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48章

  陸綰綰好怕如此的李砌,就如前世他已經登基為帝一樣,想殺誰都不用克制或者暗地裡來,直接光明正大的把人拖出去,想要什麼樣的極刑就用什麼樣的,都隨他的心情。

  那樣子的李砌,很可怕。

  跟閻王沒什麼兩樣。

  

  良久,陸綰綰都沒有說話。

  李砌那深邃的眸里,卻冰冷無比。

  冷刺骨的聲:「你是不願意的。」

  陸綰綰微微顫抖聲:「隨殿下高興,只是別在妾面前殺,怕怕。」

  陸綰綰緊緊的抱著了李砌。

  李砌低沉的聲:「孤帶你去西街樓里吃東西。」

  陸綰綰立馬就點著頭。

  只要別再繼續這個話題,什麼都行。

  ……

  西街樓是域都的一大特色酒樓,裡面都是域國的特色菜餚。

  陸綰綰還是稀奇,因為她沒有來過西街樓。

  但卻聽過這個百年老店的傳說,這個店在不是域國時就已經存在了,這條街以前叫西街,後來域國開國皇帝占領了這塊土地,這條路也改了名字,但這個店卻一直叫西街樓。

  兩人穿著普通人的衣服,但李砌那一身的矜貴冷酷的氣場卻也讓人臣服,一看就不是簡單的人。

  掌柜立馬就笑意盈盈的迎接。

  「兩位樓上請。」

  李砌帶著陸綰綰上樓了,到了三樓的一間包房裡。

  直接叫了所有的招牌菜。

  掌柜高興的道:「馬上就上菜,兩位稍等。」

  隨後就出去了。

  陸綰綰看著李砌冷酷的臉。

  端著茶杯的樣子,都給人霸氣。

  也難怪那掌柜的恨不得把腰都彎下地的樣子,有些人天生的氣場十足,不是一件普通的衣服,就能夠遮住的。

  李砌抬起了眸,看向了陸綰綰。

  低沉聲:「怎麼了?」

  陸綰綰搖了搖頭,軟軟的聲:「後天開始考試,這幾天殿下都要出宮嗎,還是住在外面?」

  李砌低緩聲:「孤這幾天都會在外面,你跟著孤。」

  陸綰綰知道了,小太監的打扮就是她。

  想起他說要殺風延,陸綰綰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是不希望風延死的,風延這個人有才華,但淡泊名利,屬於不貪圖權力的那種,這種人能夠為所用,也可以為重用,可是李砌根本不在乎一個人的才華,他的身邊太多的謀士了,雖然那些人都沒有他聰明,但是一個太子殿下想要用人,整個域國天下的有才之人都是他的。

  陸綰綰緩緩低垂下了眸,想了許久,菜都上上來了,陸綰綰也沒有想個所以然出來。

  李砌直接霸道的把陸綰綰扯了過來,帶入了自己的懷裡。

  深邃的眸里有冷意,冰冷的聲:「一直在想什麼?」

  陸綰綰膽怯的抬起眸看著他,軟軟糯糯的道:「在想這次的考生里,有沒有殿下能夠重用之人,畢竟域國是殿下的域國,但殿下需要賢能之士。」

  李砌唇角微勾:「孤看重了幾個,先看看他們這次考試的成績如何。」

  陸綰綰驚訝了下:「啊?

  這麼快?

  殿下是提前調查過嗎?」

  「嗯,吃吧,吃飽了,孤帶你出去轉轉再回宮,不急。」

  陸綰綰卻覺得有陰謀,這個人一般都不太喜歡帶著她逛的。

  因為他不喜歡別人盯著她看。

  今天卻不著急回宮,難道東宮裡有什麼事情?

  這是陸綰綰能夠想到的一點。

  陸綰綰膽怯的小小詢問聲:「殿下,是不是東宮有什麼大事請發生?」

  李砌修長的手指抬起了陸綰綰的下顎,低緩的聲:「沒什麼事,就是孤要殺兩個人,等他們處理好了,我們再回宮,十一不見這些血腥。」

  陸綰綰的身一僵,殺人,誰?

  陸綰綰害怕了,這樣子的李砌越來越恐怖了。

  想殺人隨時殺。

  顫抖的聲:「殺誰?」

  李砌夾了一片肉就放進了陸綰綰的嘴裡,低緩的聲:「陸蝶蝶身邊的兩個貼身丫鬟。」

  陸綰綰身子一僵,嘴裡的肉肉都沒有肉肉味道了。

  李砌他是想要陸蝶蝶在東宮裡再也沒有幫手,孤立無援,這才是恐怖的開始。

  李砌手指觸碰著陸綰綰的臉蛋,低緩聲:「吃」

  陸綰綰眨了眨眼睛,才開始咬肉肉。

  吃完了,出來時。

  流光就走了過來。

  「主子,事情辦好了。」

  李砌也就是嗯了一聲,畢竟只是死兩個丫鬟,他根本不放在眼裡。

  剛準備下樓時,長廊那邊傳來了聲。

  「太子殿下」

  陸綰綰此時看了過去,是一個她不認識的男人。

  三十多歲的年紀,氣宇軒昂,沉穩冷靜。

  李砌冷眸看著這個男人。

  冷聲:「平衡王。」

  陸綰綰驚訝滿滿,這是域皇唯一的親弟弟。

  前世就是有這個人的幫助,所以二皇子才更有能力攻進了皇宮裡。

  「我以為,你會叫我一聲皇叔的。」

  李砌俊美冷酷的臉上冰冷無比,冷聲:「孤能夠叫你一聲都不錯了。」

  「墨辰,我回域都了,近期不會離開。」

  這是陸綰綰聽到第二個這麼叫李砌的人。

  墨辰,他的字。

  所以這個平衡王以前是跟他很熟悉的長輩吧。

  李砌唇角勾起冷。

  一句話都沒有說,就摟著陸綰綰下了樓。

  進了馬車裡。

  陸綰綰明顯的感覺到李砌那壓抑暴戾的氣息。

  她忐忑的撲進了他的懷裡,軟軟糯糯的聲:「夫君,我能夠叫你墨辰嗎?」

  李砌低頭看著陸綰綰,許久才說了一句:「孤不喜歡這個名字。」

  陸綰綰愣了下,小小聲道:「那……」

  「孤更喜歡你叫孤夫君。」

  陸綰綰漂亮的臉蛋上泛著笑,嘻嘻的道:「知道了,夫君夫君,夫君笑笑好不好。」

  李砌薄唇落在了陸綰綰的額上。

  低緩聲:「孤的母后原本應該嫁的人,是平衡王。」

  陸綰綰立馬就不敢動了。

  這一聽,就是一個虐戀情深的故事。

  李砌沉悶的聲:「墨辰兩個字,不是我母后取的,也不是父皇,是他。」

  陸綰綰更加的不敢說話了。

  隨後李砌就堵上了陸綰綰的嘴。

  陸綰綰極力的配合。

  為什麼呢,因為此時的李砌隱忍著怒意,想要殺人般,陸綰綰怕自己的小命丟了。

  ……

  一直到車進了東宮,停了下來。

  陸綰綰才感覺到了李砌的情緒穩定了下來。

  兩人還沒下車,就聽到了女人的吵鬧聲。

  是陸蝶蝶的。

  李砌掀開了帘子,帶著陸綰綰下來了。

  陸綰綰沒有想到竟然都在,太子妃,吳真真,燕側妃,趙良娣,許良媛,連江迎霜也來了。

  陸蝶蝶大哭的過來,就想要往李砌撲過來。

  直接被流光流行攔著了。

  陸蝶蝶立馬哭的更加傷心了。

  「殿下,妾身的兩名婢女都死了,就是被她們害死的,殿下可一定幫妾身報仇啊。」

  一說,跪在了地上,哭的更加的痛徹心扉。

  趙良娣臉色都是蒼白的,一看身體就沒有恢復,還拖著出來看熱鬧。

  冷嘲的道:「殿下,妾身可沒有害她兩個婢女,兩條賤命值得妾身費心嗎?」

  趙良娣的眸光就看向了燕側妃還有太子妃。

  恨不得把這兩個人生生的吃了。

  也解不了她心頭的恨意。

  陸蝶蝶立馬哭著道:「殿下,就是趙良娣身邊的瓶兒宮來叫妾身的兩名婢女的,妾身等了很久,都不見她們回來,等到妾身找到她們時,她們已經淹死在了趙良娣的小池塘了。」

  哭的那個痛苦萬分。

  陸綰綰身子一僵,小池塘又開始奪命了。

  陸綰綰一想到,就更怕了。

  李砌摟著陸綰綰的手臂緊了緊,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低緩的聲:「死了兩個,孤讓人給你四個,兩條命而已,用得著蝶承徽如此的傷心?」

  這話一落,現場的所有女人都知道,李砌根本不看重那兩條命,也就這麼的揭過了。

  許良媛笑意的道:「蝶妹妹,你還不快點謝恩,太子殿下可是一下子就賜給了你四名宮女啊,這是恩賜。」

  陸蝶蝶那一臉的淚,更是不知道該怎麼說好。

  那兩名貼身丫鬟,可是從小就陪著她的,感情深厚,而且是她的得力助手,娘說了要用好她們,就是她手裡最好的劍。

  現在死了,她身邊連個人都沒有了。

  「謝,謝殿下賞賜。」

  那難受的哭聲也沒有換來李砌半點疼惜。

  李砌冷眸看了一眼燕皎月。

  「燕側妃的肚子已經很大了,好好的在落花院休息,就不要湊熱鬧了,要是出了什麼事情,孤心疼。」

  這一句話,直接把燕皎月推到了刀口尖。

  就算是此時李砌的懷裡是摟著陸綰綰。

  在場的女人們也只會以為,陸綰綰是個靶子,太子殿下真正擔心的是燕皎月和燕皎月肚子裡的孩子。

  李砌摟著陸綰綰進了阿落院。

  陸綰綰卻一直沒有抬頭。

  還生氣的對著李砌的腳狠狠的一踩。

  臭男人,竟然說心疼別的女人,踩,踩,踩死你。

  頭頂傳來了低笑聲。

  陸綰綰才抬頭看著了李砌。

  那雙水汪汪的眸里都是生氣。

  委屈急了。

  李砌高大修長的身軀俯身而下,低沉的聲:「你不是不喜歡成為焦點嗎,孤給你引開箭,不好?」

  李砌直接用手指掐了掐陸綰綰的臉蛋。

  陸綰綰委屈的唇撇著,難受的聲:「可是你也不能夠說心疼她啊,嗚。」

  這一委屈,陸綰綰豆大的眼淚就如不要錢一般的往下掉了。

  難受極了。

  李砌刀鋒劍眉緊擰,直接把陸綰綰緊緊的抱在了懷裡。

  沉悶壓抑的聲:「孤錯了,以後不會了。」

  陸綰綰委屈的眼淚全部擦在了李砌的衣服上。

  生氣的哭聲:「不許說心疼別的女人,你是幫了我,可是也傷害了我。」

  李砌直接抱起了陸綰綰,帶著她回了房間。

  一直到陸綰綰哭完了,李砌才吻上了她的眼角。

  低緩聲:「十一,孤喜歡你這樣。」

  陸綰綰那臉蛋上卻不好了,她哭他喜歡?

  臭男人。

  直接低頭都不看他了。

  李砌唇角微勾:「孤喜歡十一吃醋。」

  陸綰綰纖細的手指揪著了李砌的衣服。

  委屈的道:「可是我不喜歡吃醋,又難吃,又酸酸的。」

  「這些人一時半會想不到你,除非是你懷有了身孕,你只要不出阿落院,就不會有人知道,但總有出去的一天,肚子大了都會看見,那些人就會注意到你了,孤不允許你有半分被傷了。」

  陸綰綰卻盯著了自己的肚子,委屈:「可是一直懷不了啊。」

  她都不知道為什麼。

  李砌深邃的眸里很深,但什麼情緒也看不出來。

  低緩聲:「沒關係,孤努力。」

  陸綰綰臉蛋刷的紅了。

  有時候陸綰綰都覺得,李砌在騙她。

  但是一看他如此,她又覺得不像。

  陸綰綰咯咯的笑了:「今天早點睡覺吧,好好休息,然後去監考。」

  李砌嗯了一聲。

  ……

  這夜,東宮可不平靜啊。

  太子殿下的一句,孤心疼。

  直接讓所有的女人恨上了燕皎月。

  燕皎月回到落花院裡的時候,手都在抖。

  臉色很不好,撫摸著自己的肚子。

  她就是因為肚子裡的孩子才有恃無恐的。

  因為李砌要這個孩子活著,所以她才敢囂張跋扈。

  可是今天,李砌直接讓所有的箭指向了她。

  如果她再不安分的待在落花院,而又出去。

  恐怕她會被那些女人整死,現在五六個月的肚子,要是她出什麼事情,很有可能就是兩條命。

  這是燕皎月不願意賭的。

  此時,一個宮女過來了。

  小聲的在燕皎月的耳邊道:「公主,三王子說要見你一面。」

  燕皎月眼神閃過狠意。

  「好」

  ……

  春試,當天。

  陸綰綰穿著一身小太監服,跟著李砌的身邊。

  今天的李砌是一襲明黃色的太子服,威嚴,霸氣。

  整個人又冷酷無比。

  陸綰綰就跟著他進了考場。

  看著下面好多好多的考生們。

  所有人都跪下。

  「參見太子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參見太子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

  李砌道:「免禮」

  然後管大海大聲的尖叫道。

  「太子殿下說,免禮。」

  然後所有人都起來了。

  陸綰綰都不得說,管大海的聲音真的很大。

  至少讓她去喊,她是喊不出來。

  所有人起來了。

  開始去自己的小考場裡。

  當所有人聽到題目時。

  一個個驚訝無比。

  《論風花雪月》。

  這是什麼題目?

  陸綰綰就跟著李砌進了一間大大的書房裡。

  裡面好幾名這次輔助監考的官員。

  一個個彎腰恭敬的行禮。

  「參見太子殿下。」

  「參見太子殿下。」

  「……」

  李砌看向了面前的幾人。

  冷聲:「孤知道這次有好幾名朝中官員之子參加考試,就連郭大人的嫡子也在其中,孤要的是公平公正,要是有人作弊等等事情,直接拖出去丟入天牢,全家問罪。」

  一個個聽到,立馬就急切的跪在了地上。

  「是,臣等一定好好的監考。」

  李砌嗯了一聲:「退下」

  一個個的都走了。

  陸綰綰被李砌抱著,放在了大大的書桌上。

  陸綰綰突然覺得自己比李砌高了,笑了笑:「太子妃的弟弟竟然也在其中,那你這位姐夫,不應該給他開後門嗎?」

  李砌刀鋒劍眉緊了緊,直接對著陸綰綰的腰掐了掐。

  冷聲:「十一,欠打了。」

  陸綰綰立馬就搖了頭,小小聲道:「妾是聽說太子妃的弟弟學富五車,很有才能,是這樣子嗎?」

  李砌臉色一黑,把陸綰綰抱在了懷裡,直接狠狠的打了一下。

  陸綰綰疼的臉上精緻的五官都緊蹙在了一起。

  委屈極了:「殿下」

  李砌冰冷的聲道:「在孤面前誇別的男人,不就是欠打嗎?」

  陸綰綰膽怯的小小聲:「妾只是好奇而已,不是欠打,再說那郭深還是太子妃的弟弟,不也是你小舅子嗎,以後還是幫你的。」

  李砌冰冷的道:「孤不需要他的幫助,郭家早晚都會被孤滅了,他必死無疑。」

  陸綰綰都不禁感嘆,是啊,李砌的狠可不會因為郭深的才華,而不滅了郭家。

  照樣的殺別人滿門。

  陸綰綰腦袋靠在了李砌的懷裡,軟軟糯糯的聲:「那殿下要不猜猜這次的前三名?」

  李砌眸很深。

  片刻後。

  「狀元郭深,榜眼蕭名歡,探花風延。」

  陸綰綰愣了下,李砌他竟然這麼說。

  有些驚訝,主要是還有風延在內,還是探花。

  陸綰綰抿了抿粉唇,軟軟的聲:「殿下就這麼確定?」

  李砌低緩聲:「孤調查過他們每個人的成績,這三人最有可能是前三甲。」

  陸綰綰瞬間也明白了。

  ……

  連著考試了好幾天,陸綰綰每天都陪著李砌。

  剛開始覺得還好,但是新鮮勁一過,陸綰綰就不願意去了。

  果然,今天陸綰綰在回來後,就怎麼也不陪著他去了。

  在東宮的阿落院裡,就是不跟著去。

  李砌看著床上懶散的人兒。

  低緩聲:「那你在阿落院裡待著。」

  陸綰綰立馬就眨了眨眼睛,軟軟的聲:「不會出去的,乖乖的待著。」

  李砌嗯了一聲,才離開了。

  陸綰綰立馬就去找小魚了。

  小魚說,許良媛超級精明的默默的讓人把那蛇床草放在了江迎霜的院子裡。

  這一招借刀殺人,還真的玩得好。

  陸綰綰一進小魚房間,就見到流扇不知道在幹什麼。

  陸綰綰盯著兩人看。

  流扇見到陸綰綰時,立馬就道:「小主子。」

  小魚回過頭,笑意的道:「姐姐」

  陸綰綰點了點頭,走了過來。

  「你們在玩什麼?」

  小魚笑了笑:「沒玩什麼,流扇哥哥說讓我閉眼睛。」

  陸綰綰看著流扇。

  流扇立馬就看別處了,臉上一臉的鎮定。

  陸綰綰軟軟的聲道:「小魚,不要隨便閉眼睛。」

  小魚啊了一聲。

  不太明白陸綰綰是什麼意思。

  「小魚,我們出去一趟。」

  「去哪?」

  「去偷東西。」

  陸綰綰邊說邊笑。

  流扇立馬就跟著兩個人出去了。

  其實也不只是他,還有流光,流行,流紫他們。

  哪一個都不會放心陸綰綰出去。

  但主子走的時候,沒有說不讓小主子出去,所以他們也不能攔著,把小主子關在院子裡,只能夠更好的保護她。

  陸綰綰來的是江迎霜的落百院。

  隨後對著流扇道:「流扇,你爬進去,把蛇床草偷出來。」

  流扇驚訝了下:「小主子,你真的要偷?」

  陸綰綰眨了眨眼睛,軟軟的聲道:「是啊,真的,你去偷,然後我們放在太子妃的院子裡。」

  「小主子,你這樣子,恐怕都把太子妃和許良媛搞懵了。」

  「就是要她們懵,這樣子許良媛就覺得暗處還有一個人盯著。」

  流扇立馬就翻牆進去了。

  沒一會兒,抱著一盆蛇床草出來了。

  就朝著太子妃的院子方向去了。

  陸綰綰臉蛋上都是開心。

  和小魚走在路上。

  在長廊上碰到了一個人。

  太子妃。

  陸綰綰瞬間也就明了,太子妃這是來堵她了。

  陸綰綰扶了扶身:「參見太子妃」

  太子妃笑了笑:「陸妹妹,姐姐好久沒見你了吧,跟姐姐一起走走?」

  陸綰綰點了點頭。

  「是」

  流光,流行,流紫三人卻提高了警惕。

  太子妃看了一眼身後這三人。

  笑了笑:「你們都是殿下身邊的人,害怕本宮吃了陸妹妹不成,放心,本宮只是跟她走走。」

  陸綰綰身邊,小魚跟著。

  幾個人卻也是緊緊的跟著。

  太子妃的臉色卻不好了,因為她的話,這三個人根本是不聽的。

  卻笑意的道:「陸妹妹,姐姐上次送的禮物,你可喜歡。」

  陸綰綰聽得出來,太子妃說的是銀票的事情。

  立馬就道:「喜歡,多謝太子妃,綰綰已經在盡力了,可是最近殿下都在為了這次的春試監考,綰綰雖然在阿落院,但是也沒有見到殿下,實在是求不來啊,要不再等等?」

  太子妃笑了笑:「也是,這次郭深也在考試,不知道太子殿下看見了沒,郭深非常的崇拜太子殿下,一直以太子殿下為榜樣的,本宮的心裡也是欣慰,畢竟太子殿下是他的親姐夫,當然是親近之人,你說是不是。」

  陸綰綰也算是聽出來了,太子妃是在變相的告訴她。

  就算是陸征再怎麼站在李砌這邊。

  她沒有名分,導致陸征和李砌兩人就只是君臣罷了。

  不是所謂的『親人』。

  陸綰綰立馬就道:「是,有一次綰綰都聽到太子殿下和流光說,一定要照顧好郭少爺。」

  太子妃驚訝了下,笑意的道:「真的?

  太子殿下這麼說?」

  陸綰綰眨了眨眼睛,看向了身後的流光。

  「對的,太子妃不信,可以問流光。」

  太子妃笑了笑:「不用問,本宮相信你,也相信太子殿下會對郭深好的,以後郭深一定會更好的效忠太子殿下。」

  陸綰綰都不得不佩服太子妃了,現在又在告訴她。

  讓她轉達給李砌,說郭深的忠心,也說她的忠心,郭家的忠心。

  走了一路。

  太子妃道:「本宮有些乏了,就不留妹妹去我的院子了,妹妹也早些回去休息,如果哪天想要自己的院子了,就跟姐姐說,姐姐把落枝院給你。」

  陸綰綰愣了下,卻還是扶了扶身,看著太子妃離開了。

  落枝院,是在東宮的西邊角落,很偏僻,但在侍妾里卻算得上最好的院子了。

  小魚卻臉色沉重。

  「姐姐,太子妃剛才的貼身宮女,會醫術。」

  陸綰綰楞了下,這她不知道。

  「那剛才她有沒有做什麼?」

  「她對你沒做什麼,但是想要對我下藥。」

  陸綰綰臉色都白了。

  關心急切的聲道:「小魚,你沒事吧?」

  小魚搖了搖頭:「沒什麼事,她下的那種藥,對我這個用毒之人,能夠有什麼,我都看不上眼她這個毒藥。」

  一說,小魚就把手絹丟在了地上。

  手絹上面有些粉末。

  流逛幾人臉色都變了。

  急切的聲道:「小主子,您還是回院子裡,不要再碰到別的人了。」

  陸綰綰也覺得怕怕,點了點頭。

  ……

  回到了阿落院裡。

  陸綰綰軟軟的聲道:「小魚,剛才那藥,會讓人有什麼反應?」

  「噁心嘔吐什麼的。」

  陸綰綰驚訝了下,這樣子不就是和趙良娣她們一樣嗎?

  太子妃為什麼要對小魚下這種藥?

  陸綰綰小聲詢問道:「那這種藥,會傳染嗎?」

  小魚搖了搖頭。

  陸綰綰就沒有想明白。

  身旁的流紫道:「小主子,奴婢覺得太子妃主要是想要您離開阿落院,如果您身邊的宮女有喜,那麼整個阿落院只有一個人敢碰,就是主子,這個時候您會如何?」

  陸綰綰被點了點,瞬間想明白了。

  笑意的道:「流紫,你真聰明。」

  流紫笑了笑:「是小主子您比較信任主子,所以不會往這方面想,但太子妃恐怕想你搬出去了。」

  陸綰綰懶懶散散的趴在了桌子上。

  軟軟糯糯的聲:「這又不是她說的算,殿下都恨不得把這阿落院給我呢,還出去。」

  流紫都忍不住笑了。

  主子是天下恐怕都願意給小主子,何況是一座院子。

  ……

  晚上。

  陸綰綰吃完晚飯,就拿著書在看,一直到李砌回來了。

  立馬就放下了手中的書,起身撲向了李砌。

  此時,陸綰綰卻聞到了一淡淡的香氣。

  立馬就蹙了蹙月眉,鬆開了李砌。

  李砌深邃的眸盯著陸綰綰,低緩聲:「抱著孤,怎麼又推開了孤。」

  陸綰綰搖了搖頭,手指指了指李砌的胸膛。

  軟軟糯糯的聲:「殿下身上為什麼有女子胭脂水粉的味道。」

  不是陸綰綰對氣味敏感,而是這氣味很濃,還特別的香。

  李砌冷酷的臉色瞬間陰森至極。

  陸綰綰卻直接離李砌遠了很多。

  那雙水汪汪的眸看著他,急切的難受聲:「你不是去監考了嗎?

  怎麼會有見女人,這個女人還能夠近你的身。」

  李砌冷冷的聲:「十一,過來。」

  陸綰綰搖著頭,委屈的淚眼朦朧的。

  李砌直接發脾氣了:「過來」

  霸道的冷酷聲,有種下著命令的道。

  陸綰綰立馬豆大的眼淚往下掉。

  委屈的生氣聲:「你凶我做什麼,明明是你的身上有胭脂味,還凶我,明明是你的錯,你滾出去。」

  站在門口的幾人立馬就忐忑了。

  小主子竟然要主子滾。

  那可是當今的太子殿下。

  一個個的都在外面跪下了。

  不敢再往裡面看。

  此時李砌俊美冷酷的臉上更加的冰冷了。

  陰冷冷的聲道:「十一,過來。」

  「你滾出去。」

  那哭腔的聲一出,哭的更加的洶湧,脾氣都收不住了。

  桌子上的茶杯就直接被陸綰綰給掀在了兩人之間。

  破碎了一地。

  李砌臉色瞬間黑透了。

  自己邁著大步的過來,直接把陸綰綰霸道的摟在了懷裡。

  冰冷至極的聲:「你不信任孤,是孤該生你的氣。」

  陸綰綰生氣的對著李砌的腳踩,怒的哭聲:「你身上有胭脂味,你還有理了,難道你還想要告訴我,科考的人還有女子不成,你明明就沒有去考場,還說去考場,臭混蛋,你滾開,不許抱著我。」

  漂亮的臉蛋上哭的都是淚。

  那要多傷心有多傷心。

  可是那香氣好濃,她現在都還能夠聞得到。

  李砌修長的手指抬起了陸綰綰的下顎,冰冷的眸緊緊的鎖著她,冷聲:「孤沒有抱任何女人,但你要是用胭脂味就判斷孤抱了,十一,是你不信任孤,而孤這次不會向你解釋,自己想清楚,想不清楚,就關在這間房裡,反思。」

  李砌突然鬆開了陸綰綰,隨後邁著大步的離開了房間。

  陸綰綰瞬間淚眸里都是錯愕。

  難受的眼淚往下掉。

  只有女人才有胭脂,不是女人,還是男人不成。

  這麼一想,陸綰綰更加的難受。

  男人?

  也喜歡李砌?

  許久。

  李砌沒有回來。

  陸綰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但是也在阿落院,他敢跑出去,她就真的再也不理他了。

  陸綰綰委屈的哭了好久。

  才叫流利進來了。

  流利是跟著李砌離開的。

  因為流光流行被留下來保護她了。

  「流利,太子殿下今天去了哪裡?」

  流利單膝跪下:「小主子,我們今天回宮的時候,在路上遭遇了刺客,但這次的刺客全部都是女人,其中有一名領頭比較厲害,她和主子打了起來,最後被主子掐死了,恐怕就是那個時候,主子的身上沾上了胭脂水粉。」

  陸綰綰聽的驚訝不已,瞬間覺得自己的眼睛更疼了,嗚,白哭了。

  眼睛都哭腫了,她也沒有想到會是如此。

  遭遇了刺客?

  還全部都是女刺客。

  這是誰的手筆啊,還是覺得李砌不殺女人?

  可是他是不管男人女人,落在他手裡都是一個死。

  那女刺客,不就被他掐死了嗎?

  陸綰綰起身了,出去了。

  往書房的方向去。

  外面的幾人才鬆了一口氣。

  ……

  陸綰綰來到了書房,在門口就見到了裡面的燈光。

  男人在燈光下,拿著筆,寫著什麼。

  那張俊美冷酷的臉極其的冷。

  陸綰綰都有些心虛。

  膽怯的小小聲:「殿下,妾給你請安。」

  邊說,還扶了扶身。

  就是沒挪步進去,他氣還沒有消呢,陸綰綰害怕進去被打。

  可是沒有人回答她。

  陸綰綰又軟軟糯糯的道:「夫君,十一要抱抱,出來抱抱好不好。」

  還是沒聲音,李砌連毛筆都沒有放下,還能夠看得到他在寫字。

  片刻後,陸綰綰都有些等不了了。

  只能夠硬著頭皮,可能被打的風險進來了。

  此時的李砌才停下了手中的毛筆,放在了一邊。

  陸綰綰急切的往他懷裡鑽去。

  坐在了他的腿上。

  軟軟糯糯的乖巧聲道:「夫君,是十一錯了,十一不該沒問清楚就發脾氣的,不該不關心你發生了什麼事情,就摔杯子,嚇壞你了。」

  李砌眸很深,冰冷的聲:「出去」

  陸綰綰立馬就纖細的手臂摟著了李砌的脖頸處。

  急切的道:「不出去,你的所有都是我的,書房也是我的,我的地方不出去。」

  李砌直接抱起了陸綰綰,把她壓在了書桌上。

  眸里冷冷,冷漠無比的聲:「十一,你不信孤,這才是孤最氣的地方,任何時候,任何場合,你都應該對孤無條件的信任。」

  陸綰綰感覺到李砌那種想要掐死她的戾氣。

  膽怯的怕怕聲:「知道,以後十一再也不會犯這個錯了好不好,第一次就原諒十一,行不行?」

  李砌俯身而下,對著陸綰綰的脖頸處就是狠的一咬,兇狠無比。

  陸綰綰疼的身一顫,嗚,好咬的疼。

  這個人是下狠口了,恨不得把她的肉都吃了。

  陸綰綰哭的拍打著李砌寬大的身軀。

  可是這個人好似還沒有消怒。

  立馬就挪了一個位置,到了陸綰綰的鎖骨處,又是狠的一咬。

  陸綰綰哭的哇哇叫。

  良久,李砌才鬆開了她。

  陸綰綰更是看到了他嘴角有血,那是她的血。

  陸綰綰哭的難受又委屈:「你怎麼能夠這樣子,咬一下都不夠,還兩下。」

  李砌指腹觸碰著自己的嘴角,血腥味蔓延口腔。

  冰冷的聲:「下次再敢隨意的懷疑孤,孤就咬斷你的脖子。」

  陸綰綰膽怯的往他懷裡縮去,忐忑無比的小聲道:「不會,不會了,以後再也不會了,真的。」

  李砌薄唇一個吻落在了陸綰綰的額頭上。

  陸綰綰委屈的纖細手指觸碰著李砌的衣服,軟軟的聲:「夫君,那你跟我說說,是怎麼回事?」

  李砌深邃的眸沉了沉。

  良久才說了一句話:「殺了一些人而已。」

  陸綰綰身一僵,不是一個?

  是一些?

  顫抖的小小聲道:「那是多少?」

  李砌眸里泛著狠戾,冰冷的聲:「百來個左右。」

  陸綰綰瞬間覺得自己不該問。

  害怕的都縮了縮身子。

  「女人,你都下得去手殺嗎?」

  李砌的手指滑落在陸綰綰的臉蛋上,冷聲:「孤任何女人都下得去手,她們都不是你,孤需要的只是乾脆利落的要了她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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