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47章
李砌直接帶著陸綰綰出了陸府。
所有人都出門跪地相送。
陸綰綰就被李砌帶進了馬車裡。
陸長青整個人都不好了,看著陸征。
陸征立馬就道:「爹,我跟你說了,十一很得太子殿下的心,你不相信,現在好了吧,您被太子殿下警告了。」
那一幅《殘陽》不就是太子殿下對爹的警告,老了就不要多管閒事。
陸夫人風氏的臉色卻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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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女兒死了夫君,這個賤丫頭竟然深得太子的心。
……
馬車裡。
陸綰綰漂亮的臉蛋上都是開心,纖細的手臂圈著了李砌的脖頸。
軟軟糯糯的道:「真的都可以搬回去嗎?」
那些東西不算好,只能夠是她從小到大的記憶。
李砌修長的手指滑落陸綰綰的臉蛋上,低緩至極的聲:「嗯,孤讓人全部的搬回來,就放在隔壁的房間裡,孤不會讓你的東西留在陸府的,以後更沒有回來的理由了。」
陸綰綰聽到這麼說,瞬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所以說他說全部搬回東宮去,就是不讓她找理由了。
陸綰綰直接沒說話了。
李砌深邃的眸看著了角落裡放的盒子。
低緩聲:「十一給了嫁妝,孤是不是該給你聘禮?」
陸綰綰立馬那雙水眸里泛著光,閃亮閃亮的。
甜甜軟軟的聲道:「好啊,要的,要最最好的。」
李砌手指捏了捏陸綰綰的臉蛋,低緩聲:「你不是敲詐了太子妃五萬兩銀子嗎?
還缺什麼?」
陸綰綰臉蛋上羞澀,粉唇吐出:「她還沒給我呢。」
「她有所求,會給你的。」
陸綰綰聽到後,更開心了。
得瑟的道:「真的?
那下次再找她要。」
李砌刀鋒劍眉緊了緊。
沉悶的聲:「所以十一打算如何求孤?」
陸綰綰呼眨呼眨的眸里不知所措,小小的聲帶著商量:「殿下,要不銀子我們對半分。」
李砌唇角微勾:「孤不缺銀子。」
陸綰綰有些糾結了,李砌缺什麼呢?
想了想,小小聲道:「那,妾給殿下繡荷包?」
一個荷包價值五萬兩,還是很值得的。
李砌高大修長的身軀俯身而下,薄唇貼在了陸綰綰的耳邊,嘶啞性感的聲:「晚上好好的聽孤話。」
陸綰綰臉蛋刷的紅透了。
羞澀又急切的道:「你昨天沒回來,妾生氣了。」
她還不知道他昨晚跑去做什麼了。
李砌一個吻落在了陸綰綰的耳垂上,磁性的聲:「孤給你帶了禮物,要不要?」
陸綰綰愣了下,看著李砌。
就見到李砌拿了一個很小的盒子出來。
隨後打開,裡面是一對白玉耳環,很漂亮。
梅花的形狀,雕刻的很好。
李砌直接給陸綰綰把她現在的取下來了,隨後換上了。
陸綰綰嘻嘻笑了,軟糯糯的聲:「好看嗎?」
「恩,很美。」
陸綰綰其實想要問問,這是不是那隻玉兔上餘下的玉雕刻的,但是他沒提,陸綰綰也就不問了。
「你昨晚是去見易千以了嗎?」
「嗯」
陸綰綰瞬間委屈的撇了撇唇,答得這麼幹脆,就只有一半可信度。
臭不要臉的,總說不許她騙他,可是他也會撒謊。
陸綰綰腦袋在他懷裡蹭了蹭,委屈又軟軟聲:「夫君,我要聽真話。」
李砌深邃的眸里平靜的無任何波瀾,低緩聲:「真的,還是在胭脂醉里,只是昨晚碰到了刺客。」
陸綰綰驚訝滿滿,擔憂又急切的道:「那你有沒有事?」
「沒事,刺客主要是為了殺易千以。」
陸綰綰瞬間才鬆了一口氣。
「那你幫他解決了?」
刺殺易千以的肯定就是蜀國皇權之爭的人。
李砌既然打算幫易千以,那麼就一定會幫他。
李砌嗯了一聲:「孤會推他上位。」
陸綰綰沒有再問了,其他的蜀國複雜情況,他好像沒打算讓她知道。
不然也不會話說一半了。
「那你要陸蝶蝶進來東宮,是不是想要殺了她。」
這話一落,李砌那眼神里都是殺意,冰冷的聲:「她竟然欺負你,孤一定讓她死的悽慘。」
陸綰綰身子一顫,這麼一說,李砌是打算折磨死陸蝶蝶了。
還不是說,她一進東宮就弄死她,是折磨死。
陸綰綰膽怯的害怕聲:「要不就直接弄死好不好?」
「不好」
李砌直接回絕。
陸綰綰想,恐怕是在她院子裡的事情被李砌知道了。
陸蝶蝶的冷嘲熱諷,不對,還有一個人,風延。
陸綰綰膽怯的小小聲:「殿下,那個風延……」
陸綰綰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了李砌的殺氣。
陸綰綰顫抖的繼續說完:「就是,妾與他不熟的,只是每年他會來陸家住幾天,但是妾沒有和他單獨的見過,也就是主母會叫我們聚聚,在餐桌上見過,真的,妾基本都是不出院子的。」
陸綰綰覺得非常有必要說清楚這件事情。
不然害了風延。
李砌冷酷的臉上卻依舊冷冷的,好似對於這個答案他是不滿意的。
冷冷的聲道:「十一,孤不喜歡任何男人惦記你,這個風延,孤不會放過他。」
陸綰綰微微顫抖的聲:「那妾不就成了害人精了。」
李砌瞬間臉色刷的難看了,陰森森的道:「你是想要孤放過他,嗯?」
陸綰綰搖了搖頭,委屈的道:「殿下,如果不是九姐姐提起,妾都忘記了這個人,你突然把他弄死什麼的,妾把他記住了怎麼辦?」
「你敢。」
李砌暴怒的聲。
陸綰綰立馬慫了:「不敢不敢,真的,妾只喜歡殿下。」
李砌冷酷的臉色上有了變化。
良久,這人都沒有說話。
陸綰綰忐忑無比,她說喜歡他,他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那雙水眸看著他,慌亂的又要低垂下去。
此時的李砌卻突然扣著了陸綰綰的下顎,沉悶壓抑的聲:「十一,再說一次。」
陸綰綰顫抖的聲道:「妾只喜歡殿下。」
李砌堵上了陸綰綰的唇,兇狠的吻著她。
好似想要把她說的話吞進肚子裡,好似想要確定她只是隨口說說,還是真的。
陸綰綰有些不習慣,這樣子的李砌很急又凶。
陸綰綰難受的小拳頭捶打著他的胸膛。
李砌都沒有放開,但更狠了。
陸綰綰感覺到了血腥味,瞬間淚眼朦朧的,嗚,他竟然咬她了。
陸綰綰生氣的抬腳就踹李砌的小腿。
這個人也沒有停下來。
許久,許久。
等到李砌結束時,已經回到了東宮裡。
……
馬車直接開進了阿落院裡。
陸綰綰生氣淚汪汪的眸盯著面前的這張臉。
委屈的撇著唇道:「流血了。」
李砌唇角微勾,又嘗了嘗血腥味。
性感壓抑的聲:「孤克制了。」
陸綰綰哼哼的撇開了頭。
以後再也不會說喜歡他了,嗚,臭不要臉的咬死她了。
李砌直接抱著陸綰綰下了馬車。
陸綰綰都哭了。
往房間裡去了。
阿落院裡的人都知道,主子得了小主子的嫁妝,天還沒黑就洞房了。
不過這次怎麼時間有些久了。
阿落院裡,連著三天都沒有見到小主子的影子,主子也是什麼事情都不處理,就在房間裡。
一直到域皇召見。
主子才出來了。
陸綰綰覺得自己終於活過來了,對於這件事情的『教訓』,陸綰綰以後打死也不給李砌說任何好話了,實在是太恐怖了。
陸綰綰慢悠悠,毫無力氣的起來了。
等到出來外面。
流紫流綠兩個人端了一大桌子的補品,放在了餐桌上。
流紫關心的道:「小主子,您多吃點,都是您愛吃的。」
陸綰綰委屈的淚眼汪汪的,隨後纖細的手指指著了門。
「你們兩個出去,然後把門關上,臭不要臉的回來了,你跟他說,我不見他。」
流紫流綠兩個人就感覺到了陸綰綰強烈的生氣。
她們還沒說什麼,就見到陸綰綰委屈的豆大的眼淚往下掉。
兩個人也是沒辦法了,只能夠出去。
關上了門。
流紫立馬就跑養心殿門口等著了。
小主子的情緒是隨時要告訴主子的,特別是小主子生氣,那是很嚴重的。
陸綰綰直接把門從裡面上了鎖,窗戶也鎖上了。
隨便的吃了一點,就爬上了床,呼呼大睡了。
……
等到李砌回來時,所有人都以為李砌會發火。
畢竟主子的脾氣其實不算很好的那種。
李砌深邃的眸盯著各處都被關好的,門,窗。
低沉的聲:「流光,把門打開,但不許吵醒十一睡覺。」
流光從未覺得有什麼難事,但這件事情還真的很無能為力啊。
阿落院的門都是很牢固的,怎麼打開,除非用腳狠狠的踹開,不然怎麼都會吵醒小主子的。
流光忐忑的道:「主子,屬下怕是會把小主子吵醒。」
李砌眉心緊擰,冷聲:「那就開窗。」
流光立馬就去窗子那裡,然後拿出了小刀,開始動栓子。
等到窗戶打開了。
就見到自家主子,翻窗戶進去了。
李砌邁著大步的朝著床邊走來。
修長的手掀開了窗簾,就見到裹著被子呼呼大睡,腦袋都看不見的人兒。
陸綰綰感覺到被人抱著,極其不情願的睜開了眼睛。
委屈的聲音都是沙啞的:「要睡。」
兩個字帶著哭腔還有困意。
李砌唇角微勾:「嗯,孤去書房了,你好好睡,但不許餓肚子,等到了飯點,孤過來陪你吃飯。」
陸綰綰立馬就閉上了眼睛。
李砌才放開了陸綰綰。
……
連著好幾天,陸綰綰才緩和過來。
等到她願意在院子裡走走的時候。
流紫才跟她說,這幾天太子妃的人來了好幾次。
陸綰綰眨了眨眼睛,軟軟的聲:「銀子送過來了嗎?」
流紫立馬就把一個大荷包遞了過來。
一打開,全部都是銀票。
那臉蛋上瞬間泛起了笑意。
立馬就興高采烈的跑去書房找李砌了。
流紫這幾天可是看著小主子天天生主子的氣,話都少了,還委屈又不敢發怒的樣子,像個小貓兒抓兩下,主子也不會覺得疼。
早知道小主子因為銀票會笑,她早點拿出來就好了。
書房裡。
陸綰綰開心的鑽進了李砌的懷裡,手裡的荷包揮給他看。
軟軟糯糯的聲:「殿下,你看,這是五萬兩銀子,太子妃真有錢。」
李砌唇角微勾,沒有接荷包,手指觸碰著陸綰綰的臉蛋。
低緩聲:「不氣了?」
陸綰綰一聽到這話,委屈的小小聲:「生氣啊,妾是來和你分銀票的。」
說完,打開了荷包。
把一打的銀票拿了出來。
一張張的放在李砌的書桌上數著。
還你一張,我一張的。
卻不知道,李砌的書桌價值連城,書桌上的機密文件,隨隨便便的一點消息,都不止這五萬兩了。
還不如直接偷李砌書桌上的信件賣,整個域國都要被顛覆了。
陸綰綰漂亮的臉蛋上都是開心,那雙閃爍的眸里盯著銀票的樣子,可好看了。
那軟糯糯的聲哪裡是在數銀票,好似在說,殿下,殿下,殿下。
李砌高大的身軀俯身而下,深邃的眸盯著她。
低緩聲:「十一,孤價值整個域國,你看著孤時,怎麼眼神里沒有光。」
陸綰綰眸眨了眨,看向了李砌。
軟軟糯糯的聲:「因為看習慣了啊。」
李砌的臉色瞬間刷的難看到了極點。
冰冷的聲:「因為看習慣了,所以可以這麼的忽視。」
陸綰綰一感覺到李砌發脾氣了,立馬就忐忑的縮了縮身子,怕怕的小小聲:「就是,殿下長的太過俊美,妾都被迷暈了。」
李砌冷笑的呵了一聲。
陸綰綰呼眨的眸看著了李砌桌子上的信件。
有些茫然。
軟軟的聲:「殿下,這是什麼?」
李砌低沉的聲:「這次春試的名單。」
陸綰綰驚訝了下。
隨後就開始在名單上面看,但她貌似看到了一個名字。
風延。
李砌深邃的眸里泛著冷。
「怎麼,不看了。」
陸綰綰膽怯的小聲道:「妾看這個做什麼?
有殿下在,一定讓他們所有人都考出他們的真實水平,都是域國未來的國家棟樑,殿下的左膀右臂。」
李砌的手指落在了一個名字上。
低冷聲:「念念這兩個字是什麼?」
陸綰綰慌亂的眨了眨眸,膽怯又怕怕的道:「妾不認識,都不認識。」
「十一,你說孤該把他如何?」
陸綰綰立馬就緊緊的抱著了李砌。
委屈的聲:「他是陸蝶蝶的前未婚夫,又不是我的,夫君不許生氣。」
李砌冷哼:「孤不會管別的女人,只管你。」
陸綰綰都不想說話了,聽說陸蝶蝶被接進東宮當晚,因為李砌沒有去她院子裡,她深夜都來了阿落院,說找殿下。
後來被流光他們攔在了外面。
恐怕這幾天她都沒有想到,她進來了東宮,李砌非但沒『寵幸』她,還受益吳真真去雞蛋裡挑骨頭的折磨她,這才只是開始。
她品級低,只要是比她高的每一個人,都可以折磨她。
陸綰綰小小聲:「殿下,你是覺得妾出軌了嗎?」
揪著風延不放,好似風延是她未婚夫一般。
可是明明她很無辜啊。
李砌刀鋒劍眉緊了緊,冷聲:「十一,孤絕對不會允許你出軌。」
陸綰綰眨了眨眼睛,軟軟的聲:「那你就不要總是揪著不放啊,你總是提起他,一個本來妾都忘記的人,讓妾記起來,妾也委屈好不好,你看你東宮有多少女人,加上現有的侍妾,怎麼也有三四十個吧,妾有沒有天天在你的耳邊念叨她們。」
「所以你不在乎孤。」
冷冰的幾個字。
讓陸綰綰無奈極了,委屈的道:「是因為妾知道殿下對於她們任何人都沒有心,連逢場作戲都沒有,以後就叫殿下,小醋包。」
李砌的冷臉瞬間黑了。
「十一」
陸綰綰俏皮的一笑。
此時外面流光進來了。
「主子,蝶承徽在外面。」
因為陸綰綰姓陸,陸蝶蝶都不能用自己的姓氏作為名號,別的人以為是殊榮,能夠用自己的閨名,實則是太子殿下不願意。
陸綰綰看著李砌。
「你一次都沒有見九姐姐嗎?」
李砌嗯了一聲。
「那妾去見見她吧。」
李砌眉心緊了緊,沉悶的聲:「又被欺負了,怎麼辦?」
陸綰綰嘻嘻笑:「這裡是殿下的地盤,妾被欺負了,當然回來給殿下告狀啊。」
李砌唇角微勾,才鬆開了陸綰綰。
陸綰綰立馬把桌子上一半分好的銀票放在了荷包里,裝進了懷裡。
開心的出去了。
陸綰綰到了阿落院門口,就見到了陸蝶蝶。
妝容畫的很濃,陸蝶蝶漂亮,和她母親一樣屬於妖艷類型。
濃妝的陸蝶蝶也跟個妖精似的,好看又妖嬈。
一看到是陸綰綰出來的,不是李砌。
陸蝶蝶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陸綰綰,是你不讓太子殿下見我的,是不是?」
陸綰綰噗嗤的笑了:「九姐姐,你真會搞笑,我有那個本事管得了殿下嗎?
你可以試試天天來啊,說不定哪天殿下就會見你了。」
陸蝶蝶生氣極了,就要往裡面闖。
流光流行直接攔著了她。
陸蝶蝶憤怒的聲:「放肆,我可是太子殿下親自封的承徽,更是太子殿下喜歡的人。」
流光直接拔出了劍,劍無比的鋒利。
讓陸蝶蝶害怕的退後了。
濃妝下的臉都嚇的不好看了。
「你,你做什麼?」
「太子殿下有過命令,任何擅闖阿落院者,斬之。」
陸蝶蝶那手指指著陸綰綰,戰戰兢兢的道:「她呢,我可是聽說了,她就住在阿落院。」
沒有任何的品級,竟然還同太子殿下住在一起。
陸蝶蝶嫉妒的發狂,是太子殿下親自找爹爹要的她的,一定是很喜歡她。
陸綰綰淡笑:「嗯,這裡是我的,不是你的,我可以進,你不能進,這就是東宮的權利,不過現在我不太高興,想要打人,流紫,賞賜九姐姐十巴掌。」
流紫立馬上前,對著陸蝶蝶就狠的一巴掌扇了過去,直接出血了。
陸蝶蝶還沒反應過來,就又是巴掌扇了過來。
一直到十巴掌打完,才停了下來。
陸蝶蝶滿滿的恨意和憤怒。
「你竟然打我,就不怕太子殿下責罰你,到時候侍妾都不是。」
陸綰綰眨了眨眸,笑了:「十一記得,九姐姐在陸家後院就喜歡打別人十巴掌,有一次要不是三哥哥攔著,十一也會被九姐姐你打了,九姐姐還是習慣習慣些好,畢竟十一這點在東宮裡來說,還是輕的。」
陸蝶蝶冷嘲的聲:「陸綰綰,你覺得我不能弄死你嗎?」
陸綰綰搖了搖頭,漂亮的臉蛋上泛著笑。
「不能,因為以後就算是我不對九姐姐動手,也一定有人弄死九姐姐的,九姐姐自求多福吧。」
陸綰綰打了人,很開心。
轉身準備離去。
隨後身後傳來了聲。
「十一,風延為了你參加了這次的春試,就想著離你近一點,他這麼痴情的對你,你說如果他忠誠於太子殿下,殿下會不會把你送給他。」
陸綰綰轉過了頭,水眸看著陸蝶蝶。
「陸蝶蝶,別發神經。」
隨後離開了。
走在長廊小道上。
陸綰綰想著陸蝶蝶的話,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風延不會真的是為了她,所以參加的春試吧,不然以他的才華,以前怎麼不參加?
畢竟誰都知道,妾通買賣,而她現在成了沒有名分的妾。
以前李砌送出去的侍妾很多,要麼送給忠於他的,要麼是有目的的敵對之人。
……
陸綰綰就這麼的想著,一直到了房間裡。
小魚來找她,她也沒有想通原因如何。
小魚過來了,學著陸綰綰趴在了桌子上,手掌放在下巴處。
稚嫩的聲:「姐姐,我發現宮裡竟然有人種植蛇床草。」
陸綰綰害怕的詢問道:「什麼是蛇床草?」
「就是蛇喜歡睡在上面啊。」
陸綰綰一聽,怕怕極了,立馬就離小魚遠了。
小魚急切的道:「姐姐,我沒有帶小白來見你的,只是我發現這種草竟然在許良媛的院子裡,就是有些奇怪。」
「許良媛?」
陸綰綰有些驚訝了,許良媛是許家的千金,怎麼可能接觸這些東西。
「那個東西確定不是別人放在她院子裡的嗎?」
讓蛇來。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小白有一天不見了,我就找啊,找到的。」
「以前小白有沒有不見?」
小魚搖了搖頭。
瞬間,陸綰綰心裡有個不太好的預感,太子妃要對許良媛下手了。
這是不管兩人是不是真的有身孕,太子妃都要把她們兩個害的沒有任何的生育能力。
真的是好狠毒。
陸綰綰一想,就害怕。
太子妃這樣子的手段,以後完全是有可能朝著她來的。
陸綰綰小小聲道:「小魚,你寫個信,秘密送給許良媛,跟她說那花引蛇。」
小魚卻笑了笑:「我能不能夠讓她把蛇床草送給我啊,小白超喜歡的。」
陸綰綰忐忑的小小聲:「不行,我們不能露面,更不能讓人知道是我們倆報信的,以後你自己培育一顆不就好了。」
小魚那臉蛋上覺得好可惜。
「好吧,小魚聽姐姐的。」
陸綰綰眨了眨眼睛。
小魚立馬就出去了,去和流扇說了。
沒多久,流扇跟著小魚進來了。
「小主子,您確定要插手這件事情?」
陸綰綰眨了眨眼睛。
「插手,想看看太子妃沒有害成許良媛後,會是如何的。」
流扇立馬就道:「行,今晚我親自去送信。」
陸綰綰笑了:「那好,先不要告訴殿下好不好,我看我能不能解決。」
流扇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笑著道:「好」
其實此時的主子早就知道了,有什麼能夠瞞著主子的。
李砌處理完事情回來之時,陸綰綰正在看書。
李砌進來了。
陸綰綰立馬就放下了書,撲向了他。
軟糯糯的聲:「殿下,忙完了嗎?」
李砌嗯了一聲,低緩聲:「要準備春試的事情,孤要去看看考場。」
「明天嗎?」
李砌點了點頭。
陸綰綰立馬纖細的手指就揪著了李砌的袖口,軟軟糯糯的撒嬌聲:「殿下,妾也想去看。」
李砌唇角微勾:「嗯,今天十一表現不錯,孤准了。」
陸綰綰開心極了。
他是指的她讓流紫打人打的不錯吧。
……
翌日。
李砌帶著陸綰綰出宮了,來到了科舉考試的現場。
三年一度的春試就要開始了。
轉眼間,年都過完了。
可是陸綰綰卻沒多大的感覺,一是,她不用參加任何的宮中宴會等等,二是,阿落院裡也沒有什麼氛圍。
好似和以前過的每一天沒什麼區別。
陸綰綰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來到了三年一度科考的地方,陸綰綰還是震驚的,每個學子就這麼一個小房子,一直在裡面考試。
李砌深邃的眸盯著陸綰綰看,低冷的聲:「你在想什麼?」
陸綰綰愣了下,抬頭看著了他。
軟軟糯糯的的聲:「妾沒想什麼,怎麼了?」
李砌冰冷的聲:「敢想別的男人,孤就弄死你。」
陸綰綰嘻嘻笑,撲進了李砌的懷裡。
軟軟的聲:「妾在想,妾要是參加考試,可以得第幾名?」
李砌低緩聲:「試卷是孤出。」
陸綰綰驚訝錯愕滿滿,不是應該域皇嗎?
難道這是域皇故意給李砌露出破綻的機會,因為到時候要是泄題了,不就是李砌的問題了嗎?
一想,陸綰綰有些害怕。
膽怯的小小聲:「殿下,那要是有人因此陷害你怎麼辦?」
李砌伸手捏了捏陸綰綰的臉蛋,低沉的聲:「孤封存上去的,是白紙。」
聽著李砌這麼說,陸綰綰就感覺到了。
這是李砌和域皇的較量。
域皇想要用這件事情抓住李砌的把柄,李砌呈上去的是空。
那域皇難道還說,太子殿下說的是無題不成。
域國的面子不要了。
陸綰綰踮起腳尖,湊過來,小小軟軟聲:「殿下,要不你悄悄告訴妾?」
李砌唇角微勾:「孤還沒想好。」
陸綰綰愣了下,看著他。
怎麼會呢?
李砌修長的手指滑落在陸綰綰的臉蛋上,低緩聲:「十一幫孤想一個。」
陸綰綰眨了眨眼睛,膽怯的小聲:「真的我想嗎?」
李砌嗯了一聲。
陸綰綰想了想。
隨後說了幾個字。
「論風花雪月。」
李砌唇角勾的更甚:「嗯,就這個。」
陸綰綰驚訝滿滿:「殿下,你就不問問妾,為什麼這個?」
「說說看,為什麼這個?」
「風花雪月,四季,百姓,春夏秋冬,學子們必須了解百姓,才會是一個好官,有些人想的風花雪月恐怕是榮華富貴,我覺得,如果那個人想的是百姓所經歷的疾苦,他成為狀元爺不為過。」
李砌深邃的眸眯了眯,良久,把陸綰綰摟在了懷裡,一個吻落在了陸綰綰額頭上,嘶啞聲:「孤宣布十一是狀元。」
陸綰綰咯咯的笑了。
羞澀的小小聲:「真的用這個嗎?」
李砌嗯了一聲:「就這個」
陸綰綰哪裡想到,就這麼的轉了一圈考場,自己就定下了今年域國考試的題目。
……
剛出來考場,就在考場外面碰到了好多人。
都是穿著書生服的男人們,應該都是過來看考場的,畢竟後天就要考了。
李砌冷酷的臉色陰森冷冷的。
直接把陸綰綰的帽子給她蓋上了。
域國屬於北邊,此時都好冷的。
這些人們一個個也是堅強。
但一下子這麼多人,李砌很不高興。
他不喜歡她被外男看見。
但是他們這次來是微服私訪啊。
身上穿的雖然是華服,但是卻沒有東宮的那麼華麗金貴。
不然按照這規矩,女人是不能進考場的。
陸綰綰身上也是男裝來的。
有些人看了過來。
有些人立馬就道:「為什麼他們兩個能夠進去,我們不能。」
士兵們一個個的攔著了要鬧的人。
陸綰綰纖細的手揪著了李砌的衣服。
李砌卻直接把陸綰綰帶入了懷裡。
現場的人大驚。
兩個男人抱在一起。
陸綰綰也驚訝了。
隨後就看著李砌冰冷的眸看向了一個方向。
陸綰綰跟著他看過去,不遠處人群中竟然是風延。
陸綰綰就感覺到了李砌的殺氣。
忐忑不已的扯了扯他的衣服,小小軟軟糯糯的聲道:「夫君,我們走吧,十一餓了,去吃東西。」
李砌冷冷的道:「不要見見?」
陸綰綰立馬就搖頭。
小聲道:「他又不是菜,不見。」
李砌帶著陸綰綰朝著馬車走去。
此時卻好幾個人衝出來,攔著了李砌。
其中一個帶頭的男人笑意的道。
「這位兄台一看氣度非凡,是哪家的世家公子,也是這次考試的學生吧,在下楊梟,不知道公子進去了考場感受了一番,覺得裡面如何?」
陸綰綰憋著笑,想聽聽李砌怎麼回答。
李砌冷聲:「自己進去感受感受,不就知道了。」
楊梟愣了下:「這位兄台,我們都沒有關係。」
陸綰綰好想笑。
這個人竟然說李砌走後門。
此時,就一個人從人群中走了過來。
隨後對著李砌直接跪下了。
「草民風延,參見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這話一落,現場所有人都驚訝了。
「太子?」
「太子殿下?」
「這是域國的太子殿下?」
「……」
一個個的大驚,全部的考生們,官兵們,都跪了下來。
「參見太子殿下。」
「參見太子殿下。」
「……」
陸綰綰有些錯愕,風延應該是沒有見過李砌的,怎麼會認出他來。
李砌臉色陰森至極。
冷冷的聲:「你是如何認出孤的?」
風延卻看著了李砌身旁的陸綰綰。
隨後低下了頭:「風延認出了十一表妹。」
李砌俊美冷酷的臉上都是陰狠,冰冷至極的聲:「沒有看到十一的臉,你都認出了?」
風延立馬頭低的很低了,叩頭。
「是」
當你看一個人的背影看了很多年,只要在人群中那麼的看一眼,就能夠知道,那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李砌唇角勾起了冷。
陸綰綰從沒見過李砌如此,猶如地獄之人,現在就想要掐死風延。
陸綰綰忐忑,這風延見到她的背影,就能夠看出來。
這,她不想的。
李砌帶著陸綰綰離開了。
……
馬車裡。
陸綰綰忐忑的往李砌的懷裡去。
看著他冷著臉,一直閉著眼睛,那冷酷的臉上陰森的讓陸綰綰害怕,他都不抱著她了,他的手沒有抱她。
陸綰綰委屈的拿起他的手臂,圈著她的腰。
此時也沒有睜開眼睛。
陸綰綰小小聲:「殿下,這不是妾的錯。」
委屈極了,特別特別的想哭。
良久,李砌才睜開了眼睛。
那雙深邃的眸里泛著冷。
冷聲:「十一,孤做不到見到一個背影就認出你。」
陸綰綰愣了下,不太明白李砌說這話的意思。
李砌修長的手指滑落在陸綰綰的臉蛋上,低緩壓抑的聲:「孤基本上沒怎麼看過你的背影,因為孤永遠看的是你的臉。」
陸綰綰膽怯的小小聲:「殿下,妾沒有給風延看,我們一年也就最多見過一兩次吧,真的真的,不信你可以去查,問三哥哥也可以的,三哥哥最最清楚。」
李砌把陸綰綰帶入了懷裡,薄唇落在了她的額頭上。
臉色很沉,壓抑克制的聲:「十一,孤應該無死角的了解你的每一寸的,就算是背影,孤也要能夠做到三千女人中,一眼認出你。」
陸綰綰茫然了,不太明白李砌是什麼意思,就如她為什麼感覺,李砌的情緒很低落,不是發脾氣的那種。
「殿下」
陸綰綰纖細的手臂圈著了李砌的脖頸,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
隨後就聽到了李砌冰冷薄涼的聲:「十一,孤絕對不會允許有人覬覦你。」
此時的李砌眸里都是狠絕的暴戾。
陸綰綰顫抖的聲:「那個,殿下,妾餓了,都快餓死了。」
陸綰綰害怕,不想和他討論這件事情。
李砌手指卻挑起了陸綰綰的下顎,冰冷無比的道:「十一,孤絕對不會讓他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