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30章
「是孤不夠努力。」
陸綰綰瞬間被噎著了,臭不要臉的,竟然無視她的問題。
「殿下,是不是你在我飯里下了避孕藥?」
李砌俊美冷酷的臉陰沉沉的。
陸綰綰就又開始猜:「香包?
有些香包可以避孕。」
隨後陸綰綰到處亂看,可是卻也沒有見到什麼香包,主要是李砌不喜歡香氣,她也沒多喜歡,所以她的房間是沒有燃香的習慣的,也沒有香包。
一般別人說,會掛在床頭,或者放在枕頭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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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陸綰綰立馬起來,掀了枕頭。
枕頭下面也空空如也。
李砌扣著了陸綰綰的兩隻手,眸光深邃,低冷的聲:「十一,房間裡什麼都沒有。」
陸綰綰一聽他生氣了,委屈的焉兒似的縮著身子,腦袋在他手臂上蹭了蹭。
「殿下,跟妾說說好不好?」
他越是閉口不談,她越在意。
李砌冷聲:「睡覺,再不睡,收拾你。」
陸綰綰立馬閉上了眼睛,也不敢再歇斯底里的問了。
臭男人,絕對是避孕了,還騙她生寶寶,嗚,一想到前世那個兒子,陸綰綰還是很想再把他生下來的,那是她前世拼命生下的,雖然像他,可也是她的骨血,長大後,一定很好看,就是不要像他這麼冷冰冰的就好了,陸綰綰越想越心酸,她前世死了,她的兒子,會不會叫別的女人娘啊,陸綰綰委屈的眼淚就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李砌刀鋒劍眉緊擰,沉悶壓抑的聲:「十一,孤會給你的,放心,孤只和你生孩子。」
陸綰綰淚眸看著他,委屈的道:「妾睡了,以後再說這個話題,困了。」
陸綰綰困得眼皮都有些睜不開了,沒多久,就在李砌的懷裡睡著了。
……
連著五天,李砌都在落棗院裡。
而整個東宮卻炸了,新來的吳良媛『獨寵』五天,太子殿下再也沒有踏出她的房門,直到第六天早朝,才出來。
東宮的女人們,恨不得把吳真真給活剝了。
落夾院的吳真真臉色可不好,她還沒起床,就聽貼身丫鬟壁兒說,外面來了趙良娣,許良媛,還有幾名昭訓,承徽,奉儀,東宮裡大半的女人,都來了她這裡。
吳真真冷笑,她也太子殿下都沒看見,卻要應付那些女人。
不過既然給了她狂的資本,那些女人,她就氣死她們。
……
一牆之隔的陸綰綰醒來了。
整個人累癱了,她希望域皇再也不要給李砌放這麼長時間的假了,他還真的,就除了看信件外,就是她了。
陸綰綰躺了好久,直到外面的流紫都忍不住的輕聲喚了喚:「小主子,已經到午飯時間了,您看要不要送進來。」
陸綰綰躺在床上發呆,懶懶散散的動了動,軟軟的聲:「送進來吧,我起來。」
「是」
陸綰綰起身,開始穿衣服了。
等到她吃過中午飯,在院子裡散步,一牆之隔那邊,就聽到了吵架的聲音,這隔音還真的不怎麼樣。
陸綰綰好奇的走到牆角旁,聽。
聲音里她聽的出來,是趙良娣和吳真真兩人。
那罵的,兩人性格都火爆,有得一拼。
陸綰綰往後看,笑著對流紫道:「流紫,你猜猜,她們兩個,誰會贏?」
流紫搖了搖頭:「奴婢猜不出。」
她是暗衛,是只會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她的本分就是保護小主子,其他的一概不會管,隔壁就算是起火了,她也只會注意,火會不會燒到落棗院裡。
「我猜趙良娣。」
不是陸綰綰對吳真真沒信心,而是趙良娣在東宮橫行霸道多年,很多新進的妃,都會聽她的,或者太子妃的,還有就是許良媛的,這三足鼎立的關係,可是和諧了很久。
一旁的流綠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還以為小主子會很生氣,畢竟那些可是太子殿下的女人,但小主子竟然還有心思討論誰吵架比較厲害,這要是太子殿下知道了,恐怕都得生氣的想要打小主子了,因為,無醋意,就說明了,不在乎。
果然,聽了好一會,那邊就傳來了吳真真哭著的怒罵聲。
「你竟然敢打我,我在家,我爹都從未打過我,我弄死你。」
隨後就是一群女人的尖叫聲。
好似兩個人打了起來。
然後就有人說,快點去稟報太子殿下。
陸綰綰噗嗤的一笑,李砌才不會管這些事情,這好像是許良媛的聲音,想見李砌想瘋了。
陸綰綰聽到了結局,就覺得沒什麼意思了,隨後回了書房。
在書桌上翻了翻那些書,基本都被她看的差不多了。
看了看外面天色。
「流紫,我想去藏書閣選一些書,你看什麼時候去比較合適?」
「晚飯過後,可以嗎?
現在天黑得早,天黑了,就沒誰出來逛了。」
陸綰綰點了點頭:「行啊,那就晚飯過後。」
陸綰綰拿起了筆,隨後想到了什麼。
「白鉤呢?」
流紫愣了下,這幾天,小主子從未問過。
「她被安排在院子裡掃地,以後貼身伺候的是奴婢和流綠。」
陸綰綰聽到這回答,也沒有覺得意外。
沒死就好,再感情淡薄,她還是希望她和白滋兩人是活著的。
陸綰綰開始畫畫。
……
入夜之時。
用過晚飯後,陸綰綰就跟著流紫出門了。
寂靜的黑夜裡,穿梭在小路上,陸綰綰還從來不知道,還有這麼一條小路去藏書閣。
等到走出來,剛好是離藏書閣不遠的岔路口。
這條路比她之前走的,至少節約了一半的時間。
陸綰綰沒有想到,會在藏書閣門口碰到寂北。
寂北看到陸綰綰,頷首點了點,隨後離開了。
陸綰綰看向了藏書閣,裡面的燈是亮的。
李砌在裡面?
陸綰綰看向了流紫。
流紫道:「奴婢不確定主子在不在裡面,但奴婢跟主子稟報過,小主子您要來藏書閣的事情。」
陸綰綰內心一亂,想起這世兩人第一次,就在這藏書閣里,心塞塞的,臭不要臉的,竟然守株待兔她。
陸綰綰挪步往裡面走去。
就見到李砌高大挺拔的身軀屹立在窗戶處,月色灑落在他的身上,讓他整個人猶如黑夜裡的王者。
李砌回過了頭,低沉的聲:「十一,過來。」
陸綰綰走了過來,被李砌帶入了他的懷中。
陸綰綰明顯的感覺到李砌的氣息很冷,四周寒冰的猶如他在冰窖里。
他心情很不好。
李砌的頭低了下來,靠在了陸綰綰的脖頸處,沉悶壓抑的聲:「有沒有想孤?」
陸綰綰愣了下,這還一天的時間都沒有,早上去早朝,晚上就見了,真的非得想他嗎?
陸綰綰軟軟糯糯的聲道:「想了,妾下午畫了一幅畫,但是不知道該提什麼詩,想起殿下文采出眾,作詩一定比妾好。」
李砌唇角微勾:「嗯,下次幫你提,畫的什麼?」
陸綰綰嘻嘻笑了:「畫的院裡的棗子樹。」
瞬間陸綰綰就感覺到腰上的手臂緊了緊,沉悶的冷聲:「不是畫的孤?」
陸綰綰膽怯的縮了縮身子,小小聲道:「怕把殿下畫丑了,你凶妾。」
「無事,以後畫孤,不許畫別的,沒有任何東西,比得了孤?」
陸綰綰瞬間不知道該怎麼接接下來的話了。
她本來是來找書的,哪裡想到,竟然會碰到他,還是他心情不好的時候,前世的李砌可沒現在克制,他心情不好,那張臉陰森的都看得出來,朝堂上所有官員更是戰戰兢兢的,沒人敢多說什麼,就怕反駁了他,命都沒有了,那時候的李砌暴君之名可不是白來的。
陸綰綰軟軟的聲:「殿下吃過晚餐了嗎?
要是沒有,讓人送來藏書閣吧,妾陪你再吃點。」
「你不是吃過了嗎?
確定?」
磁性的聲,語氣比剛才都好了很多,至少情緒貌似緩和了下來。
陸綰綰羞澀的道:「還可以喝碗湯,現在天氣冷,我手都是冷的。」
邊說,陸綰綰把手放在了李砌的手掌心。
李砌眉心緊擰,冷聲:「怎麼不帶個手爐。」
邊說,把陸綰綰的兩隻手往自己的袖口裡放,觸碰到他的胳膊,很暖。
陸綰綰眸中驚詫不已,這人的習慣,真的是,前世今生一模一樣。
前世也是,冬日裡,她懶得帶手爐,他就會把她的手放進他的左袖裡,右手就批奏摺。
「怎麼了?」
李砌磁性的聲緩緩道。
陸綰綰搖了搖頭:「沒有,殿下先吩咐管大海弄吃的來,現在殿下給妾選幾本書唄。」
李砌叫了管大海進來,吩咐了幾句。
沒一會兒,一個小手爐就送了進來。
陸綰綰捂著,暖和無比。
李砌帶著她到了一書架前。
拿了幾本詩經,古詞。
陸綰綰臉蛋上都委屈了。
「妾不想看這些。」
「想看兵書?」
「嗯嗯,還想要看別的。」
陸綰綰害怕李砌懷疑什麼。
立馬就道:「妾就是覺得睡不著的時候,看看這些,很容易睡了。」
李砌帶著陸綰綰到了另外一邊,放兵書的柜子。
低沉的聲:「孤從未看過你睡不著的時候,都是睡不醒,多大的動靜都沒反應。」
暈暗的燭光下,陸綰綰臉蛋刷的紅了。
臭男人,這麼冷的天,不天天睡覺,她能幹嘛,再說了,每天他起的這麼早,她哪裡能夠醒來,那時還在夢中呢。
李砌找了幾本兵書,給了陸綰綰。
陸綰綰卻發現,竟然還有小故事的那種,但自己很熟悉,是他寫的。
陸綰綰驚訝的看著李砌。
李砌低沉的聲:「這是年少時寫的,都是真實的戰場故事,你可以看看。」
陸綰綰咯咯笑了:「殿下現在也很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