身公公服裝的流扇。
流扇長相秀氣又年輕,還真的像公公。
「什麼話?」
他應該不會不滿意她把事情丟給他解決的。
「主子說,讓小主子您要想他。」
陸綰綰臉蛋刷的紅了,卷翹濃密的睫毛低垂了下來,盯著畫上的男人,臭不要臉的。
陸綰綰久久沒有說話。
流扇又問了問:「小主子,流扇還要去給主子回話嗎?」
陸綰綰臉蛋更紅了,急切的軟軟聲:「流扇,你可以出去了。」
流扇哈哈的笑了,立馬就離開了。
陸綰綰停了筆,看著已經畫的差不多的畫。
盯著他看,臭男人,還要她怎麼想他啊,連她畫什麼,都要管。
本來還有下面的衣服要畫,陸綰綰不想畫了,拿起了書開始看。
這幾天,隔壁的落夾院還是很熱鬧的,不是趙良娣,就是許良媛來鬧鬧,然後就聽到幾人鬥來鬥去的。
……
一直到第四天的清晨,李砌來了。
陸綰綰還在被子裡熟睡,感覺到臉蛋上的癢意,有人在親她,陸綰綰困意的睜開了眼睛,李砌的吻兇狠而來。
陸綰綰懵懵的承受著他的吻,許久許久,他才停了下來。
那雙深邃的眸里還有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